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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亚峰:基督徒人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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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9-23 09: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基督徒人格论
范亚峰 著

目录

前言
本书原为《宪政中华与中华神学读本》的灵修神学部分,后接受诸多弟兄姊妹的启发和建议,略作调整,编为本书。
本书分为四个部分,即第一部分 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第二部分 论基督徒人格;第三部分 论清心;第四部分 炼净与合一。
本书的中心主题是何为健康端正的基督徒人格,以及如何建造健康端正的基督徒人格。
                           范亚峰
                          2023年10月19日

第一部分 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
与基督同死同活
经文:提摩太后书2:11 有可信的话说,我们若与基督同死,也必与他同活。
现在这个时节是秋季,秋季是北京最美的季节,那么我们了解华夏文明非常重视春天和秋天。中国人是个历史感极强的民族,中国的历史书就叫作《春秋》。春和秋分别对应的是什么呢?伟大的诗人泰戈尔有一句话,虽然是印度人写的,但是非常完美的表达了华夏文明的精神,生如春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在中国文化里,春天代表生生不息,秋天代表肃杀凋零,所以有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我们知道中国古代犯人砍头处决也是统一放在秋季,叫秋决。那么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个这样背景下的主题,与基督同死同活。这是一个系列,基督徒人格的死活题。刚才已经说了,死活题在中国文化的背景当中对应春秋生死,春是生,秋是死。今天的中国教会是我们讲了很多次的问题,人数众多,影响力甚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是为什么?我们说过多次这个例子,我们在量的方面数字巨大,但是缺乏真正的丰盛的生命。我们以前讲过很多次,什么叫生命?生命就是灵命。什么叫灵命?活出基督,这才是正确的定义,就是像上帝一样的生命,当然是效法基督。那什么叫丰盛的生命呢?我们以前说过多次,今天重点不在这里,但是这个非常重要。比如说流淌出活水的江河,这是丰盛;比如说活出基督的优美,比如活出基督的爱,也这是丰盛。若我癫狂,也是为主,这些都是丰盛的生命的体现。从生命角度来讨论,满有基督的爱和智慧、被圣灵吹拂推动,这些都是丰盛生命的体现,之前讲过,丰盛的生命就是活出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和荣耀的基督。钉死基督的内容是效法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复活的基督的中心是得胜,从死里复活是得胜。荣耀的基督的部分比较难,内容太多了,通常而言,排在前几个的是恩典、智慧 、慈爱,这是我们一般讲荣耀的基督的3个核心。刚才说了丰盛的生命是,活出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然后复活的基督就是活出在基督里的得胜,荣耀的基督就是活出在基督里的恩典、智慧和慈爱,以及公义、圣洁等等。那么我刚才提到丰盛的生命,就是活出基督,活出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和荣耀的基督,这个框架至关重要,因为就像玲玲姊妹十来年前体会到的,传统的中国乡村教会,更多的强调突出钉死的基督,十字架的道路,见证的更多的是谦卑、受苦和钉死。作为社会中的边缘人群体,更多的时候感受到的是这种与基督同受苦。那么对于复活的基督、对得胜感受比较少,对于荣耀的基督,这样一种上帝国度的荣耀,更是整个中国教会所缺少的。因为这个缘故,我们今天对于丰盛的生命,其实缺少深刻的体会。这样一个以前已经讲过无数次的内容,现在已经成为圣山教会门训内容的核心,这只是我们这一个系列的一部分,我们复习的只是个前提,现在我们要讲的是推进。刚才前面已经背了,我们再背一遍今天的主题经文:有可信的话说,我们若与基督同死,也必与他同活。
今天的主题是与基督同死同活,我们前面说了,中国文化的历史感是和春秋关联在一块的,那么春和秋就是关乎生和死。我们要知道有人说信仰的本质,最核心就是处理生死问题。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中国文化一个很大的特点是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中国文化本身贵生轻死,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这是孔子的未知生焉知死带来的这样的一个生死关卡。然后我们知道存在主义讲向死而生。那么泰戈尔这样的诗词,就是刚才提到的非常优美的生如春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个表达就是一种中国文化,儒道和印度佛教共同汇通之后的非常相似的一种顺生论的生死观。基督教的生死观非常重要。而今天的中国教会,为什么几千万人影响力微小?非常重要的原因是我们对于圣经的生死观,对于合乎圣经的基督徒人格的死活题,也就是生死观,缺乏一个恰当的看法,这一点非常关键。所以我们今天这是基督徒人格的死活题的第一讲,与基督同死同活,本质就是生死关。那么死活题的根本逻辑,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说钉死的基督与复活的基督,这是死活题的两个关键,基督钉死与基督复活,那么死活题的核心要害,不是刚才讲的生命操练当中的内容。死活题的要害,也就是基督徒人格的要害是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用马丁路德的核心概念是因信称义和成圣,这是基督徒人格死活题的核心要害。
我们看提摩太后书1章10节说,但如今借着我们救主基督耶稣的显现,才表明出来了。他已经把死废去,借着福音,将不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罗马书6章23节,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我们看罗马书6章23节非常清楚,这个逻辑就是罪的逻辑。那么罗马书7章4节说,我的弟兄们,这样说来,你们借着基督的身体,在律法上也是死了。叫你们归于别人,就是归于那从死里复活的,叫我们结果子给神。所以我们知道刚才已经提到死活题的核心关键,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我们就能够明白罪使我们死,基督的救赎使我们活,基督的救赎也就是恩典,使我们活,所以说我们因信称义。称义的 8个字,罪得赦免,被称为义。我们讲称义的核心概念8个字,清楚地表达了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罪得赦免,被称为义。我们知道今天讲的死活题包括两个层次,一个是称义的,一个是成圣的,成圣也是如此,8个字,向罪而死,向义而活。大家会发现我本人所概括这两个概念都非常准确的抓住了两个问题,罪和义。称义是罪得赦免,被称为义。成圣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所以我们要了解基督徒人格的死活题,中心是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包括两个层次,一个是称义,称义的核心是谁替我们死,当然是基督替我们死,担当了我们的罪,使我们罪得赦免。同样基督要把他的生命,把他的义赐给我们。所以刚才讲的,基督徒死活题的核心是两个逻辑,一个是罪的逻辑,一个是恩典的逻辑。包括两个层次,两方面,一个是称义,这里面体现为罪得赦免,被称为义。那么成圣的方面就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这非常重要。所以说死活题就是与基督同死同活。那么对我们已经受洗信主的基督徒而言,我们讲死活题,重点是强调成圣的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死活题包括两个层次,称义和成圣。要提高基督徒人格,那就意味着已经是基督徒,基督徒人格的建造,最主要的内容是成圣的向罪而死,向义而活,这是非常关键的。
这里我们要辨析一个内容,大家知道中国教会流行很多通俗的提法,大家以前听起来觉得很好,但是实际未必。我们先辨析一个,比如有人传福音的时候讲中国共产主义阶级斗争讲你死我活,所以基督徒应该是我死你活,这样讲对吗?大家知道中国人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差,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为什么不对?我们说的与基督同死同活,相比较“我死你活”,这里面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呢?大家要了解,这就好像很多的新派赞美诗,和古典赞美诗相比为什么不可用、不耐品味,会发现新派赞美诗有个很大的特点。比如说有一首著名的“你曾为我摆设筵席”,这里面的中心的就是“你为我”,这是典型的现代人的演说方式。大家注意,我们的主日崇拜、敬拜赞美,人的位置不重要。主日崇拜,核心是使上帝得当得的荣耀。所以说这种表达当中,有一个非常强的人本主义,你死我活。基督徒就是我死你活吗?当面临极限情景,比如湍急水域当中的一条小舟上,只剩一个位置,这种时候说我死你活就可以,但是大多数情况底下,基督信仰的本质不能这么表达,不能以人与人的关系来定义基督信仰,这肯定是错误的。正确的提法是,刚才我们看提摩太后书里讲得很清楚:有可信的话说,我们若与基督同死,也必与他同活。所以今天主题叫与基督同死同活。所以刚才讲的所谓我死你活,只能在极少数的极限情境、伦理处境当中,才能够做这样的处理,是好的见证,但是不能够来定义基督信仰的本质。基督信仰的本质刚才已经讲了,就是讲死活题,与基督同死同活,特别是成圣的向罪而死,向义而活。然后下面是刚才讲的第一点,死活题关乎信仰本质的生死观,死活题的核心逻辑就是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第二点,死活题就是与基督同死同活,死活题的核心任务是成圣的向罪而死,向义而活。那么第三点,我们说死活题,就是经历钉死的基督和复活的基督,穿越死活题是成为基督徒精兵的核心指标。
我们来看看罗马书6章2-10节,一起来读:断乎不可。我们在罪上死了的人,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岂不知我们这受洗归入基督耶稣的人,是受洗归入他的死吗?所以,我们借着洗礼归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像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使罪身灭绝,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因为已死的人,是脱离了罪。我们若是与基督同死,就信必与他同活。因为知道基督既从死里复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他的主了。他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他活是向神活着。看罗马书非常强大的论证,我们就发现基督徒属灵精兵的核心指标,我们要了解在圣经里面这样的不计其数,理论支撑非常丰富,然后再看罗马书的6章12到14节,一起来读:所以不要容罪在你们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们顺从身子的私欲。也不要将你们的肢体献给罪作不义的器具。倒要像从死里复活的人,将自己献给神。并将肢体作义的器具献给神。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因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还有我们非常熟悉的约翰福音的12章24节,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刚才提到这么多年中国教会的教导没有紧扣死活题。我们知道死活题,对于中国围棋而言,它是一个什么样的比喻呢?中国围棋是一个模拟天地宇宙的最强大的游戏,是人类的战略游戏里最复杂的。那么我们知道围棋的棋盘四方,实际上还有天地,这叫六合,天地四方六合。围棋的黑白是模拟宇宙,有两个方面叫黑白,那么围棋的战略智慧,核心就是强调包围,围棋所训练人的是大局观、判断力、计算力这3个东西。那么就是围棋的智慧,怎么样提高棋力?核心就是要做死活题。那么对于基督徒而言的话,最中心的刚才我们提到了,死活题里面所隐藏的的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一个基督徒意识到我们是活在罪中,罪生出死来,要脱离罪,就必须靠神的恩典。所以说要脱离罪;要见证出神的恩典,就要与基督同活,这样的话就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我们有这样的一个体会,我们就能够不断的操练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也能够经历复活的基督的得胜。
我们都知道今天的中国教会里面讲了无数的软弱,牧者也对廉价的福音习惯了,牧者只有一种形象,体恤软弱,所以说我们有无数的理由给自己的软弱做借口。主日遇到工作日就不来聚会,但即使大家都这么做,不是我们这样做的理由。计划生育有无数的因为软弱而堕胎,刚才我们提到,这同样不是我们这样做的理由。所以刚才提到是活在罪恶的过程当中,还是活在神的恩典里面很关键。所以今天的中国教会为什么这样没有见证,核心原因是我们有人号称信主的,但是信的是虚无主义的上帝,信的是跟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没有任何区别的,所谓有求必应的上帝,是可贿赂的上帝。而这样的上帝根本不存在。而在圣经里的上帝是一个又真又活的神,是一个慈爱的神,是一个公义的神,是一个赦罪的神,同样也是一个圣洁的神,是耶和华如烈火的神,是耶稣基督会推倒圣殿的桌子,责骂法利赛人的伪善的神,是一个被视为颠覆者的耶稣基督。那么耶稣基督面对犹太教的腐败,有没有妥协?有没有表现出像今天中国教会和全球福音派经常体现这种没有底线的容忍?教会里变得好像什么都可以容忍。同性恋都可以容忍,主日不聚会可以容忍,各种各样的都可以容忍,教会就成了藏污纳垢的罪恶的贼窟。那么这样一种情况底下而言,自然而然基督徒没有见证。相反体会到了这样的死活题,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就要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之前我讲的一句名言,自总统以至于平民,壹是皆以认罪为本。基督徒的三心,第一心是认罪悔改的心,是与基督同死的心,把自己的老我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的心,真正的愿意活出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那么同样与基督同活的心,也就是真的是能够经历基督里赦罪的恩典,向义而活。追求这样求贤若渴的这样一个心情,若我癫狂,也是为主,向义而活。
一个基督徒愿意寻求上帝的恩典,寻求神的国和神的义,就是愿意寻求在上帝里边的得胜,这样的灵命要达到什么境界?刚才我们已经提到那几个丰盛的生命的体现,用水比喻,就是流淌出活水的江河。我讲过一个基督徒的属灵生命智慧的境界,开始是一个小池塘,接着是一条小溪,接着是一条小河,接着一是一条大江,最后汇入上帝的智慧的海洋。等到你汇入智慧的海洋的时候,就会谦虚地像牛顿那样。发现万有引力定律的牛顿说,我仅仅是在智慧的大海边漫步的孩子,偶尔捡起一只贝壳罢了。我们是不是活出了这样一个境界,是不是经历神的恩典,像活水的江河一样充沛,我们是不是活出了上帝智慧的光照和爱的光芒。在我们心中、在我们生命里照耀到这样一个地步,最极端的例子,照耀到经历了黑夜,就像保罗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上帝的光照使保罗的眼睛瞎了几天,为什么一个人面对光照会达到像黑夜一样?道理很简单,因为光太亮了。我们被圣灵的风吹拂,推动我们的宣教、我们的属灵阅读、我们的禁食祷告、我们的交通,有没有达到若我癫狂,也是为主的这样一个地步。我讲过我每次到山西去和王晓光牧师见面,回来都会生病,为什么?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癫狂为主的人。从早上六七点钟起来,一直能谈到晚上十一二点,甚至一两点。然后全程癫狂的讨论,全是神家的事情。所以你看到这样的一个若我癫狂,也是为主的人,看到临汾教会用了20多年时间,从26人增长到五六万人,这样一种几千倍的增长如何实现?那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癫狂为主的领袖。所以刚才提到今天我们为什么缺乏精兵,是因为我们不注重死活题,我们忽视了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下周要讲我们如何操练这样的一个死活题,上周我们看提姆凯勒牧师讲的打开属灵的眼睛,属灵瞎眼的核心,就是忽略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今天的教会最大的危机是我们从根本意义上已经失去了罪恶感,从而我们也就不知道什么是恩典。不知道罪,你也就不知道什么是恩典,就不知道什么叫赦罪之恩。我们面对圣经里面非常常见的一个词,从来没有想过死里复活的基督,保罗经常使用死里复活。我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自己的生命是死里复活。今天我们说面对死里复活的主耶稣基督,我们今天就要经历与基督同死同活。
今天的应用很简单,就两条,第一条大家都猜到了,是与基督同死。第二条是与基督同活。与基督同死,去经历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我们不用再更多展开,关于谦卑、受苦、钉死已经说得非常多了,刚才讲的第一是与基督同死。第二点应用就是与基督同活,去经历复活的基督的得胜。我们在一切的事上,比如说有些姊妹工作上很有挫折感,有些弟兄姊妹灵修上很有挫折感,还有一些弟兄姊妹在家政上、在恋爱婚姻家庭上很有挫折感,怎么办呢?经历在主里面复活的基督的得胜。我们要了解,很多时候我们工作上的失败、恋爱婚姻家庭上的失败,以及我们灵修上的失败,根源在于我们没有经历钉死的基督,更没有经历复活的基督,没有经历属灵的争战得胜。我讲过基督精兵的标准是三个,第一是属灵,第二个叫争战。第三叫得胜。盼望我们的弟兄姊妹透过今天的证道,下定决心与基督同死同活,真正的经历在基督里合乎圣经的向罪而死,向义而活。

生死之道
经文:约翰福音10:10 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罗马书14:7-9 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
今天继续讲生死之道,我们发现今天的中国人已经非常富裕,这没有疑问。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很有感触,其中到现在这5年里面,香港的经济、香港的房地产、香港的银行很多的业务需要大陆客北上的资金去给他们提供帮助,但是我们知道中国大陆人恰恰在全世界都是不受欢迎的。前几年有一部电影叫《北京遇上西雅图》,如果有看过的话,会知道里面汤唯演的女孩当小三的那种骄横。大家还记得中国大陆的人在香港不受自己同胞的欢迎,在海外普遍被人所鄙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整个中国文明宋之后的衰落,然后经过元明清乃至于当下的这种集权的统治,人心当中就像明朝末年的思想家王夫之讲,天地间戾气流行。当下我们看到现在的中国社会物欲横流,人心被各种各样的欲望野心、自我中心充满,简单化就是被罪的逻辑所主导。所以我们了解前面反复提到过,缺乏爱的能力、公义的精神、缺乏契约精神。然后自卑和自大,是一种谋略型智慧的机制,是一种互害的社会,人与人之间已经丧失了最起码的彼此信任。所以这样的一个阴谋主导、兵法主导的自卑自大的、缺乏爱、公义和契约精神的这样一个社会。我们经常看到除了有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那么这样一种背景底下,我们看到没有真正生命的活力,没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和女人的阴柔之美。中国文化我们知道非常美好,南方的桃花杏雨江南,与秋风骏马塞北,塞北大漠和锦绣江南的对比,这样一个古老的文明,这样诗的文化、心的文化、史的文化是在人类历史上唯一没有中断的伟大文明。在当下我们看到陷入这样一个物质发达,但是精神人心、人的生命处在一种扭曲的状态。年轻的80后90后非常可怜。中国新冠当中的丑态百出,外交部成了断交部,所有这一切我们看到是由中国武汉所发出的新冠肺炎,给全世界造成了全球规模的伤害。不得不迫使我们去想,出路在哪里呢?对于基督徒而言的话,很清楚出路在基督耶稣,出路就在我们讲的生死之道上,我们刚才背的第一节: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丰盛的生命是圣山教会特别是满庭芳的讲道,一直强调的。我们这种阴谋论主导、自卑又自大的,缺乏爱、公义和契约价值观的这种状态,谁都不希望有。
传统文化讲人活一口气,宋明理学家王夫之更是提出气本论。那么中国前些年我们很清楚,1978年之后有几十年时间,热潮一直到1999年才结束。中国社会在各阶层流行气功。那么说人活一口气,为什么没有气?为什么看着一个个人格猥琐。我们说80 90后很多人的人格特征普遍可以用三个词形容,悖逆、懒惰、愚蠢。这些负面词汇体现缺乏生命,而根源在于我们不懂生死之道。那么生死之道在哪里呢?我们今天背的经文非常清楚。约翰福音讲的很清楚: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罗马书的14章8节说: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我们再来看看罗马书的5章18节:如此说来,因一次的过犯,众人都被定罪,照样,因一次的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很清楚,我们的生死之道,关键在于基督耶稣。生死之道就是今天讲的主题。生死之道在谁那里,在基督耶稣那里。为什么?因为耶稣基督说的非常清楚,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那么我们死或活都是主的人。今天的重点大家注意,是丰盛的生命。我们讲生死之道,目的也是使我们对福音有更加深刻的体会和理解。我们知道很多时候我们对福音是非常浅薄的理解,并没有真切的让圣灵的风、让圣灵的气吹拂在我们身上。什么叫圣灵,很简单讲就是上帝吹气,最早的圣灵的翻译就是“炁”,不是中医里面的气血两虚的气,是道家的“无火”,无欲,没有欲火,实际上气功的气,修炼的就是炁。我们知道气功流行也并没有改变中国社会这种我们提到的阴谋论,这样一个自卑自大、缺乏爱、公义和契约精神的惨状。唯有三一真神,唯有基督耶稣,唯有圣灵吹气在我们中间,才能够使我们得着丰盛的生命,这是今天讲的第一点。丰盛的生命,意味着解决生死问题。而生死问题的根本在谁那里?在主耶稣基督,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知道丰盛的生命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敬虔卓越。我们也了解,很多时候我们自甘堕落,把丰盛的生命,就是把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和荣耀的基督忘却了。我们很多时候把福音讲得非常的单薄,要知道中国文化在整个辛亥革命之后,孔家店传统文化的内圣外王之道衰败之后,整个中国文化的心灵秩序、公共秩序和道都面临巨大的危机。这种背景底下,我们知道耶稣基督的福音在中国要更新人心中的混乱,要使人心中的罪恶被洁净,从而使这样一个古老的心的文化,获得一个全新的飞跃。那么在基督耶稣里,传统文化的儒家的正心、道家的心斋、佛教的明心,这样三种心的文化,获得一个全新的更新。我们讲的清教徒的清心,透过清心来更新中国文化里面儒家的正心、道家的心斋、佛教的明心,形成全新的心的文化,也就是重新建立新的心灵秩序。那么也同样,基督的福音使我们在上帝的爱中、在上帝的公义之道、契约精神之下,能够重建公共秩序,使这样的一个古老的文明,十几亿人的互害社会,能够转型成一个满有爱、公义、契约精神的社会。
第三,就是基督耶稣的福音也同样能够使我们在这样传统的道统,儒道佛面临全面危机的情况下,包括当下共产主义的重重危机的状况,以及当下物欲横流的状况,都能够得到恰当的节制和中道全备的福音。这样的新内圣外王之道,就能够解决刚才我们提到这样一个古老文明转型难题的全新架构,这样的一个盼望,根基建立在基督耶稣那里。但是我们需要知道的是,我们丰盛的生命意味着我们不应当是自居边缘,那种惨淡的像乡村教会,陷入片面强调受苦、自觉边缘,同时也不是像荣耀神学和成功神学、幸福神学那样的利用上帝,而是一种敬虔卓越的人生。我们说基督的福音,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荣耀的基督,能不能给我们带来这样的一个敬虔卓越的人生?毫无疑问能够,我们所信的主不仅是谦卑、受苦、钉死的主,也是复活得胜的主,更是荣耀的主,他的恩典够我们用的,这一点非常关键。
在这样的一个基础之上,我们简单讲一下具有丰盛生命的基督徒人格。那么迈向敬虔卓越,也就是通俗意义上所谓的成功,要有三层不同的素质,比如说最基础的素质,需要具有勤奋、坚忍、慈爱怜悯,要有学习能力和行动力五要义。勤奋坚忍关乎基督徒人格的意志品质,慈爱怜悯关乎情感的品质,重在非智力因素。那么一个人迈向敬虔卓越的中层素质,包括选择的智慧,一个人走向中层,选择的智慧至关重要,这是英美大学教导的精髓。除此之外,还需要具有低调、稳健、谦和的个性特征,以及战略上的全局观平衡感四点。那么具有大成就的敬虔卓越,甚至是伟大的境界,基督徒人格需要具有多谋善断,这是智力特征。还有沉默寡言,这是意志特征。为什么说一个人有大成就的意志特征是沉默寡言呢?我以前写过8个字,默以养气,谦以厚德。沉默寡言是有伟大成就的人的共同特征,一个人只有在足够的沉默当中才能够对于天地万物、人生宇宙等等有极其深厚的理解。第三个就是谦卑厚德。一个人在这种意义上来看,我们讲的不仅仅是一般的意义上的谦卑,还要是厚德。重复连贯的讲一下,就是有大成就的基督徒人格,需要多谋善断、沉默寡言、谦卑厚德这些丰盛生命的特征。
那么我刚才讲了生死之道,要有这样的丰盛的生命,意味着对一个基督徒而言的话,我们讲我们这个系列提到丰盛的生命,生命在于基督耶稣,这是我们讲的第一点。第二点,丰盛生命意味着敬虔卓越。第三点就是,一个敬虔卓越的、理解了生死之道的基督徒有三个方面的核心特征,第一点,与主同死同活。第二,自己出死入生。第三,爱弟兄姊妹同生共死。首先是我们上次讲的与基督同死同活,了解了生死之道的基督徒,非常关键的一点就是要与主同死同活,是什么意思呢?核心就是要了解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我们要知道我们死是因为罪,我们生是因为义。因为谁的义?是因为我们自己的义吗?因为基督耶稣的义。以弗所书二章一节说:你们死在过犯罪恶之中,他叫你们活过来。以弗所书2章5-6节说,当我们死在过犯中的时候,便叫我们与基督一同活过来。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他又叫我们与基督耶稣一同复活,一同坐在天上。所以我们说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道理,死是因为罪,活是因为义,因为基督耶稣的义。所以我们一直讲与基督同死同活,生死之道的要害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也就是我们读的经文,或死或活都是主的人。但是这一点说着容易,做起来非常难。小敏有一首歌,求主给我一颗心,为他而活,我们讲那么一种悲怆苍凉的基调,如此深厚的华夏文明,深远的天人合一的传统,缺乏对于位格上帝的敬畏。在这样一种背景底下,对中国人而言,真正迈向与基督同死同活,体会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可以说难上加难。生死之道的核心体会,就是或死或活都是主的人,这太难了,然而却是生死之道的根本。
我们刚才提到丰盛的生命、敬虔卓越的人生,要害就在于今天讲的三点,基督徒的死活题怎么解释,就三条。第一条叫与基督同死同活。第二条叫自己出死入生,第三条是弟兄姊妹要同生共死。简单讲12个字,同死同活、出死入生、同生共死。刚才讲的第一点,与基督同死同活,要了解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第二个要点就是自己出死入生,怎么样出死入生呢?最关键的就是要去深刻地经历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成圣的关键。但是我们说这有多难,刚才我们已经提到了,当下的中国教会非常的软弱,中国社会就更不用说,几乎罪恶滔天。为什么我们的教会缺少见证、缺少圣洁、缺少责任,根本原因是我们属灵上没有开眼、没有开窍、没有开悟,这什么原因呢?在于我们属灵的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就是属灵认知能力的6个层次都很迟钝愚昧。首先,感觉上,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就是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被什么塞满了?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被各样的罪恶塞满了。满眼看见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色情和软色情。我们的朋友圈、我们的微信、我们的抖音,无处不在的所有传递的都是猥琐、下流、卑怯的信息,我们的孩子就活在这样一个败坏的处境当中,这是我们不能够向罪而死向义而活的关键。怎么样走出这些,要获得丰富的生命,要有敬虔卓越的人生,我们需要出死入生,关键仍然是意志向上帝的降服,在发心广大、立志清明,立定心志走十字架的道路,立定心志出死入生,立定心志脱离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我们就一定能够出死入生。
罗马书5:20:-21节说:律法本是外添的,叫过犯显多。只是罪在哪里显多,恩典就更显多了。就如罪作王叫人死,照样恩典也借着义作王,叫人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永生。所以说出死入生是丰盛生命必经的体会,出死就是脱离罪,入生是经历神赦罪的恩典,简单的罪的逻辑和恩典的逻辑的对应,这里面的最核心的关键是意志的降服。不断的立志,有志无欲、脱离欲望的捆绑,在圣经里面说得非常清楚,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脱离欲就能够有志,中国古代说得非常有智慧,西汉刘安《淮南子·主术训》说:凡人之论,心欲小而志欲大,智欲圆而行欲方,能欲多而事欲鲜。不然这样的人会怎么样?中国一句俗话叫小姐的心,丫鬟的命。这叫心欲小志欲大,要立大志。智欲圆行欲方,就是一个人智慧要很圆熟,行动要非常方正,智慧思考要很严密。我多次批评今天的教会充满了无数为主做事的人,我们看中国古典智慧用在当下中国教会也有巨大的价值。我们再重复一遍:凡人之论,心欲小而志欲大,智欲圆而行欲方,还有能力要少而精。在今天这样一个追求卓越的时代,我们知道互联网带来的效应,在每一个领域只有1%~5%能够生存。这是第二点,自己要出死入生。第三点,弟兄姊妹要同生共死。约翰一书3章13-14节说弟兄们,世人若恨你们,不要以为希奇。我们因为爱弟兄,就晓得是已经出死入生了。没有爱心的,仍住在死中。
腓立比书1章20节说:照着我所切慕所盼望的,没有一事叫我羞愧,只要凡事放胆。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腓立比3章8-11节说,不但如此,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我为他已经丢弃万事,看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并且得以在他里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义,乃是有信基督的义,就是因信神而来的义。使我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从死里复活。我们说与弟兄姊妹同生共死,一个基督徒应该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负担。这是保罗所做到的,同弟兄姊妹同生共死。我们知道今天讲这个听起来已经不合时宜了,我们看到今天的教会、今天的社会里面情谊淡薄,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去追寻这样一个有古老的伟大传统,兄弟相爱撼山河。中国传统文化也说,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嗅如兰。如果一个有丰盛生命的基督徒,能够做到与基督同死同活、自己出死入生,那就能够做到像保罗一样和弟兄姊妹同生共死。试想一下,和他同生共死意味着什么呢?保罗讲的心里谦卑,眼中流泪,对弟兄姊妹有牧者的心肠,就是为父为母的心肠。我们去爱他们,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些孩子真可怜,就好像没有爹娘一样。我们知道现在的小孩特点是从小被娇惯,父母亲提供的物质的食物非常丰富,但是灵里面非常可怜,都是一些没有吃过灵奶的,差不多是吃了狼奶,甚至是野狼的奶长大的孩子,所以说才会看到心中充满了毒奶带来的悖逆、懒惰、愚蠢、诡诈、自大与自卑、缺乏爱、公义和契约的精神。怎么办呢?要效法保罗,有这样一种心里谦卑、眼中流泪的精神,真切地为他们流泪,愿意爱他们。这样的话,我们就一定能够是从基督来的圣洁恩典的情感占主流,就一定能够活出敬虔的生命。
今天的应用是3点,第一点,我们很清楚把它简化成和基督同死同活,这一点不必多说了。第二点,出死入生。刚才已经强调过,所谓出死是走出罪的逻辑。我们再强调一遍,为什么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软弱?是因为没有走出罪的捆绑。需要再强调一句,25岁之后,一个成熟的人格,父母亲、所谓原生家庭不需要对你负任何责任。一个基督徒要脱离原生家庭等等各样的捆绑,要超越自我、超越环境、超越存在,我们最重要的要走出罪的逻辑,走出罪的捆绑,进入恩典的逻辑,经历基督耶稣所赐的丰盛的生命,这是第二个应用。第三,同生共死。这需要我们有极大的爱的能力,我们没有这样的爱的能力,就不能够像保罗一样和弟兄姊妹同生共死。保罗在哥林多后书7章3节说:我说这话,不是要定你们的罪。我已经说过,你们常在我们心里,情愿与你们同生同死。所以一个人爱弟兄姊妹,爱我们的父母、亲人,要到同生共死的地步,相信我们弟兄姊妹一定能够开创因为信靠主耶稣基督而来的敬虔卓越的人生!

活出生死之道
经文:腓立比书1:20-21 照着我所切慕所盼望的,没有一事叫我羞愧,只要凡事放胆。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
我们前几周讲了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对基督徒而言,就是需要向罪而死,因神的恩典而活,所以需要向义而活。在这里最核心的对比就是罪和义、死和生。那么生死之道,我们讲基督徒人格的成圣之路,核心就是生死之道的体会,也就是对死活的体会。最关键的要点就是体会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以及复活的基督的得胜。那么这是我们的核心焦点。之前汪姊妹提出来要重视实践,这个提议很好,所以我们分几次来讲,活出生死之道。今天我们的主题经文非常重要,我们再来一遍: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这是中国家庭教会经常引用的经文,用来讲活出生死之道非常恰当。前面已经说了死活题关乎罪和义,那么也关乎钉死的基督和复活的基督,怎样活出生死之道,这是非常大的一个挑战。那么首先我们要讲的第一点,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不是两个极端。我们知道人很难走在基督耶稣公义正直的路上,很容易偏离左右,但是我们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要照着神所赐的,合乎中道。那么我们在生活里面偏离生死之道的两种表现,一种是离弃世界,一种是消极的世界观,一切反正都是一死,那我还有什么意思呢?非常的消沉,这是一种。另外一种是什么呢?充满干劲,野心勃勃、欲望,永不满足的追逐财富、权利和名望。那么追求荣光耀祖,追求实现自我的价值。这两种都没有活出生死之道应当有的态度,那么正确态度是更好的为主发光,活出圣洁、见证和责任。
首先我们讲第一点,活出基督徒的生死之道,就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我们要经历钉死的基督,要经历复活的基督,不是要离弃这个世界。恰恰相反,加尔文有一句名言,世界就是我们的修道院。经历了生死之道的基督徒,他就能够战胜生死、男女、名利。以前有一位老师讲,一个人要真正成就一番事业会面临三个挑战:生死、男女、名利。那么一个基督徒如果能够真正体会、经历基督耶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经历复活的基督的得胜,那么他就一定能够胜过生死、男女、名利观,他的人生远离这个世界,但并不是消极无为,这一点非常重要。以前中国家庭教会有一个长久的教导,叫做基督徒要离弃世界。就意味着什么呢?比如说在数学考试上,在比如单位的评奖,在各种各样的竞争里,基督徒似乎不应该追求卓越,追求卓越的话就是爱这个世界。这个教导大家注意,是错误的。我们讲基督徒面对这个世界的态度是什么样的?要知道这个上帝创造的世界是堕落的。所以基督徒有三大敌人,世界、自我和魔鬼。但同时正因为这样一个堕落了的罪恶的世界,恰恰也就是基督徒的修道院。那么对基督而言就应该是在地如同在天,以天国的精神做世界的事业,以生死之道的精神来进入这个世界、更新世界。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的荣耀,乃是为了上帝的荣耀。所以第一点,我们要知道这样的生死之道不是离弃世界,这一点非常重要。第二点,生死或者说生死之道,也不是自我的荣耀。我们知道在中国文化里面非常强的4个字叫光宗耀祖。所以中国人的面子、关系、人情,中国人非常好面子,脸和面是中国人最在意的。所以有说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那么我们知道大国也如此,看中国人出国采购,最喜欢买的是奢侈品。为什么?因为回来可以炫耀自己混得好。大国这个民族也有共同的心理,我们有6亿人每个月收入在1000块钱以下,但是愿意撒钱办一个奥运会,我们办一个阅兵几百亿的经费,那么这样一种大国的好面子心态,和一个民族每个人的传统好人情、好面子心态背后,一个世界观的荣光耀祖,中国文化叫天地崇拜和祖先崇拜。所以中国人更多的是这样一个是求祖先的荣耀、家族的荣耀、子女的荣耀,那么这些不是基督徒世界观。今天现代人自我的欲望的实现、自我的名利追逐,这也不是基督徒的世界观。但是我们要注意,基督徒的生死之道的人生观,活出生死之道,当然不是完全否定自我,第二条诫命非常清楚,就是爱人如己。一个人爱人的标准是如己,先要有自己。大家注意爱神的要求是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爱神的要求是无条件的,是绝对。爱人的标准是相对的,一个人做到把你爱自己的劲头拿来爱人,这个已经很不错了。爱人如己,那么爱邻人如同自己,什么叫邻人呢?就是除了我们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叫爱人如己。所以我们会发现爱人如己的前提,一个人要有自己,然后要推己及人,把爱自己的劲头推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所有人身上,都是我们的邻人。因为对基督徒而言的话,并不是完全否定自我的价值,而是教导这种自我的价值,要在爱上帝和爱邻人的这样一种荣神益人的伟大事工当中,来成就自己,这是我们要了解的重点。所以我们知道生死之道要反对两个极端,既不是离弃世界、消极无为,也不是野心勃勃的为了自己的私欲、祖先、民族这些大词,去野心勃勃的追逐。
那么第二点就是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这是我们今天讲的重点。我们再把主题经文背诵一遍:因为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分三步,第一步叫做明真理,洁情欲。第二步叫与主同行。第三步清心,完全委身于神。首先我们来看第一点,活出生死之道需要明真理,洁情欲。首先来看约翰福音的一章14节,一起来读: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就是父独生子的荣光。我们再来看一下约翰福音的3章21节:但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我们发现没有,这里面直接把真理跟光联系在一起。我们知道基督教的真理观,一个基督徒核心就是光照,真理从哪来?我们看在约翰福音的时候,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满满的有恩,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就是父独生子的荣光。这点讲得很清楚,刚刚才我们再读一遍。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所以我们知道对一个基督徒而言的话,我们要想活出生死之道,首先就需要明真理,意思就是我们在光中理解、体会上帝的真理。如果我们明真理,不是自以为自己了解真理,却心中没有光明。不客气的说,这个真理一定是假的,为什么?因为基督徒而言,要了解上帝的真理,就必须要明真理。传统中国文化我们知道也讲得很清楚,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我们给一个新的解释,德就是道,明德是光明的美德,要叫你们晓得他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所以对基督徒而言的大学之道,要读大学的话,大学之道就需要明明德,要明白光明的美德。光明的美德就是基督耶稣的道。这里非常重要。我们讲今天的中国社会,很多时候被黑暗的权势所捆绑,我们被情欲所捆绑,相当多的80 、90后陷入情欲系、暗黑系,而恰恰进入不了光明系。要进入光明期怎么办?我们今天讲的第一条,要明真理,洁情欲,这是非常深刻的。基督徒就要努力的通过灵修来就近光明。你们是光明之子,不住在黑暗里。光和暗大家注意是不能调和的,当一个人心中被上帝的光所照亮,他就一定会远离暗黑,并且逐渐慢慢的就会远离这样一个轻易的诱惑。所以我们知道明真理非常重要。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我们再来看一看约翰福音的16章13节,我们一起来读: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因为他不是凭自己说的,乃是把他所听见的都说出来,并要把将来的事告诉你们。重要是一第一句,我们再读重复: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进入真理靠真理的圣灵,我们刚才也说了,17章的17节说,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所以明真理至关重要。然后约翰一书的5章7节说圣灵就是真理,我们知道明真理的含义非常的丰富。
那么我们来看看加拉太书5章13节:弟兄们,你们蒙召,是要得自由。只是不可将你们的自由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事。再看看十六节:我说,你们当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了。我们看看刚刚提到的叫洁情欲。大家注意这里面很多地方情欲不是同一个词,英文词有的地方是flesh,这里面讲的情欲,肉体。然后我们知道后面有些地方的情欲是lust,是诱惑的意思,在这里面不能轻易用肉体来替代。但我们要了解,在基督教当中有两种传统,一种是希腊的传统,把肉体看作是罪恶的,把灵魂看作高于肉体一等。那么这样一种看法当中,就是鼓吹要彻底的禁欲,要治死肉体,这是一个传统。第二个传统就是犹太基督教。犹太基督教传统认为人的生命包括灵魂和肉体。上帝向泥土吹气,就是有灵的活人,这样就是犹太教的传统。我们知道人的身、心、灵,在整全的人当中不存在贵贱,也就是灵魂和肉体同样是宝贵的。那么哪一种更合乎圣经,毫无疑问是犹太教的。所以大家要了解,是洁情欲,而不是彻底的否定情欲和肉体的需要,所以我们才能知道约翰·卫斯理说的,在奋斗中享乐,在享乐中奋斗。那么奥古斯丁说,要享受上帝,而不要使用上帝。约翰·派伯说至高喜乐的传承。也就是说一个基督徒以神为乐,这是非常好的,这叫享受上帝,但是这种享受不能够成为放纵。我们看得非常清楚,加拉太书说得很清楚,这是上帝给了我们恩典中的自由,但是这个自由不应该成为放纵,这一点非常重要。然后讲圣灵和情欲相争,随着圣灵撒种的就从圣灵收永生。随着情欲撒种的,就从情欲收败坏,自然情欲都是肉体。就像今天的现代人,自由已经成为放纵,一轮又一轮的性革命当中,恰恰不是自由,是顺着放纵情欲撒种,所收的只是败坏而已。那么对于基督徒而言的话,我们要活出生死之道,就需要明真理,洁情欲。大家会感受到跟中国传统的宋明理学很相似:存天理,灭人欲。也会发现里边有差别的,宋明理学叫存天理,我们叫明真理。他们叫灭人欲,说明宋明理学是一种完全禁欲主义的。那么对于基督徒的话是洁情欲,就是说情欲是上帝的所赐的,是上帝创造的,要合乎圣经,明智、审慎、合乎中道的使用,这就叫做洁情欲。
这是我们今天讲的活出生死之道的第一条,明真理,洁情欲。那么第二条,活出生死之道需要与主同行,活出基督。那么今天的主题经文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我们把主题经文再背一遍: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我们再来看非常有名的弥迦书的6章8节,我们一起来读: 世人哪,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神同行。我们把后面读两遍: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神同行。我们知道明真理,洁情欲,大家注意这是一个理一个情,这里面就隐含了一个基督徒人格的结构,认知、情感和意志。所以说明真理,洁情欲,一个基督徒就能够做到基督徒人格的知情意非常协调,和谐中道。这里面的关键是要与主同行。我们如果做不到与主同行,就不可能活出生死之道。什么叫与主同行,很简单,中国古话说曲不离口,拳不离手。我们知道中国唱京剧的,或者说唱声乐的,每天早上我在北大未名湖边,每天都能够听到外面在吊嗓子,所谓曲不离口。也同样,在北大我喜欢晨练晨跑,每天都能看到站桩,就是拳不离手。对于一个基督徒的话也是如此,与主同行,就是保罗讲的,在基督里。更深一层,就是基督在我里边。所以什么叫与同主行?就是在基督里,那就是透过灵修七艺,努力的每一天都做到,经文说的很清楚,我们再读一遍。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神同行。也就是说在基督里,绝对不是指一个静态的、内在的灵修。今天讲得很清楚,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这是与主同行的三个要求。行公义,就是一个人要能有公义之心。好怜悯,就是有一个爱人如己的心,要有一个普遍的爱心与理性,看见美国的总统得了新冠不能举国狂欢。看见日本得了新冠,不能庆祝新冠进入日本,看见911美国的世贸大厦倒塌,不能够举国狂欢。我们知道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丧失了这样的一个怜悯、仁慈和同情的心。对于基督徒而言的话,如果我们也是如此,你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了。只看行公义,好怜悯,然后在这当中第三点,与神同行的标准就是存谦卑的心。比如有人会说我为主行了公义,为主刚刚打了一场教会维权的案件,获得全胜。比如捐了一些财务,帮助了那些弱势群体,是不是这些都成为我们骄傲的资本,我们是否有资格属灵骄傲、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这些都没什么了不起,都是我们所该做的,这才叫存谦卑的心。可以说与主同行刚才讲了包括两个方面,内在的相对用力,透过灵修七艺,做到在基督里,更是做到基督在我里面。也包括外在的方面,行公义、好怜悯,也就是公义和爱两个方面,这是非常关键的两个方面。那么同时,行公义,好怜悯非常关键的一点,是要扎根在谦卑的心上,如果说心灵内在没有谦卑,外在的所有就毫无意意义。
那么我们刚才说了,活出生死之道,第一要明真理,洁情欲。第二要与主同行。第三点,刚才提到与主同行,最终要实现清心的目标。什么叫清心?就是完全委身于神。我们特意再来看读一下关于清心的经文,我们来看看八福,马太福音第5章第8节: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所以这就是清教徒的“清”,这里面的“清”不是清洁的意思,原文叫pure in heart,就是完全委身于神。清教徒不是指清洁的教徒,而是指百分百的纯度,意思就是不见一人,只见耶稣,是完全委身于神。这样的人怎样才能做到呢?正因为难以做到,所以我们才知道英国的清教徒革命,建立了英国宪政,然后一小群100来人的5月花号公约,到后来,新英格兰的一小群清教徒就奠定了美国的立国精神,成就了美国宪政,这个目前在地球上最伟大的国家,也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那么小布什的名言说得好:美国的科技强大、教育强大、经济强大、军事强大,这4个强大的背后,根源于美国人心灵的伟大。美国人民心的伟大最重要的来源,就是来自清教徒。所以说什么叫清教徒?清心的清,完全委身于神。我们怎么样才能做到完全委身于神呢,首先从什么开始?我们看诗篇51篇17节,一起来读: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忧伤的灵,注意我们看英文原文是broken spirit,是破碎的心。为什么忧伤痛苦?是对罪敏感。相反对罪没有悔改的人就是石心,一个人要达到清心的起点,要去掉石心,换上肉心。被打碎、破碎之后,这样的心就能够做到忧伤痛悔、对罪敏感。我有一个名言改编的版本:自总统以至于平民,壹是皆以认罪为本。我们要达到清心,这个起点就是认罪悔改的心。我们再返回到马太福音的第5章3节,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这里面虚心是什么呢?不是谦虚,是灵里贫穷的心。虚心就是一个人已经对罪敏感,灵修操练很有心得了,这时候兴起的不是属灵骄傲,而是一个学然后知不足的状态,是永远保持一种倒空自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要,然后什么都不是的一个状态,这叫做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这样的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那么在他心里只有神的国能装下,在他的心中知道自己是充实的,充实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神的国。所以这样的人那也就是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透过虚心,灵里贫穷,逐渐这样的灵修,最后就能达到完全委身于神的清心的境界。所以我们今天我们讲基督徒的活出生死之道,需要三个步骤,第一条叫明真理,洁情欲。第二条叫与主同行,最后达到一个目标,完全委身于神的清心。
今天的应用也就是3点,第一点,明真理,洁情欲。那么前面已经讲了很多了,当下的基督徒理和情如何调和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们会发现80 、90后很少出人才,为什么?我经常讲的,人格猥琐、心灵卑污。道理很简单,是因为大量活在暗黑系和情欲系当中。所以在这里面重点的核心运用,强调我们要做到明真理,洁情欲,最关键的应用就是要用减法。我们都要知道,灵修的本质就是减法,否定神学是灵修神学的本质,积极努力,目标是要除去罪。很简单,除去罪,我们就进入了神更大的恩典当中来。所以当我们觉得软弱涣散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要远离黑暗、远离情欲,要就近光明,这一点非常的重要。大家通过自己的操练,在灵修当中去体会。你们要远离少年人的诱惑,很多时候对我们而言,远离那些诱惑是最重要的。我们都知道毒品有一个特点,一旦你吸食就非常容易成瘾,一旦成瘾就极其难戒掉。所以说这世界上的那些坏东西,我们绝对不能去尝试,以前有一位弟兄说,我要去经历一切的考验,并且战胜它。这样的表达明显不合适,圣经说得很清楚,你们要逃避少年人的情欲。大家注意,“逃避”这个词是精髓。所以面对于暗黑和情欲,我们志存高远的年轻人,重点都需要牢记,逃避试探、远离情欲,要做减法,这是非常关键的,即使对老年人也一样,这是第一点运用。
第二点就是与主同行的应用。刚才我们强调了,公义和爱,然后心存谦卑,这里面的就是我们的核心应用,就是一个基督徒与主同行,要特别注意爱与公义的平衡。很多时候我们有些人里面可能有爱,但缺乏公义的心,以及有些人有公义的心,但缺乏爱心。这时候怎么办?我们特别强调与主同行,要行出爱与公义的平衡。那么第三点,目标是清心。这个“三心”是圣山教会在一直强调的。在当下我们最需要关注的就是,对我们许许多多人而言,首要的是要努力的对罪敏感。今天基本要道不扎实,基本的灵修功夫不扎实,是我们现在最核心的特点。绝大多数人在对罪敏感、在心的破碎上还远远不够,我们会寻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有事情主日聚会就不来了,像经常迟到、早退,什么工作日等等各种各样的理由。我说了灵修其实很简单,如果连一个主日聚会都坚持得很难,那么你对神的忠心在哪里?坚持主日聚会、守主日的重要性不用说。圣经里说的很清楚,不可停止聚会。刚才我提到的我们要对罪敏感,要远离各种各样的骄傲。感谢主,盼望我们的弟兄姊妹透过今天的分享,使我们能够做到努力的去操练和实践这些经文,使这些经文在我们里面活出来。我们最后用今天背诵的经文来结束: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

生死之道的四个境界
经文:罗马书14:7-9 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
今天我们延续这样一个生死之道的系列,今天讲最后一次,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新冠从今年的11月份在中国发生,到现在已经9个月过去,那么我们知道新冠这一年,很大特点就是三个逻辑,第一个是罪的逻辑,第二个是恩典的逻辑,神的恩典够我们用的,所以我们看到中国教会在一年经历极大的伤害,又有祷告的复兴、宣教的复兴、教导的复兴、牧养的复兴、治理的复兴、科技工具运用的复兴。原来教会只有线下聚会,现在可以线上线下一起聚会,我们看到神的恩典浩大。第三个就是极化的逻辑,好的更好,坏的极坏。所以我们在20年即将结束的时候来讲生死之道,讨论3个逻辑。生死本身就很极端,一头是生,一头是死,所以生死之道是从圣经而来的恩典的逻辑。那么我们如果能听进去,相信一定对我们每一位弟兄姊妹的生命和真理大有长进。但正因为很极端、很极化,生和死两端,以前有个笑话说,一个人到医院看看、到火葬场看看,就知道人生的本相。到医院看一下,每个人生产的时候都是哭着来的,然后小孩来到世界上的时候,手是攥得紧紧,死的时候到火葬场去看看死的时候,手是松开的。然后人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一声不吭离开这个世界,双手攥的紧紧的来到这个世界,双手空空的离开这个世界。这种感悟在20年的新冠期间,北京最严重的2-4月份,大街上空空荡荡。我每天晚上出去散步,看到空旷的大街,可以感受到人心中的恐惧,每个人随时都面临死亡的危险。所以我们讲生死之道是让我们体会人生,也更加的愿意跟随基督。就像刚才我们背的经文: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生死之道是关乎基督的道理,罪是因为人的败坏、堕落。恩典是因为基督耶稣的救赎,能够罪得赦免,被称为义,是因为神的恩典。所以对我们而言,我们的生死之道就在基督里面,核心强调的是我们要经历钉死的主、复活的主和荣耀的主。其中最重要的是钉死的基督所强调的谦卑、受苦和钉死,复活的基督所强调的是得胜。
那么今天我们讲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在此之前我们先谈活出生死之道,要害是要活出圣洁、责任和见证。什么叫做活出生死之道?两周前我们讲生死之道说不是两个极端,不是离弃世界或者荣耀自我,而是更好的为主发光。那么我们要操练生死之道,就需要明真理,洁情欲,与主同行,直至清心。这是我们两周前的要点。今天我们说活出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中间主线是圣洁、责任和见证,这3个词是一个词,就是活出圣洁。什么叫圣洁?就是分别为圣。圣洁这个词里面原文是没有清洁的意思的。分别是什么意思?大家知道基督教是一个世界,还从哪分别?既然都是神创造的,为什么还要分别?圣相对的是俗,什么叫俗?这就涉及到基督徒是一个世界,但是有三大敌人:自我、世界和魔鬼,为什么会有魔鬼?道理很简单,这个人为什么会犯罪?是因为善的不完全,是善的缺乏。什么叫罪?是一种特殊的恶。什么叫恶?是善的偏离。但在这一个世界当中有不同的一天,有白天黑夜,对我们而言,在上帝创造的世界里面,我们要和俗相区别,这里面的世俗就是指自我、世界、魔鬼,属乎罪恶的部分。所以什么叫做圣洁?这里面的核心汉语的翻译当然很好,但是容易让我们模糊了焦点。其实它的中心是圣,而不是洁。原文没有清洁的意思。那么什么叫做圣洁呢?我们要了解最根本的定义,分别为圣,最彻底的讲圣洁是活出上帝的本性。圣洁包括很多方面维度,圣洁包括首先是灵性上的圣洁,一个人信主还相信算命的话,这个人是很严重的偶像崇拜的错误,这就是灵性上的圣洁。中国有一个基督徒律师说号称信主,屋子里面办公室摆着佛像,这样的人毫无疑问不圣洁。第二是道德上的圣洁。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号称信主了,但基督徒的伦理观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就像我亲耳听到的,当一个人犯罪的情况下不能自拔,灵恩派是怎么来辅导他的?是魔鬼蛊惑了你,赶走就行了。赶不走怎么办?那也不是自己的责任,是环境,因为你原生家庭很差。就好像不管多大,父母亲都有责任,父母亲要给他背一辈子黑锅。刚才我讲了,这个是一种道德上的不圣洁,一个人把责任要么归于魔鬼,要么归于环境,总之不属于自己。另外还有身体上的圣洁。最根本的圣洁是活出上帝的本性,圣经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
那么我们知道出埃及记里面的神学,神是自有永有的神,神是掌管历史的神,神是圣洁的神。什么叫圣洁刚才已经讲得很清楚,分别为圣,包括几个方面,包括灵性上的圣洁、道德上的圣洁、身体上的圣洁,这是一个简单的分类。道德含义非常广泛,包括我们所有的社会生活。大家同时也要知道,最根本的圣洁是活出三一上帝的本性。那么活出生死之道要有4个方面的负责和见证。首先改革宗讲4层政府,个人政府、家庭政府、教会政府,还有一个公民政府,也就是国家政府。那么这4层政府大家注意非常重要,所以改革宗神学强调, 4个层次的自治,就是个人自治、家庭自治、教会自治,还有一个政府方面的自治。那么在这4个方面都需要活出圣洁,要活出责任、活出见证。生死之道的中心线索,我们讲生死之道非常高,说钉死的基督,谦卑、受苦和钉死,真正活出来就非常困难。那么首先从哪开始?一个人如果不对自己负责,刚才我讲了,看灵恩派惯用的伎俩,为什么撒哈拉沙漠以南很多基督教国家说信主比例到70%,听起来特别鼓舞人心。但南非的艾滋病传染率高达25%。这是为什么?道理很简单,所有的灵恩派一致把责任推卸给魔鬼,缺乏真正的圣洁。很多所谓的圣灵浇灌,其实是邪灵或者说混杂的灵界活动。在这个当中人不能获得真正的伦理性的更新,没有灵性的纯正的灵奶,所以这是现在空前的危机。我们并没有否定灵恩派,这也是神所祝福的,给过度理性化的世界带来人的感觉上的满足,但是我们不能只有这个。所以刚才提到第一条叫个人自治,就是一个人对自己负责,对上帝负责。一个人治理好自己是最大的负责任。我们知道登山宝训是西方个人主义的源头之一,耶稣基督的登山宝训的8个教导是个人自治最好的纲领。所以我们要知道在中国以前没有这个维度,以前的老中国人是社会中的存在,就是说一个人仁者爱人,没有说爱自己。所以传统中国人是个关系性的存在。这一点在当下,我们受西方影响从鸦片战争算起已经180年,当下的中国人还没有学会真正的个人自治,中国基督徒也并不真正懂得真正的个体独立。不是为所欲为,不是放纵,而是恩典下的自由,律法之下的自由,是一个效仿、跟随基督的个人自治,这一点非常重要,非常关键。这点在当下的中国怎么讲都不过分,刚才强调既要讲个人自治、人格独立,又反对这种放纵,不是为所欲为。
那么第二点,家庭自治,对家庭负责。在夫妻、子女教育等各种关系当中,真正的夫妻,一个做丈夫、做妻子的责任。这一点而言当下中国也是非常糟糕,大家很清楚,现在的整个中国社会和西方一样,陷入家庭制度全面崩溃瓦解的状况,离婚率提高。我们看我们周围真正幸福、和谐、有见证的基督徒家庭,微乎其微。那么在这种背景底下怎么办呢?我讲了一句话,非常痛感包括我自己也很糟糕。作为中国人,男人和女人都一样,特别的缺少爱与被爱的能力,而这根源在什么呢?跟人和基督的关系。很简单讲,我们和基督的管道没有接通,我们生死之道没有体会,这是我们的家庭自治没有见证的原因。
第三点,在工作里遵循基督徒伦理。刚才讲到这一点,可以和教会、国家这样连起来说,职业伦理这不是小事,传统的中国人没有,但是我们要了解职业伦理是什么一个概念呢?这个词的原来英文叫做Calling,就是说一个人的职业有个翻译叫天职,什么是天职?这是一个人的使命。一个基督徒在你所处的位置上,无论是作为家庭主妇,还是在公司里上班,还是做一个传道、还是做一个律师,不管是在什么岗位上,你都要把它当作这是从上帝而来的呼召。就是说在这当中是一种天职,一个人就应当尽本分。我们知道清教徒强调世界就是我们的修道院,我们的修道并不遥远,就在每一天的每一件事里边看见上帝的带领。所以如果在工作上不尽心尽责,不追求敬虔卓越,这就没有见证。刚才大家会提问,这个职业伦理是放在哪一块?是交叉的,既跟个人有关,也和家庭有关,也和教会有关,也和国家有关。职业伦理我们特别强调在职业上,我们所服务、服侍的上帝赐给我们的岗位。有人会问我不喜欢这工作怎么办?一个敬虔的基督徒,也会有无数他不喜欢干的事情,按照人败坏罪恶的本性,没有谁不是懒惰的,人都是有罪的、有限的。我讲得很清楚,看起来比很多人都勤奋,我也很懒惰,我也不愿意尽责任。尽责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刚才提到了对于我们不喜欢的事情,都要尽力去做好,这才叫职业伦理。比如说像一个律师会经常碰到很非常讨厌的当事人,这点是没有疑问的。那一个牧者也如此,不可能永远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你要做的不是培养喜欢的人,那是培养奴才,要做的是把人带到上帝的面前。
刚才提到职业伦理,再往下是在教会以及各种老师、朋友社会关系当中,活出圣洁、责任和见证。这是我们刚才讲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之前,中心我们要了解,活出生死之道的中心线索是活出圣洁、责任和见证,也就是圣洁。那么再往下,我们来讲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也就是4个层次。弟兄姊妹不用紧张,现在中国教会起点非常低,我们听到这4个境界会很羞愧,也会很恐惧。猴年马月、这辈子有没有希望?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得的,要照神所赐给我们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每个人的恩赐有大小,但是我们总要尽力去追求敬虔。所以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我们不必去计较、考虑这辈子能到哪个层次,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不是活出了本分,我们尽我们的本分,那就是活出圣洁,活出基督,跟随基督、效法基督,活出基督耶稣的荣形,这是我们的本分。那么基督徒人格的4个境界,我们套用圣山的4层门训,就说基督徒的生命,教会当中一般划分为3个层次,就是平信徒、同工和牧者,我在这个基础之上增加一个层次,叫做国度性工人。简单讲,对上帝的国度有重大影响力的牧者,那么听这个名称就知道肯定是牧者起点。这里面讲的牧者事实上不是指教会职务,是无形的,是影响力的概念。比如说你一生没有被按立成牧师,比如加尔文是基督教历史上最伟大的平信徒,一生没有被按立成牧师,这并不妨碍他们是国度性工人。
那么刚才讲这4层境界是我们体会基督徒人格的生死之道的一个钥匙,大家透过这可以了解我们今天大概提了什么,我们未来每个层次、境界上要对付的中心问题是什么。我首先简略地说一下提要,平信徒层次,我们生死之道的关键就是钉死的基督,关键就是谦卑、受苦和钉死。如果说你在平信徒层次对于钉死的基督有极深的体会。那么你已经通过了平信徒层次,第二个层次就是同工层次的中心,是经历复活的基督,也就是得胜。第三个层次是牧者,中心是反思祈祷。第4个层次是国度性工人,那么他的生死之道的中心是订婚和灵婚。那么关于国度性工人特别难理解,这个没关系,我们现在慢慢的来分解。首先是平信徒层次的体会,这是我们今天强调的重点。今天的中国教会人数很多,灵性很低,这是我们现在的现状。根源是我们认真地对待信仰的基督徒太少,尤其是真正地能够经历钉死的基督的,有见证的、有责任的、有圣洁生活的基督徒太少。这是我们一再强调的要点,这也是我们全部基督徒生命的根基、底座,是我们所有的关键所在。这个就是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那么中国教会从马礼逊来华1807年到现在为止,213年里经过了海外宣教士和中国本土传道人的努力,这里面以戴德生、倪柝声为代表的本土家庭教会,核心的传统是所谓的十字架道路,而十字架道路中心是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那么这也是圣山教会着重强调的,我们在乡村教会、传统中国教会的基础之上,继续前行,我们要成就这个伟大的传统。我们今天所强调的平信徒层次的生死之道的精髓、全部的要害,就是要活出钉死的基督,活出谦卑、受苦和钉死的这样一个精神。这一点我们不遗余力地一再地强调。第二个是同工的层次,那么刚才就在平信徒层次的死活题,有些经文可以参考,歌罗西书2章12-14节:你们既受洗与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与他一同复活。都因信那叫他从死里复活神的功用。你们从前在过犯,和未受割礼的肉体中死了,神赦免了你们一切过犯,便叫你们与基督一同活过来。又涂抹了在律例上所写,攻击我们有碍于我们的字据,把它撤去,钉在十字架上。歌罗西书3章3~5节:因为你们已经死了,你们的生命与基督一同藏在神里面。基督是我们的生命,他显现的时候,你们也要与他一同显现在荣耀里。所以要治死你们在地上的肢体。就如淫乱,污秽,邪情,恶欲,和贪婪,贪婪就与拜偶像一样。
我们说刚才讲第二个,就是同工的中心是经历属灵争战的得胜,得胜是中心。我们知道复活的基督,传统家庭教会已经很少讲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很少经历得胜,在社会的边缘、社会的最底层苦难深重,大半生的岁月都是混饭吃。所以就对于复活的基督缺少这种讲述。在中国家庭教会成长的时候,曾经有人说我们永远是边缘,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我刚才已经提到,不要以为中国乡村家庭教会受过苦了,他说的就是对的,这是一种缺乏批判性思维的看法。高举我们那些神忠心的仆人,但是并不是他说的都是对的。我要强调神的道在哪里?耶稣基督始终在社会的边缘吗?这个说法对吗?或者还有人鼓吹说我们要主流化,城市家庭教会前些年有人提出四化,其中一句话叫主流化。大家注意听,乡村教会要边缘化,永远居于边缘,城市教会要主流化,两种说法都不对。刚才我讲了要神的道在哪里?在中心,也在边缘。上帝让你在哪你就要在哪,听明白了吗?你的智力超卓,结果你非常懒惰、不思进取,混在社会边缘,这是谁的责任?当然是自己的责任。你自己智力明明非常普通,但一心要做中国总统,像这些都是没有根据上帝所赐的信心大小的中道行事。一个基督徒纯正的道理是上帝让你在哪,要么在中心,要么在边缘。所以我们刚才说了,活出得胜,中心就是要去体会争战得胜。这里边也有经文来参考,哥林多后书4章7-14节,我们翻到一起来读,这段非常精彩: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是出于神,不是出于我们。我们四面受敌,却不被困住。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遭逼迫,却不被丢弃。打倒了,却不至死亡。身上常带着耶稣的死,使耶稣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因为我们这活着的人,是常为耶稣被交于死地,使耶稣的生,在我们这必死的身上显明出来,这样看来,死是在我们身上发动,生却在你们身上发动。但我们既有信心,正如经上记着说,我因信,所以如此说话。我们也信,所以也说话。自己知道,那叫主耶稣复活的,也必叫我们与耶稣一同复活,并且叫我们与你们一同站在他面前。我们看到非常清楚,莫大的能力是出于神,不是出于我们。上帝的能力不能受局限,我们不能自甘边缘,也不能要所谓的单纯的主流。无论怎样,我们怎么样都尽力得胜。我们再看哥林多后书5章13-15节:我们若果颠狂,是为神。若果谨守,是为你们。原来基督的爱激励我们。因我们想一人既替众人死,众人就都死了。并且他替众人死,是叫那些活着的人,不再为自己活,乃为替他们死而复活的主活。
我们看到同工的关键是要经历得胜。今天的中国教会是在世俗化的侵扰当中,传统的十字架道路也遭受威胁,但更严重的是我们没有经历得胜,我们缺少争战意识。今天的基督徒为什么活不出圣洁、见证和责任?根源在于我们今天对于复活的基督缺少体会,我们没有能够有这样一个意识。活在当下,社会怎么看我们?我们是在边缘还是在中心,大家还要注意,人的一生要经过无数次边缘和中心的转换,昨天你还被万众仰望。比如本人10年前,09年获得国际性的大奖。但10月30号开始成了家庭监狱的阶下囚。一转脸就从中心变成了最边缘。在这个重心转换当中,核心就是我们要经历得胜,无论多小的事上,要经历得胜,早晨想睡个懒觉,不想去教会怎么办?要得胜。各样的事上不愿意尽本分,要经历这样的争战得胜,去体会复活的主,基督已经替我们复活了。刚才我已经强调了,今天中国教会在已经深厚的钉死的十字架道路的基础之上,特别的在未来要经历一系列伟大的争战得胜。
然后第三个死活题的中心就是反思祈祷。什么叫反思祈祷呢?中国家庭教会也有名言,一个上帝的工人要时时反省自己的动机,这叫反思祈祷。我们讲反省自己的动机,目的是什么?通过反思祈祷,使圣经思维和恩典的情感主导自己的生命,这个是很难的,很难的部分我就略讲。为什么?今天讲了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服侍者很容易产生属灵的骄傲。我在今天中国教会看见很多都很骄傲,所以今天的教会为什么需要管教?道理很简单,今天教会服侍的一个两个都很骄傲,我自己更是骄傲得不得了。谁来牧养牧者?牧者从哪来?就从反思祈祷来,不断地向历史当中的伟人学习,与路德、加尔文为友,更要与基督同行,与摩西、保罗为友,更要与基督同行。与卫斯理、爱德华兹为友,更要与基督同行。与戴德生、宋尚节为友,更要与基督同行。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反思祈祷,不断地反省自己的动机是否单纯。我讲过一个好的基督徒人格是复杂的单纯,反思祈祷不简单是单纯的。通常而言,一个人信主的经历是:信主一年主在眼前,信主三年主在天边。一个人服侍主很多时候也是如此,服侍主5年主在心间,服侍主20年,主在天边,为什么?因为教会也同样是个名利场,没有人能够抗拒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没有人能够抗拒教会顶级漂亮、可爱、年轻的姊妹这样一种诱惑。这种情况怎么办呢?我们讲要使自己实现复杂的单纯。我跟大家强调,今天讲的所有的不是教会上的一个职务,而是指一个基督徒的境界,一个基督徒完全可以是平信徒,在教会里不担任任何职务,但他是上帝所重用的牧者,这就是所谓信徒皆祭司。我们面对教会有职务的人,不需要有任何的自卑,重要的是你和上帝真实的关系。
第四层是国度性工人,这是上帝使用的国度性工人的死活题,是奥秘祈祷,静祷、合一祈祷,订婚和灵婚。简单讲就是,上帝使用的国度性工人一定和一般人不一样,不是一般的牧者。国民性工人的灵修要经历三个层次,首先是思想,第二个叫默想,第三个叫默观。就是说一个上帝使用的国度性工人,他一定会要经历奥秘祈祷,中心是炼净与合一。反思祈祷是苦修祈祷一部分,我们努力地去做,努力地灵修。但是一个经历奥秘祈祷层次的人,不是你能达到努力,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已经是若果癫狂也是为主,已经是一个为主癫狂的人,中国古代有一句话叫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什么意思?今天我们要知道要做减法,今天是注意力的时代,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中国古人早就讲,如果你所有的中心只有一个的话,是一个源头,你的效率可提高10倍。下半句话更厉害,三反昼夜用师万倍。就是用你全部的生命实现圣经里讲的,若果癫狂也是为主。我们看到今天哪个国家有这种精神,韩国有,韩国有多大?10万平方公里,中国的浙江省这么大。有多少人?5000万人。什么概念呢?是北京现在人口2100万的两倍多一点。就这么小小的10万平方公里,是北京面积的6倍,北京市人口的两倍多,但是世界上除了美国之外第二大宣教士最多的国家。为什么?我们看到韩国牧者的摆上,那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他整个全部生命都倾注于此,才能够经历炼净与合一,这就不是反思祈祷了,是炼净的问题。就是一个生命在上帝的圣灵的火中被炼得越来洁净,就能够与上帝经历更深的合一。我们讲今天讲了基督徒人格生死之道的4个境界,刚才已经强调了,目的不是让我们自卑,目的是让我们了解,新冠打开了中国教会的新局面,我用了一个词叫贞下起元,元亨利贞就是四季,春夏秋冬。贞下起元的意思就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贞下起元就是在冬天的时候春天就来了,整个中国教会在经历了多年的瓶颈期之后,在新冠当中神的恩典使我们看见中国社会的罪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那么作为中国基督徒,每个人有责任活出生死之道,有责任按照我们个人信心的大小,努力地追求敬虔卓越乃至伟大。
可以说今天讲的全是应用,就不用特别讲了。用刚才重复说的那句话来作为今天的总结,盼望主带领我们每个人,按照上帝所赐的信心的大小,努力地活出生死之道,活出圣洁、责任和见证!

第二部分 论基督徒人格
十字架五路
经文:马太福音16:24 于是耶稣对门徒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
马太福音10:38-39 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门徒。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我们知道圣山满庭芳堂的特点,就是在年末和年初的证道一定是富有深意的。圣诞节期的证道主题是《福音的好土》”,21年的新年第一次主日证道,主题是《十字架的道路》,也可简称为十字架五路。我们刚才唱了一首赞美诗《凄风苦雨》,这首歌的作者赵西门是西北灵工团的成员。当时西北灵工团有圣灵感动,他们要开辟西北地区新疆的宣教,这在中国家庭教会史上是非常重要的事工,可以说披荆斩棘,筚路蓝缕,呕心沥血,死而后已也不夸张。那么赵西门代表西北灵工团,在艰难困苦当中有圣灵感动,写出这样一首“凄风苦雨”。这首赞美诗和小敏的迦南诗选里面的很多赞美诗意象非常相似,如“主啊拉着我们的手,在风雨中行走”,还有“你看那黄山的松”,我们要了解的是中国本土的赞美诗,从赵西门的凄风苦雨,到吕晓敏姊妹的迦南诗选,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倡导周易的民族,有一种非常强的忧患意识。易之兴也,其於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 在1980年的文化热当中,有一个说法叫做“忧患意识”,那么这样一种忧患意识,在80年代的那些凝聚中华民族文化意识的歌曲,像《我的中国心》、《梦驼铃》这些代表性的歌曲,可以感受到和小敏姊妹的《中国的早晨五点钟》、《凄风苦雨》,有一种精神气质上的相似,就是一种悲凉、哀伤,在凄风苦雨当中坚韧不拔,持守到底的精神。新教来华200多年,既继承了中国文化的这种忧患意识,但是同时又以基督耶稣的恩典、以圣灵的感动、以上帝的创造与护理之道更新了中国文化。所以我们就知道中国新教200多年,走出了一条和使徒时代的教会非常相似的十字架的道路,今天我们就来继续分享这样的一个道理。
在14-16年温州拆十字架的高潮当中,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恩典中国与十字架神学》,当时已经完整地探讨了十字架神学,也指出了十字架道路的精髓和不足,提到要在十字架神学当中继承和发展。今天我们的证道就是在做这样的工作。对中国家庭教会的十字架道路,在十字架神学,进而乃至在更宏阔的大公教会的神学传统当中去继承和发展。传统家庭教会十字架道路的精髓是强调三点:重视生命经历,崇尚心的破碎和强调为主受苦,这是最重要的三点。前面我已经做了非常多的阐发,今天的重点并不在这里,我们今天重点是要强调在更加广阔的大公教会的传统当中,去看待、继承中国家庭教会的十字架道路。十字架道路是苦路、血路、泪路、死路、灵路。前面已经强调了,十字架道路的三个核心,第一个是重视生命,第二是强调心的破碎,第三是为主受苦。那么今天阐发的十字架道路的五路,中心是就在今天的经文,我们把今天读的经文再来读一遍,马太福音16章24节:于是耶稣对门徒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我们看得很清楚,若有人要跟从基督、效法基督,这就是指做基督徒。就要舍己,背负十字架。然后“跟从基督”后面接着一个非常奇怪很难懂的内容,“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告诉我们十字架道路的根本,就是生死之道。什么叫生死之道呢?生死之道就意味着经过死亡,穿越死亡,获得生命,就是基督耶稣的降卑与升高。耶稣基督的降卑与升高是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和荣耀的基督。所以十字架的道路,这五路一言以蔽之,灵魂是生死之道,也可以说是死生之道。死生之道的根本是在十字架上的基督耶稣,钉死、复活、升天,还要再来,审判活人死人,这就是十字架道路的根本。这样的死生之道是穿越死亡,得到生命,就是苦路、血路、泪路。
今天讲这个主题的背景,是刚才提到了中国家庭教会久远的血泪史。为什么在当下要有这样一个阐发?道理很简单,我们会发现在2021年一开局,即使是努力苦修的人,也是脚底下发飘。面对继续肆虐的新冠疫情,面对服侍和世俗化各样的争战,我们亲身地感受到自己处于荆棘土的各种挤压当中,世俗的思虑、钱财的诱惑,还有各样的私欲。这种背景下,使得我们像两周前所讲的“福音的好土”中说到的,整个世界,尤其中国的年轻人更加明显,是极度的世俗化和高度的灵性化。我们处在这样的张力当中,用保罗的话来说,我真是苦啊。一方面是罪恶的深渊,相当于高处,当下中国可以说罪恶更大,灵性化只能说是高度的,但是世俗化是极度的。所以夏可君教授曾经有句名言,“罪恶大,救赎也大”,这就是福音在中国这样的基础。那么我们作为已经信主的人,相信中国基督徒都不乐意处在这样一种极度世俗化和高度灵性化的张力当中,处在暗黑与情欲的捆绑当中。我们讲圣山教会的恩典神学,我团结一群弟兄姊妹共同探索的答案,就是我们讲喜乐又讲钉死,面对中国社会的极度的世俗化和高度的灵性化,有这样一个中道的调和。讲至高喜乐的传承,使得我们面对世俗化,就能够有效化解今天各种各样的消费主义的狂潮。我们讲喜乐,这样在主里面就可以享受上帝。对市民社会的需要,可以在基督里获得一个缓和性的安排,而不是极端的一味只讲受苦。所以说面对世俗化和灵性化这两种极端,我们要做的是合乎圣经的中道的调和,就是十字架的道路。以讲钉死来强调灵性化,最终大家注意,至高的喜乐和十字架的钉死是一条路。这样的中道调和,是调和在孔子的中道、亚里士多德的中道、佛教的中道,还是圣经的中道?当然是十字架的中道,十字架的道路。那么刚才已经提到,对于已经信主的基督徒而言,我们在吃喝玩乐当中,不可能达到属灵的高处,那是我们面对极度世俗化的调和。所以对于基督徒而言,我们生命成长的天路历程,主峰是正面的道路,是十字架的道路,就是刚才讲到的五路,苦路、血路、泪路、死路与灵路。除了这条路,没有别的路可走。当你看见那些属灵伟人品尝上帝的盛宴,经历了奥秘祈祷,有得胜,有与上帝极深的恩典的、合一的关系,有订婚和灵婚,奔跑却不疲乏,行走却不疲倦,这样伟大的境界从哪里来?很简单,只有这条路。因此今天我们就要再三强调的十字架的道路,下面我们来看,十字架的道路,是苦路、血路、泪路、死路与灵路。
基督耶稣教导我们,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我们知道“舍己”意味着否定自己,所以基督耶稣的爱就是舍己的爱,奉献的爱。我们看远志明牧师拍的片子《十字架》里面,所讲的十字架的道路,首先上来是苦路,是受苦。大家注意“苦”这个字,佛教说人的脸就是一个“苦”字,眉毛是草字头,鼻子构成一个十字架,底下是一张嘴,人的脸就是一个“苦”字。我们现在来重新解释,人的脸是一个十字架,所以说毫无疑问就是苦,这样一个脸面的现象学被重新定义。要了解中国人最看重的是关系、人情、面子,对人说脸面最重要。我们讲过的西敏小教理问答第一问,人生的首要意义是荣耀上帝,以祂为乐,直到永远。意味着荣耀上帝的面子,不要自己的面子。所以说苦路,否定自己,意味着把自己的脸面撕掉,我们这张脸完全为上帝而活。所以中国教会流传一句话,说一个为主传道的人,有“三不要”:不要钱,不要命,不要脸。为什么不要脸?是不要自己的脸面,不求自己的荣耀,时时反省自己的动机,那么这就是十字架的道路是苦路的精髓。苦路意味着我们要在我们的脸上留下十字架的记号,而不是佛教的法印。不是佛教的修炼,而是留下荣耀上帝的、从上帝而来发出光辉的脸面,这就是苦路、血路和泪路,我们在凄风苦雨这首歌当中已经强烈的感受到这样类似的含义。我经常说一句话,我的每一步都是血泪。如果我们期望我们的人生,所有的意义感、成就感、幸福感、价值感、方向感都是在基督耶稣里,你的每一步必须都是用血泪浇灌出来的成果,充满着赦罪的恩典。如果没有血泪浇灌的,没有痛苦,没有撕裂,那就意味着你没有成长。十字架的道路对基督耶稣而言,,最简单的一个道理是肉体的痛苦,是与天父的隔绝,是承受无尽的罪恶。
我们说十字架道路是血路、泪路,也就意味着对我们的弟兄姊妹来说,我们的灵修、我们的祷告是否充满着血泪?如果没有泪水,那么对不起,你对十字架的道路还没有体会。中国乡村教会当中充满了泪水,有的是悔恨的泪水,有的是感恩的泪水。今天中国教会处在熬炼当中,我们自我否定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我们的鲜血、我们的泪水,在上帝面前所呈现的诚实。如果没有鲜血和泪水,所谓的受苦不客气说就是无稽之谈,所谓的舍己也就极其的空洞。所以要走血路、泪路、苦路,我们要愿意担负起成为别人的祝福。对有愿意担负起整个中华全地,要建设成熟的中国教会这样的托付和使命,乃至有更大的异象的人而言,苦路、血路和泪路是我们生命必有的真实经历。要成为一个基督的精兵,如果你觉得无力、涣散,很简单,第一条一定是你在受苦、在血泪的痕迹上远远不够。像我本人从20岁参加八九学运,大概94年前后经历突变,那时候已经可以说为信主做好了准备。然后97年受洗,真正要算心路历程,可以从1989年算起,31年来算是经历了一些熬炼。但是我已经说了,我们没什么可夸的,我们所承受的苦难和血泪,不过是迈向基督的十字架、要跟随基督所必备的基本功。这是中国乡村教会留给我们的最伟大的遗产和传统,在今天的城市教会当中,因为中产化、世俗化的侵袭,即使不说荡然无存,也已经非常的久远。正因为缘故,我们需要唤回这样一个伟大的传统,继承并光大,就是我们所讲的十字架道路,苦路、血路、泪路、死路与灵路。
下面来讲的是死路,十字架之道是生死之道,这一点恰恰因为我以前有完整的关于生死之道的阐发,反而在最难懂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可以简略的通过。一粒麦子若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籽粒来。那么十字架之道是生死之道,我们说十字架之路是死路,中国人就不爱听了,所谓死路一条。但不死就不能生,这是耶稣基督的原话。失掉生命的反得着生命,这意味着一个人在迈向十字架的道路过程当中,如果我们没有那种置生死于度外的胆气,没有那种在基督里像罗马书6章3-8节说:岂不知我们这受洗归入基督耶稣的人,是受洗归入他的死吗?所以,我们借着洗礼归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像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使罪身灭绝,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因为已死的人,是脱离了罪。我们若是与基督同死,就信必与他同活。所以我们很清楚,死生之道的根本,那就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也是基督徒称义的根本,罪得赦免,被称为义。对我们的成圣来说,就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的故事。加拉太书2章20节: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着,是因信神的儿子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大家很清楚,对一个基督徒而言,生死之道意味着我们深信,我们从此不是在罪里,而是在基督里。如果我们真的能够经历在基督里,我们就真的是体会到了生死之道。这是讲十字架的道路是死路。
最后,十字架的道路是灵路。哥林多前书1章17-18节:基督差遣我,原不是为施洗,乃是为传福音。并不用智慧的言语,免得基督的十字架落了空。因为十字架的道理,在那灭亡的人为愚拙。在我们得救的人却为神的大能。22-25节:犹太人是要神迹,希利尼人是求智慧。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基督,在犹太人为绊脚石,在外邦人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无论是犹太人,希利尼人,基督总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因神的愚拙总比人智慧。神的软弱总比人强壮。下面这一节比较重要,我们一起来读,哥林多前书2章1-5节:弟兄们,从前我到你们那里去,并没有用高言大智对你们宣传神的奥秘。因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我在你们那里,又软弱,又惧怕,又甚战兢。我说的话,讲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语,乃是用圣灵和大能的明证。叫你们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这是著名的“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的出处。然后我们看在这里,保罗说又软弱、又惧怕、又战兢,这是一个上帝仆人的态度。一个神的仆人,他自己不需要有力量,神就是他的力量,他自己惧怕软弱,但是他说的话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语,乃是用圣灵和大能的明证。加拉太书5章24-25节,这里也很重要,一起来读:凡属基督耶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就当靠圣灵行事。我们知道基督耶稣的十字架道路是灵路,就是圣灵带领的道路。圣灵是圣洁的灵,是圣善的灵,是至美的灵。圣灵带领的十字架道路,不是那些极端灵恩派的神神鬼鬼,不是那些所谓的属灵医治等等。最重要的,圣灵是圣洁的灵。“圣洁”这个词,汉语圣经的翻译非常好,把神圣的必要维度讲得很清楚。圣洁的灵意味着辨别真和伪,今天这个世界中,关于圣灵有很多愚蠢错误,甚至邪恶的教导,但是我们要了解,上帝是至真、至善、至美的上帝,所以圣灵的工作意味着真善美。真的反面是伪。什么叫伪?也就是有的工作并不是圣灵的工作,现在很多人片面追求方言、神迹奇事,这些并不一定是出于圣灵的。我们很清楚,上帝的圣灵是圣洁的灵,圣善的灵对应善,至美的灵对应美,上帝的圣灵不会让我们做那些丑恶卑贱之事。所以回顾刚才我们读的经文,加拉太书5章24-25节:凡属基督耶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就当靠圣灵行事。
大家注意,在新冠之后,全球都处在巨大的危机当中。有朋友说,在未来的5年甚至更久,都是类似于欧洲黑死病之后的时代。虽然今天我们靠着医学的技术进步,死亡率远远低于当年的黑死病,但是像当年欧洲陷入一片沉寂,经济等各方面根本性停顿一样,就在那个时候,城邦之间基督教会发挥非常大的作用。就像现在,基督福音透过网络、透过社区、透过真实人际关系和虚拟的网络,给更多的人心灵带来祝福。就在这当中,我们提到十字架的道路,我们要辨析诸灵,要分辨在我们追求灵恩的时候,追求圣灵工作的时候,我们要了解圣灵是圣洁的灵,要脱离卑贱之事,脱离世俗之事。所以这里讲圣洁,首要的是分别圣俗,分别为圣。圣灵是圣善的灵,我们要远离一切的丑恶之事。圣灵是至美的灵,因为这个缘故,中国的基督徒、一个成熟的中国教会、一群基督的精兵就需要高贵优雅。我们知道 grace这个词的英文,是恩典的意思,还是优雅的意思。恩典同时是优雅,一个人活在神的恩典当中,因着圣灵的工作,至美的圣灵给我们基督徒的心灵秩序,内在的心灵和外在的言行举止都带来在基督里面的高贵和优雅,使我们远离野蛮、粗俗、各样邪恶之事的诱惑。感谢主,今天这样的证道毫无疑问是非常沉重的,但是相信这样的沉重,也能够给我们带来祝福。
今天的应用毫无疑问就是把5路分成3点。第一个应用是我们要操练苦路、血路、泪路。那么在新的一年,在这样一个艰难的时势中,对于中国基督徒而言,我们要迈向生命和真理真实的成长,就必须努力的操练受苦,以血以泪作为代价,去践行我们的异象和使命。没有血泪做代价,你的舍己都是虚假的,这是第一个应用。第二个应用是死路,刚才接着补充了,为了防止大家死路一条,同时接着说生死之道。生死之道的根本很清楚,就是脱离罪,经历神的恩典,这就需要我们忘记过去,努力面前。雅歌中说得好:请你吸引我,我就快跑跟随你。称义意味着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我们要知道一个人被什么样的目标所吸引,他的动机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是被奥秘祈祷的合一祈祷、订婚、灵婚所吸引,那么感谢主,你在属灵的路上绝对不会因为碰到一点小成就而沾沾自喜。所以说生死之道,不夸张地说,对基督徒而言,一个基督徒迈向精兵,最难的就是死路,对于生死之道的体会。最后,第三个应用就是灵路。刚才强调了在我们灵修的路上,在21年我们要努力的使圣山教会每个人更加有活力,这就要更加强调圣灵的工作,特别要强调注意圣善的灵、圣洁的灵和至美的灵。盼望我们的弟兄姊妹使用今天这样的新年第一次讲道,努力的去默想,努力在十字架的道路上,在效法基督的舍己、奉献、流血、牺牲和纯全的爱上大有长进。

基督徒人格的建造
经文:马太福音 16:24-25 于是耶稣对门徒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
今天来讲一个重要的主题,基督徒人格的建造。在周三的查经班中已经向大家提到了人论的问题,我们发现在今天的北京,在整个中国和世界,都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78亿人惶惶不可终日。人类一方面是物质生活极其丰富,科技极其发达,地球真的是成为一个地球村。现在从北京到任何一个地球最遥远的地方,乘坐飞机不过12个小时左右,24小时内一个普通的飞机可以绕地球一圈,可以到达地球任何地方。根据最新的照片,人类已经在太空探索看到了黑洞的影子。那么在这样外在的科技物质的极大的丰富的情况下,人却是惶惶不可终日。美国得抑郁症的人占总人口1/10,中国精神心理有问题的至少百分比是7~8%。尤其在北京这样更加难入睡的城市,为什么呢?这就是我们要思考的很重要的一个问题:什么是人。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对于基督徒而言,我们知道很多时候我们最熟悉的恰恰是最容易混淆的。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一开始就提出,一个人最重要的两件事情是认识上帝、认识自己。这很高明,希腊有一座神庙叫德尔菲神庙,是很灵验的,我们因为现代理性就把这些忽略了,德尔菲神庙上面写了一个神谕:认识你自己。这是体现最高的希腊理性文明的语言,而我们知道在古希腊被称为最有智慧的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注意这是联系在一起的,神谕说“认识你自己”,苏格拉底说“我知道我一无所知”,那么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就开出了一个认识上帝的路线。最有智慧的苏格拉底说,我对我自己一无所知,这体现了理性的限度。如果透过认识自己来认识自己的话,结论是我一无所知,所以柏拉图就走出了透过认识上帝来认识自己的路线,有一个理念世界。到晚期柏拉图主义,普罗提诺和犹太教的思想家菲洛完成了一个整合的路线。从柏拉图主义就走向了上帝,希腊就被基督教所终结,最后我们知道就是奥古斯丁。所以加尔文这个地方讲得非常了不起,把雅典和耶路撒冷联系起来。加尔文的这句名言就成为我们今天所讲主题的非常重要的开头,我们讲人的危机,人在现在应当外在极大丰富,但是心灵惶惶不可终日,这种状况根源是人。所以我们知道加尔文说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透过认识自己可以更深的认识上帝,透过认识上帝也可以更深地认识自己。因此建立了基督徒人格,神人的对立复合体,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基督徒人格。
有了这个开头,我们来看第一个问题,什么叫基督徒?跟随基督的人。 基督徒这个名称的汉语翻译精妙至极,“徒”是门徒的意思,是人,这一个词3个字非常精妙。基督和人,神和人,所以跟随基督的人,就是基督徒。汉斯·昆有一本书叫做《论基督徒》,实际上我们每天都在说,但关于什么叫基督徒,大家非常陌生。基督徒分成几类,门徒、使徒、圣徒、信徒,至少有4个。我们要区分,信徒是最普通的称呼,使徒是最高的称呼。今天灵恩派大胆的使用了一个词,叫使徒型教会,每次看到我都是胆战心惊,圣经里面的使徒这个词不能随便用,这就是僭越。使徒指上帝特选的,这里面是非常严格的区分,所以最高的是使徒,我们想都不要敢想,即使非常牛,就像爱德华兹一样,他也不敢自称使徒,甚至不敢称教父,但毫无疑问,加尔文、路德和爱德华兹的影响力已经是教父级别的。使徒是上帝特选的,他们的言论进入圣经成为正典的,这叫使徒,保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为什么说有人胆大妄为,这不能随便乱说,今天正统教会为什么纷争意见很大,这种概念都敢乱用。接着我看这中间非常重要的两个称呼,一个叫圣徒,一个叫门徒。圣徒意味着是有见证的基督徒。“他是一个圣徒”,这一听就不一样,某人提到某某说那个人是个圣徒,或者有圣徒般的品格和见证,今天中国教会很少见到那种一看就知道很温暖、绝对让人信任,浑身充满了光华,所谓地上不配有的人,还是很少见的,所以这就是中国教会的差距,这就是圣徒。然后是门徒,因为若干年前朋霍费尔的一本书,门徒这个词开始有广泛的影响,做基督的门徒有做门徒的代价,我们要知道做基督的门徒不是那么容易的。门在圣经里是非常重要的。耶稣说,我是羊的门。道理很简单,“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因此他是羊的门。我们知道诗篇第一篇被称为锡安之门,想攀登锡安山的话需要有门,诗篇第一篇就告诉门在哪里,锡安之门区分两条路、两种人。一条是义路,一条是邪路;一种是义人,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另一种是恶人。我们知道在圣殿当中也有门,北京有个美门教会,有个神学院叫门徒神学院。门徒是什么意思?就是真正的入门。我讲过求道有3个境界,第一步通常是导论,以前翻译的更绝,译成入门。登堂入室,这在古代中国的建筑里面是非常有讲究的。一个人求学也如此,首先要进门,叫入门。第二个叫登堂,现在中国建筑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从前的房子门和室之间的连接那一段叫堂,入门之后中间有一段叫登堂,最后叫入室。所以是入门、登堂、入室,是3个不同的境界。
我们要了解,什么是跟随基督的人?刚才我们提到了门徒,怎么样入耶稣之门,这就涉及到基督徒人格非常核心的基础,就是人论的基础。我们要知道基督教要义有另外一个翻译,就是基督教敬虔学,就是学做基督徒。我刚刚提到了基督徒这个词和人格,基督徒已经基本上把基督书人格讲完了。所以基督徒本身就强调了,基督的位格和人的人之间的连接点。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人格?道理很简单,“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和样式造人”。什么是神的形象和样式,就是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对今天来说我们要了解,对一个人而言,人身上的五有人论,人是有罪的、有限的、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最后最重要的是有神的形象和样式。那么有神的形象和样式就意味着三一真神的位格映在我们身上,那我们就有了上帝的位格,上帝的形象。上帝的位格在我们身上,我们就有了人格,所以我们的人格从哪来?从上帝的形象和样式而来,这对人而言可以理解人的本质。人的本质不是像马克思主义讲的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强调了人的社会性。他们鼓吹的劳动创造人完全无理,试试看猴子即使劳动一亿年也成不了人,现在的基因理论已经把这个胡说八道砸得粉碎,进化论在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依据,我们要了解现代科学很多东西,在本质意义上就像沃格林讲的,其实就是一种灵知主义,和古代的巫术没什么区别,不同是它比古代的巫术更加精密而已。到最终的假设是非常狂妄的,只有在它的体系当中,数学化的知识才是知识,别的不是知识。举个例子,中医是不是知识?当然是,中医比现代科学高级得多。像书法里面的气论,这都是同一个东西,人类智慧的悟性智慧远远超过理性智慧。举个例子,山水自然的山水有情,带给人的那种宁静和幸福感远超过现代理性。刚才我们提到要了解人的位格性和关系性是人论的根本,所以我们也要了解基督徒和培养基督徒人格,根源就在三一论,基础在三一论里面,这个我们也要了解,在神的形象和样式的理论当中,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方面我们要了解,跟第一点相对比的,我们要了解当下世界和文化的3种主要人格方案,第一种方案我们现在深受影响,就是英雄神化的方案。那起点是希腊的奥德赛,荷马史诗里面奥德赛,在现代性当中发展出来浮士德精神,类似的文化英雄,在英国有鲁滨逊,在德国有浮士德,现代性最重要的是浮士德精神,就是英雄神话的精神,上天下地穷尽一切可能,这是德国异端迭出的重要原因。走到最后,邪门的就是尼采,上帝都不要了,“上帝死了”。浮士德的最后,永恒的女性引导我们上升,成了女性主义。一个男人的世界,最后要女人来拯救,可以看到西方文明的这种自我否定的辩证法。虽然如此,我们要知道,英雄神话在当下西方文明主导的普世文明当中,仍然是极其重要的,这在中国也很明显,男人有男人气,有英雄气概,注意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人格方案,这个从奥德修斯到浮士德都是这样一种精神。在中国文化里也有英雄主义的进路,像共产主义。你看看天安门广场的中心,在中国传统文化这是阴阳五行中间的土,是最重要的地方,树立了一个人民英雄纪念碑,但是时间很短,1840年以来。所以这个政体的合法性只关注一段时间,更远不管。那么1840年以来这170多年的英雄主义,整体本质上而言,是普罗米修斯的精神,天堂盗火的神话。红太阳跟这种精神现象是一个谱系的。所以共产主义者培养的钢铁怎样炼成、烈火中永生,这种整个体现出来的是一个英雄神话的气质。今天在二次文革当中还是能见到。共产主义北韩有个笑话说,我们要到太阳上去,太热了怎么办?领袖说,我们晚上上去。我们要了解这就是第一种,英雄神话。现在基督教在当下中国非常的严重的一个问题是基督徒对于英雄神话的忽视,像孙海英原来就是深受延安影响的,延安是英雄神话和清教徒相结合的一个变种。这种情况底下,在当下中国教会当中,维权律师部分发展了英雄主义,这种人格走到极致是不合圣经的,但是我们要了解这种方案对一个基督徒而言,人格的建造需要从里面吸取有益的养分,不可以一棍子打死,这是第一种。
第二种我们要了解,是一种斯多亚主义,体现成两个极端。斯多亚主义是整个希腊化时期,希腊文明发展起来的一个学派,以禁欲为主的一个自然法的学派。重视道德、理性。我们会发现跟中国的儒家很相似,那么当下我们就要知道这个跟后来受亚里士多德主义的继续发展,这种文化实际上基本上是希腊理性精神的现代版。直接进路就是当下的理性主义的自我实现。现在这样一种自我实现,对自我价值的强调,和我们基督教信仰的舍己构成最直接的冲突。现在美国的问题是权利的滥用,过度自由导致放纵。现在看得非常清楚,整个欧洲道德沦丧。这是第二种方案。那么这一种方案我们注意,在整个中国的语境当中有非常大的影响。当下对中国影响最深的,1949年以来,或者说帝制倾覆1911年,儒家正统被打倒以来,最重要的两种影响,一种是共产主义的英雄崇拜,第二种就是最近这3、40年的自我实现,这是一种斯多亚主义。
第三种就是世俗化的心理治疗和感觉的满足,这是当下后现代的特点,现在更年轻的手机一代的特点。这一个精神分析的方案背后代表是弗洛伊德,提姆凯勒对此提出过批评。前面两种在基督教之外,在西方文明里都能找到源头,第一种是希腊神话,第二种是希腊哲学,就是理性主义哲学。第三种是非理性主义。弗洛伊德在对变态者的研究当中发现,人为什么得不到医治,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早期记忆,然后最后发现很大的特点是人的本能被压抑,其中主要是3种本能:生本能、死本能、爱本能。怎样解决呢,那么从心理学上来说就满足他,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治疗师,现在中国还不明显,在西方尤其美国是已经泛滥成灾的一个词,心理治疗无处不在,在电影里能看到。针对这种治疗,现在基督教信仰对此非常的排斥,提出了很多挑战,因为这种所谓的治疗只会引出更多的问题,这里面最大的特点是一种科学主义的思路。不讨论这个价值问题,只讨论因果关系,这种情况下只讨论事实问题,然后解决事实问题的方案是否合乎价值是不管的。如果去心理咨询就会发现这个特点,不会讨论你的行为是不是合乎道德,只讨论是否能把事情摆平就行。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最终什么都没解决。人格的底部问题,基督教人论最核心的奠基是罪的问题没解决,当人不承认罪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所有的3种方案,用基督教角度看,共同特征可以一言以蔽之:骄傲。共同特征是没有关注罪的问题。英雄关注的是人的卓越成功,斯多亚主义关注是人的理性自我实现,而现代的世俗心理学是一种非理性主义,更糟糕,推崇的是生本能、性本能、死本能的及时满足。这个比较复杂,今天重点不是讲这个。我们要了解3种方案,那么这3种方案对于当下的中国教会构成了巨大的挑战。我们要了解当下的中国基督徒,要建造基督人格的话,面临着重重的困难。
我们发现中国真是光怪陆离,号称4个中国,北京上海第一中国,长三角地区是第二中国。在中部的皖北河南是第三中国,再到云、贵、川、西藏、新疆,就是第四个中国,4个中国混合了前现代、现代还有后现代。在这么大差异的情况之下,中国的基督徒最大的特点是见证不足。然后你会发现刚才提到的这3种东西,英雄崇拜、还有自我实现,还有过把瘾就死都能够找到,唯独很少能看到真正严谨的基督徒人格的建造。人数不重要,核心是质量。在20世纪上半叶,当时的中国基督徒50万人,最高领袖蒋介石是基督徒,第一夫人是基督徒,然后在抗日战争结束的演讲里面我亲耳听到:感谢主耶稣基督。通过最高元首的案例,我们提到了今天的中国几千万基督徒,你的见证在哪里?所以因为这个缘故,我们要了解,今天中国教会当务之急是走出建造基督徒人格的这样一个道路。那么基督人格的成长道路,是圣山教会探索的核心,我们说的四层门训,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基督徒人格的建造和成长。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要讲一个基本概念。那么基督徒人格成长首先要效法基督,我们今天读的经文,若有人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基督徒人格成长的第一条舍己,3个基督: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荣耀的基督。基督徒的3大敌人第一个是自我。什么叫舍己?英文的翻译就很清楚,deny yourself,就是否定自己,这首要是否定自己的意志,所以舍己就是自我的对付,因此有人鼓吹膝盖神学。现在普世教会看中国教会怎么看怎么好,因为最像使徒时期教会的就是中国家庭教会,不看重人数,最多过不了一千人。不像美国是人数几千几万,我们有团契生活,像小组里面很容易关系密切,很容易兴起领袖。道理很简单,你不可能有那种在西方一样的一个演讲有几千几万人在听的感觉,难以与功名利禄相关,这一切都是舍己,否定自己,首要是否定自己的意志,是意志的对上帝的降服,意味着一种绝对的维度。所以奥古斯丁说基督徒的美德第一是谦卑,第二是谦卑,第三还是谦卑,核心的含义是向自己死,意思就是完全委身于神,这也是清教徒的“清”的意思。英国宪政在十六七世纪被称为清教徒革命,当时英国教会在牛津剑桥大学旁边的大学生团契培养出了克伦威尔,后来他的新模范军人数不足几万人,横扫千军,战斗力极强,然后伦敦许多牧师参加他的新模范军。然后我们要知道这种清教徒精神跑到美国就是5月花号,注意这是清教徒建立的,圣山教会就是一个倡导清教徒精神的教会。所以我们要了解清教徒的清就是完全委身于神。维权律师作为中国维权运动当中最强大内核的部分,核心成员十来个人,我们帮助了无数大教会系统,比如说临汾教会,几万人。这说明真正有基督徒人格就是舍己,向自己死,真正的舍己,攻克己身。那么这样的一个生命就是中国文化讲的三反昼夜用师万倍,就是昼夜思想耶和华的律法,若我癫狂也是为主。是能够连命都摆上,这样的境界。就像英国的清教徒这么少的人彻底改变了英国,英国的每次变化都是清教徒和法律人的联盟发动的。从英国到美国,现代世界的3个核心产品,就是精神上的清教徒精神、宪政起源于清教徒革命,在美国起源于宗教精神和自由精神的结盟,而宗教精神的内核是清教徒精神。我们要了解加尔文在瑞士、日内瓦所启动的这种最高精密度的训练在英国和美国造成怎样的奇迹。今天世界上最好的10所大学全在英国和美国。美国的哈佛是清教徒办的,普林斯顿是爱德华兹做过校长,所以我们要了解基督徒人格的建造是舍己,背负十字架。如果真正能够做到上帝与我们同在,这样焕发出的巨大的力量是我们不可想象的,核心内容是意志的降服,这是基督徒人格成长之路的第一条。
第二条,我讲一个难一点的,今天不是重点,与基督的相互内住,就是在基督里。我在基督里面,基督在我里面。那么今天我首先讲的我在基督里,就是一个人要活在基督里面,那么相比较而言,现在世界上3种人格方案,第一种叫活在英雄崇拜里面,第二种活在自我里面,第三种是活在感觉里面。把这些根本一言以蔽之,都活在自我里面,是都活在人本里面,但是自我不同的表现形式。第一种是自我的崇拜,第二种是自我的实现。第三种是自我感觉的放纵,都是在自我里面。基督徒人格的核心就是保罗书信中说的in christ,在基督里。所以说对于基督徒而言,基督徒人格成长的核心就是要活出在基督里。
第三点,圣灵的工作。基督徒人格成长始终要牢记是圣灵的工作,这点非常重要,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很容易对自己绝望,像我属于自律性很强的,时不时的批评就可能使人很沮丧:我怎么这么笨,我这么怎么意志薄弱。事实上有个软弱神学,世界是要自己很强壮,相反一个基督徒什么时候是最好的呢?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就好像某位弟兄这几年进步最快,在被上帝放在逆境当中的时候,人只能紧紧抓住上帝,我也一样。16年之前自己骄狂得狠,经过这几年,慢慢的靠着软弱夸口,因为我们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这种基督人格成长的软弱神学,是圣灵的工作,这一点非常重要和关键,因为我们很多时候,还有80、90后,我们很多人经常出现崩溃,崩溃为什么会出现,因为有巨大的竞争,人在北京这个地方,不到40、50岁是想都别想放松。我们要注意,在基督里面,要知道所有的软弱都是可以夸口的。在这样一个最难入睡的城市,我们不是要像一般人那样惶惶不可终日,像我在12月18号刚出黑监狱就看了几小时书,晚上睡眠很安详,感谢上帝,因为有神同在,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们要了解平静安稳都来自神,这是第三个要点。
我今天提到了基督人格的成长,简要地讲第一个要点是舍己,意志的降服。第二个要点是与基督相互内住。第三个要点是圣灵的工作。那么感谢主,今天我们向大家初步分享了基督徒人格的简要论纲。感谢主,在座的各位都是对自己很严格的,都是基督徒人格上很有见证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们来系统完整的了解这个道理,让我们在人格的路上行的更加坚定,更加做美好的见证。那么今天我们讲了3点,第一点是攻克己身,否定自己,否定自己的意志。第二点是在基督里。第三点,特别强调的是夸口我们的软弱。所以当我们处于身体、心灵、事业各方面低谷的时候,如果有一个属灵眼光来看这不是坏事,其实换个角度看这是大好事。因为刚才讲了,就恰恰在这样的时候,上帝给我们极大的提升机会。也从这个角度来看,今天中国教会处于外在极大的困境中,发展的瓶颈和低谷也是如此,不是坏事。我看到有人说,2016到19是整个东亚地区基督教转变的一个关键的时期。对中国教会而言,毫无疑问过去3年很重要,从2019年开始,整个北京教会、中国教会要进入一个全新的转换时期。盼望我们能在这个时候,跟随圣灵的带领,弟兄姊妹们在基督徒人格上有更大的成长和飞跃。

基督徒人格的神论和人论基础
经文:以弗所书4:23-24 又要将你们的心志改换一新。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
今天我们继续来讲这一系列持续的奠基性的证道,就是基督徒的恩典人格。那么感谢主,我们大家已经对今天的中国教会有所感受,特别是满庭芳,可以说对北京和中国教会非常熟悉。现在张弟兄和我做这么多年的基督徒维权,对各地教会具有全国性的看见和了解,这种独特视角是其他人很难获得的。再加上我自己同时做宪政研究,同时又牧会,所以获得了3个视角,法学的视角、教会牧师的视角,这是内在的视角以及法律的视角,另外还有基督徒维权也就是社会的视角。我们看到当下中国教会,就像美国open doors说的,现在是人数很多,灵性很低。这个判断大概是11年前,在08年左右作出的。现在11年过去,以北京教会为例,并没有太大改变。当然毫无疑问很有进步,年轻一代的崛起,像我儿子小虎,一下让我见识到了代际之间的巨大差距。我母亲经过多年的教导,比淮北本地平均一年奉献3块钱的好很多,但是坚持十一奉献还是很困难,但是90和00后一下子就坚持了1/4的奉献,这就是明显的差距。像张弟兄去年的一大笔收入,我说这需要十一奉献,他说没问题。这很显然是城市教会以及年轻一代展现出比老一代的进步。我在08年到徐州讲课听到的,安徽淮北的教会,信徒共3万人,一年奉献款10万块钱的惨状,相比较我们就知道今天的中国教会已经有一些长进,但是没有太大的根本的改变。这里面非常关键的问题,用加尔文的基督教要义一开始的命题来说,人有两件最重要的事情,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然后提了两条路径,一条路径是通过认识上帝,更深认识自己,这是下降的路径,从上而下。还有一条是通过认识自己,更深的认识上帝。这是很高超的,通过上帝而更认识自己是一种超越的路径,是纵观。通过认识自己,而进而认识上帝,这是向内用力。中国文化说内圣外王,梁漱溟有一句名言叫向内用力,整个中国文化的进路都是一种内在的进路。本周的讨论中我提到古今中西,讨论的内外,很显然没有逃脱平面化的维度。儒学大家余英时有一个著名的概括:西方是外在超越,中国是内在超越。但我不同意,谁说基督教没有外在超越?通过认识上帝更认识自己,这是一个纵贯轴,垂直的进路,这个其实是根本。用简单的用话来说,基督教信仰是超越而内在,内在而超越的模式,这两个解释都可以在加尔文的开头找到。不仅如此,这开头还有更复杂的,雅典和耶路撒冷的关系,在这里面有一种保罗大综合的延续,从这来讲加尔文胜于别人的,路德也一样。今天很多人以为宗教改革是割裂的,并不是,路德本人有深厚的人文素养,比如是个音乐家、歌唱家,能作出艰苦保障歌。加尔文的人文素养极其深厚,所以加尔文的基督教教义的写作方法,根本意义上不是用演绎法,是用人文主义的方法,所以看起来非常好读,通俗易懂。而今天所谓的系统神学就是佶屈聱牙,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说的这些都要回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是中国教会没有解决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人的问题。我们解决了宣教的问题,宣教把人带进来,但是我们下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好。人带进来之后,基督徒意味着什么?这3个字没有想清楚。有一位神学大师专门写了本书叫《论基督徒》,新派神学色彩很浓,其实并不好,但是题目起得好。今天中国基督徒非常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想清楚基督徒意味着什么。基督徒这个翻译非常好,徒是门徒,是跟随的意思,那么基督徒就意味着是基督的门徒。基督的门徒意味着什么呢?我们一起来背今天的经文:又要将你们的心志改换一新。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我们要知道共产主义作为伪基督教,很多方面共享了和基督教非常相似的范式。我们知道说中国教育的目标是培养四有新人,就是共产主义新人的降格版。听起来很主流,很有用,就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非常像圣山风格,理想对应异象,道德对应见证和品格,文化对应神学和学术,有纪律对应圣山对组织和纪律的强调。我们发现党国水平很高,毕竟统治这么大的国家,对几亿人进行教育,概括的四有非常到位。这样来衡量,今天中国几千万基督徒很显然没有什么见证。随便举几个例子,带红领巾的问题。没有几个孩子像小虎同学这样的,红领巾领回来之后扔地上踩两脚,然后往垃圾桶里一扔,坚决不带。结果班主任曹老师非常的尊重和客气,后来别人指责,曹老师想出创造性的方法,预备好了红领巾,有集体活动时往小虎脖子上一套,这样检查拍照片的话,这个小朋友就有红领巾了。这是高超的智慧,是班主任为了糊弄一下,我们如果说小虎不让套就是太过分了。所以要了解一个坚守真理的孩子,在一个世俗化学校里面,不会受到老师的恶待,恰恰是非常的客气的尊重。每次曹老师看到我都极其客气,因为看到不仅仅家长素质高,孩子也素质很高,是有见证的,不是假基督徒。第二个例子是因为节假日工作调休而缺席主日聚会,我们很清楚,一堂每逢节假日就减员至少三分之一到一半,有时甚至更多。整个中国基督徒几千万人,或者用今天的夸张说法,上亿人对于主日聚会根本没有太当回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到现在为止,这么严重的问题没有教会牧者规模性的提出来,不应该把工作挪到主日影响基督徒聚会,到现在为止没有看到一个这样的文本。维权运动从03年算起,已经16年过去,这当中没有一个文本。说明教会的基督徒和牧者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这毫无疑问是活在罪恶里面。
所以我们要知道基督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跟随基督的门徒,基督徒意味着新人。所以新人是什么样的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象造的。“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我们知道上帝的位格是三位一体,所以神的形象映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就有了上帝的位格。位格的英文是Personality,三一上帝映在我们的身上,使基督徒有了上帝的形象,这叫做心灵三一。心灵三一和关系三一是我们基督徒人格的基础,非常关键。一个基督徒最重要的,要有见证的话,必须是一个新人,就意味着他要有基督徒人格,基督徒人格的来源、榜样是谁呢?例如共产主义新人我们都耳熟能详,著名的学习雷锋好榜样,雷锋对待同志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残酷无情。这是我小时候所受的教育基本功,根深蒂固,脱口而出,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远离这时代了。1976年我上小学,1981年小学毕业,这时候所受的教育是记忆力最好的时候,所以根深蒂固。刚才提到了雷锋作为好榜样,这是一个两极的爱和恨,是一个划分敌我的观念。所以雷锋也是这样非常人格分裂的人。后来有人觉得很奇怪,雷锋同志号称坐火车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号称雷锋做事不留名,可是那么多照片是怎么来的?更可怕的是有一张著名的在白天打着手电筒看书的照片,人家说这照片拍得好,这表明当年的中国暗无天日。他们以雷锋为榜样,而基督教信仰我们很清楚是以效法基督为榜样,所以说基督徒就是这样的恩典人格,最根本的是效法基督。虽然如此,这里面是非常复杂的架构,刚才简要的说到基督徒人格的核心基础是心灵三一和关系三一,是内在三一和经世三一,是三一论的基础。我们主日讲道不做学术性的深入探讨,要做到深入浅出,比如说每次我问我母亲听懂了吗?如果听懂了有收获,这是我讲得好的体现。不然一堆专业词汇,但信徒听了云里雾里,半懂不懂,这是很糟糕的讲道,这不是分享真正的从上帝而来的造就人的属灵信息。基督徒人格前面很重要的基础是两条进路,就是加尔文的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的超越而内在。比如以纵贯轴为主,从上往下,配合自外而内,这叫超越而内在。但是也有人是另外一个进路,尤其是中国教会。我们会发现圣山有个特点是高度重视向内用力,高度重视灵修、苦修。那么讲到基督徒人格,我上次提到基督精兵敬虔卓越模式的4条,第一是要有异象,第二条是基本的灵修习惯和基本要道,第三是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第四条是走出一条基督精兵成长的道路。要走出一条路,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有一位弟兄毫无疑问有异象,但中间的路很不平坦,走了很多弯路,就是因为中间两个环节没有做好,灵修习惯和基本要道没有基本形成,静态形成之后要有一个互动。注意,比如现在我们就以敬虔卓越模式来分析,刚才提到这对理解基督徒人格是至关重要的。风格不是单一的,而是同时都有,是内在与超越的动态的互动。因为加尔文的路线背后的基础是圣灵加圣经,所以灵修习惯是圣灵,基本要道是圣经。生命真理化就是圣灵向圣经的互动,然后真理生命化就是圣经向圣灵的互动,而且这两化又有一个相互的结合。所以最后是基于诗篇的锡安之门的提法,进了诗篇,走义人的路了,要“一条路走到黑”,一条路走到顶,这顶处我们是到不了的,但是要很清楚,必须要走出一条路,这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人半途而废,很多人绕了很多的弯路,很多人听了一耳朵就不愿意再听、缺乏诚意,很多人只走一半。所以刚才提到,以圣山所讲的敬虔卓越模式,基督精兵成长的4点来讲,我们是一个内在而超越,超越而内在的同时并进的路径,自上而下、从下而上、从内而外、从外而内都不偏废,并没有哪一条占主导。最根本的主导还是上下、天地的关系,这是最重要的,神高于人,不可能成为神,神人之间分别不分离,这是最核心的基础,这是从保罗到奥古斯丁到加尔文的精髓。所以了解这个基础是非常重要的,也了解一下人论的基础。
下面我们要了解基督徒人格的人论基础,前面我已经说过有一个比较简单的五有人论,人是有限的、有罪的、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有上帝形象的。经过我研究,美国立宪的宪政人类学,就是奠基于圣经的人类学。人类学就是关于什么是人的看法。现在发现关于圣经里的人论,现在以我的“五有”概括最精当,简单又好记,还有两方面,最后还有神的形象,我认为这是我得意之笔之一。刚才提到五有人论是基督徒人格重要的基础。我们要了解基督徒恩典人格的养成,需要包括两个方面,这就是我们讲过的教育的3个三一的问题,首先是自然和本性,第二个叫教育,第三叫实践。教育包括两方面,就是导出,如果导出的是有罪的、有限的方面,就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金庸小说里面最明显的例子是郭靖和杨康的对比,射雕里面为数不多的好老师全让郭靖碰上了,看郭靖的成长轨迹,非常符合教育规律,中国文化的几个要素全具备了。中国文化第一重要的是讲母教,中国很多人父亲早死,只要母亲厉害,一般都能成才,比如蒋介石。郭靖的母亲李萍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母亲,而杨康的母亲包惜弱是一个非常无赖的女人,当时怀有身孕就和完颜洪烈眉来眼去。后续而言这不是性格软弱的问题,这个女人从根子里面充满了罪恶,充满了贪图荣华富贵的享受。金庸当年的描写缺乏对人丰富性的理解,但我们今天通过文本解读,可以知道包惜弱的素质,与同样作为母亲的李萍相比相差很远。那么郭靖有母教,其次我们知道著名的江南七怪武功非常低微,类比的话就好像今天那些水平很差的维权律师。那些老律师水平非常差,但是优点是每天坚持要行公平正义,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光辉。水平虽然很差,但中国有这么一群咋咋呼呼的水平很差的老维权律师,就好像江南七怪整天到处打抱不平,以至于最后惨死在岛上,也是因为要使人和好,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着这种行侠仗义,所以最后郭靖在神雕侠侣里面凝炼出不朽的名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么这是他的第一任老师,就好像他的小学到中学老师。这一波7个老师的班底虽然水平很差,只不过够教他到中学毕业,但是作为老师而言毫无疑问是非常优秀的。接着各种因素下碰到他的女朋友黄蓉,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郭靖从大草原上来的丰富的纯朴和爱的能力一下吸引了她。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得拜最牛的博士生导师,以今天法学界类比的话,我认为最高水平应该是季卫东,相当于得拜季卫东为师,我本人就深受他的影响。当时郭靖一下就拜了中国顶级的大师洪七公为师,洪七公兼具了他母亲李萍和江南七怪的侠义精神,又具有最高的武学素养,两方面达到完美的平衡。那么郭靖经过母教、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3段,最后成为一个大家就不奇怪了,最后郭靖又以他的淳朴结交了各色人等,如怪才周伯通,由此学会了双手互搏的绝技,然后获得了九阴真经等等一系列奇缘,最后成就一代大侠。但是很明显这个过程符合教育原理,那么基督教教育其实也如此。这是透过三段论导出了郭靖人性最善良的一面,所以成就了一代大侠,成为一个典范,我深受郭靖人格的影响。那么来看杨康的班底,杨康的母教是包惜弱,然后第一任老师是梅超风,这样一个无论是恋爱,还是跟老师关系都很失败的女人,教学生肯定很失败。所以说杨康无论在武学上、品格上的老师都不行,然后后续的欧阳峰毫无疑问也很失败,孩子是私生子,最后身败名裂。所以我们看得很清楚,另外一条线就导出了人性的卑劣的一面。所以就以射雕英雄传看得很清楚,就是说郭靖和杨康你就看出教育的果效。
当下我们要知道,对于基督教而言,以五有人论为基础,因此我们就要了解基督徒恩典人格,每个人的成长包括两方面。以前的中国教会很肤浅,因为深受儒家的影响,乡村教会强调伦理性,北京也一向强调伦理性,这很好,但是只强调伦理性,同时忽略了对人的罪性的防范。所以整个中国教会体制建设到现在为止找不着北,典型的跟中国社会一样,一抓就死,一放就乱。原因是人的心灵缺乏秩序,这和代际没关系。昨天有位弟兄跟我说,80后、90后最需要的是自由。我接着就反驳,也不是只有你一个80后,我接触那么多,好像不是你的观点。这涉及到了80后,以圣经为代表的,美德与权利的自由的冲突,两套逻辑,分别是自然权利和自然法。圣经所代表的是古典自然法,是圣约传统。而80后所受到当下的自我实现和欲望的放纵,这是自然权利。权利和美德之间如何取得恰当的平衡呢?这对于整个中国教会成长、基督徒人格成长都是个非常难处理的问题。但是不管怎样,这里都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整个中国教会的体制化。注意,中国教会体制化是中国社会系统里面系统性的地方自治,类似于美国的乡镇自治,使整个中国走向真正的民主法制宪政的,美国的地方自治的意义。现在中国教会在这方面做的怎么样?我看得很清楚,上帝很不满意,20多年的改革宗运动后,结果现在通通地把大教会结束掉。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不被干掉,就说明合格了。上帝来试试你的工作是草木禾秸的工程,还是金银宝石的工程,而大多结果是望风逃窜。所以现在整个中国教会的体制化并没有走上正规,我们要了解内在的奥秘,五有人论没有扎根。今天的中国牧者和教会,对于基督徒人格的自我的建造和反省缺乏深刻的体验,缺乏对于圣山和深渊之间的张力,对那种罪恶感和罪得赦免的,被涂抹的感受,缺乏完整的体验。所以中国现在绝大多数的教会,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都是儒家的人论,基本上把人看得是比较善良的。所以很容易走极端,就是一放就乱。乡村前几年听到很多聚会点,一个奉献款的袋子让一个人管,每次奉献完了之后,主要的负责人在袋子里一拿就拿走了。就这样管理的混乱,这种例子不止一个,据我所知,城市教会普遍具有规范的人事财务管理。防范人性之恶,促进人性之善的这些规则远远不足。
所以正因为这个缘故,现在整个中国社会这种公共秩序的混乱,根源于心灵秩序的混乱。而在心灵秩序的混乱当中,本来中国基督教是有希望的,未来也如此,为中国社会提供可行的方案,但是公共秩序的方案以心灵秩序原理的贯通为前提,所以心灵秩序非常重要的原理最重要就是两个,一个是三一论,这是上帝的原理。一个是五有人论,一个“三”,一个“五”,都是指向“一”,这个“一”就是上帝,就是基本原理。上帝的原理就是三一论,分为心灵三一和关系三一,内在三一和经世三一。然后人论的核心就是五有人论,了解五有人论,我们就能够理解到,在我们的灵修、成长当中要时刻注意处理两种倾向,这引出一个辩证神学,相当多的人会发现通过我这种解读的加尔文,充满了辩证思想,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内在超越和超越内在内在。然后是异象和道路的互动,遥遥对应第一条和第四条,然后基本要道和灵修习惯,这是两个方面。然后是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的互动。那么刚才提到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一个人怎样处理这两种倾向?在生命里面我们知道每个人都有光明的一面,幽暗的一面,这是难题。后面我们讲的全部焦点都在这里,核心就是两个和解,第一是与自己和解,第二个是与神和解。很多人首先是不能与自己和解,就是接纳自己。而大多数人都是对自己是不平衡的,一会高看,一会低看,一会自高自大,一会儿是自卑,这种情况下就失去了平衡。高看自己,就轻视自己黑暗的一面,低看自己,就轻视自己光明的一面。那么这种情况下,相当多的人自己和自己打架度过了大半生。还举金庸武侠为例,虽然是武侠小说,实际上那里面都是现代人。看金庸武侠小说里描写的中国人,相当多的人典型的都处在一生都在打架的情况。比如说黄药师,这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土财主,拥有的桃花岛,以今天的市价至多价值1000万。然后你会发现号称懂药,结果治不好自己妻子的难产,号称懂教育,结果过度惩罚,两个弟子偷跑,结果把其他学生腿都打断了,严重违反罪刑相适应的法律原则,即使当时中国没有刑法,也严重违反自然正义原则。很明显的教徒无方,教导徒弟和对待人的方式都非常的残忍,他的仆人又聋又瞎,一生生活在恐惧当中。所以这个人是既不懂政治也不懂教育,也不懂医学,所以是个徒有虚名的土财主。黄药师之所以叫东邪,什么叫邪?就是一生没有和自己和解,这是个典型的身心灵处在争战状态的中国人。那么在当下中国有吗?毛泽东就是一个。毛的人格和谐吗?他在骨子里非常的迷信,警卫部队叫8341,然后胡宗南攻打延安之前碰到一个老和尚,告诉他过了黄河一路向东不要再回头。结果毛过了黄河之后到了北京,从那之后再也没回过延安,后来回延安的是周恩来。这都是很真实的信息,共产主义信仰的特点是唯物论,无神论,一个迷信的人显然不符合中共中央最高领袖的要求,人格是分裂的。毛的一生在最根本处既无神又迷信。当下中国社会,这个“我们都有病”的命题很精辟,这是毫无疑问的,整个中国社会需要基于圣经的人格病理学的分析和诊断,这也是我们今天所讲内容的重要意义。我们了解了这个今天我所讲的原理,代表着整个中国教会对这个问题比较前沿的认识。这是一个比较平衡的,综合了中西、古今、天地的框架。透过这个框架,我们会发现可以获得一个比较平衡的看见,并且使我们有一个比较恰当的合乎圣经的模式去看待、处理基督徒人格的成长问题。希望我们大家继续在分享当中,共同的彼此造就。

先求神的国与神的义——敬虔卓越模式的基督徒人格五要义
经文:马太福音6:33 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先求神的国与神的义,我们来讨论基本要道和敬虔卓越模式。我们知道今天的中国教会面临非常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人的数量很多,但是用提姆凯勒的话说,教会成长与否非常核心的一个标志,很简单,就是多结果子。什么叫多结果子?教会的果子是什么?是信主人数增多吗?当然也很重要,这点中国教会已经做到了,但是更重要的,我们来背诵一下圣灵的9种果子,在加拉太书5章22节: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个很重要,根据原文其实是圣灵的滋味的意思,其实不是果子,但是汉语翻译把圣灵的这种滋味表达出来,是非常精当的,9种滋味也就是果子的滋味,所以把它翻译成圣灵的9种果子非常恰当。那么我们就提出一个问题,我们这几周其实一直都在讲,其实今天还是在讲教育,广义的基督教教育。有这9种见证的基督徒少之又少,不信看周围,仁爱都非常困难,基督徒几千万人,复旦的刘平教授说没什么见证,这评价不夸张。一个整体的教会,在中国社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透过这个我们就知道,当下中国教会最大的特点,是缺少有基督徒人格的、有圣灵果子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见证的基督徒。这种基督徒在今天就可以称为精兵。这样的精兵如何兴起呢?我们今天的主题很重要,你们要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
先求神的国是什么意思?我们要知道。今天中国教会更多情况的拉人信主和教会教导基本上都是一种训练,更多充满了一种成功神学的意味。信徒有好处才干,没好处就不干。那么这样情况的根源是什么呢?就在于缺乏根本的教导、建造。一开始谈基督教教育,主日学和学校是学校教育,都是附属的,首要的是教会,教会的话以改革宗而言,以讲台为中心,所以说讲台教导是培养怎么思维,怎么思维就怎么行动。那么以这为参照,我们要了解比如美国立宪,根据现在研究,美国基督教信仰对美国宪政贡献很大,但是现在翻译的书籍非常粗浅,没有揭示出美国宪政的两个方面。美国宪政奠基一种基于圣经的人类学,也就是我讲的五有人论,把人分为两方面,一个是人的幽暗的一面:人是有限的,人是有罪的,这是幽暗的一面。另外一个是人的光明的一面,人是有灵的活人,人是与神有约的。最后这两方面统一起来,在人身上有上帝的形象。这个定义里面既有正面也有负面,人所有的上帝的形象因为犯了罪之后会受损,而不是丢失。所以说人有上帝的形象,即是这样一个原理。我们知道美国的福音派神学家以爱德华兹和约翰卫斯理为代表,他们代表一种内在的圣洁,不仅仅要称义,还有成圣,意思就是基督徒不是一个虚假的、抽象的理念,而是一个活生生活出来的内在圣洁之路,就是基督徒虽然在地上是客旅,但是他在这个世上不是潇洒走一回,要充满喜乐的、充满战斗力的,以天国的精神做人间的事业,充满战斗力的经历各样的属灵争战,经历各样的得胜,然后人生的历程是一场朝圣之旅。所以尽一切可能的意识到人的有限和有罪,但是基督徒人生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是一条内在圣洁之路。人的爱的能力从哪来?爱德华兹说,爱的能力是人的心灵纯化之后的自然而然的流露。这话很重要,我们要知道今天中国基督徒为什么没有见证?根源是因为你缺乏爱德华兹和卫斯理所讲的,这样一个向上的灵修之路,就是活出来,信仰是即刻的、是当下的,是在每一刻与人相处当中,在行动当中。
那么这样的一种基于圣经的人类学,在社会当中的影响巨大。在美国立宪前后,美国有一个大觉醒运动,那么约翰卫斯理和爱德华兹的神学,就为美国基督徒献身于爱与公义提供基础。我们讲的不是正义是公义,公义是上帝的属性,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神的公义就是道的意思。上帝是公义的神,眼里不揉沙子,赏善罚恶。上帝是公义的意思是上帝是不可贿赂的,不像中国的寺庙里面的观音菩萨写着四个字,有求必应。所以说中国的贪官污吏的神圣经济学、佛教经济学是非常诡诈的。我讲过在n年之前,河北落马的一个贪官贪了600万,花了100万给修寺庙,目的是剩下500万给自己留着。他这个理解就是佛祖保佑,捐了100万,剩下500万就逃脱了。所以中国的神灵是可贿赂的,而公义、先求神的义,意味着上帝的公义,是赏善罚恶的神,上帝是忌邪的神。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知道,对于美国的大觉醒运动当中基督徒活出圣洁、活出朝向天国的一面,这本身就包含了一个朝向政治的维度。对一个基督徒而言不是封闭的,在此时的客旅当中努力活出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有上帝形象的一面。这就为美国作为要成为山上之城,要成为人类灯塔的愿望,提供了一个基于圣经的人类学基础。但同时我刚刚提到,基于圣经人类学,另外一面又需要对人性的幽暗、有限和有罪做一种制约。所以说如果人人都是天使,就不需要什么政府了。如果是天使统治人就不需要任何的控制了,因为天使是上帝的体现,上帝不会犯错。所以基于这样的缘故,我们知道这样一种人类学对于人性的幽暗和光明两方面的非常复杂准确的理解,确定了美国立宪的基础。那么在中国社会当中,我们现在看到社会的混乱,心灵秩序的混乱,公共秩序的混乱,我们要了解美国宪政,作为一个模板,在心灵秩序和公共秩序这两方面奠基于圣经的人类学,打下了一个牢固的根基。那么我所以我们要了解当下中国教会缺少见证,没有果子,根源是我们没有找到如何建造基督徒。所以我们就要去到爱德华兹那里,到约翰卫斯理那里去寻求智慧,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
要了解一个基督徒精兵兴起之路是什么呢?圣山教会做了初步的探索。敬虔卓越模式包括五要义,第一个是要有异象、使命和呼召,异象英文是vision,使命是mission,呼召是calling。今天的全人类不仅仅是中国,包括美国,作为一个后基督教时代,我们看见人类现在最大的特点是失去了理想。全世界最好、最受欢迎的都是商学院,然后人文学科普遍的边缘化。所以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庸俗。然后互联网上色情信息大行其道,人被手机、智能机器人各种各样的东西所捆绑,物质的东西越来越无孔不入。一方面科技极度发达,12小时可以到达地球的任何角落,从北京到地球最南端的新西兰也不过13、14个小时。在这种情况底下,人类的交通和通讯已经无处不在。相隔2万里好像在面前一样,但是我们知道人越来越缺乏幸福感。什么原因?最重要一条是人丧失了发现异象、使命和呼召的能力和愿望。圣经里面说得非常清楚,我们看箴言的29章第18节:没有异象民就放肆。后面还有一句,唯遵守律法的便为有福。人放肆而行的话,很重要一个原因是他缺少了异象,我们要知道这里讲的异象,vision虽然是看的意思,我们作为改革宗的信徒,不需要往那些异梦、图像方面去说。要知道人的灵性的经历,根据波纳文图拉的提法,有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共6个层次。图像处在第二个层次,然后感觉是第一层次。举个例子,共产主义讲,我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这句话是一个什么境界?至少是理智和理性的层次。一个基督徒说我要为合乎圣经的中国法治事业奋斗终生,最低是个理性的境界,经过操练就可能达到悟性、灵性的最高境界,在这里面毫无疑问已经得到了印证。所以我们要知道,对于一个精兵而言,在今天中国基督徒考验首要的,第一要素是在生命里面发现上帝对你的特别的带领,就是上帝在你生命中的异象、使命和呼召,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基督徒,当他缺少这样一个维度的时候,一个教会缺少这样教导的时候,我们要知道,就你的人生大多情况一定会是点状的。现代性自我就是点状自我。所谓点状自我就是原子化的自我,三点一线,像一个低级动物一样,特点是刺激发生反应。我们知道高等动物的特点,心理学研究表明是S形的,刺激中间有一个中介,然后才有反应,经过加工器。比如说人,别人骂你马上还骂回去,说明素质肯定很低,这叫刺激反应。一个经过操练的人,别人突然骂了一句,肯定不会本能不文雅的还骂。我们知道,对一个基督徒而言的话,人生不是一种点状自我。怎么样避免不是点状自我呢?普通的工作、上班、找媳妇,然后为了孩子,然后为了房子,这是典型的点状自我。相反,我们说什么叫异象?什么叫使命?什么叫呼召?把一个人的人生整合起来,从点到线到面整合起来,成为一个整体。佛教有句非常重要的话,一滴水怎么样获得最大的意义?把它放在大海里。一个人如果有了异象,他的整个人生就被融入到了上帝的国度里。一个有异象的人生和没有异象的人生,根本的区别就在这里。而这一点我们要了解。中国基督徒现在绝大多数的教会教导,我们还停留在一种点状自我,缺乏一个整全的,特别是我今天讲的主题,国度的视野,异象、使命和呼召。要注意,这本身不是当下的现代性的个人主义,不是一个自我的目标的设定,而是寻求上帝在你生命中的心意,这一点是一步步被验证的。对我来说,考律师、做案子,这是我厌恶的事情,但是说到法理、宪政、哲学、神学有关的,我就喜笑颜开。毫无疑问,我作为一个一个宪政学者,是圣灵的工作和带领,我们要了解异象和使命、呼召不是一个个人主义的自我实现,而是一个上帝的国度,上帝的公义,本性的呼召,上帝之道的引领,上帝的启示之光的带领。当你有了这一点之后,人生立刻摆脱了点状自我,点点星光聚焦不了。而相反,当你有了异象,异象的境界就是一束光在你生命当中照亮。这样的话整个人生就被从上面来的一束光引领往前走,这是完全不同的境界,所以我们要知道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圣经和圣灵的平衡,这是敬虔卓越模式的总纲,原理来自加尔文强调圣经和圣灵,而路德强调圣经和圣礼。
第三点,苦修和基本要道相结合。我们知道苦修是现代的人不爱听的,要跟美国人讲苦修,立刻跑得远远的。在美国现在传福音,教会非常艰难,他们很羡慕中国的牧者,怎么讲都有人听,因为中国人不怕吃苦。大家可能不了解,苦难这个词现在西方非常不受欢迎,现在会发现西方人很懒,吃不了苦。毫无疑问,我去普吉岛旅游,听说东南亚海啸有好多瑞典人在那地方受难,什么原因呢?很多瑞典人不工作,住在普吉岛,每年回瑞典一次领补助金。瑞典的失业补助金正好够在普吉岛终年生活,无所事事。但是我们知道对于中国人而言,对中国基督徒讲苦修还是乐意的。尤其是像维权律师群体、中国当下的牧者群体,在重压当中更是经历了许多的痛苦。但是我们要知道被动的苦修和主动的苦修是有区别的。比如某位基督徒律师弟兄这几年是被动的受苦,这个当然也是一种苦修。但这还不够,一个人必须有一种主动的灵修,才能够有真正的长进。苦修和基本要道相结合,下面我要讲到了两个要点就是苦修和基本要道,以及生命真理化、真理生命化,这些都奠基于加尔文的基本原理。加尔文说最重要的是两个方面,一个叫圣经,一个叫圣灵。路德说最重要的是圣礼和圣经。但我们知道加尔文讲的这个非常重要,圣经对应的是真理,圣灵所对应的是是生命。这两点大家注意,在当下中国教会和全人类的福音派教会都面临巨大的危机。我们看现在西方极端到什么地步呢?男的结婚,女的跟女的结婚,同性恋。这是西方文化一种非常极端的结果,不懂得中国文化的阳极而阴,阴极而阳,这是一种标准的毁灭的辩证法。罗马帝国晚期,当这种自我毁灭机制启动之后,最后至阳至刚的罗马帝国,希腊罗马的文明,遭遇到了另外一种阴性文化,就是犹太基督教。两希,希腊和希伯来一结合,成就了伟大的西方文明。用中国文化来看的话,一阴一阳之谓道,阴是基督教,阳是希腊罗马。那么经过了中世纪的1000年的向内用力,又影响了现代性500年的辉煌,这是一种阳性,现在进入一个由阳而阴的状态,但是西方文明本身仍然缺乏这个能力。所以可以看到现在同性恋又开始,自我否定又开始。
那么这时候我们要知道中国文明的这种阴阳辩证法,在巴特神学里面,很重要一个特点就是叫取象神学,辩证神学,本质都是把中国哲学的精华引入巴特神学,我们要了解,这是整个人类文明的趋向,神学的转向,中国文明的阴阳辩证法要和西方文明相结合。那么在加尔文神学里面存在这种可能性,就是生命和真理。但我们看到现在有割裂,比如灵恩派偏重讲圣灵,改革宗讲圣经。威斯敏斯德神学院已经快过不下去了。灵恩派很受欢迎,他们讲预言,各种各样的感觉的满足很受欢迎。但我们知道在真理上不归正和缺乏教导,是很危险的。我们发现在西方教会危机四伏,但中国教会问题比可以说比他们更大,我们更幼稚,但是我们要知道这里面存在一种可能性,把圣灵和圣经平衡的同时对待。在此以前中国教会大家注意也有一个偏颇,传统中国基要派教会偏重圣灵,中国乡村教会重视生命,重视圣经,但是不重视神学,所谓说知识是叫人自高自大,唯有爱心能造就人。只要一讲神学就说没用。但是我们要了解,举简单一个例子,圣经这本书你们可以做到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吗?很多卷我已经读了100遍,不夸张的告诉你们,如果不借助工具,很多地方你读1000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甚至理解完全错误。比如透过提姆凯勒的讲道,我知道了真理的腰带,这个翻译根本就不是我们说的那个意思。在原文以弗所书注里面的腰带,是整个的中心。是古代战士打仗里面的腰带,是穿在里边的一个支撑性的,所有的盔甲都是要以这个腰带为基础而挂在上面,支撑在上面,所以这叫真理的腰带。要不通过这种解经,我们会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中国乡村教会偏重生命、偏重圣经文本本身,偏差非常严重。反神学造成一个恶果是反智。所以今天中国教会的很多危机,这种反智问题非常严重,没有见识。我们看到温州教会为什么会衰落?举个例子,建一个堂,建堂典礼一顿饭可以吃掉40万。我们知道这40万可以做什么?前几年的40万,可以把一个道硕培养出来,我们一定不会选择一顿吃40万。这种情况发生根源问题,就是个观念的偏见。所以我们要了解生命和真理、圣灵和圣经的并行不悖,并且是互动的,是我们基督徒灵命成长合乎中道的奥秘。
刚才提到的第一个要点就是我们要有异象,使命、呼召。这几个词在中国语境里面是近义词,原文差别很大。我们讨论核心含义,就是上帝的国度在你生命中的意义是什么,上帝希望你为他的国度做什么,就这个意思。然后刚提到了生命和真理,圣灵和圣经,第三个要点就是苦修和基本要道,就是一个自觉的苦修、灵修习惯是非常重要的,每天稳定的祷告、读经、禁食祷告,这样的操练是极其重要的。我们知道奥古斯丁说美德就是习惯,我加以发挥,说属灵美德就是灵修习惯。看一个人,一个牧者,他的言行举止都很有章法,原因很简单,他有良好的灵修习惯。我看到温州教会,包括中国乡村教会的过去50、60岁以上的牧者,言行有度,举止得体,与他们打交道极其的令人愉快,因为非常的严谨。举个例子,圣山同工会2点钟开会,之前习惯瞎聊天。经过提醒,前5分钟应该默祷。那么温州教会就是这个习惯,前15分钟,那些牧者通通就进入一个默祷的状态。我们要知道第三点,苦修、灵修习惯和基本要道相结合。什么叫基本要道。基本要道3个部分是主祷文、摩西十诫、使徒信经。对于今天中国教会来说的话,主祷文、十诫和使徒信经的教导是非常关键的。然后以此为基础,那些20多个的概念扎根,比如说人生首要意义是什么?什么叫成圣?什么叫称义?什么叫重生?上帝是怎样的上帝?什么叫祷告?为什么要祷告?当然这是这些问题里面的最核心。如果你连这些基本要道都不熟悉,那么问题非常严重。这意味着你信主很多年,即使你社会地位非常高,但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原理还一无所知,或者说非常不扎实。今天中国教会普遍出现这种情况,这就体现当下中国教会教导体系的严重的缺失。
刚才我提到第三个要点是生命和真理的起点,就是灵修习惯,意味着每天最基本的祷告习惯、读经习惯,然后每周的禁食祷告习惯,这3个基本习惯,是基本的灵修习惯。第二个就是基本要道,刚才我已经提到衡量水平,第一个水平是20多个基本问题,最低的就是我刚才我已经列举的那些。人生首要意义是什么?什么叫成圣?什么叫称义?什么叫重生?上帝是怎样的上帝?什么叫祷告?为什么要祷告?这些都是最基本的问题,还有我经常提到的基督徒的世界观,包含3论,就是创造论、基督论、末世论。人生观是荣耀上帝,以他为乐,直到永远。基督徒价值观的核心的爱、公义、圣约。这些如果你很模糊,那作为基督徒就非常不合格。因为核心基本要道都很模糊,怎么谈得上成为精兵?我们要了解,共产党在全国获得胜利,非常重要的原因是1937到1945年延安8年时间,延安办学培养了40万人。今天中国教会几千万人,我们知道改革宗运动已经22年,我们够惨。共产党28年已经夺得全国政权了,我们现在是22年,基本要道很弱。我们要了解,一个国度性的精兵,理论装备是首要的。共产党在延安办抗日军政大学,毛泽东亲自讲课,一套体系的形成,是中共夺得全国政权的首要的主义理念系统的突破。当下中国教会改革宗运动的深化,是中国未来走向,无论是心灵秩序、文化秩序的重建,还是公共秩序重建新秩序,当下中国改革运动深化,现在处在关键期。关键期主要的是精兵。
刚才已经提到两个方面,一个是生命,你现在是被动受苦,但还不够,还要建立主动的灵修习惯。第二是基本要道严重缺失,这是第二点。第一点,要有异象、使命、呼召,要了解上帝的国度在你的生命里,要透过你为他做什么,使用你做什么。第三是要有基本的灵修习惯和对基本的要道的理解,或者说对核心基本原则的理解。第四点强调的是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我们知道很多人是割裂的,全球都如此。灵恩派高举圣灵,改革宗高举圣经,改革宗神学院已经办不下去了。灵恩派里面神神鬼鬼的充斥,今天讲异梦,明天说方言。这种割裂是非常要命的,基督徒丧失一种整全性,所以生命要真理化,真理要生命化。圣经中有圣灵,圣灵中有圣经,就是说你的生命什么叫做被真理化?我们看到中国乡村教会向现代转型的痛苦,比如像河南教会、温州教会明显衰落。为什么衰落?根源是他们既往倡导的生命,无法真理化。有一位姊妹对北京教会格格不入,因为圣山教会倡导的灵修的升级版、真理的升级版,不符合乡村教会的概念,但是不是就不符合上帝心意,也未必。现在中国乡村教会转型,最大的挑战就是生命真理化的挑战。改革宗运动在中国乡村教会,很难找到令人满意的样板。生命真理化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对城市教会,比如现在我们现在面临的第二个挑战就是真理生命化。在城市教会,比如在北京,大家的理解力惊人,但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并不意味着能行出来。你可以说的头头是道,但别人骂你时候,一定会还回去,做不到凡事忍耐,像我就做不到,这很清楚,真理生命化的挑战巨大。所以说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的双向互动,是一个基督徒精兵的必由之路。
由以上四条,提出第五条,走出一条基督精兵成长的道路。这条路大家注意是走出来的,这条路很重要。我们知道锡安之门,天路历程里面的描述,天路客就是登山的道路。在中华文化里面登山就意味着路。中国文化非常关注路,鲁迅说,其实地上并没有什么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圣经非常关心路,道成肉身,传道人,和合本圣经翻译非常精妙,有效的把“道”这个词抢过来了。讲道、布道、传道人等等,道是汉语里面最好的词之一。我们知道,道和路有关,求道由径,你要求道是需要走路的。所以说诗篇第一篇被称为锡安之门。基督徒的人生就是攀登锡安山,锡安之门在哪?就在诗篇第一篇。第一篇一分为二,义人和恶人、两棵树、两条路,两棵树中一棵叫智慧树,里面没出现。里面出现的是生命树:好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但是隐隐地对照的是智慧树,也就是雅典的问题。所以就很清楚。要走义人的路,走锡安之路,进锡安之门。
那么怎么走锡安之路,刚才讲的前面3条就很重要。第一条你要有异象、有使命、有呼召,不仅如此,人生很多时候有动摇、沮丧、犹豫的根源是什么?用共产主义的话来说,革命意志动摇,经常检讨的是受资产阶级自由化影响,革命意识的动摇涣散,要注意这些词用在基督徒身上都很好。我们知道很多的基督徒牧者和传道人,在起点上带着崇高的理想,后来却贪腐、玩弄女性,有淫乱罪,更不用说弄权、尔虞我诈、陷入纷争。是什么原因让他的这条路没有走到底?这条路首先要有异象、呼召、使命,不仅如此,还要不断坚固、不断的回想,回想就是要不断的坚固这种理想信念。坚持信念的痛苦可以说苦不堪言,地狱般的熬炼真是一点都不夸张,但是信仰本身就是穿越地地狱历程。信主了,就逃脱了地狱烈火。第二,在灵修习惯和基本要道两方面要很平衡。如果不足的话,也要大大的努力。第三条,要自觉地推动生命真理化。我们最大的挑战是真理生命化,把脑袋里面知道的东西,能够行出来、活出来。由此就能够走出一条基督精兵兴起的道路。就是这样一条道路,我们一生都在这路中,是一个天路客的行旅。这天路客在地上暂居的、客旅的人生。因为是对上帝之道不懈地寻求,在这里面经历不断的争战得胜,那么就能够做到敬虔和卓越。今天的内容非常重要,听起来容易,但是是奠基性的,所以希望我们大家好好思想,这五点就形成了敬虔卓越的基督精兵兴起的一个路线。

清教徒精神与恩典人格
经文:马太福音5:3-10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怜恤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怜恤。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今天继续来讲基督徒的恩典人格。我们知道现代社会现代文明的发源是在公元1500年前后,整个人类文明处于大的转折期。1492年的哥伦布航海,1517年的宗教改革,以及14到16世纪,在南欧地中海世界上发生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包括英国工业和贸易的大幅发展。在这之后不久,约16、17世纪,在英国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不堪受国教的逼迫,100多名清教徒登上了一只船,就是五月花号,并在船上签订了著名的五月花号公约。后来这群清教徒到达了北美殖民地,他们登陆的地方来自故国英格兰,但要建立一个山上之城。不同于故国,所以这个地方叫做新英格兰。我们知道北美最著名的清教徒、牧师,或是神学家爱德华兹就在新英格兰地区。今天引用的经文是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我们讲恩典人格,从清教徒五月花号公约的故事开始切入和讲起,所以要了解,为什么讲恩典人格要谈清教徒。我们这周三讲过什么叫基督徒,就是跟随基督的人。徒是人的意思,基督的门徒,就是跟随基督的人。那么跟随基督的人有3个要点,第一,他是愿意效法基督、跟从基督的人。所以可以用一个词来表达,委身。第二,基督徒是要为基督作见证,所以叫见证基督,是基督耶稣的见证人,是福音的见证人。第三,他们还要爱神爱人,那么就是服务基督。所以什么叫基督徒呢?就是12个字:委身基督、见证基督、服务基督。我们说基督徒人格,在前一次已经讲过,有两个理论为基础,第一是神论,神圣上帝的三一位格,圣父、圣子、圣灵,心灵三一和关系三一,神论方面就是三一论的基础。第二就是人论,也就是五有人论,我们讲过什么是人,人是有限的、有罪的、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有上帝形象的。基督徒人格最重要的基础是在人身上有上帝的形象,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和样式造人。所以说基督徒的人格就其本质而言,是上帝的位格、上帝的形象映在了我们身上,所以人的位格就叫做人格。那么有这样一个基础,基督徒人格用grace这个词,恩典在圣经里面是非常至高无上的一个词。奥古斯丁作为对基督教神学影响最大的思想家,就叫做恩典博士,他的神学就叫做恩典神学。什么叫做恩典?就是白白的、不配的、免费却昂贵的。
现在中国教会最大的问题是基本要道不扎实,中国教会生命多少还有点基础,中国家庭教会这么强调传统,比如说不拜偶像、不能烧纸、不能下跪、不能偷盗,诸如此类都是知道的,但是基本要道太不扎实。基本要道不扎实特点是什么呢?说起那些最核心的概念两眼一抹黑。什么叫恩典?耶稣基督为我们死,这是神的恩典。首先是白白的,第二点是不配的,第三点非常重要的,就是免费但昂贵的。通常中国教会非常喜欢随便给人送圣经,比如说北京有一个基督徒律师就非常乐意到处乱送圣经,这在教会当中是非常不合体统的。通常圣经不是不可以送,但一定要送给有渴求的人。福音要不是廉价的话,必须要是免费,但昂贵的,昂贵这一点一般是讲不出来的。我们知道恩典人格直接跟罪有关,那么刚才提到基督徒人格最为根本的一点,我们要知道和一个人的心灵状态有关。所以正因这个原因,我刚才描述了清教徒的这段历史。注意,去建立了整个美国的这群清教徒只有一百多人,五月花号这条船和五月花号公约,就奠定了美国立国的美国精神的3个部分,也是最核心部分,就是宗教精神、商业精神、自由精神。那么在这3大精神里面最重要的是宗教精神,就是这群清教徒奠定的。这节经文我们再来背一下。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我以前解释过清心的意思,和清教徒是一个字,pure in heart,你们要灵巧如蛇,贞洁如鸽子。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是“纯”。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因为惧怕里含着刑法。所以我们要知道,“清”是指完全委身于神,不是指清洁,也有这个意思,但这是次要的。就好比圣洁,也有洁净的意思,但是圣洁这个词的翻译,英文是holy,核心含义主要在“圣”上,“洁”是跟随出来的。主要的核心意思是完全委身于神。
今天我们主要讲基督徒的恩典人格,恩典人格就是基督徒人格,为什么强调恩典?我们要强调这样的人格,如果不是上帝的恩典,根本不可能形成。所以因为这个缘故,就和人格心理学6种理论区别开来。现代人格心理学关于人格有6种理论,有精神分析理论、生物理论、特质理论、人本主义理论、认知理论、行为主义和社会学习理论。但是大家要了解,我们所讲的基督徒恩典人格也是一种人格心理学,这是基于圣经的基督徒人格心理学,这种人格心理学完全不同于刚才提到的现代人格心理学的任何一种。所以说基督徒恩典人格是一个恩典人格,是基于神的恩典。既然是恩典人格,那么就要强调要完全委身于神。慕安德烈讲谦卑,我们知道基督徒人格的3个最核心部分是处理心的问题。心的3个最核心部分是意志、知识和情感。那么完全委身于神,强调的是意志、知识和情感对上帝的完全委身,首要的是意志的完全降服。我周三说过基督徒“三心”,从忧伤痛悔的心,就是破碎的心开始,从石心的拿走、肉心的重生开始,经过虚心,经过灵里的贫穷,最后达到完全委身于神。所以我们要知道基督徒人格的形成有5个方面的条件,清教徒精神有哪5方面我们要了解,这是我们今天讲的核心的内容。第一个,来自上帝的异象。第二个,完全委身于神的清心。第三,强调圣经与圣灵。第四遵守圣经的律法。第五,高度尊重作为圣约共同体的教会。简单总结为异象、清心、圣经和圣灵、律法,最后是教会。
要注意清教徒精神,在人类历史上这么少的一群人,后来到今天美国有3亿5000万人。我们知道美国立宪的时候,北美殖民地有13个殖民地,大约250万人,这是一个历史长河中的数字。1620年五月花号出发的时候,是一百多人。然后到美国立宪的时候是250万人,然后再到今天的3亿5000万,又是1万多倍。那么大家都看到了美国科技的伟大、教育的伟大、军事的伟大、经济的伟大,但是小布什说美国这4个伟大奠基于美国人民心灵的伟大。刚才提到了美国人那种心灵最终的奠基是清教徒的精神。而清教徒被称为灵性的贵族,清教徒精神的精华就是培育了一群具有基督徒人格的,完全委身于神的基督耶稣的精兵。举简单的一个例子,我们知道新教徒奠基于加文主义,就是瑞士钟表,今天中国富翁或者贪官通常最喜欢戴的是瑞士手表,到现在为止是全世界仍然是最精密、最奢侈的。我们知道瑞士钟表的精密度,他们为什么这么敬业?来自于当年加尔文在日内瓦做宗教改革的时候,瑞士的人日内瓦人为了守安息日,害怕少了一秒钟,所以日内瓦人就拼命把手表造到极其的精密,起源在清教徒精神。反观今天的中国社会,复旦刘平教授讲,中国基督徒几千万,对这个社会没有大影响。看来看去,唯一的专业团体队中受影响是人数极其稀少的基督徒律师,除了基督徒律师之外,大量的基督徒商人、演艺界都没什么影响。根本原因是今天的中国基督徒缺少基督徒人格的见证,所以我们就会问下一个问题了,为什么缺少这种见证?这需要一个完整的生态,今天提到的5点就是一个完整的生态,我们逐渐来展开。
今天中国教会清教徒神学或者说改革宗运动,从1997年开始已经22年过去,大家注意今天中国教会还在熬练当中,今天中国教会就像美国,我反复列举open doors的结论,就是人数众多、灵性低下、缺乏见证。核心的原因是我们在刚才提到的清教徒精神的5点上有很大的缺点,第一点就是来自于神的异象。我们知道清教徒高度强调使命和呼召,所以说发展出一个词,就是calling。职业不是一种一般意义上的混饭吃,而一般中国人理解的职业就是混饭吃的。1997年左右调查,我当时深以为然,因为我就在北京高校的行政机关里。根据调查,北京体制内机关每天高效工作时间1小时,这是典型的混饭吃。相反我们知道清教徒高度强调上帝在每个人心中都有对你的呼召、使命,都有上帝在你心中的天职。中国人喜欢讲饭碗,由此发展出一个序列:泥饭碗、铁饭碗、金饭碗,就是说饭碗论。那么对于清教徒而言职业不是仅仅饭碗而已。我们知道生存就是第一层楼,就是把人当猪,养吃饱就行了,这叫饭碗。相反,强调异象的话,就强调上帝在每个人心中,包括全职妈妈。对中国人来说,一说女性不工作没钱就非常瞧不上,殊不知我05年去美国时候,他们告诉我,在美国基督徒家庭发展最好的,就是丈夫拼命工作,妻子做全职妈妈。这种家庭孩子教育的最好、夫妻感情最好,整个家族发展也最好。那么为什么美国哈佛的博士,会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家里面去带几个孩子,很重要的原因,这背后有一个清教徒神学原理。带孩子并不容易,摇动摇篮的手,摇动整个世界,一点不夸张。我的妻子花了十几年时间就干了一件事,生小虎、养小虎、育小虎。现在的孩子12岁了,已经13年过去,但是我观察在这13年里面,不夸张的说能把一个孩子初步带出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所以我们知道作为母亲,如果能够把生、养、育孩子作为她最大的使命,不夸张的说,这不仅是一个家庭,也是整个民族最大的祝福。所以今天中国社会可以说非常大的一个危机就在女性丧失了作为母亲的使命和意向。但感谢主,在北京现在正在形成这样一个潮流,就是在家上学。所以第一条异象非常关键,我们要了解的是上帝对每个人都有异象。比如今天有两位老年人,圣经说得非常清楚,到了年老的时候还要结果子,满了枝浆而常发青。而且圣经的人生观讲得很清楚,好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按时候结果是什么意思?我以前解释过。就像共产主义的歌曲唱,革命人永远是春天,基督徒的人生没有什么春夏秋冬,一生都是春天。赵天恩的妻子我在祷告当中称她老姊妹,她说我不是老姊妹,还年轻得很。这就是清教徒的干劲,所以说对基督徒而言,年老的时候还要结果子。我母亲在这个家族当中,在整个朋友圈当中所做的美好见证,本身就是在结果子,在做美好的见证,绝对不可低估。所以第一条,基督徒人格的养成要高度重视使命和呼召。
那么在清教徒的教会,基督徒高度重视的就是刚才讲的第二点,完全委身于神的清心。清教徒是灵性的贵族,清心在汉语里很好,和寡欲放在一起。大家知道在中国人心目里面,江南是整个中国文化的最高典范。江南的经济实力,比如在清代,江南长三角的一小片地区,税赋占了整个中华帝国的1/4。那一带有非常重要的风格,外柔内刚、外圆内方。中国文明的最高典范就是江南,抵抗满清据说汉族人被屠杀了800万人,其中最激烈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都是发生在江南长三角,现代到近代,像秋瑾也发生在那一带。在当下,注意家庭教会,杭州和温州也在长三角这一带。我刚开始讲的是清教徒精神的清心,非常类似长三角一带的精神。中国文明的“心”经过阐发之后,非常类似于清教徒。但是清教徒很大特点就是外精致而内简朴。所以长三角一带人也是这种特点,为什么会长盛不衰?长三角的人生活既很精致又很简朴,所以我们知道这就是清教徒的精神。大家要了解清教徒,举个例子,你看清教徒时期的那些画面,他们的崇拜没有任何的繁文缛节和装饰,非常的简朴,但是清教徒的心灵世界又非常的广大和深厚。所以为什么英美尤其是美国能够成为世界老大,我到了华盛顿去看那里的建筑,非常深的感触是华盛顿这种风格非常类似于罗马。罗马特点是非常简朴,作为战士,设想一下有很多繁文缛节成为笑话,穿戴军装需要花两小时,等整理完毕已经被对方打死了。刚才提到清教徒的精神,完全委身于神,是对于中国文化的重新阐发,中国基督徒就应该这样。外面追求精致,这是教养。今天的中国人有财富,但是没有教养,站没站相,坐没有坐相,中国人到全世界都不受欢迎,随便插队。外表这种言语行为的精致是需要的,但是内在要非常简朴、艰苦。根本意义上而言,一个人和神的关系要非常简单,就一个原则,听从上级指挥,完全委身于上帝,这样一种无条件的委身是今天中国基督徒非常缺的。
我提到了今天的中国基督徒,教会跟美国学习。今天美国教会有3种趋向,一种趋向要搞基督教王国,比如说像共和党的很多基督教右派,已经把川普跟上帝扯在一起,这种政教合一的思路。第二种是要做超大型教会,人数低于5000-10000就不叫教会。只有第三种才是符合清教徒精神,使命型教会,不在乎教会的大小,关键在于教会能否担当上帝的使命。但是我知道今天中国教会相当多的城市教会的牧者,跟韩国学、跟美国学,不学别的,学把教会做大做强,大家注意,忽略了最根本的。我讲过一个基督徒有两个区别,第一个叫为神做事。今天中国教会十多年之前需要的,到今天仍然适用,充满了太多的为主做事的人,太少被神所用的人。什么叫被神所用的人呢?像以赛亚书中,上帝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可以为我去?先知以赛亚回答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这是一个被神所用的人。所以我们要知道有一句名言,真正的先知看见上帝都是恐惧战兢的,没有哪个迎着上前去,举手我要为主做事,这种所谓的呼召是充满了人意的的东西,而缺少真正的和上帝关系的连接。相反上帝要使用的人,他所陶造的是完全委身于他的,在隐秘处被神使用的人。袁相忱牧师做过一个见证50年代在三自运动当中被抓进去送到北大荒。本来以为要死在那里了,大家知道当时北大荒非常冷,不是今天全球气候变暖后的,现在北大荒已经不冷了。当年的东北,我04年春节亲身体验了一下,零下38度,穿着两层大衣在室外一个半小时,感受是被冻透了。结果袁牧师在北大荒不仅身体没有坏,反而一年比年好,后来作见证说上帝要用我,结果23年之后回到北京,然后枯黄的油灯底下,看见他已经一别23年没有见的曾经美丽的妻子梁师母。我们知道后来十字架里面,描述引用了经文,神把我藏在他帐幕的隐密处,又把我高举在磐石上,这是一个典型的被神所用的案例。所以说中国家庭教会运动的兴起,两个人,北有袁相忱,南有林献羔,这是整个中国家庭教会运动,今天这5000、6000万人,两个重要的起点。那么这样的人的塑造是什么样的过程?是不是那种举手高呼叫为神做大事的张扬?不是,是经过漫长的23年的陶造。所以我们刚提到的这第二点叫完全委身于神。
第三点是强调圣经和圣灵,大家注意,这是加尔文的原意。这在圣山教会已经有很完整的阐发,一个基督徒的灵命要平衡圣经和圣灵。圣经所带来的是真理的教导,圣灵带来是是生命的教导。我们知道今天的西方教会,或者偏于圣灵,就是灵恩派,或者偏于圣经,就是一些极端的改革宗,理性主义,但是缺乏生命的见证。但是对将来要同时强调圣经和圣灵。所以说这在清教徒教会当中的传统当中是一以贯之。比如那些撼动了整个世界的精英是怎么培养的呢?从五月花号开始,从日内瓦的那些钟表匠开始。所以说加尔文主义所教导的就是这样一种同时重视生命和真理,圣灵和圣经同时推进,就是灵修习惯和基本要道,同时推进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不断的把异象化为道路,同时又用道路去兼顾异象。举个例子,在门训当中,没有异象,民就放肆,人没有异象就胡作非为。化异象为道路的过程就是要建立灵修习惯,兼顾基本要道的过程,就是不断推动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的过程。在道路当中人很可能会走岔路,举个例子,获得成功后钱多了,不管是拉来的还是挣来的。中国有句俗话叫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可以确定告诉你,不说变坏,起码会有变化的念头。这种情况叫用道路去兼顾异象,在道路当中走歪了怎么办?共产党一句话说得很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时时回想起当年异象,你就不会误入歧途,或者偏离正路了,赶紧回来。
第四点,遵守圣经的律法。基于这一点,现在整个中国教会是非常糟糕的,昨天我刚买到一本书,教会劝诫手册。是著名的圣经辅导学家亚当斯写的。去年我就受过教会的劝惩,圣山教会的教会纪律,我们知道通过以后第一个被劝惩的是我,因为喝酒喝吐了,停工半年。感谢主我可以做见证的是到11月底复工的时候,我的家族两代人的最大的破口就是醉酒问题,可以解决了。所以律法是不是约束人呢?不是,圣经的律法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比如在北京交通规则靠右行,不能乱来。有个著名的笑话,有个人喝醉酒了在高速路上开车,老婆给打电话,听说广播有一个人在高速路上逆行,你要注意安全。老公跟她说,没有,这条大路就我一个人。我们知道这人就是唯一的一个在高速路上逆行的人。所以一个人遵行律法,遵循圣经的规则,实际上是真正的实现了自由。我们知道圣经里的自由是恩典之下的自由,是律法之下的自由。这样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这是第四点。在今天中国真教会讲3条,第一个真道的传讲,第二是圣礼的施行,第三叫教会劝惩,适当的事情,绝对是祝福,而不是定罪,劝惩的目的不是定罪,是挽回,是使人真正的悔改,是充满了爱的。北大教授彭小瑜写了本书,名字取得非常好,爱的律法。就是说基督教的律法,目的是要使人悔改归向神。
第五点就是高度尊重作为圣约共同体的教会,对于教会的高度尊重。我们知道中国教会的教会论,在城市教会当中有很大的弯路,举例子在9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基督徒,以刘小枫为例,不去教会,专门起了一个词叫文化基督徒。可见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觉得当时中国教会的“三多”,女人多、孩子多、老人多,所谓“老少边穷”,绝不跟你们为伍。这种教会论就可想而知中国教会有多严重。然后在00年代,全国各大院校的大学生团契纷纷闹事,不愿意跟教会混在一块,因为当时大学生团契是最有文化的,当时的教会还是一波老少边穷,结果我们经过艰苦的斗争,北京教会终于又把大学生团契纳入教会系统。今天我们觉得很奇怪,十多年过去还有这种事情发生,现在不可能了,感谢主,这就是中国教会的进步。所以我们要知道,作为圣约共同体的教会,权柄如果不能确立,就可想而知绝不能牧养。那么还有一条,今天中国教会为什么受这么多苦?举几个简单小例子就行了。我们都知道前几年著名的三江教堂被炸掉。提个问题,3000万,上帝为什么不让它留下来?这个故事很形象,当教堂被毁的那一个主日聚会。当天这个时候聚会就200、300人,这是当时三江真实的人数,不需要这么大的教堂。当年的3000万拿来可以做多少事,去美国的道硕毕业50万就够了,如果在北京教会肯定这么算,可以培养60个道硕,建那么大建筑没用。今天中国教会到底是教堂太多,还是信徒太多,毫无疑问。不仅在沿海一带,西部也有这样的问题,教堂已经偏多,信徒严重不足。所以我们就要知道,颜新恩牧师的观点我是赞同的,就是在今天北京和整个中国并没有形成成熟的中国教会,所以说在座每个人的成熟都在推动中国教会的成熟。什么叫做对圣约共同体教会的高度尊重,大家注意,看中国教会的纪律,聚会当中的次序就够了。举个例子,有几个教会能做到基本准时?有几个教会不是在聚会当中不停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关门声开门声此起彼伏,这些方面就可以基本见出整个中国教会的管理。一个类比,去人民大会堂开会,放心你们绝对不会迟到。通常而言,等待的人提前半小时到,也不会让你太长时间到。然后中共党国常委提前一分钟出发,大约30秒钟走到自己座位上,30秒之后,在这最后10秒钟,比如我看到胡锦涛从自己座位上走到那里主持会议,这是今天中国中共的最高水平。类比的话,今天中国教会有几个能做到?圣山是按这个标准做的,圣山的活动绝对不会推迟一秒钟开始,就按这个标准。所以我们提到今天中国教会对于圣约共同体的尊重,这些方面作为成熟的生命共同体,中国教会还路很长。虽然如此,感谢主,今天讲的基督徒人格,充满战斗力的清教徒,在今天是能够再现的。
改革宗运动的目标就是要在中国兴起灵性的贵族、自然贵族,兴起上帝的精兵。所以为这个缘故,大家了解这个原理非常重要,就是基督徒人格的养成。今天提到5个方面,对我们的应用就是如此,每个人无论年老年少都如此,要重视上帝在我们心中的异象。第二,要时刻把自己完全交给上帝,完全委身于神。第三,要化异象为道路,平衡生命和真理,实现生命真理的互动,又在道路当中兼顾我们的异象。第四,我们要高度尊重上帝所赐的律法。第五,我们本身要尊重教会,努力的促进中国教会进一步的成长。盼望我们透过今天的分享,使我们在主里面生命都极大的长进。

追求圣洁
经文:彼得前书1:16 因为经上记着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
希伯来书12:14 你们要追求与众人和睦,并要追求圣洁。非圣洁没有人能见主。
今天的证道是延续基督徒人格的系列,今天的主题是追求圣洁。前面我们这一系列的基督徒人格的证道,其中有一个主题就是讲到了属灵的认知模式。我们说到了当下中国教会非常大的一个问题,虽然人数多,但是灵性低迷,缺乏见证,根本原因是我们在基督徒人格上没有见证。基督徒人格的3个核心部分,地基是降服于神的意志,框架是属灵的知识,精装修是圣洁与恩典的情感,这是非常核心的。一个人的身心灵,身体和灵魂,重要的是心,心的结构包括3个部分,意志、认知和情感。那么这一系列属性认知模式主要针对的是属灵的知识。属灵认知分成6个层次,感觉、想象,后面是今天要开始讲的,理智、理性、悟性、灵性,今天来讲属灵的理智和理性。我们后面还提到了妨碍认知的4种幻象,自我幻象、市场幻象、洞穴幻象、剧场幻象。自我幻象就是自我的膨胀,通常人都远远高估自己的能力。能干的通常会吹牛,是个省长材料的,通常就会梦想当总统,是个总统的,就会想着长生不老,就会想“寿与天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是自我幻象。第2个叫市场幻象,大多时候我们语言概念的混乱,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错误认知。比如说有一本书《反脆弱》的作者讲,现在市场上全世界最受欢迎的麦当劳和肯德基是垃圾食品,美国孩子肥胖严重,很重要的原因是那里面有不饱和脂肪酸,这种反式脂肪酸对人身体除了味道好之外,没有任何益处。但是可以看到中国人趋之若鹜,这是一种市场幻象所引发的错误认知。不是好食品,但很多时候我们会把最畅销的等同于最好的,这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然后下面是洞穴幻象,我们很多人都是坐井观天,生活在各种各样的洞穴里。最后是剧场幻象。两周前我讲到一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已经做好了成为大国领袖的准备”,结果现在不过是台北的一个电台播音员,声音还比较好听,这就是严重的剧场幻象。
今天我们来讨论对于我们的属灵理智和理性的形成至关重要的一步,就是追求圣洁。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讲圣洁?大家要知道,今天教会当中,错误虚假的感觉和想象,以现在的灵恩派最严重。因为这种荒唐的追求人人都说方言,人人都说预言,胡乱的发预言。我97年信主的一开始就是一个灵恩派教会,也感受到好处,就是非常火热,传福音极其热忱,鼓励禁食祷告,鼓励殷勤的做工,这些都是很好的,但是毫无疑问也是极大的鼓励了人虚假错误的感觉和想象。这个灵恩派教会当年在北京有一些名气,那么我们知道我在97年底就被他们赶出教会,因为他们要求我回家要把儒家的书,甚至中国传统书籍全部烧掉,要做弃绝的祷告,说那里面没有生命,可是中国几千年的知识分子没有精神生命,他们怎么过来的?非要说得一团漆黑,然后说除了圣经,别的书都不许看,然后说不做这个祷告就不要来聚会。大家注意,这是我亲身经历,没有任何虚构,结果我就离开了那个教会,长期很痛苦。我自己也知道没错,但是找不到理由,当时全北京都找不到一本基督教神学的书。直到后来有一天重新遇见了WZY牧师,当年他就在灵恩派教会,后来已经转向了改革宗。后来通过别人了解这么一个极其火热的灵恩派教会,十几个同工和弟兄姊妹全部被东方闪电掳去。都是大龄未婚姊妹,东方闪电邪教用美色、金钱诱惑跟她们结婚,结果貌似火热的这么一个教会不堪一击后,面整体崩溃。举这个例子,就要知道虚假的感觉和想象有多么的恐怖,所以今天看全世界最火热的是灵恩派,欧洲大复兴最火热的也是灵恩派,但是我们看到号称灵恩派信徒80%的非洲,大家都知道非洲艾滋病的恐怖的比例,比如说南非成年人,包括白人、黑人,25%是艾滋病患者,整个社会信任网络已经崩溃,大家会提一个疑问,这都是名义上的基督徒比例极高的地方,这很简单,问题是灵恩派带来这种虚假的感觉,想象,追求成功、幸福,追求即刻的满足,这和福音没有关系,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主题,追求圣洁。我们再重复一遍,你们要追求与众人和睦,又要追求圣洁,因为非圣洁不能进神的国。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
刚才这么一个例子,就意识到圣洁的重要性。这是非常残酷的对比,刚才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北京一个灵恩派教会的例子,表面上极其火热,面对熬炼不堪一击。还有一个是非洲教会的见证,代价这么高的灵恩派教会的比例和这么高的艾滋病发病率,这样的教会显然没有任何见证。很简单,基督徒比例远远超过艾滋病患者的比例,那么这意味着那些25%的艾滋病患者里面,可以说相当多部分是基督徒,艾滋病大家知道主要是透过淫乱的性行为来传播。从这点就知道在非洲而言,福音在灵恩派的误区,这种成功神学、幸福神学,背后的很多问题是非常严重的。很重要的扎根性是圣洁的问题所以刚才我们念你们要追求圣洁,我们知道在五经里有一卷专门讲圣洁,就是利未记。提一个很简单问题,什么叫圣洁?这个问题看上去很简单,但都是很难回答的。就是毫无瑕疵,尤其的关键词是神圣。这个词的翻译非常精辟,英文的圣洁是holy,圣洁的第一要义是神圣,最为关键的是分别圣俗,分别神圣和世俗是关于圣洁最重要的核心教导。要把一切分别出来,所以说讲圣洁、讲分别为圣。问题来了,汉语为什么翻译要加上一个洁呢?注意这个字是水字旁,然后看圣,大家都知道繁体字的圣,上左边是耳,右边是口,底下是王。底下王的意思是贯通天地人,上面的耳要能听,口要能说,贯通天地人,这是圣。水字旁是跟圣经有关系的,如今做见证的有三样,就是水、圣灵和血。所以基督教在根本意义上而言,是一个和水有关的宗教。在阿拉伯沙漠里面产生的犹太基督教水的特征非常明显,为什么加上洁,这是对于犹太基督教非常重要的强调。很多年以前我在北大听讲课,说看中国寺庙,到里面看有两个感觉,第一是阴暗,第二种感觉是肮脏,整体而言的用光量不足,道观也是如此。我以前去看白云观、北京的雍和宫,包括孔子的孔庙,都是这种感受,光亮不足,还有不够干净,也是中国人的特点,现在在海外只要是唐人街华人聚集的地方,路面上一定是最脏的。我们怎么知道温州人是典型的中国人,去温州看,每个人家里还不错,街上都是脏乱差,知道这什么原因吗?大家注意这两种差别,就是东西方两种宗教信仰的区别,基督教信仰圣洁的神。
我们学过出埃及记里面上帝的属性非常重要的,上帝是掌管历史的神、自由拥有的神,第三就是圣洁的神,所以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大家概念很扎实,很难得,让我非常的安慰,说明北京教会已经今非昔比,像20多年前的旧人那种幼稚已经不复往矣。但是同时我们还要深入的了解关于圣洁的教导,圣山教会是清教徒密契主义,那么大家知道清教徒跟着圣洁有关系,但清教徒的清,重点不是洁而是圣。清心的人有福了,这里的清是纯全的意思,所以说清心的人是完全委身于神。所以清教徒毫无疑问一定会非常重视圣洁的问题,那么圣洁的神这个英语单词,来源不是来自拉丁,来自盎格鲁萨克逊,我们知道现在英语的来源非常复杂,词根的本意是好的、健全的意思,所以上帝说我是圣洁的,那么意思是上帝的宇宙健全、道德健全,与圣洁相反的,就在神永恒的不悦之下,就要毁灭它。那么上帝的道德宇宙不完全的原因是罪。所以圣洁这个词的核心含义就是上帝非常关注他所创造的宇宙道德,宇宙是否道德很健全,不健全的话就非常恼火,所以上帝说你们要圣洁,意思是我创造的宇宙是甚好的,道德上是健全的。道德性、圣洁是神的本性。罪因一人入了世界,所以需要洁净,这是圣洁非常核心的内容。威斯敏斯德小教理问答里面说,上帝是个灵,他的存有、智慧、权能、圣洁、公义、恩慈、和信实,都是无限、永恒、不变的。刚提到上帝的本性,圣洁最深的含义是要求上帝的儿女活出上帝的本性。以色列人出埃及有3个高峰,最后一次高峰是建造会幕,会幕的摆设像后来的圣殿一样,是同样的结构,外面是外院,接着是圣所,最后是至圣所,就是神人交通的地方,是圣洁的。会幕是圣洁可见的比喻,律法是圣洁的话语表达。以色列国是圣洁行动的实例。但是对我们要求没有那么高,上帝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神没有说你们要像我一样,没有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人是不可能达到像上帝一样圣洁的,像中国文化讲的天人合一、寿与天齐,这是绝不可能的。我们了解了圣洁的含义,圣洁最根本的是要活出上帝的圣洁的本性,这是圣洁最重要的含义。
下面我们要了解新教徒对于圣洁的理解。清教徒一个非常优秀的作家莱尔,专门写了本书《圣洁》,讲了12条要求,清教徒对于圣洁的关注是共同的,还有其他比莱尔更加简明恰当的概念,我们今天使用另外的框架来讲圣洁。刚才我举了两个例子,非洲的例子和北京灵恩派的例子。灵恩派的这些同工都是非常火热的,后来我信主经常做见证,当年有一位姊妹,后来被东方闪电掳走了,非常可惜。我第一次看她脸上放光,然后充满热情的在那里作见证。还记得清楚她是做美容院的,我当时心里觉得,自己堂堂北大硕士,都没有一个开美容院的这么自信,这是什么原因,我要去了解一下。她那么火热,那时候已经信主好几年了,用我们讲的属灵认知来讲,没有给她带来属灵的认知能力。东方闪电施以美色、财物就溃败了,这种表面的火热背后,危机的问题就是今天讲的中心,灵恩派这种表面的火热背后缺乏深刻的奠基。上帝的圣洁,这是一种道德属性,这要求的不是表面的火热,而是实实在在的脱离虚假的感觉和想象,达到真正的属灵的理智,所以我们了解圣洁是非常重要的,清教徒对圣洁的理解非常的深刻和到位。
刚才提到活出上帝的本性,讲圣洁就跟成圣有关。现在神学经常讲称义、成圣,汉语翻译及其精妙。成圣字面就是成为圣洁,我经常说8个字,向罪而死,向义而活,但是我今年又添加了内容,合在一起是16个字,神的恩典,效法基督,向罪而死,向义而活。圣洁毫无疑问跟成圣紧密相关,上节所讨论的就是成圣的核心的内容,成圣就是成为圣洁,所以望文生义,好的翻译就要有这个效果。比如姊妹说的圣洁就是神圣、清洁,总体来说肯定不会错,这就是圣洁这个词非常好的翻译。但成圣的翻译也是很好的,成为圣洁,不会有错,有人说成为圣人,这就错了,是成为圣洁。
那么刚才提到核心内容包括4项,我首先完整的讲一下,然后再分开来说,第一项是全面的和道德的更新,是人格的根本改变,。第2项是真正的悔改,就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第3项是持续的属灵争战。第4项是内在的圣洁永远不可能达到完全。通过这4项,我们就能够完整的理解什么是圣洁,这4条概括是非常准确的。来重复一下,第一条是全面的道德的更新,是人格的完全改变。第二条是真正的悔改,第三条是持续的争战,第四条是内在的圣洁永不完全。我们分开来讲,第一条是全面的和道德的更新。帖撒罗尼迦前书5章23节说,愿赐平安的神,亲自使你们全然成圣。又愿你们的灵、与魂、与身子,得蒙保守,在我主耶稣基督降临的时候,完全无可指摘。所以说圣洁的要求是全面的身、心灵、各方面。那么全面意味着什么,我们看非洲的教会就非常清楚,他们的福音在主日的时候活着,在敬拜的时候活着下来,像黑人就倾向于有欲望的时候即刻满足,毫无疑问他们的身体没有圣洁。比如说我提到的20多年前我所在的灵恩派教会的悲剧,他们的外表、身子非常的火热,他们的心灵里面对于财富、美貌、家庭的渴望没有被更新,东方闪电使用美男计,使用财富,这是非常恐怖的,比如你稍微展示出贪财,他就可能几万、几十万的给你,不由得不上当。这是非常清楚的全然的更新的例子,反面的两个例子。
第二个就是道德的更新,就这点来讲,今天中国所有改革宗批判儒家的道德主义非常荒谬,包括今天西方的一些福音派,为了避免让那些耳朵发痒的美国人不想听,就变成浅薄的中庸之道,既要反对相对主义,又要反对道德主义,把律法主义等同于道德主义,非常荒谬。圣洁对于基督徒的第一个要求是全面的和道德的,什么叫道德?就是公德、私德。这一点而言,全世界都一样讲道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想别人怎样待你,你也要爱人如己,这是共同的,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仁爱、公义、礼貌、诚信、智慧,儒家的所谓的仁义礼智信,对基督徒而言完全适用。那对于基督徒而言的道德标准很简单,基督教会最重要的任务是多结果子,我们最熟悉的是圣灵的9种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这就是道德的9项标准,我们看到它和儒家是相通的,仁义礼智信、五常。那么如果是相通的,我就提一个问题,一个基督徒看到一个道德很好的儒家信徒,会怎么跟他说?会跟他说你这都是错的,你信这些还是会下地狱?还是说你信这些还不够,有伟大的主,道德有更高的来源。你会跟他说,你虽然做得很好,但还是个坏人吗?这样是人都不会这么判断,圣经里说的很清楚,各样的美善的事你们都要去认同它,留心去做确认。那么这是道德的更新的标准,9种果子。第二项是真正的悔改,刚才我们也提到了非洲的案例,这里面毫无疑问没有悔改。我们也提到灵恩派那些火热的弟兄姊妹应该是有悔改,但是真正的悔改还是不够的,为什么那么努力地传福音,那么多年缺乏见证,缺乏属灵的辨别力,大家要了解,很多时候妨碍我们形成真正的属灵理智、属灵认知的,因为我们活在罪中,没有真正的悔改。
所以对基督徒而言,最重要的是8个字,向罪而死,向义而活。讲到死活题就不得了了,大家明白所有的宗教都解决生死问题,人一定是因为生死才会有宗教,但是基督教信仰在成圣问题要求非常高,所以信主是很难的,进天堂路是窄的,把成圣讲到死活的地步,不可能比这更高。听这8个字觉得很容易,真正体会可以说比登天还难。不信去看看今天中国教会的牧师,我不讨论低标准了,北京教会的牧师已经是中国比较好的了,但北京教会的牧者有几个能够达到这个标准,向罪而死,向义而活,如果一个人不该拿的钱就不拿,这没有到死的地步,至多到了拾金不昧的地步,现在拾金不昧是法律要求,不是道德要求,只要想着天上掉馅饼,肯定没什么好事,免费的午餐是没有的,所以说我父亲母亲从来就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从来不上当,很简单,我父亲本着一个原则,绝对不欠任何人情,所以在路上听到有什么免费获利的好事。以前那种小的伎俩诈骗都是利用你的自私、贪婪,当一个人的圣洁能够达到向罪而死的地步,这就真是精兵了,战无不胜。每个人都会面对诱惑,但是如果你内心对你的本性警惕,就会努力的逃避这些事。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是真正悔改的最高要求。希望大家通过今天讲圣洁更深体会到,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第3点就是持续的属灵争战,我以前讲过,清教徒或者说路德加尔文改教之后的新教徒,在灵修模式上有一种强烈的争战意识。看清教徒的灵修经典,代表性的名著《天路历程》,里面生动体现出来走天路是爬山一样的历程,非常艰难,是登耶和华的圣山。开始在山脚下很容易,还有好吃的好喝的,躺卧在可安息的水边。开始很平缓,但要想走到高处,2000米以上的雪线就很难,我爬过秦岭的太白山,山上的雪线以上全是荆棘和枯石,呼吸非常困难,然后再往上到5000米以上就更难。属灵的珠穆朗玛峰远远超过8000多米,所以越往上,空气越稀薄,越需要专业的训练。所以对一个基督徒而言,圣洁是一个持续争战的过程,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但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既不要自满,也不要过于自卑。因为对于基督徒而言,一生的圣洁是无尽的过程,一直到死也不会到底。这是第三,是争战意识。有人会说我没有争战意识,不客气的说你就没有灵修,没有争战就没有灵修。我们知道关于伦理性也就是道德性,圣洁的第一条,关于伦理的一个生动想法,就是真正的伦理、真正的善,在冲突之中才能体现。举个例子,耶稣基督为什么赞扬寡妇两个小钱,因为按百分比算的话是100%。是。我们知道约翰卫斯理有一句名言,说1/10的奉献是犹太人的教导。这个太极端了,现在一般不讲,中国教会客观的说能达到10%的都很少,所以一般不讲太高了。有名言叫拼命的挣钱,拼命的省钱,拼命地捐钱。卫斯理说,1/10是犹太人的奉献, 50%是法利赛人的教导,基督徒教导是百分之百。这话对今天中国基督徒听起来简直是天上的教导。真正的伦理是在冲突当中,掏钱的时候就能知道很难,比如说一个亿万富翁,奉献1万块钱不叫乐于奉献,因为对于他的1万块钱算不了什么,举个例子如果能一下子奉献2000万用教会植堂,就很了不起。北京守望教会有一个就奉献了500万,而且是非常大的比例,远超过他财产的20%。像守望教会的牧者金天明牧师,教会给他买房子补贴40万,全部奉献给教会。这叫善,奉献率是100%。所以刚才我提到没有冲突、没有争战就不叫善,不叫伦理,所以圣洁一定是在冲突争战当中才能见出你生命真正的长进。我赞扬徽州说徽州女人很贞洁,我有一个本科同学非常聪明,跟我说徽州一个女子年轻时候因为守贞得到了政府的贞节牌坊,结果他儿子说我妈那么丑谁要他,意思是贞节牌坊不值钱,因为没有诱惑。如果是一个绝色美女守贞一直到死,这是了不起的。这个说法是非常有道理的。他一下就道出伦理的本质,有诱惑、有冲突,才能见出真正的善,很多时候我们没有经历过冲突,那种所谓的善实际上是非常虚假、非常微小的。最后第4点就是我们知道圣洁是内在的圣洁,我讲过一个清教徒的三心,就是忧伤痛悔的心、灵里贫穷的心、完全委身于神的心,也就是清心,一个基督徒永远不可能达到像上帝一样完全,所以我们追求圣洁是永远的、内在的过程。
那么由这4个方面,就构成了我们追求圣洁的主要内容。我们知道第一个是完全和道德的更新。我们的核心应用今天就是2点,主要是第1点和第2点,这是第3点,就是争战意识。我们要培养第4点就是永不完全的内在圣洁。我们怎样走向圣洁呢?第一条要操练,见证出圣灵的9种果子,这就是我们圣洁的标准,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把这样的话作为我们默想的话语,努力的活出来、行出来。第2个应用就是真正悔改,我们刚才讲到了标准,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我们可能已经听了很多遍,重复很多遍,但可能并没有想过这话有多严重、有多难。我们就要做到,在面对各样的试探的时候,各样念头的时候向罪而死。钉死罪的动机,钉死罪的言语,钉死罪的行为。罪的发生无非是3方面,心思、动机、言语行为上,所以说向罪而死就意味着我们在日常的行为、日常的生活当中,在心思、言语、行为3个方面高度的警惕。向义而活就意味着各样美善的事,比如说乐于奉献、乐于助人,就像中国儒家讲的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一样,看见那些美好的事情。无论他是不是基督徒,我们都要努力的去学习、去效法,这才是一个基督徒应有的态度。感谢主,盼望上帝使用今天的分享使我们每个人在圣洁生活上更加有见证。

属灵的人参透万事
经文:哥林多前书2:6-16然而在完全的人中,我们也讲智慧。但不是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这世上有权有位将要败亡之人的智慧。我们讲的,乃是从前所隐藏,神奥秘的智慧,就是神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这智慧世上有权有位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他们若知道,就不把荣耀的主钉在十字架上了。如经上所记,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只有神借着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像这样,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
我们知道当下的中国人,特别是城市里,都面临着很大的发展,大家会发现,无论是孩子还是青年人都非常渴望学习,离这不远的海淀黄庄号称北京的“宇宙培训中心”。对于年轻的孩子来说,在中关村附近上学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我们非常渴望长进,这也是中国基督徒共同具有的特点。那么我们也渴望获得灵里的成长,今天这样的题目,我想应该非常有吸引力。每个人在孩童时候,活在童话时代的时候,对于超人、蝙蝠侠、蜘蛛侠,都有一种巨大的渴望,能够拥有一种超能力。特别是在当下,整个人类正在迈向新的文明转型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太空文明、未知的世界前所未有的向我们打开。美国人没有历史,但是美国人有强大的想象力。所以可以看到美国的科幻小说、科幻电影异常的发达。但我们很惊讶的发现几十年之后,可能当年想象的,今天已经变成现实。比如说《星球大战》里面有一个星球有两个太阳,今天根据天文学研究,已经发现了有一个星球的确有两个太阳。当你的想象现在居然变成了现实,在这样一个背景底下,在科技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的,就好像那英有一首歌,“借我一双慧眼,把这世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天我们讲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话题,叫属灵的人参透万事。
我们持续一直在讲基督徒人格,非常核心的就是一个人的全人由3个部分组成,身、心、灵。对基督徒人格而言,其中最中心的是心的部分。所以圣灵在我们身上就是我们的灵。心是往下调配身体,往上配合圣灵的工作的中枢,心又分成3个部分,降服于神的意志、属灵的知识、圣洁而恩典的情感。今天我们讨论属灵的人参透万事,关乎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基督徒的人格里面非常关键一点,就是我们的知识,我们刚才提到了,没有一个人,不渴望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和改造,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这是人类的巨大的梦想。马克思主义说,哲学家们都是以不同方式认识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但要想改变世界的前提是要认识这个世界,那么对于基督徒而言,基督徒人格里面讲的知识是一种属灵的知识,具有这种属灵的知识的人,才是一个属灵人。刚才我们读的经文14节,一起来读一下。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这里面有一个翻译,就是属血气的。倪柝声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然后我们接着来往下读就很清楚了。第三章的1到4节,弟兄们,我从前对你们说话,不能把你们当作属灵的,只得把你们当作属肉体,在基督里为婴孩的。我是用奶喂你们,没有用饭喂你们。那时你们不能吃,就是如今还是不能。你们仍是属肉体的。因为在你们中间有嫉妒分争,这岂不是属乎肉体,照着世人的样子行吗?有说,我是属保罗的。有说,我是属亚波罗的。这岂不是你们和世人一样吗?可以看得很清楚,这里就分成属肉体的和属灵的。那么属肉体的特征有两个,第一个是只能吃奶,不能吃饭。我们知道关于小孩子的话,一岁以下的孩子叫婴儿,3岁以下叫幼儿,3岁到6岁叫儿童,6岁到12岁叫少年,我们要清楚,这个很重要,刚才提到你们是属于婴儿,婴儿特点是只能吃奶,如果说吃饭的话,只能吃粥状的食物。特别是前几年,整个中国教会存在着大量的属婴儿的基督徒,所以说中国基督徒的特点就是人数多、灵性肤浅。这种人特征就是属肉体的,属于婴儿。属肉体的有两个特征。第一个特征就是幼小,只能吃奶。那么我们知道在属灵上只能吃奶、不能吃饭的意思是什么?婴儿特点是只要饿了一定会哭闹,然后吃饱了就停止哭泣,这是婴儿的特点。这是第一个,幼小的特征。那么在基督徒里面只能吃奶的特点是什么呢?我们大家都有一个经验,基督徒刚信主的时候,上帝对他最友好,品尝全是好处,因为这时候是属灵婴儿。什么时候吃饭呢?孩子长大,要想学会直立行走,会经过摔倒的过程、磕碰的过程、痛苦的过程。那么婴儿的特点是属肉体、体贴肉体。只要在人生当中遇到一点困难,就怨神尤人。所以这样的人就是只能吃奶,不能吃饭。对比的话,我们会发现中国教会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刚才提到属肉体的两个特点,第一个是只能吃奶,不能吃饭。第二个特点是照着世人的样子行。就一个基督徒当他属肉体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和世人的样子有所区别。很多时候那种生命幼小的没有体现出来,所以这些人他们属肉体。有人会有疑问,比如说北京教会,有一位守望教会的游冠辉长老,第一年传福音传信了108人,这是怎样的战斗力呢?只要一上公共汽车就开始传福音,只要一上出租车就开始传福音,走到哪传到哪。一年传100多个是什么概念,平均3天就传信一个。这种战斗力在整个中国教会也是非常多的,像这样的人,感谢主,圣灵在他们的心中工作,他们飞快的就越出了属灵婴儿的状态。就像ZK 弟兄说的,水平差,进步也快。所以我在97年3月份决志信主之后,因为在那之前感觉自己罪恶滔天,到7月份见到一个美国牧师的时候,夸奖说你的灵命很好,当时把我吓一跳,说才两个月,但是后面感谢主,后来我意识到他的夸奖是有道理的,我那半年时间里面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禁食祷告,拼命的读经,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拼命的抓住上帝。那么这种状况底下的话,那就可能迅速走出属肉体的状态。所以大家要了解,属肉体的和属灵的,和信主时间长短没有关系。相当多的人,信主很久了,还处在属灵婴儿的状态,只能吃奶,不能吃饭,上帝一旦给他一块硬饼,硌了牙了,立刻怨声载道。这是今天讲的第一点,就是要把教会里的人区分3种,第一种是属血气的,没有重生的,第二种是属肉体的,第三种是属灵的。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属灵人的标志,那么属灵的标志最重要的有两个,第一个是属灵的人参透万事,这是我们今天讲的主题。那么属灵的人参透万事是什么样的概念呢?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认识神的重要性,基督徒人生两件最重要的事情,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概括。我们要了解在圣经当中,伊甸园当中有两棵树,一棵叫智慧树,一棵叫生命树,这在西方传统里面对应两个传统,一个叫智慧传统,是雅典的传统。生命的传统是耶路撒冷传统。那么在雅典的传统中,希腊雅典文明的著名的德尔菲神庙,上面写着5个字,认识你自己,这是希腊文明最重要的一个命题。而我们知道苏格拉底之所以被称为一个最有智慧的人,根本原因是苏格拉底说了一句话,今天我们仍然没有理解这话的很深含义。苏格拉底说,我知道我一无所知。大家注意,正是苏格拉底的命题,使得他的学生柏拉图主义,影响了整个西方文明的。有一句名言,西方的哲学都是柏拉图主义的注释。柏拉图的全集大部分都是整理苏格拉底的对话录,苏格拉底说,我知道我一无所知。所以希腊文明传统是认识自己。我们知道犹太基督教的传统的灵魂是认识上帝。在加尔文之前,从来没有人把这两个传统合而为一。奥古斯丁毫无疑问是综合了柏拉图主义。那么保罗大综合整个综合了地中海世界的三大文明,就是犹太文明、希腊文明、罗马文明。在这基础之上,新兴的基督教信仰处理了地中海世界三大文明的所有问题,实现了保罗的大综合。在这之后我们知道接着是奥古斯丁的大综合,终结了古典文明,在之后是阿奎纳的大综合,然后是加尔文,加尔文提出一个了不起的命题,既要认识上帝,也要认识自己。两条路径,一条路径是可以通过认识上帝来更深的认识自己,大家注意这是自上而下。还有一条是通过认识自己来认识上帝,这是自下而上的路线。这两条路线就是雅典和耶路撒冷,理性和启示,人和神的维度在加尔文这里面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综合。这种情况下,大家要了解为什么清教徒具有改变世界的力量?这是因为在加尔文这里,透过一个基督徒,既要认识上帝,又要认识自己,这样形成了神和人分别不分离的状况。基督徒是门徒,是跟从基督的人,那基督是神,我们是人。什么是基督徒?这里实际上是一个神——人的关系。所以一个基督徒不是普通的人,有上帝的圣灵在他里面,仍然还是人,但是有上帝形象的人,而且有上帝的圣灵在他里头,所以说第一,基督徒应该是一个属灵人。这个灵不是邪灵,不是共产主义的幽灵,而是从基督而来的圣灵。所以这样的基督徒这个概念就意味着一个基督徒是一个对立复合体,是一个既有神的形象、有神的圣灵在里头,又有人的各样的特征。所以因为这个缘故,开头这个命题是奠基性的,认识神有多么重要,认识神、获得属灵的知识,是一个基督徒人格成长的,在降服于神之后最重要的工作。我讲过一个基督徒人格的类比,一个基督徒如果有降服于神的意志,打好地基,基督徒人格就建立耶稣基督的磐石上。这个地基是透过意志的降服,是透过忧伤痛悔的心,透过灵里贫穷的心,透过完全委身于神的心来实现。
那么在地基打好之后,这一栋大厦下面关键就是框架。这个框架就是透过属灵的知识来建成。我们会发现今天很多人就很容易出现人格崩溃。为什么出现,很多时候大家了解的无非是人的情绪,情绪就4种:喜、怒、哀、惧,这4种无非是呈两种形态,一种是类似于水,一种类似于火。所以情绪的崩溃也有两种特点,一种特点是走火、亢奋,比如精神疾病中的躁狂症、失眠。另外一种是痛苦、沮丧,哀伤就像水一样的特征,但是我们要注意,一栋大厦如果地基牢固,厨房漏水不会导致大厦的崩塌。原因很重要,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地基没打牢,前不久刚刚中国有楼房倒塌,根源是地基出了问题。人格崩溃今天在80、90后当中非常常见,有人一年要崩溃好几次。原因还是地基没打牢,否则的话,厨房漏水不会导致整个楼崩溃。第二,框架的问题。如果框架很稳固,失火了,把整个楼烧光了,框架不会倒塌,重建、修复就可以了。所以大家要了解基督人格建造的奥秘。对一个基督徒而言,如果没有属灵的知识,那么这个人格的大厦是不牢固的。举个例子,系统神学有人论、罪论、基督论、圣灵论、圣经论、教会论、末世论。那么如果说一个人自学成才,结果这些都接受,但不接受罪论,不接受基督论,就肯定是教会历史上的某一种异端,跑不掉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你这个大厦有严重破口,东北角西南角整个有一块是缺失的,所以这就是我们无数的属灵疾病的来源,精神疾病及属灵疾病的来源,我们的所谓的属灵生命的破口根源都在于此,所以我们要了解属灵知识的至关的重要性。在海德堡教理问答里边说得非常好,信心包括两个特征,一个叫真知识,一个叫真信靠。一个人真正的信心,很多时候有些人看上去很不错,但是可能缺了一块。有真信靠,但缺乏真知识,三一论,如果少了一论会怎样?比如相信基督幻影论,只相信基督神性,不相信基督人性,或只相信基督人性,不相信基督神性等等。这是一级的,还有二级的,基本教理不清楚,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灵性疾病,属灵的知识是造就基督徒人格框架的关键。
我们为什么要认识神呢?人类作为一种高级生命的生物,很大的特点是具有理性,人具有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感觉是比较低级的。属灵人的属灵知识有6个阶梯,这是今天的核心知识,希望你们牢牢记住。中世纪的柏拉图主义者博纳文图拉,提出来一个基督徒认识神、蒙光照有6个阶梯。第一个叫做属灵的感觉,第二个叫做属灵的想象,第三个叫做属灵的理智,第四个叫做属灵的理性,第五个叫做属灵的悟性,第六个叫做属灵的灵性。以这6个台阶,基本上把人类文明的所有特征描绘得非常清楚。比如我们来看中国文化,在中国近百年古今中西问题没有处理好,一会全盘西化,一会排斥西方,这都是不对的,透过这样一个大师级的博纳文图拉的框架,我们可以很清楚地了解,这就是一个认识中国文化的智慧。中国文化在感觉上非常发达。你看国画、唐诗,山水画叫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感觉和想象力绝对是一流的不亚于世界任何一种文化。然后看理智能力就很差,是吧?中国人逻辑非常不发达,现在也体现这个特点。理性也很不发达,对于心、宇宙和上帝,中国文化可以说只有关于心的知识比较发达,关于宇宙的知识、自然的知识、关于上帝的知识很不发达,往上走,世人讲的悟性,就是指这种中国特有的消灭主客两分,天人合一,人与自然的关系是天地就是万物,万物与我为一的这样一种思维方式,这种悟性的顿悟、渐悟的方式,比如佛教的禅宗,中国的儒家和道家都非常发达,所以这是儒道和中国式佛教禅宗的共同特点,就是这种悟性的处理。这种悟性在中国文化中达到很高的境界。所以说以这个来判断、认识就很清楚。中国文化有没有高于西方文明的?有。所以说20世纪初的所谓西方物质、中国精神论有它的道理。以中国的悟性,这种文明的成就来看西方的科技,毫无疑问比较高明,但是大家注意,在悟性之上还有一个灵性,就是犹太基督教的灵性。这种灵性就是今天我们讲的,属灵的人参透万事,这种属灵的知识,这种灵性是中国文明没有的。
到现在为止,整个中国文明停滞,你看阴阳五行、八卦,这是用什么思维方式呢?用沃格林的话来讲,理解这个世界本源的方式,第一种叫做宇宙论,比如地、水、火、风和金、水、木、火、土这些基本元素来理解这个世界,这种叫宇宙论模式。在希腊,比如赫拉克利特认为火是世界的本源。帕里斯说水是世界的本源,最后柏拉图综合为地、水、火、风。所以我们通过这个就知道,中国文明到现在不久前为止,还处在一个宇宙论范式当中。第二种叫人类学,现在中国哲学经历的。德国古典哲学的飞跃,比如说黑格尔的哲学,康德的哲学,总体而言是一种人类学的思维方式。那么这是第二种叫人类学。第三种,我们知道中国文明还缺少救赎论的模式。犹太基督教的灵性,这是人类文明的最高智慧。我们看到晚期的柏拉图最终走向基本和基督教信仰没有任何区别。
今天讲得非常艰深,但是我想对我们拓展和理解整个基督教信仰的精髓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要了解基督徒的属灵知识,漫漫长路。所以我们再来看教会内部,我们各种各样的偏差都在里面可以看到。举个例子,西方的改革宗缺点是只偏重理智和理性,忽略感觉和想象的经验,缺乏对于悟性和灵性的足够开放。比如说清教徒严厉的抨击中古的修道院,我就认为是一种激进主义,这是一种狂妄自大的体现。结果、不久清教徒运动就衰落了,这叫不知天高地厚,只要任何一种学说宣称自己是最牛的,等待你的命运就是即将到达顶点。真正高处的状态是德国灵修大师埃克哈特说过的3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没有。这是真正到了灵程的最高处,经历了与神的密契,就是获得无尽的属灵知识之后,保罗说,罪人中我是个罪魁,明明是被提到三重天上的伟大属灵人物,他洞悉了整个基督教的全部奥秘,毫无疑问,有人称保罗是基督教神学创立者。刚才已经提到了保罗大综合以及基督教信仰总汇了犹太、希腊、罗马文明,但是保罗最后说罪人中我是个罪魁,埃克哈特说我什么都不是。所以一个人到了真正的高处的特点是一种真正的谦卑。
下面我们讲第二点,属灵的人,刚才说第一点,什么叫属灵人?今天讲的这3条,第一条是属灵的人生命成熟,告别幼稚的状态。第二条是属灵的人参透万事,第三条是属灵的人有基督的心,核心特征就是以基督的心为心,什么叫做属灵人有基督的心呢?这是一个我们重复了无数遍的话题。我们说过一个基督徒丰盛的生命意味着有3个基督,就是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荣耀的基督。什么叫有基督的心?这3个基督基本上说完了。当你看见困苦人,本能要帮助他,这是一种钉死的基督那种谦卑、受苦、同情怜悯的心。当你面对艰难困苦的时候,想着我怎么这么倒霉,一生就是不断地受苦。但人生看你怎么看,换一个眼光的话,就知道是复活的主、得胜的主,胜过死亡,难道还不能胜过这点困难吗?感谢主,我们要经过不断的争战得胜。这是复活的主,这是有复活的基督的心。第三,荣耀的基督,就是一个基督徒,有丰富的钉死的经历,有不断的争战得胜的经历,最后看见神的荣耀。天上上帝的荣耀和地上无尽的恩典,那么他在这种上帝荣耀的光中充满着无尽的感恩,心理和外头都放光,这样的人毫无疑问生命极其的丰盛,已经为主做了荣耀的美好的见证。所以我们提到属灵人的3个特征,第一个是生命成熟,告别幼稚的、吃奶的状态,开始吃饭,爱吃干粮,各种各样的饭都能吃。第二点,属灵的人看透万事。第三点,属灵的人有基督的心,你们要以基督耶稣的心。以基督的心为心这个内容太丰富,我们就不展开了。耶稣的心有3种,也是3个境界:钉死的基督的心、复活基督的心、荣耀的基督的心。
最后我们来讲怎样成为属灵的人。大家听了这样的分享肯定非常的乐意、非常渴望成为属灵的人。我们今天的重点是讨论属灵的知识的长进。简单来讲,最根本的是两点。第一点是信心,第二点是顺服。有首歌唱得好:信靠顺服,此外别法全无。想要在基督里面获得真知识,就两条,信靠、顺服。什么叫信心呢?信心的中心是相信圣灵的工作,相信上帝不会不管,相信在凡事上着圣灵的保守,圣灵的同在无处不在。没有任何事情是偶然的,上帝是讲逻辑的,意思是一个人无论什么样的际遇,都是上帝允许的,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都有圣灵的工作,绝对不会不管,这是一个属灵人核心的标志。所以说在一切的事上,首先第一条要认识到这都是上帝允许。第二条要去问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比如说倒霉了,为什么倒霉?通常的反应是悔改说上帝不喜欢我,这就很严重了,这是一种。第二种是上帝喜欢我,要锻炼我。第三种,是上帝要借我彰显祂的荣耀。中国教会前几年,我们做教案遭受逼迫的时候就分成3种,第一种出于神的管教、审判。第二种,出于神的陶造。第三种出于神的荣耀。像蔡卓华案,透过这样一个案件,中国教会看到一个忠心良善的仆人和一个忠心耿耿的家族。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这么爱上帝,又聪慧、又纯净的老姊妹,所以一家人后来非常的蒙福,这叫荣耀、见证。所以3种,一种叫管教和审判,第二种叫陶造与冶炼,第三种是见证。就是凡神所喜悦的,他必管教,这种管教是陶造的意思。真正的好钢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够成为基督耶稣的精兵。所以教会的教导不可能只是挑好听的说。亚当斯在属灵的辅导里讲得很清楚,就是说属圣灵的辅导,属灵的辅导,绝对不是只挑好听的说,而是凭爱心说诚实话。
刚才讲的第一点是信心。第二点是对上帝的顺服,核心是体现在治死肉体的不义和自义。有人说得很好,基督徒分成两类,属肉体的和属灵的,治死肉体不就属灵了吗?就这么简单。但治死肉体不容易,我们要了解人的肉体,属肉体的、属世的会产生两种功能,第一种叫不义,就各种污秽、不洁,各种犯罪。还有第二种叫自义,就是自以为是,这种不义和自义,只有我们出去了,才能够获得属灵的感觉和想象。所以说自总统以至于庶民,一是皆以认罪为本。很多时候基督徒很大的特点是教会成员只喜欢一种牧者,和蔼可亲的,而讨厌第二种牧者,比较严厉的。道理很简单,一个属灵幼稚的人好像婴儿一样,只喜欢喝奶,碰到饭就不喜欢了,“因为这个不符合我的感觉和想象”。但是我们要知道,看上去凶恶的、不讨人喜欢的,可能恰恰在上帝国度里边是合乎属灵的理智、属灵的理性、属灵的悟性、属灵的灵性,不过是你目光短浅看不到而已。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做的不是看人,而是看上帝。所以那首歌歌唱得好,借我一双慧眼。所以我们最后要祷告,求神赐给我们一双属灵的眼睛,让我们能够看清上帝国度中的奇妙。

谁是属灵人
经文:哥林多前书2:12-16 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
今天我们来延续我们此前的基督徒人格的属灵认知模式的主题,我们很清楚中国文化是一个谋略型的文化,中国社会是个谋略型的社会。梁启超说中国24部历史就是24部家谱,为什么是这24个皇帝占了24部家谱,这就是相互算计。我们看今天读的经文,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出来他。那么生活在中国社会当中,我相信信主的人会有非常深的感受,我们在狡猾、诡诈上远不如普通的中国人,我们的判断力也远远不足。传统的教会很少教导属灵的认知模式,教会只教导知识叫人自高自大,唯有爱心能造就人。但是我们讲这个不符合事实,看今天的经文,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这就表明一个基督徒,一个真正的属灵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形容的词有老谋深算、老奸巨猾、深藏不露等等。总而言之,一个属灵的人有高超的谋略,同样可以做到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这个在历史当中被证明,清教徒在化学上来说是纯度最高的,百分之百的完全委身于神。我们很清楚,正是英美的清教徒成就了两个霸权,英国的清教徒革命、美国的宪政,美国的宗教精神、自由精神、商业精神,其中两大精神就是宗教精神和自由精神,深深的奠基于清教徒精神,这一点是历史的常识,没有任何人能够否认,只不过后来综合了其他的几种元素,实现了对于犹太教、希腊、罗马、现代性这些元素的恰当的综合。但是在底部,清教徒精神是没有疑问的。也就说纯度最高的清教徒,真正的基督徒不是像我们想象的头脑简单,而是深具判断力、深具谋略,所以能够成就两个世界最大的帝国。那么这一点要刷新我们的认知,要知道中国人迷信兵法,到书店去看,各种办公室兵法、夫妻兵法、校园兵法、恋爱兵法、商战兵法,各种各样无处不在的兵法,但是我们知道背了今天的经文就知道了,上帝是一个战略家,刘同苏牧师贡献了一个词叫圣局。今天很流行一个中国式的谋略智慧核心的词叫做“局”,下层谋事,中层谋式,上层谋势。但我们要知道上帝是战略家,全世界的全球化最大的局面是纯度最高的清教徒推动的。作为中国基督徒要有一个高度的自信,圣经是最高深的谋略之书。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人看透得了他。什么意思呢?中国的基督徒、中国的教会,如果和中国社会的任何一股势力相互计算的话,最后一定是上帝敬虔的精兵能够把他们计算下去。他们反而不能够计算到上帝的教会,这如何能做到呢?我们把今天的主题经文再复习一遍: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
刚才我讲了,什么叫属灵人?我们知道20世纪倪柝声有一本著名的书就叫做属灵的人,属灵的人这个词在圣经里面就出现两次,都在这一段,所以我很清楚没有其他出处。所以这一段经文讨论属灵的人的核心的经文。什么叫做属灵的人呢?就是领受了圣灵的人,我们看NIV版的圣经,什么叫做属灵的人,The spiritual man,就是有灵性的。属灵人能不能达到这么高深的地步,参透万事但没有人参透得了他,这是一个过程,一个人是个基督徒,重生的都是真正基督徒,但是有三心,有破碎的心,忧伤痛悔的心;有虚心,就是灵里贫穷,感到灵性不足的心;最后最高才是完全委身于神的心。清教徒最伟大的三大王子,爱德华兹、约翰·欧文、巴克斯特,这非常人可及,中国文化叫天纵之圣,上帝就是多给他,我们不能说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成为这样高度的人,不可能。我们今天透过几个人的辨析,大家已经初步了解了,属灵的人没有那么高深莫测,不是说被圣灵充满才是属灵的人,也不是说最高级别的基督徒,那种纯度最高的清教徒才是属灵的人。我们要知道,属灵的人没有那么复杂,就是领受圣灵的人。我们今天讲的什么叫属灵的人?是有灵性的,不是属于撒旦的、不是属于世界的、不是属于自我的,就是属灵的。
我们具体来讲什么叫属灵人,简单讲三条,第一条,有圣灵的人。第二条是成圣的人。第三条是里面内在经历基督的人。我们展开说得很简单,但这三条并不容易。第一条叫有圣灵的人,有圣灵的人是什么意思呢?一个真正信主的人就是一个属灵人,这也是英文译本给出来的含义,这一点大家注意并不容易。今天的中国教会人数虽然多,灵性很低,我们不知道什么叫有圣灵。灵恩派的说我们这里有圣灵,可以告诉你们,大量的所谓感动甚至是从邪灵来的。一个基督徒的属灵认知有6个境界,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这是属灵的认知模式,属灵认识论。今天讲的是一个从低到高的属灵的认识论。说一个要有圣灵的人,这个要求很高,他要有纯正的属灵的感觉、有纯正的属灵的想象、有纯正的属灵的理智、有纯正的属灵的理性、有纯正的属灵的悟性、有纯正的属灵的灵性,非常高。很多年之前有一位姊妹跑到我家去说,范弟兄我有感动你要全职。这叫属灵的感觉,我跟她讲我没感觉。“你要听我的”,我就没听她。很显然到现在为止,上帝给我的感动一开始就很清楚,就是兼职,是业余的专业爱好者。谁的感受更准确?毫无疑问。然后教会中这种例子非常多,有弟兄对一位漂亮的姊妹非常有好感,跑去通常都这么表述,“圣灵感动你要嫁给我,上帝派我来照顾你,你必须听,否则你就是不听上帝的话”。这种例子毫无疑问没有圣灵。这是错误的属灵的感觉,至于错误的属灵的想象就太多了,灵恩派里面不计其数。很多教会就有专门的环节分享特别的见证,乡村教会尤其喜欢,比如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异梦,梦见驴和骡子在打架,然后今天早上看见我们家的那只猫跑丢了,这就是昨天晚上我这个梦的意思。像这种荒谬不计其数,而这不是属灵想象。经常有某姊妹跑到某人面前说,我看见了一幅图画,画上的意思是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吓得牧者本来要出门服侍,一下子不敢去了。为什么?这个图像是不是上帝给他的没人知道,反正大家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最近网上川普的不靠谱的白宫的宗教顾问,像偏执狂一样的祷告,“上帝就让他连任”,结果大家都很清楚,有弟兄姊妹说得好,这次大选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上帝对美国教会的审判。这么伟大的帝国,奠定者是纯度最高的基督徒,今天的美国距离这个伟大传统已经很远了。感谢上帝,我们今天能在这里、在中国的很小一群人,分享这样一个纯正的关于谁是属灵人的道理。
有圣灵不容易,一个人能够形成真正的属灵感觉,从来不胡说八道,从来不瞎发预言,就像撒母耳所说的话一句都不落空,正确率百分之百。为什么?道理很简单,上帝让你说预言,你是先知,传讲神的话自然一句话都不会错。刚才讲了,如果我们的弟兄姊妹从来在属灵感觉上没有胡说八道,那么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基督徒。如果你既有属灵经验,又有属灵的感觉,经常有感动,但从不胡说八道,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有圣灵,你就是个属灵人。属灵的想象,就是真的浮现图画,并且最后成就了。如果经常出现,感谢主你的属灵感觉也是非常纯正的。但是尽管如此的话,要放在心里面。刚才这个内容非常重要,我们讲得很清楚,不是反对属灵经历,而是反对胡说八道、反对掺杂邪灵的那种极为混乱,甚至可以说邪恶的败坏人心智的表现。
刚才讲的第一条,什么叫属灵的人?有圣灵不容易。第二条叫成圣的人,什么叫成圣?字义是成为圣洁,8个字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一个人信主叫称义,信心、重生、称义,表达的就是一个人真实的信不信主的区别。成圣表达的是信主之后,佛教禅宗有一句话叫“悟后起修”,大概就是这意思。就是说称义、重生了,相当于佛教开悟后,进门了起修,如果说是没有见证的假基督徒就不用讨论了。成圣的核心,最简单就是记住8个字,向罪而死,向义而活。一个属灵的人,是一个对罪敏感的人。一个属灵的人对义的态度,这里面讲的“义”是上帝的道,是神的国和神的义,不仅仅是公义,但是包括公义的意思。被判为无罪,是第一个含义,第二个是公义,第三个是最高的,也就是上帝的道。神的国和神的义有三层含义,是在一起的。一个人手往哪放、从哪里拿钱很重要。从ATM机取这是正当的,但从别人口袋里掏钱,不管是用直接偷窃的方式,还是用坑蒙拐骗的方式,这都是不义的。民间俗话,睡在哪张床上很重要,在自己家老婆的床上这是正当的,其他任何女人床上,这都是不义的。我们讲的很清楚,向罪而死,向义而活,这就是属灵的人,能参透万事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经常干不义的事情,罪恶累累又对罪非常迟钝的例子非常多。有一位弟兄跟我争论了半天,婚前性行为不是罪,他说罪是对别人构成危害,不对别人构成危害就不是罪。法律上对于罪有三个定义:社会危害性、应受惩罚性、刑事违法性。我们知道宗教上的罪,圣经里的罪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强调危害性,而是强调罪是违反上帝的律法。宗教意义上的罪核心的就是违反律法、违反圣经。刚才我讲了一个属灵的人,他一定是对违反律法非常敏感的。比如很清楚,圣经的教导说不可停止聚会,一个属灵的人不会停止聚会。一个人要是主日敬拜经常迟到早退,然后心不在焉,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一个属灵人。一个人刚才讲了对婚前性行为没有一点罪恶感,对婚后不能够单独和其他的异性吃饭,没有任何的感觉,这种人当然不会是属灵人。为什么?他对罪非常的迟钝,没有做到向罪而死,向义而活。
然后是第三点,这里面比较复杂的内容,里面内在经历基督的人,我用了两个词,一个是里面,第二是内在经历基督的人,这就比较复杂了。我们要了解,今天的重点就是在这,大家都知道倪柝声弟兄的属灵的人,里面强调核心的是区分里面的人外面的人,要了解的是,这个分法是错误的。为什么说错误?外面的人是属魂的,里面的人是属灵的,外边的人要破碎,就好比监狱。里边的人是属灵的,监狱不打破,里面的人出不来,这是他讲的魂的破碎和灵的出来。这个讲法我已经明确的说是错误的,为什么错误呢?这是诺斯替灵知主义的传统。什么意思?中国深受灵知主义现代性的影响,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牢狱,存在对于大多数人的广泛的奴役,资产阶级奴役无产阶级,只有极少数先知拥有灵知,属灵的知识,他们是先知、是导师,是无产阶级先锋队,能够带领其他人。他们成为领袖,带领其他人打破牢狱,获得解放。这就是共产主义灵知现代性的讲法,我们对这个论调非常的熟悉,这套东西对于中国人特别有吸引力。倪柝声弟兄的区分也是灵知派的一种,我刚才讲了,这个讲法是错误的。纯正的讲法是,不是里面的和外面的,而是内在之人和外在之人,是心灵三一和关系三一的关系。里面的和外面的刚才我也讲了,这不是基督教信仰纯正的传统。我们讲破碎的心,石心要打破,换成一个肉心。而不是里面的人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不打破,里面的人出不去。正确的讲法是有两种心,一种叫石心,就是一个人对罪不敏感,要打碎石心换成肉心。那么说什么叫内在之人和外在之人呢?外在之人是动物性的。用奥古斯丁的话来说,动物性的叫外在之人,内在之人就是理性,就是心。那么心怎么样才能够成为属灵的内在之人?很简单,透过反思,也就是理性开始的地方,内在之人所在的地方。而这种理性之人,就是具有记忆、理解、意志,有思想判断能力的人,当中最重要的心灵三一,记忆、理解和意志。我们熟悉的三一论,最重要的是这三种能力,记忆、理解和意志这三种东西不是分别的活动,构成心的基本结构,构成一个整体。记忆、理解、意志这三个不是三个生命,是一个生命,不是三个心灵,是一个心灵。所以当然不是三个实体,是一个实体。心灵的记忆自己、理解自己和爱自己的存在,不是别的,正是上帝的三一形象,也就是说,心灵三一根源于上帝的神圣三一,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和圣灵,这是一个关系三一。所以心灵三一就是三一上帝的形象映在人的心里面,人身上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所以在人有这种理性,叫灵性也可以,就是说人这种心智的能力,这种心灵的能力,是人内在之人区分于外在之人,也就是区分于动物性的关键,大家比较一下就知道了,谁的更高明?是倪柝声弟兄里面和外面的这种粗糙的监狱似的,还是奥古斯丁的内在之人和外在之人,很明显是奥古斯丁。奥古斯丁这样一种心灵三一的能力如何获得呢?很简单,认罪悔改。人因为犯罪,亚当夏娃的原罪进入世界,已经丧失了这种能力,所以要信主归入主耶稣基督,在认罪悔改、罪得赦免、被称为义之后,一个人重新获得了这种心灵三一的能力,这叫做内在之人。按照纯正的犹太教到基督教的传统,人的肉体和心灵,肉体不是所谓低劣的部分。毫无疑问,柏拉图主义认为,人的理智和人的肉体,理性要比肉体要高,这是没有问题的,人是有灵的活人。犹太基督教的传统并不否定肉体和欲望,只是强调他要恰如其分。举个例子,像今天后现代的用肉体来支配人的理性,是不可以的,这叫外在之人支配内在之人。我们看到纽约有31种性别,各种各样的美国文化战争当中的逆流,毫无疑问,它是不符合各大文明的主流传统。我刚才强调了,我们不能走向二元论,只要是神所创造的,都是美好的。人的肉体和人的心灵,是一个恰当安排的问题,怎么样恰当安排刚才讲的很清楚,在基督教信仰里面,同样的尊重身体,但是毫无疑问,赋予人的心灵以高于肉体的地位。道理很简单,因为上帝吹气,人才获得了有灵的生命。
今天这个辨析非常重要。我们再重复一遍,什么叫属灵的人?三条,第一条叫有圣灵的人,第二条叫成圣的人。第三条叫里面内在经历基督的人。我经常讲一句话叫我的每一步都是血泪,符合第三条,内在之人经历基督是什么意思呢?受到倪柝声弟兄的启发,我概括了4条:有伤痕、有血迹、有泪水、有苦痛,就是要经历钉死的基督的谦卑、受苦和钉死。一个人想成为属灵的人参透万事,没有人能看透得了他。这种高超的属灵判断力从哪来?就是这四有,有伤痕、有血迹、有泪水、有苦痛。有一位弟兄被上帝被动灵修,经历了腥风血雨,后来终于打开属灵的眼睛看见上帝给他预备的姊妹,生动的阐发了这四有。首先有伤痕、有血迹,中国的基督徒维权历史毫无疑问是血战。第三叫有泪水,相信眼泪不会少。还有有苦痛。注意这种苦痛不是你看我多苦,是指为罪忧伤。这样的苦痛是一种反思、反省,我为什么要这么受苦,那是因为不好好主动灵修。一个主动灵修的属灵精兵,看清教徒叫为主打美好的胜仗,愈战愈勇。孙中山先生讲,吾志所向,一往无前,愈挫愈奋,再接再厉。一个有装备、披戴属灵军装的精兵和勇士,他可以做到百战穿金甲,愈战愈奋。中山先生直到成为中华民国的国父,有这样伟大的战斗力,刚才已经讲得很清楚,他是一个真正的属灵人。传统的基督徒维权律师和我们中国教会大多数是被动的熬练,很简单,因为不好好灵修,因为我们不好好追求长进,我们迷恋各种低端的有没有看到图像,热衷于分享这些东西,然后造成一个恶果,就是中国教会不配自由。因此我们就要主动的去经历钉死的基督,主动的去经历这四有。我们再重复一遍,第一个叫有伤痕。就是体会基督耶稣被钉死的伤痕。有血迹,不是自己的血迹,是去体会基督耶稣在十字架上被钉的血迹。第三,有泪水。是悔恨的泪,忧伤痛悔的泪。第四叫有苦痛,要去思想自己、这个民族、我们的家庭为什么有这么多苦痛,根源是因为我们对罪不敏感,所以我们没有公义的能力。中华文明文化为什么需要基督信仰呢?就根本意义上来说,只有基督信仰才能成全传统中国这些儒道佛里面那些美好的东西,我们下一次要讲的圣人气象、孔颜乐处,可以透过属灵的人来成就,今天不表,且听下回分解。今天我们讲的主题,谁是属灵人?我们提了三个标准。第一个是有圣灵的人,第二个成圣的人。第三个是里面内在经历基督的人。
今天的应用,我们简单讲,大家去默想有圣灵、成圣和经历基督,最后就落实在四有上,就是有伤痕、有血迹、有泪水、有苦痛。那么我们从自己的这种被动经历的当中,获得一个新的维度。从基督耶稣来看的维度。我们这有限的生命之所以瞎折腾这么久,还收效甚微,根源是因为我们没有学会属灵精兵的作战方式。我们看在英国清教徒革命中克伦威尔的新模范军里面有许多牧师,美国的清教徒很少就奠定了伟大的帝国的基础。今天的中国教会特别需要我们发自内心的自觉、自愿的,主动去经历基督耶稣的伤痕与血迹,用我们的泪水兴起我们流泪的祷告,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用我们自己的忧伤痛悔的心去体会自己因为罪恶、家庭因为罪恶、这个民族因为罪恶造成的苦痛。这样的话相信一定能够成为属灵的人,一定能够在中国社会先经历争战得胜,再经历恩典、希望,以及与主联合,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不是争战得胜的问题了。为什么没有争战?与主同行还有什么争战?你所做的就是上帝要你做的,无往不胜。道理很简单,所谓的争战是双方的力量势均力敌,才有所谓的争战。在属灵的高处,如果你所想的就是上帝要做的,这样的人就叫做属灵的人!

属灵人的至高喜乐
经文:罗马书14:17 因为神的国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义、和平,并圣灵中的喜乐。
我们这个系列是讲属灵的认知模式,两周前我们讲的主题是谁是属灵人,我们把要点复习一下,谁是属灵人?首先是有圣灵的人,第二是成圣的人,第三是里面内在经历基督的人。然后我们特别强调属灵人的“四有”:有伤痕、有血迹、有泪水、有苦痛。那么谁是属灵人就非常重要,两周前背诵的经文:属灵的人参透万事,却没有一人参透得了他。今天我们接着来讲,大家注意,这样的一个背景是属灵的认知模式。我们知道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乡村基要派教会反对知识,所谓说知识叫人自高自大,唯有爱心能造就人。但是我们很清楚,加尔文说一个真正的基督徒要有属灵的知识,不仅要有真信仰,还要有真知识;不仅要有真信靠,还要有真知识。没有真知识,那么我们的信心很多时候可能是虚假的。这里的真知识就是指属灵的知识,并不是指属世的其他的知识。什么叫属灵的知识?当然就是属灵的认知。我们说一个很小的故事,犹太人怎样教育孩子?犹太人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把手边的圣经抹上蜂蜜,那些犹太人的婴儿、幼儿就拿手去触摸圣经。们知道孩子一个本能的反应是把手放到嘴里去尝尝味道。对孩子而言,一个婴儿刚开始的认知就是碰到什么都要用嘴去尝尝。那么这是非常智慧的,也就是对于一个婴幼儿园而言,他关于上帝的理解,第一个认知是甜的、美好的,这就是犹太人高超的教育。刚刚我讲到他们的这样一个知识观,犹太人理解的信仰,今天不仅仅是理性,同时是必须要有生命经历,对我们基督徒而言的这种真知识、属灵的知识。所以这是我们要强调的背景,我们大家估计都很喜欢这个主题,属灵人的至高喜乐,但我们特别强调这个系列,是在属灵认知模式的框架当中来理解,这一点非常关键。我们再重复一遍什么是属灵人,三点,第一点是有圣灵的人,第二是成圣的人,第三点是内在里面经历基督的人。有圣灵、成圣和经历基督,这样的人才是一个属灵人,而不是神神鬼鬼,今天做一个异梦、明天发一个预言,准确率低于30%,那种里面不是属灵人,甚至是属鬼的人了。刚才我们背诵的经文再复习一遍:因为神的国,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义、和平,并圣灵中的喜乐。
今天这样一个证道的背景,我们要知道基督徒在中国环境当中,以前有一句名言,所谓多一个基督徒,少一个中国人。这是1949年之前中国途径当中典型的论断。到一二十年之前,这还非常盛行。但是我们要知道这种论断,可以确定告诉大家是绝对不能成立的。不夸张的说,我们看当下中国社会,谋略文化已经变成为诡诈,缺乏爱的能力、缺乏公义的能力、缺乏圣约和契约的精神,然后民族的心理处在自卑与自大之中,当下中国人的文化心理有这样5个特征。然后在这当中,我们看不到传统中国文化的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们看到的是各种类似战狼外交、外交部变成断交部之类,各种极为粗鄙的话语。在这种情况底下,我们会问那美丽的中国在哪里? 5000年文明在哪里?这样一个伟大的文明向何处去?这个伟大文明必须靠在基督里,在上帝的恩典里面,才能够成就复兴。今天我们就来针对这样的处境,这样一个主题,就针对宋明理学里非常重要的两个问题。我们知道大家透过这个可以了解美丽的中华文化。在教会当中可以感受到,你们可能很陌生,因此我就告诉你们,传统里面有这样好的东西,但是大家现在听都没听过。我们怎么样复兴他?告诉你们,在基督里,只能是在上帝里面。我们知道宋明理学的程朱理学,宋明理学一共有心学、理学、气学。其中明清两代统治地位的程朱理学,也就是程颐、朱熹。程颐有两个著名的教导,今天我们在这个处境当中都要转化。有人去问程颐,圣人之学就是儒家,孔子之学。灵魂就是程颐教导,要去体会孔颜乐处所乐何事。我们知道孔颜乐处这是专门一个术语,“孔颜”是谁?自然是孔子、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孔颜乐处,所乐何事?这是宋明理学的一个非常中心的问题。后来进一步发展到讲圣人气象。什么叫圣人气象呢?就是三条,第一条叫物我合一,就是所谓天人合一。民吾同胞,物吾与也,也就是张载讲的后来简写成4个字,民胞物与。民吾同胞是什么意思?全世界78亿人民都是我的同胞,一个人得了新冠,只要有一个,那么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人感同身受。东方有圣人,西方有圣人,其心同,其理同。南海有圣人,北海有圣人,其心同,其理同。就是这样一个境界,很了不起。第三叫诚于中,形于外,这是孟子的话。我们知道圣人气象了解很重要,相信大家大概大部分都没有听说过。物我同一,这是第一。第二叫中和之道,致中和,天地位,万物育也。第三叫诚于中,形于外。我们复习一下,大家了解了宋明理学当年的教诲是不是很高超,今天我讲的美丽的中国文化在哪里?对照外交部发言人,大家想一想,当下的中国如何,可想而知。我们讲这样一个伟大美好的人格理想和气象向何处去?我告诉你们,在基督里能够成全,今天我们重点就去转化它。
今天讲属灵的至高喜乐,我们先讲属灵的人有至高的喜乐。程颐的问题,对基督徒来说要好好的要去想。约翰·派博有本书叫《至高喜乐的传承》,所以说我们就可以提个问题,孔颜乐处所乐何事,那么基督徒至高的喜乐所乐何事?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其实很难。所以说当思孔颜乐处所乐何事,这是整个宋明理学的灵魂。宋明理学的心性论最灵魂问题就是这个。所以最后我们知道李泽厚先生把中国文化概括成乐感文化,的确如此,你看孔颜乐处所乐何事,但你们想不到的就是约翰·派博讨论基督徒,最终本质是至高的喜乐。所以说叫福音是至高喜乐的传承。我们刚才问的,基督徒的最高喜乐是什么?看圣经原文,我们读一读腓立比书4章4节:你们要靠主常常喜乐。我再说,你们要喜乐。腓立比书3章1节,再来读一下:弟兄们,我还有话说,你们要靠主喜乐。我把这话再写给你们,于我并不为难,于你们却是妥当。好,我们再来看彼得前书1章6-9节:因此,你们是大有喜乐,但如今,在百般的试炼中暂时忧愁。叫你们的信心既被试验,就比那被火试验,仍然能坏的金子,更显宝贵。可以在耶稣基督显现的时候,得着称赞,荣耀,尊贵。你们虽然没有见过他,却是爱他。如今虽不得看见,却因信他就有说不出来,满有荣光的大喜乐。并且得着你们信心的果效,就是灵魂的救恩。结论出来了吗?我们至高喜乐的传承,精髓是什么?简单一点,4个字,靠主喜乐,再4个字,信主喜乐。
那么首先我们来看喜乐来自什么地方?喜乐来自三一上帝,这一点很重要。喜乐是什么?喜乐是因天父喜乐,喜乐是基督的喜乐,喜乐是圣灵中的喜乐。我们查考经文,这些都是有依据的。喜乐来自三一上帝,首先看约翰福音14章28节:你们听见我对你们说了,我去还要到你们这里来。你们若爱我,因我到父那里去,就必喜乐,因为父是比我大的。这是第一,因天父喜乐。第二,喜乐是基督的喜乐,我们仍然翻到约翰福音,17章13节:现在我往你那里去。我还在世上说这话,是叫他们心里充满我的喜乐。那么很清楚,我们要了解这喜乐是基督的喜乐,这一点非常重要。以前大家熟悉的经文就是圣灵中的喜乐,今天要了解的喜乐是三一真神的喜乐。同样的还有哥林多后书12章9节到10节,一起来参考一下:他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我们看的很清楚,是基督的喜乐。第三,喜乐是圣灵的喜乐,这就不用找了。今天经文我们再复习一遍,因为神的国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义、和平并圣灵中的喜乐。罗马书15章13节:但愿使人有盼望的神,因信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你们的心,使你们借着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罗马书12章15节说:与喜乐的人要同乐。与哀哭的人要同哭。所以我们知道喜乐来自三一上帝。刚才我们讲的很清楚,宋明理学是学孔颜乐处,所乐何事。一个属灵人,他的至高喜乐是什么?刚才讲了查考圣经经文的结果是,靠主喜乐、信主喜乐。这也就是简单讲,至高喜乐是什么?很简单,两个字靠主,再两个字信主。信主就有喜乐,靠主就有喜乐。
我们要知道,详细查考圣经,特别是新约圣经里面所有关于喜乐的经文,我们了解关于喜乐的这些核心要点。刚才已经讲了喜乐的第一个要点是来自三一上帝。第二个要点,喜乐是圣灵的果子,我们一起背诵,加拉太书5章22-23节: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那么我们看圣灵的9种果子,喜乐放在第二种,我们知道所有的果子就是9种滋味。那么我们要了解,比如提姆·凯勒说,建立教会核心的目标是什么?很简单就是4个字,多结果子。再往下就是这些9种果子就是9种滋味。那么圣灵的喜乐排在仁爱后面,排在爱的后边,我们就知道喜乐的重要性。再往下,弟兄姊妹是基督仆人们的喜乐、冠冕、荣耀,这是我们比较不熟悉的,但是这个非常重要。我经常说一句话,中国的教会因为灵性很浅薄,大部分的弟兄姊妹甚至同工,反正层层盘剥,最后牧者、传道是最倒霉的,中国教会缺乏一个爱护神的仆人的习惯。所以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就要了解,弟兄姊妹是基督仆人们的喜乐、冠冕、荣耀。圣经里有这样的经文,以前相信我们大家都没有注意。我们来看腓立比书4章1节:我所亲爱所想念的弟兄们,你们就是我的喜乐、我的冠冕。我亲爱的弟兄,你们应当靠主站立得稳。我们知道腓立比书的作者是保罗。亲爱的弟兄们,你们就是我的喜乐,我的冠冕,还是孟子的话,得天下英才而教之,一乐也。一个老师最大的成就是教出好学生,而且是教出超他的学生。苏拉底为什么厉害?因为教出了柏拉图;柏拉图为什么厉害?教育出了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就没有他两个老师厉害,但他教出来一个帝王,亚历山大,但是教出帝王比起教出伟大的古希腊三圣那就差远了。孔子为什么厉害?教出孟子。孟子为什么没有孔子厉害?底下的学生就差很远。所以保罗说得非常清楚,你们就是我的喜乐,我们看保罗写教牧书信给提摩太,那就是他属灵的学生,那么对于保罗而言当然是衷心期望有好的学生,那么对于牧者而言,他所教导的带领的弟兄姊妹,也是他的喜乐、冠冕,也是荣耀。
我们看帖撒罗尼迦前书2章19到20节:我们的盼望和喜乐,并所夸的冠冕,是什么呢?岂不是我们主耶稣来的时候,你们在他面前站立得住吗?因为你们就是我们的荣耀,我们的喜乐。保罗说的很清楚,你们就是我们的荣耀,我们的喜乐。我们弟兄姊妹要了解,不仅仅是自己教会,对于普天下所有教会的牧者,都要有发自内心的这样一种感恩之情,特别是对女传道、女牧者。当他们迈上这样一条道路的时候,特别在中国,可以说除了十字架一无所有,除了吃苦,别的什么都不吃。深刻的体会到我们在主里好好的生活,活出圣洁、责任和见证,就是他们的喜乐、冠冕、荣耀。同样,中国传统家庭教会讲得很清楚,一个牧者的本分,一个基督仆人的本分,是把人带到神面前,所做的事工不见一人,只见耶稣。所做的是金银宝石的工程,火一样的试炼临到,照样能够站立得住,这样的工作上帝喜悦。这就是保罗临终前讲的,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今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这就是保罗写这段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对我们而言,面对上帝忠心的仆人,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深深的体会喜乐。我们在主里面好好干,就是对我们负责任的牧者们最好的回应。
第四点,在试炼中要有大喜乐,这一点是特别针对中国教会来讲,特别针对20年的当下中国教会,我们看雅各书1章2节:我的弟兄们,你们落在百般试炼中,都要以为大喜乐。不仅是喜乐,还是要大喜乐,而且是百般试炼中,要有大喜乐。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教导?道理很简单,我们知道很清楚高温高压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像低温低压,我们很清楚小学考试很容易,中考选拔就很难,鬼门关是高考,往上一关比一关难。所以看硕士博士再往上走,比如说教授的选拔,进入大学等等,这种层次越高、难度越大,温度越高,压力越大。在百般试炼中,都要以为大喜乐。为什么?你能临到,是你的福分。所以对一个基督徒而言,我们知道新教神学特别强调要属灵争战,对我们而言,我们什么时候有试炼,什么时候就是我们长进的机会。但是当我没有预备好的时候,通常会怨神尤人:这么倒霉的事怎么碰到我头上了?上帝到底是真的是假的?怨神尤人是我们遇到试炼的常态:我这婚姻、恋爱、家庭怎么这么不顺利?上帝给我配合的时候一定是打瞌睡等等。我们讲了这些怨言都是不应该的,为什么?在百般试炼中,都要以为大喜乐。一个人要成长为基督耶稣的精兵,成长为属灵的人,就要经历各样的试炼。这是关于属灵人至高喜乐的4点,我们复习一下,第一点是喜乐来自三一上帝;第二点,喜乐是圣灵的果子;第三点,弟兄姊妹们是基督仆人的喜乐、冠冕、荣耀;第4点,在百般试炼中都要以为大喜乐。
下面我们来看今天讲的第二个问题。我刚才提到宋明理学讲的第一个叫孔颜乐处。第二程颐发展出圣人气象,第一点叫物我同一,第二点叫中和,第三点叫诚于中,形于外,简称叫诚中行外,也是我们观察人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经验,属灵的智慧。一个人无论是聚会当中,还是在平时生活当中,他的内心是什么光景,凭着果子就可以看出树是好是坏的。举个例子,一个人满口的污言秽语,这肯定不可能是一个内心有圣灵的人。一个人生活得非常的混乱,整天换男朋友或者换女朋友,这肯定不会是一个非常敬虔的人,这就叫做诚中行外。那也同样,看一个人到教会来,面对牧师觉得这个牧师讲得不行,那个弟兄讲得不好,非常的傲慢,这样的人会不会是一个敬虔谦卑的基督徒?一定不会,所以说叫诚中行外。那么我们讲圣人气象,对于基督徒而言的话,我们讲属灵的人有成圣的气象。成圣就是成为圣洁,所以基督徒也有圣人气象,但是我们知道新教在中国教会讲圣人是一个很争议的话题。天主教里边是有这个词的,叫做精修圣人。但是我们在新教家庭教会当中不使用这个词,我们只说成圣,就是属灵人的成圣气象,也要讲人格气象。我们要了解今天的中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气象,我们在欲望资本主义、消费拜物教各种各样的沦丧当中,教会当中充满了各种混乱的教导。所以在这当中我们知道,今天的中国人满眼看去,年轻的、中年的、年老的都如此,缺少人格气象。所以在这当中,我们特别强调属灵的人有成圣的气象,怎样转化他呢?三点,首先第一点,物我同一对应与主联合,成为一灵,所以这是物我同一的转化。第二,中和转化为看自己合乎中道。第三点,诚于中,形于外,对基督徒而言,就是内在敬虔,外在见证,简称叫内敬外证。所以说基督徒的成圣,属灵人的成圣气象是12个字,第一个叫与主联合,第二个叫合乎中道,第三叫内敬外证。那么我们看希伯来书12章1到2节: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他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就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便坐在神宝座的右边。
所以我们讲属灵人的成圣气象非常关键和重要,今天讲的属灵人的至高喜乐,再复习一下,信主喜乐,靠主喜乐。我们也讲了4个要点,第一个是喜乐来自三一上帝,天父的喜乐、基督的喜乐、圣灵中的喜乐。第二点,喜乐是圣灵的果子。第三点讲喜乐是基督仆人的喜乐、冠冕、荣耀。第四点,在患难中,在试炼都要有大喜乐,接下来我们讲了属灵人的成圣气象,这一点很重要。今天中国基督徒,我们要逐渐透过灵修培养出基督徒的人格气象。当年在北大有一位研究老庄的非常出名的教授陈鼓应先生讲人格气象,当时我二十多岁,非常深感触就是中国知识分子被打断了脊梁骨,缺少独立的人格,缺少骨气、自由的精神。今天仍然如此,我们看今天的中国人除了有钱,没有人格,没有国格。外交部成为断交部,各种各样的所谓战狼言论,充分说明我们缺少人格气象,传统的孔颜乐处和圣人气象如今安在哉?不复往已。那么作为基督徒我们去成全它,用恩典成全中国文化,用恩典更新复兴中国文化。我们知道基督徒的至高喜乐在何处?靠主喜乐,信主喜乐。我们的人格气象、成圣气象是什么?刚才已经说了,第一个叫与主联合,与主成为一灵,第二叫合乎中道,第三叫内敬外证。最后的问题,为什么我们活不出属灵的人呢?刚才说属灵的人有至高喜乐,属灵的人有成圣气象,我们为什么活不出?这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个是黑暗,我们活在黑暗里面。第二,活在自我里面,是活在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里面。我们看当下的中国教会就如此,人数很多,灵性很低,就是说我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缺少圣洁、责任和见证,这个问题是非常痛切的。
今天的应用就是很简单的两点,活出属灵的人,活出至高的喜乐,活出成圣气象,就需要第一点,脱离黑暗,走向光明。第二点,舍弃自我,否定自我,跟随基督,效法基督和主经历相互的内住,这个就不展开了。倪柝声弟兄有一句名言叫看见就是对付,什么叫看见?很多时候我们为什么活不出来?因为并没有看见自己很差。人的骄傲和狂妄的本性,导致大多数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很差。我们知道福音书里面著名的故事,法利赛人说,我不像那个税吏,我每周禁食三次。犹太人的禁食祷告习惯,一次是从早上禁食祷告,一直到下午天黑,看不见太阳了才吃饭,因此是三天。然后他坚持十一奉献也很骄傲。相反,那个税吏捶胸顿足的说,主啊,可怜我这个罪人。我们知道今天我们大多数时候,缺少的就是这种真正的悔改,使我们脱离黑暗,走向光明,脱离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

属灵认知的幻象(上)
经文:哥林多前书2:6-16 然而在完全的人中,我们也讲智慧。但不是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这世上有权有位将要败亡之人的智慧。我们讲的,乃是从前所隐藏,神奥秘的智慧,就是神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这智慧世上有权有位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他们若知道,就不把荣耀的主钉在十字架上了。如经上所记,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只有神借着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像这样,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
主题经文:哥林多前书2:10 只有神借着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
我有一个很深的感慨,从一件小事说起。我们知道今天今年是2019年,是党国建国70周年。以色列人被掳是70年,之后以色列人回归故乡,这是著名的巴比伦之囚。那么很多年之前有一位河南教会深受灵恩派影响的牧者,张义南牧师宣告说,2019年中国教会自由,我们知道现在还剩不到3个月,现在我们可以肯定2019年中国教会绝不会自由。大家注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属灵认知的错误。所以我们讲属灵认知模式,首先要讨论属灵认知的幻象。刚才我们读了,唯有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我们已经讲过了属灵的人参透万事,因为这种能力从上帝而来,前面已经讲过这种区分,属灵和属世、属血气,根本的不同。我们要了解对一个基督徒而言属灵认知的地位,一个基督徒人格的成长,需要3个部分,首先地基是降服于神的意志,框架是属灵的知识,精装修是圣洁与恩典的情感。那么大家就要知道,对一个基督徒而言,基督徒人格也就是一个人身心灵的整体框架。人的人格从上帝的位格而来,人格的身心灵的框架,其中核心部分是心。心由3个部分组成,就是意志、理性、情感。意志要降服于上帝,理性要经过灵性化的更新,所以说理性是属灵的理性,就是属灵的认知,然后情感需要告别虚假的情感,要有基督徒的圣洁恩典情感,这是我们所熟悉的基本框架。正因为这样的缘故,我们知道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的一开始,直接提到了认识上帝和认识自己。圣经里面很清楚,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但要注意,不要把这里的认识上帝和西方的认识论,就是理性主义的认识论和哲学认识论混为一谈。希伯来人的认识很不同,我们知道希伯来人教导孩子,喜欢把蜂蜜涂在圣经上,让孩子去接触,而幼儿拿到什么都喜欢放到嘴里。对于婴儿幼儿而言,从小他们对希伯来圣经的感知就是甜的,直到现在我们也可以这么办。如此高超的智慧,这就是希伯来人对于认识的理解,认识不仅仅是头脑上知道,还有亲自的经历,品尝过才叫认识。所以我们要了解,这里所讲的属灵认知,和我们那种现代的对象化的主体看客体,和现代理性的认知关系不是很大,属灵的认知完全不同,根本区别是属灵和属世的根本区别,这个区别是非常关键的。
我们回忆一下上次讲到的,属灵认知的6个层次,这是中世纪的伟大的神学家,波纳文图拉的框架:感觉、想象、属灵的理智、属灵的理性、属灵的悟性、属灵的灵性。这6个层次基本上囊括了人类所有的认知的层次,从最低、最初的感觉,到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理智和理性区别,这里面是康德哲学的影响,理智就是人的知性,在康德哲学里面,人能够运用范畴来进行思考,这是理智的基本特征。概念、判断、推理,那么理智主要是判断的层次。包括量、质、关系和模式,这是理智的层次。我们知道中国人的理智极其不发达,看中国人的吵架,大家会发现蛮不讲理,到现在为止,公共论辩经常是胡搅蛮缠。很简单的原因,现在基本上缺乏逻辑学的训练。逻辑训练就是理智的概念和判断,形式逻辑。我们大家都很清楚,普通中国人的理智非常不发达,而现在因为灵恩派的缘故,基督徒的理智比普通中国人更低一层。前面举了一个明显的荒谬的例子,前面还说过北京会发生地震,还有所谓的灵恩派先知说预言可以讲概率。而这为什么在西方教会大行其道,西方是理性主义过度的反弹。在中国这些问题是非常严重的,如此愚蠢的判断是怎么得出来的,以色列人被掳是70年,中国教会从去年算起,被掳大概也是70年可以得自由。这是一种错误的推理方式,是一种非常愚蠢的类比推理。类比推理的前提是两个之间有能够成立的共性。举例子,人的灵魂需要灵粮,就好比人的身体每天需要吃饭一样,这是一个标准的类比推理,绝对可以成立,身体和灵魂都是人的身体组成部分。身体需要吃饭,物质粮食,那么灵魂也需要精神食粮。所以没有人会否认,这就是类比推理。所以说类比推理的前提,这里面需要建立内在的联系。这种内在联系怎样才是有效的,这个时候要依靠常识理性,绝大多数认为这种类比极其荒谬,比如刚才我提到以色列人被掳70年,不能推理出中国教会也要熬炼70年。刚才我们已经讲到6个层次,当下中国人不要说属灵理智了,就是普通理智上都很低劣。大家会问,属灵的理智跟普通的理智有什么区别呢?现在首先讨论的不是区别,而是共同的思维习惯。对一个基督徒而言,属灵的理智要遵循的,其实就是人类共同的理智的概念和范畴。所以举个例子,不能对当代化学一下全部否定,构建所谓基督教化学,这就很荒谬。
今天的中国教会也不至于愚蠢到如此,但是在以前,100年前的义和团,所谓的红灯照、练了气功之后可以刀枪不入。大家注意,今天我们讲属灵的认知,但大家想想那个时候,中国文化的萨满教,这种宇宙论模式所造成的认知的偏差有多大,很难想象。今天我们觉得还没有愚蠢至极,但是要跟大家说的是,看今天中国人普遍的动辄抵制全世界,毫无疑问很郁闷,因为跟今天中国教会、中国人的认知体系不足有很大的关系,那么今天在这里提供的基督徒属灵认知的6个层次就非常重要。上次就提到了,通过这个框架,我们就认识到了中国文化感觉很发达、想象很发达、悟性很发达,而理智很弱、理性很弱,最根本的是最高处的灵性弱。所以看到现在中国人学习科学技术还不错,科技主要是西方的理智、理性的实用的方面,而重点在理智理性的哲学、西方的法学、政治学等这些方面,这都是我们现在远远没有学到的精髓。我们学习到了经济生活的理性化,理智的计算。举个例子,今天这种复式记账,极其复杂的会计体系在中国家庭当中广为流行,这种电子记账的软件非常发达,里面各种分析一目了然。这都是非常伟大的西方文明的贡献,现在中国学习的很好,经济生活的理性化已经基本实现。但是我们整个精神世界的理智化、理性化远远不足。什么叫理性化?就是需要面对存在。康德哲学说,有心、宇宙和神的思考。这里面的神大家注意,未必是位格上帝,比如说对于康德哲学理论的上帝来说,就是一个道德的上帝,这和中国文化的天道是很相似的。就是意志之天,德行之天,不是一个位格的上帝,所以这并不一定造成基督教信仰。
再往上是悟性,是中国文化的儒、道,包括禅宗佛教的中国化,中国禅宗所展现出来的思维方式叫悟性。我们看理智理性,都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是主客对立,主客两分基础上的对象化的思考。那么在悟性当中,我们发现说物,推崇物我两忘,不然的话不能悟。而且中国讲天人合一,讲情景合一,讲知行合一。什么叫情景合一?一个人要悟,触景生情。好的唐诗的特点是情景合一。随便举几首做例子: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这是人写的,但诗里没有人,虽然没有人,但是人在其中。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影入深林,复照青苔上。像这种伟大的代表了悟性智慧的诗篇,还有佛教著名的带偈语性质的,云在青天水在瓶,只描述了一个简单的情景,还有诗经里面著名的鸢飞于天,鱼跃于渊,这8个字里面就感受到了非常宁静的景象。看上去描述都是自然,没有人,但这是人写的。在这里面看到伟大的中国文明的悟性智慧,天人合一、情景合一、知行合一,这3个合一,那么在这里边我们可以透过唐诗,就是说从诗经到唐诗的中国古典文明所展现出来的意境,可以粗略的领受一下悟性的智慧。这种智慧在当下,离我们已经很远,当下中国能够触发唐诗宋词感知的,现在可能只剩皖南的一小片地方。我最近读李白诗选,非常深的感受,李白活跃的核心区域,其中之一是马鞍山、芜湖到宣城那一带,大量的诗篇就写自那里。比如《秋登宣城谢脁北楼》,比如《独坐敬亭山》,比如“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就发生在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刚才提到了,正因为当下的古典文明、中国这种悟性智慧我们已经远离了,所以造成一个恶果,现在全球的精神疾病非常严重,那么属灵的悟性意味着基督徒艺术。比如说赞美诗空谷的回音,听这名字有一种禅意,我是空谷的回音,四处寻找我的心,歌词写作充满了禅意,这就是属于悟性的一个微小的例证。在基督徒艺术里面,很多地方可以找到属灵的悟性的印证。那么最后就是灵性,我们之前讲了很多,今天就不做这个阐发。6个层次是非常重要的,前面虽然做了阐发,还是非常难懂。如果你真正理解了,就能够把整个人类所有的智慧层次做一个贯通的理解,各大文明都可以在这当中找到定位和理解。对我们就是一个基础,了解人类认知的属灵认知。同样世俗的认知也遵循这个规律,既然上帝智慧是最高智慧,在基督信仰探讨智慧的时候,也把世俗所有的智慧全部一一定位,可以按照这6层,比如印度文明、古埃及文明,都依据这个层次的划分,可以在里面找到定位。
下面我们来讲今天的关键,就是妨碍属灵认知的4种幻象。刚才一开始我们就举了一个错误认识的例子,大家今天觉得是个笑话,但是我已经讲了,在这金牌当中注册的侯云春河伯没有不计其数理解。圣山教会是强调密契主义的,但是我们对于当下错误的属灵认知,给教会带来种种混乱,必须予以批判,那妨碍属灵认知的。很多时候正确的属灵认知之所以没有形成,因为我们没有正确的认知能力,所以在讲正确之前,遵循阿奎纳、爱德华兹最喜欢的,首先列出可能引发错误的地方。我们知道对于一个基督徒而言,引发我们属灵认知错误的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基督徒人格的缺陷。产生各种幻象的根本原因,首先是我们的意志没有降服,其次是不愿意遵循属灵认知的路线。比如我讲过中国人80%相信算命,而中国90%的基督徒相信算命,只有大概10%的人不相信,这是我的真实估计,根据综合了解这个判断是正确的,这里面的区别是意志的降服。我记得非常清楚,很多年之前我跟ZX姊妹谈中医养生的时候,她就来了句:神的恩典够我用的。我终生印象极深。所以一个基督徒当面临重大危机挑战的时候,是否意志愿意降服于神,单单的依靠神,这是属灵认知根本的立足点,很多我们的错误是从一开始就错了,这是根本。其次妨碍我们属灵认知的第二点,在于认知能力的低下,这就是今天要讲的关键,属灵认知能力的低下。很重要的一点在于我们有错误的4种幻象,第一种叫做自我幻象。那么这4种幻象是培根提出来,运用在他的认识论里面的。但我们要很清楚,对基督徒而言,这4种幻象,属灵认知完全符合。第一种叫自我幻象,第二种叫做洞穴幻象,第三种叫做市场幻象,第四种叫做剧场幻象。
那么首先是自我幻象,我们要了解一个常识,对人性而言,人类普遍有个习惯是喜欢高估自己。这一点很重要,所有人没有一个例外,喜欢高估自己的能力。所以为什么说基督徒的美德第一是谦卑,第二是谦卑,第三还是谦卑。圣经里谆谆教诲:各人看别人比自己强。如果一个人能够看别人比自己强,那么你就非常了不起。然后在中国文化易经里面64款,只有一卦是完全吉祥的,是第15卦,叫谦卦,谦卑的谦。意象是上面是大地,底下是山。大家注意,这和我们看到现实不一样。我们看到山是在大地上最高的部分。但是这样就叫波,波折的波,就完了。相反,如果把地上最高的部分,看作是大地的一部分,至高的看自己是跟大地相平的,甚至是在大地之中、大地之下,那么这叫谦。所以我们要了解,妨碍属灵认知的第一个幻象就叫做自我幻象。那么培根也叫做种族幻象,我把这改叫自我幻象。种族幻象就是指人类喜欢高估自己,人类为万物之灵长。高估自己在今天看来恶果非常严重,人类中心主义非常严重。我们要了解,圣经里面的人论非常平衡,人是有灵的、与神有约的,人是有上帝形象的,但同时也是有罪的、有限的。现在人的状态是堕落的,破坏、毁损了上帝给人的形象,是被罪玷污了的形象,这一点是非常关键的。所以我们要了解,自我幻象是我们面临的属灵认知的第一个挑战。不夸张的说,妨碍基督徒有良好的属性认知的最大挑战是自我。基督徒的3大敌人,自我、世界、魔鬼,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自我。所以大家注意,自我幻象是非常要命的。那么这在人类的哲学史上也已经体现出来。比如说费尔巴哈写了著名的不是神创造了人,而是人创造了神。这么可怕的观点能提出来。自我幻象是我们需要高度警惕的,如果不警惕的话,我们很容易就犯下比如70年之路的愚蠢荒谬的类比推理。为什么能够呈现,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把自己的意愿和私欲,强加在对于历史的期望当中。这是一种标准的自我幻象,错误的属灵认知的成果。其次,教会当中流行各种谬论。昨天我们发了一篇文章,3个层次:软弱、罪,还有仇敌。今天的人本心理学是最受欢迎的,教会里面最受欢迎的是被关怀,是体恤人的软弱,所以软弱神学基本占据了基调。对于罪就已经很少强调,仇敌就更少强调了。什么叫仇敌?很多时候我们是上帝的仇敌。自我幻象为什么会产生呢?也是这3个层次。很多时候我们是陷在软弱当中,我们不愿意去认识上帝,这叫软弱。你就愿意体恤自己的肉体的软弱,就是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著名的例子是一个人从楼上把烟斗扔下去,然后赶紧跑到楼底下捡起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这样,当然这不可能发生,但是表达一个意愿。我们体恤自己的软弱,其次是体恤我们的罪,最后很多人的本性是以上帝为敌,所以自我幻象造成了我们很多时候抵挡正确的教导,耳朵发痒。举个例子,圣经里讲纯正的教导有两种,一种毫无疑问是充满爱、忍耐、关怀,这是一种风格,但是还有一种,就是使徒行传里说的,听了使人感到扎心的教导。会发现这两种风格不能统一,但都是神所喜悦的。所以在今天,我们基于自己的罪、软弱以及与神为敌的状态,很多时候会拒绝、不愿意被批评,今天的教会流行一种谬论,牧者尽量不要批评人,要多关怀、有爱心,但是我们要了解,纯正的圣经辅导、纯正的教导,一定包括爱和管教。凡神所爱的他必管教,上帝管教一个基督徒、一个教会,纯正的教会包括纯正的教导,包括圣礼的施行,还有教会劝惩。所以合乎圣经的公义的劝勉,能够帮助我们脱离自我幻象,这一点是非常关键的。
第二个是洞穴幻象,洞穴大家也大概有所了解,比如说中国文化的一叶障目,不见森林,还有井底之蛙。在庄子里面的寓言,黄河的河神河伯,在秋天发水的时候,因为秋水漫灌,河水一下子变得汪洋姿肆,因此觉得自己牛得不行。结果黄河流到北海,河伯遇到了海神北海若,才说以前觉得自己非常厉害,一看见大海汪洋的无边浩瀚,才觉得自己太浅陋了。北海若说,你还知道天高地厚,说明你还有救。我们知道洞穴幻象是非常严重的,这个洞穴比喻来自柏拉图,人一开始没有正确认知,是在洞穴里面背对着阳光,太阳把背影照在了洞穴上,人看见洞穴上有影子,就转过脸来看阳光,于是就走出这个洞穴。对人而言,虚假的认知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们在洞穴里面。今天中国为什么拼命煽动民族主义呢?这就是要让中国人活在民族国家的洞穴里面。而这个所谓的民族国家是什么?中国原本没有,传统中国人讲率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是一种天下主义,没有民族国家这一说。中国作为一个天下主义的中央帝国,是近悦远来,气度恢宏。当然看世界有点问题,所看到的只是,喜马拉雅山脉东面、太平洋西岸、蒙古荒漠以南,还有南海以北这么一大片地区。毫无疑问,相对于整个地球,现在我们知道的已经不小了,而且已经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和最高的高山。虽然如此,我们距离告别洞穴幻象还很远,大家要了解,所有的民族、国家,只是另外一个洞穴而已,如果你住在这个洞穴里面不能自拔,就不能看到全球,不能看到真正的人生、看到真正的宇宙,所以就被各种各样的激情、情欲所捆绑,现在著名的话叫“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你比我的生命还重要”,这是非常荒谬的。我们知道在美国,焚烧国旗不算罪,国旗作为民族国家的一个符号,毫无疑问,生活在土地上的人都应该爱着这片土地。我作为基督徒对这片土地感情非常深,用邓小平的话来说,我深深地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没有人对我的爱国情怀有怀疑。我们要做的是祷告,让这片土地变得更加有爱、有公义、合乎圣约、合乎圣经,有上帝的恩典和祝福,而不是活在被各种激情、假象所捆绑的图景当中,这一点非常重要和关键。
今天我们讲了4个幻象,由于时间原因今天先讲两个。这是一个属灵认知模式的系列,非常重要,使大家从这里获得很深的教益。今天的应用主要是两条,第一,我们要透过灵修,尽可能地去除、走出自我幻象,核心就是要操练意志的降服。第二,洞穴幻象,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洞穴,有些人的洞穴是爱情的洞穴、子女的洞穴、孝道的洞穴,不管哪一种洞穴都会让我们迷失自我,失去属灵认知能力,所以操练走出洞穴,最为关键的还是仰望上帝,默想上帝,这是最重要的。当你沉沦在大地上的一片汪洋、不能自拔的时候,至少你需要做的是仰望星空。当你在洞穴当中的时候,你需要做的是转过身来,看见洞穴口的光明。所以要摆脱各种各样洞穴,最重要而关键的一条就是仰望上帝、默想上帝。

属灵认知的幻象(下)
经文:哥林多前书2:6-16 然而在完全的人中,我们也讲智慧。但不是这世上的智慧,也不是这世上有权有位将要败亡之人的智慧。我们讲的,乃是从前所隐藏,神奥秘的智慧,就是神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这智慧世上有权有位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他们若知道,就不把荣耀的主钉在十字架上了。如经上所记,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只有神借着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像这样,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
核心经文:哥林多前书211 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
今天继续来讲属灵的认知模式。我们两周前讲到属灵的认知模式包括6个层次,这是持续的关于基督徒人格的讲道。我们说到“基督徒”这3个字本身是非常好的翻译。“徒”的左边是双人,右边是走,所以“徒”就是跟着走,基督徒的意思是跟随基督的门徒。所以基督徒这个词本包涵的内容非常丰富。汉斯·昆有一本书叫《论基督徒》,但是写的并不是很好,因为新派色彩很浓厚,但我们要知道这么简单的3个字当中,包含对于一个基督徒人格的精辟的意见。注意,基督徒是人,但是是什么样的人呢?是跟随基督的人。那么这个词里面很清楚,基督是神,徒是人,基督徒是跟随神的人。我们知道因为新教比较老实。在东正教当中可以说这是“神——人”。今天我们夸奖一个人很牛,说是“神人”。一个好的基督徒,一个非常像圣徒的基督徒,他应该是像神一样的人,叫做基督徒。所以我们要了解基督徒这个概念,今天我们都要非常的惶恐。当时你是基督徒的时候,我们要了解我们是多么的亏欠和不合格。那么基督徒既然是基督徒,就需要建造基督徒人格。我们知道这里面的人格这个词本身和位格是一个意思。基督徒人格从哪来?这个人格不是Personality,原词是面具。所以在上帝的身上,上帝是三一真神,上帝创造了人,在人身上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那么人的上帝形象、样式在人身上的特征,就是五有人论:人是有限的,人是有罪的,人是有灵的,人是与神有约的,人是有上帝形象的。我们以前解释过,上帝的形象是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这是对上帝形象和样式的完整的解释。那么我们要知道人身上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这也就是我们讨论的基督徒人格的核心内容。人由3个部分组成,身、心、灵、其中的核心关键的是心。心和灵的关系是,神的圣灵更新人的心,就是灵,所以没有区分人的灵和神的灵,人的心就是人的灵。那么如果没有被更新,就是昏寐的状态。人的良知是人的心,最接近圣灵工作的部分是上帝普遍启示的领域,所以说人的良知是普遍启示的部分,是自然法起作用的部分。人的自然本性,本能倾向于爱和公义,也就是我刚刚提到了神的形象,真理的仁义和圣洁。我们知道人的心分成3部分,知情意。那么知的部分就是真理的部分,意的部分就是仁义,那么情的部分就是圣洁,所以爱德华兹说圣洁的情感正因为这个缘故。我多次讲过,基督徒人格的3个部分,首先地基是降服于神的意志。奥古斯丁说,基督徒的美德第一、第二、第三都是谦卑,谦卑就是降服于神的意志,向自己死。那么一栋大楼的框架就是今天讲的属灵的知识。精装修是圣洁与恩典的情感,那么这是基督徒人格的基本框架。上周和今天乃至我们可能还要继续讲的,就是基督徒属灵认知的6个台阶: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这6个台阶是得非常重要。我们强调了中国文化,中国人非常擅长感觉和想象,所以看中国文化说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感通的智慧。在易经里面叫咸卦,泽山咸,少女少男谈恋爱。咸卦就是感觉,中国文化的感觉非常的发达。辜鸿铭说中国人有3个特征,博大、深沉、灵敏。中国人是非常灵敏的,我们看到人类的各民族当中,在西方人也比较灵敏的比如像法国人、德国人,除了几个大国之外,像中国人这么灵敏的是非常罕见的。感觉很发达,中国的想象力也很发达。中国古典文化的楚辞、山海经,到今天都是想象神话的经典。那些伟大的、古老的创世传说,在人类各大文明当中毫不逊色。这一点公允地讲,不亚于希腊神话。那么想象力非常发达,中国文化还有悟性很发达,是仅次于灵性的智慧,但是我们要了解中国文明在理智、理性上和灵性上非常不发达。所以现在西方文明强在理智、理性。这种工具理性、科技理性是中国文明非常不发达的。然后还有最重要的,犹太基督教的灵性,这样一个意志的位格的上帝,是中国文明当中从来没有的。现在有人鼓吹夏商周三代是人格神,大家注意是有根本区别的。当时的所谓意志之天,那就是昊天上帝,天坛里边的牌位,那是一个巫术性的人格神,是可以拿来贿赂的。中国文明的灵的繁体字。上面是下雨,底下是巫,是巫师求雨,中间是三个口。中国文明就像李泽厚先生讲,是一个巫史文化,起源是一体的。那么巫史文化后来发展出了易经,我们要了解这是中国文明的特点。这样一个几千年一以贯之的文明,有深厚的智慧,感觉想象和悟性都很发达。前面已经解释过什么叫悟性,我们还要继续往下延续。那么刚才是花些时间复习一下上两周前的内容,也了解一下基督徒人格的框架。
那么我们要知道,对中国文明来说,思想家沃格林说,需要两个飞跃,其中一个就是存在的飞跃。另外一个飞跃就是中国文明缺乏哲学的理智、理性,所以哲学的飞跃已经基本实现。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对希腊哲学和德国古典哲学,稍微爱好思想的一般都有比较深的了解。但是启示的飞跃,就是灵性的飞跃远远没有实现。所以我们要了解属灵认知的6个台阶,伟大的密契主义神学家、柏拉图主义者博纳文图拉的框架是非常有价值的。透过这些大家可以了解未来中国文明的线索,哲学的飞跃已经实现,那么未来需要的最重要的是启示的飞跃,最高层次的灵性的飞跃,现在我们正在讨论的就是这样的内容。作为中国基督徒,我们也了解属灵的认知模式,透过6层次大家就可以知道,以前的所谓54新文化运动和80年代的思想启蒙运动,有哪些致命的缺陷。但是很清楚它的缺陷是对中国文明没有一个非常客观的态度,无论是打倒孔家店,还是80年代的河殇,都有致命缺陷。打倒孔家店说,中国2000年专制的根源是儒家,这个非常可笑,当时高举墨家。那么80年代就更加无知,否定中国文明、黄河文明的落后、愚昧、封闭,鼓吹蓝色海洋文明,殊不知中国文明自古就是一个山海平衡的结构,西边靠着世界最高的青藏高原,东面靠着世界最大的太平洋。这么一个中国易学的山海结构,乾坤震巽坎离震兑,本身就是一个对称的结构,天地日月山泽,它本身就是一个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大陆海洋,平衡的地理结构的抽象,包括黄河、长江这种对称结构。北方是泰山和黄河,这叫山水结构,那么在这当中,以为中国文明不具备海洋性,这是非常可笑的,大家知道在殷朝的时候,就是夏商周的殷代,航海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一个基督徒从圣经而言的话讲得非常清楚,认识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是智慧的泉源。那么巴刻有一本书,认识神,大家知道认识神是非常重要的。认识,在犹太希伯来圣经当中,它本身包含着体验的意思,所以我们要知道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基督徒人格的两个重要的部分,一个是圣灵,一个是圣经。一个是生命,一个是真理。那么我们说在降服于神的意志基础之上认识神,就非常重要。我们说认识神的话,今天西方福音派陷入非常大的危机,核心就在于圣经越来越单薄,牧者讲的道理越来越后撤,到最后福音变成了个人性的私人性的,除了管自己和家庭,走不出自己、家庭,走不出教会。那么这样的服侍是没有生命力的,所以正因为这个缘故,那么一个基督徒操练属灵的认知,认知神也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是非常重要的。那么我们了解到妨碍我们认知的4种幻象,两周前讲了两种,一种叫自我幻象,我们要知道人的本性,人天然趋向于趋利避害,自我中心。人的这种自我幻象造成一个特征。大家要了解人的本性,所有人都如此,再无能的人都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能力。所以说所以对人而言,大家要牢记所有人都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能力,没有一个意外,那么这是严重妨碍人认识神、认识自己的属灵认知的一个幻象,这叫自我幻象。然后在一个共同体来说的话,比如举个例子,大家会发现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人固然很牛,在整个世界的东部建构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华夏文明。但是没有说牛到全世界老大的地步,没有除了中央帝国其他都是野蛮人,差得很远。现在我们去看,公允的说,希腊文明、印度文明、犹太基督教文明,至少不逊色于中国古典文明。所以我们大家想一想,那种中央帝国的中国,这种骄傲从哪来的呢?是这种自我幻象造成的一个种族幻象,所以这是妨碍我们认知的第一个大敌。所以基督徒的敌人叫自我、魔鬼、世界。第一个敌人是自我,那么这是第1个,今天我们不强调了。
我们讲到第二个幻象,来自柏拉图的著名的比喻,有一句名言叫不经过沉思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绝大部分人都生活在洞穴当中。什么叫洞穴?我们很清楚,洞穴就是离阳光很远,甚至看不见阳光的地方。那么一个人的这种这种智慧的开启是洞穴的一处阳光,当一个人转脸对着洞穴里边的时候,阳光透过洞穴照在洞穴的墙壁上,这个人看见自己的影子,转过脸来,奔着阳光走出洞穴。这是一个人智慧的开启,叫爱智慧的人。哲学就是爱智慧的意思。大家注意,事实上我们活在无数的洞穴里,比如说有人活在爱情的洞穴里,今天的中国的80、90后,绝大部分活在欲望资本主义,消费拜物教的洞穴里,一天不购物、不剁手就受不了。然后看到无数的那种案例,工作一天回家,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是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买光,所以这是第2种,叫洞穴幻象。
今天我们接着往下讲的第3种,叫做市场幻象。第4种叫做剧场幻象。大家注意不要顾名思义,这里面讲的不是市场的意思,但是也有这个意思。市场幻象指的是什么呢?美国法律界有一个名言,我们知道美国是一个以诉讼为中心的国家,人人都想打官司,美国有40万律师,中国也在接近这个数字,但考虑到美国只有3.3亿人,大家知道就是说美国法律非常发达,那么法律的名言就是说95%的问题争论都是概念的争论。接着第2句名言,谁掌握了定义,谁也掌握了胜利。大家知道人类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面,我们活在一个用语言传递意义的世界。但是不幸的是,你会发现这人的日常语言绝大部分的概念都是不清楚的。所以会经常发现鸡同鸭讲,然后争到最后会发现,你们俩说和大家讨论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所以你会发现绝大多数的争论到最后就其本质都是概念的问题,双方的概念的内涵外延是不一致的,如果一致就没有争论了,绝大多数都是概念的问题。那么这个问题是非常严重的,在现实当中,举个例子,中国互联网上经常爆发各种争执和论战,然后还有中国人私下,包括著名学者之间在饭局上,也经常发生无谓的争斗和攻击,最后你会发现绝大多数都是毫无意义的争执。所以说这个就是叫大变不变,一个人真正善于辩论是不参与辩论的,为什么不参与辩论?因为很简单,这种没有价值。那么这个市场幻象,因为人的自大倾向,大家可能马上就说我还好,但我可以不客气地说,作为中国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敢吹这个牛,包括我本人在内。人的自大倾向都是如此,因为我也是如此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能力,甚至是远远高估,远远超出你既有的实力和能力。那么因为这个缘故,刚才我提到了这个市场幻象是我们特别需要警惕的,而且也是最难根除的。我举一个例子,很多时候我们为之奋斗的,看共产主义,有很多人会发现年轻时候为了追求真理,说延安是中国的希望,所以一批左翼热血青年跑去,几十年之后才发现真相。就像著名的许良英先生,1974年去毛泽东的双山村故居,五进五出,怀着极其崇敬的心情,最后回到北京之后,就在那一年恍然大悟,这是个大骗子,是个暴君、昏君、色君。因为毛是一个超级能够制造市场幻象的天才。新民主主义中你看美国也被忽悠,延安新华日报上天天发表的言论,今天来讲是典型的美分党,标准的带路党,那些中国自由青年能不喜欢吗?但是我们发现这是个巨大的市场幻象,当你发现的时候,许先生已经 74岁。当年20岁左右的热血青年,当年是中共地下党,浙江大学的秘密党员。到30多年之后,才从幻象中破灭。然后中国教会举一个著名例子,叫福音传回耶路撒冷。我很多年之前就坚持不懈地批判这个所谓的意象,道理很简单,耶稣基督什么时候来,我们不知道。如果说大家只要知道福音传回耶稣撒冷,叫福音最后一棒,那就意味着福音传回耶路撒冷了,基督就来了。有人理解为,1947年以色列复国,耶稣就要来了。所以在2000年以前,中国教会像玲玲姊妹的外公天天跟她说,耶稣快来了,这是真的相信。因为很简单,刚才提到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所谓的福音的最后一棒毫无疑问是个幻象。但是我讲了,今天你要敢跟中国很多人说,他跟你急,马上就谩骂侮辱攻击来了,属灵的骄傲等等。所以我刚才提到了中国教会著名的幻象之一,这个幻象背后的前设是我们知道耶稣什么时候来,有谁能够说自己知道?反正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们,如果我把时间告诉你们,那我一定是个骗子。这就是一个著名的市场幻象的例子。
接着我们最后一个,剧场幻象,这也是影响人的属灵认知的非常大的一个要害。大家知道像我自己亲身经历,1989年的5月17号晚上,芜湖安徽师大的几千学生冲到街面上,很快我就成了领袖。因为我来到北京,在北大待了一周,口号什么都清楚,又参加了五四游行,结果一群乌合之众跑到市政府门口演讲,结果我就在几千人面前演讲,后面一周成了芜湖地区的学生领袖,那年年龄是20岁,不到21岁。结果我亲耳听见我的好朋友一个言论,给大家作为例子,为了了解剧场幻象,真实的了解什么叫失去自我。1989年6月7号,我透过美国之音,听到某位学生领袖侃侃而谈,“已经做好了成为大国领袖的所有准备”,那年他21岁。我因为所在的剧场比较小一点,就在芜湖那个地方,而且时间又短,所以还不至于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今年已经50岁,见过不计其数的名流,他们迅速的在维权运动,在一波又一波的自媒体等等当中失去自我,为什么会失去自我?道理很简单,当你拥有资源的时候,当你成为明星的时候,就有一群人吹捧。这种剧场幻象是非常容易反过来影响你的认知的,可以说只要是人没有一个能例外。
所以今天提到了属灵认知的4个幻象,第一个叫自我幻象,第二个叫洞穴幻象,第三个叫市场幻象,第四个叫剧场幻象。这4个幻象大家要牢牢的记住,不夸张的说,大家能够突破这4个幻象,感谢主,你就会成为一个非常有智慧的人,也就是认识上帝,认识自己、中国文化老子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这是一个明智的人。知人者智,一个人能够知道别人,就是非常的有智慧。什么叫自知者明?这很不容易,一个人非常容易冲昏头脑,当你顺境的时候非常容易高举自己,当你处于低谷的时候,会片面否定自己,所以反复强调说,在顺境中要节制,在逆境中要忍耐,随时对神存美好盼望。然后我们讲了4个幻象,前面讲了6个层次,下面我们要了解,属灵认知能力的提升之路,那么这提升之路主要是4点。第1点,培养恰当的属灵感觉和想象,远离虚假的感觉和想象,今天重点讲这一点,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要知道无论是灵性的成长,还是智慧的成长,还是一般的学习,都要遵循一个原则。我们知道朱熹读书法一共24个字,循序渐进、熟读精思、虚心涵养、切己体察、着紧用力、居敬持志。不夸张的说,今天对于做大学问仍然非常有用,年轻时候我深受影响,今天依然要循序渐进,连爬都不会讨论怎么走,走都不会讨论什么跑,要一步步来。所以第一步要培养恰当的属灵感觉和想象,这个很严重,在灵恩派当中更严重,危机非常大,我们看到现在的基督教会明显处于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像改革宗教会,大家都不乐意去,只要是改革宗所在的群,整天骂人异端的、定罪的棒子乱飞,除了吐沫大棒乱飞之外,看不到多少见证。道理很简单,生活在虚假的感觉和想象当中。
首先因为圣山教会是一个改革宗的教会,长老会的教会,但是我们更是清教徒密契主义的教会,我们首先要从自己开始批判起,知道改革宗唾沫大棒乱飞,除了给别人乱定罪,别的没什么见证。刚才提到的西南某教会的某位弟兄的极其恶毒的谩骂,背后的原因是错误的属灵的感觉和想象。但是我们从基础讲起,从低处讲起。现在从6台阶来讨论,首先我刚才提到了培养恰当的属灵感觉和想象,那么教会现在还在一个威权政权统治之下,很容易会成为政权的一种镜像。学电脑的知道,做个镜像意思是全部的copy,人很容易成为你所反对的,你所不赞赏的他的镜像。中国改革宗教会很多情况下缺乏灵性,在非常荒谬错误的感觉、想象和自己以为掌握了属灵的理智和理性的这种幻象当中,这是改革宗的一个背景。另外一种就是灵恩派的,更严重。现在灵恩派当中异象横飞,异象这个词已经被用得泛滥到毫无意义的地步,这是一个典型的市场幻象。比如看今天中国教会没有人不讲异象,你要去分辨,如果是属神的异象,一定会成就,百分之百成就,异象是英文是Vision,这个词的词根Vis,是拉丁文的词根,看的意思,Vision是看见。看见上帝让你看的,上帝不会错,我们知道大先知撒母耳说的,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落空。一个真正从上帝来的异象,一定是100%成就的。因为这个缘故,培养恰当的属灵的感觉和想象,远离虚假的感觉和想象,是我们属灵认知能力提升的第一步。比如说我们如何分辨那些错误的、虚假的感觉和想象,这也是非常关键的。在海德格尔的哲学里面有一个词叫解蔽,在荀子的思想里面有一个词叫无蔽,就是不被屏蔽、蒙蔽。所以人那种虚假的认知是因为你被蒙蔽了。举个例子说盲人摸象,一个是摸腿的,一个摸肚子,然后摸头的和摸尾巴互相矛盾,要知道很多时候的认知,我们的属灵感觉和想象就好像盲人摸象。所以第一要做的是无蔽。大家注意,这是非常难的。荀子作为儒家的重要代表人物,非常强调无蔽的重要性。海德格尔作为伟大的20世纪哲学家,也非常强调解蔽的重要性。那么这一点对于基督徒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属灵无蔽如何实现?是我们形成正确的属灵感觉和想象的前提。像灵恩派横飞的各种各样的所谓异梦、异象,各种不可验证的所谓假见证,所有的讲概率的预言成功率多少的假先知不计其数,极大的祸乱真道。所以今天我们作为一个纯正的密契主义的清教徒教会,我们特别强调分辨这些错误、虚假的感觉和想象,大家注意是第一位。那么这一点可以说大家都需要提高,比如有些人,像我在很多方面的认知能力很强,但是年轻时候对女孩的了解和认识就很差,这就是生活在错误的虚假的感觉和想象中。举个例子,如果你生活在唐诗宋词以及近代那种山水人文、校园诗人所构造的对女孩子的幻想当中,是没有可能成功的谈一次恋爱。因为你理解那个女孩是动画片里面的,是云端的幻象,不是一个真实的五有人论的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他一定是有罪的、有限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混合体。
那么刚才提到的无蔽是非常关键的,怎么样做到无蔽呢?这就是第二个问题,就是培养灵修七艺,既是无蔽也是促进我们正确的认知。灵修七艺就是我们一直强调的祷告、读经、聚会交通、十一奉献、禁食祷告、侍奉、属灵阅读,这7艺都非常有助于我们形成正确的感觉和想象。比如说禁食祷告,当然也有正确的方式,灵恩派特别强调通过禁食祷告来寻求上帝对个人的带领。恋爱该不该谈?上帝有没有跟你说话?那种开口的语气就是昨天晚上耶稣对我说话。所谓灵恩派大师都是宣称自己上过6次天堂,下过4次地狱,见过耶稣20次,怎么验证呢?所以有句句名言叫撒谎要撒就撒最大的,所以最后李洪志说自己宇宙最大的神,儒、道、佛都是他的分部。圣经里的定义,大张嘴的不可与他相交,碰到那种整天宣称今天见过、明天听过耶稣的怎么办?很简单,敬而远之。可以确定告诉你,他没见过耶稣,他见过鬼。著名的路德灵修的范例。路德在灵修的时候,墙上出现了耶稣,换成灵恩派就要高兴死了,终于看到耶稣了,结果的反应非常重要,这个故事可以反复引用,对你们无蔽,破除灵恩派的这种荒谬的东西非常有价值。路德说:撒旦,退去吧。结果我妻子听我讲这个故事,非常佩服路德,说太了不起了,不愧是路德。今天有谁能抗拒诱惑?如果在墙上看见耶稣,马上到处吹牛,这是你伟大的属灵能力权柄的体现,看耶稣对你多好。但是我们要知道,要彰显的不是自己,而是基督活在我们的里边。我刚才提到我与神有许多非常亲密的经历,但是我不会在这里说,也很少分享,只跟极个别的牧者分享,道理很简单,神跟你关系不错,你应该把这些拿来胡说八道吗?祷告后上帝成就了,这是一件在内心里非常欣喜、感恩的事情,不需要说出来。当神与你关系不错的时候,你需要恰当的反应,爱德华兹说得很好,虚假的属灵体验让人更加骄傲。真实的属灵体验,每一次都让人更加谦卑、认罪、悔改。就像税吏说,主啊可怜我是个罪人。伟大的先知看到耶稣的时候都是扑通跪倒说,我有祸了。因为自己是一个罪人,罪孽深重。这种感受是伟大的先知使徒的体现。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所以大家努力极力的培养,在圣经纯正教导当中的属灵的感觉、知识和想象远离错误的感觉和想象。
今天除了前面重复一些内容之外讲了3点,两个幻象,我们新讲的一个叫市场幻象,还有剧场幻象。刚才提到了一个新的培养我们属灵认知能力的要点,要远离虚假的感觉和想象,要透过无蔽来建立真实的感觉和想象。那么刚刚提到非常有效的灵修七艺,应用也就在这里。我又提到我们要尽一切可能,远离这些语词概念给我们带来的迷惑。所以当某些人用于大词绑架你的时候要警惕。我举过那个例子,有人说圣经的教导都是不合人性的,这就是一种市场幻象,这是把人往小里说。也有往大里的鼓励,比如跟你说我有感动如何如何。举个例子,04年有一位姊妹跑来说,我有感动你要全职,我说我怎么没感动?把我妻子气得说她是异端,后来觉得不是异端,但是肯定是有毛病。所以不要被此绑架,这是典型的市场幻象,这是一个虚假的异象绑架,刚才提到这是第一点我们的应用。第二是避免被剧场幻象所左右。主要是我们比较容易膨胀,有人吹捧起来,在顺境当中自然而然,剧场幻象就是很容易夸大自己的能力,失去自我。第3个是努力的通过灵修来实现无蔽,这一点是非常难的。作为起步阶段不夸张,说这是今天中国教会的基督徒最难的一关。因为我们现在灵性浅薄,绝大部分人还都生活在感觉里,相当后现代。我们的核心特征,欲望资本主义、消费拜物教为什么会横行其道,甚至裹挟绝大部分基督徒,根源就在于我们生活在虚假的感觉和想象当中,我们没有获得属灵的感觉和想象。所以盼望透过灵修,使我们在重生的经历上,在钉死的基督上,在真正的上帝给我们的异象上有长进,我们就能够远离绝大部分虚假的感觉和想象。

圣经思维
经文:提摩太后书 3:15-17 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
我们前面讲过,这是一个系列,属灵的认知模式。那么属灵的认知模式,非常衷心的遵循一位伟大的密契主义神学大师,就是波纳文图拉,在中世纪和阿奎纳并提的伟大神学家,他提出的属灵认知的6个层次,我们复习一下: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我们要了解这里探索的是整个基督信仰,无论是灵性的,也就是生命的,还是真理的,也就是圣经的,那么这两条进路的最高之处,一个基督徒从信主开始,到最后灵程最高处的灵性和真理的奥秘,以及成长之路。为了这样的缘故,我们寻找到了两条,两个标准,生命的我们以前讲过很多次,大德兰修女的灵命七层,今天不成熟。那么从真理角度强调属灵认知的6个层次,这个很复杂,我们要牢牢记住,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我们以前讲过,观察整个中国社会和文化,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危机,就是我们可以看到非常清楚,在心冠肺炎过程当中丑态百出,那么现在整体十几亿国民和政府极力要掩饰的,就是新冠肺炎的早期在武汉,从12月1日到1月19日这50天,这种瞒报、拖延,给中国防治和全球带来的巨大的灾难。那么在这当中丑态百出,充分体现了我们前面所讲过的5个方面的弱点。我们回忆一下,第一个就是非常地诡诈。以前就有一位伟大的学者讲过,中国社会的危机,下愚而上诈,就是底层的人很愚昧,上层的精英层很虚伪诡诈。这是国民性的。当下我们看到中国人心智的巨大危机,第二个就是自卑和自大。我们看到各种各样的言论都体现出来,这样一个有几千年文明的民族,一会儿很自大,一会儿很自卑。那么第三、第四和第五,简单讲,就是缺乏爱的能力,缺乏公义的心智、契约精神,那么这3点在这里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启发。刚才提到诡诈、自卑和自大,缺乏爱、公义的能力和契约精神,给我们这样的一个民族带来巨大的灾难,并且我们现在还在灾难之中,并且给世界制造了很大的灾难。那么今年的新冠肺炎就构成整个中国社会转型的重大契机,60年以前的大饥荒带来中国此后10多年之后,1978年到今年的漫长的改革开放。那么我们也可以预期的是,2020年的新冠肺炎里面所体现的中国人心智的危机,也就在这之后要迎来一个新的时代,就是启示的时代。那么在启示的时代,对中国基督徒而言,我们最大的危机,就是刚才所讲的,我们现在缺乏圣灵,也缺乏圣经,缺乏圣灵的感动、圣灵的浇灌,也缺乏圣经思维。今天讲的圣经思维就要告诉我们,对于中国人的心智缺陷最根本的,启示的核心当然是福音,福音的奥秘包括两个方面的平衡,圣经和圣灵的平衡,生命与真理的平衡。那么所以今天就来到了我一贯倡导的圣经思维。
大德兰修女讲的祈祷的第二个层次,推论祈祷,就是圣经思维,什么叫圣经思维呢?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我们把今天的经文再复习一遍: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什么叫圣经思维呢?就在后面这句话,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圣经思维首先要信基督,不信基督就没有圣经思维。有人不信主也看圣经,是作为一部文学作品,作为和四书五经可以并提的伟大经典。这样的人没有圣经思维。所以什么叫圣经思维?信基督是前提,这一点我们今天不用强调,关键是后面。中国教会很少强调得救的智慧,圣经能够使我们得智慧,什么样的智慧?就是信基督而来的得救的智慧,这样得救的智慧能够使我们运用在我们的心智的成熟上。刚才提到中国人当下的5个缺点,靠着圣经这种得救的智慧,可以使我们在公共事务上变得明智、审慎,看自己合乎中道,看别人明智审慎。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然后在实践当中就很有智慧。那么这样的智慧从哪里来呢?从信基督耶稣而来。那么这样的智慧也就是圣经思维。所以简单讲什么叫圣经思维呢?5个字,得救的智慧。展开来说,圣经思维就是按照合乎圣经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去思维、去行动、去生活。
我们刚才提到,大德兰修女强调推论祈祷,根据圣经进行推论,那么我们知道也要强调推论感,对于一个有智慧的基督徒,属灵的推论感就是圣经思维,我经常说一句俗话,上帝是讲逻辑的,我们知道在中国社会普遍的,中国人骨子里信奉的,像水浒、三国演义,在中国底层蔓延,所谓强权就是真理。我们会看到中国人非常情绪化、不讲理。那么刚才提到的弱点,就是诡诈、自卑与自大、缺乏爱的能力、公义的能力、缺乏契约精神。就其本质就是不讲理。为什么不讲理呢?因为我们缺乏上帝,对人而言,就可以任意妄为。那么我们知道,但是对于中国基督徒的话,很多时候很难体会,上帝是讲逻辑的,我们最喜欢的是不讲逻辑的上帝。比如说中国人最喜欢的,像寺庙里面写了4个字,叫有求必应,注意有求必应,这是观世音菩萨。柏拉图强调,就是休谟批判的,有求必应的这种叫做可贿赂的神,这样的神可以贿赂。相反,圣经里的上帝是公义的神,是圣洁的神,眼里不揉沙子。以色列人虽然是上帝的选民,被抛在列国中流浪了2000多年,为什么?因为以色列人既敬虔又悖逆,那么上帝为了管教他们,让自己选民在列国中抛来抛去,对中国人来说根本不可想象。刚才提到上帝是讲逻辑的,讲什么样的逻辑?这就是今天我们讲的圣经思维的重要性。一个基督徒如果能够深刻了解和掌握今天所讲的圣经思维的精髓。那么我们就能够理解到上帝是讲逻辑的,虽然很简单,但是对于中国基督徒而言,这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深入人心。
那么圣经思维的核心包括3个方面,很简单,就是圣经的人生观、圣经的世界观、圣经的价值观。那么什么叫圣经人生观,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人生的首要意义,4个字荣神益人,12个字,荣耀上帝,以祂为乐,直到永远。这样一种圣经思维,真正的扎根非常困难。我们要了解今天的中国社会,从一个集体主义的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献身,转向1978年到2020年的这样一个人的自我实现为中心的,实现人生意义的途径是升官发财、自我实现。那么以自我实现为中心,转向以荣耀上帝为中心的人生观,对中国基督徒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今天的中国教会为什么在社会当中还是属于边缘群体?很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要有一大批有见证的基督徒,有人生观见证,有圣经思维的、圣经人生观的基础,真正能够在他的生命当中看到,他的一生是荣神益人。历史上这样的圣徒不计其数,随便举,像大德兰修女、美国的基督徒总统林肯等等,这是第一个要点。第二,圣经思维的要点是圣经的价值观,我讲过圣经价值观的3个核心要点,爱、公义、圣约。刚才我提到对于中国社会的心智,要想走向成熟,那么爱、公义和圣约,圣经的价值观我们需要好好弥补,这是整部圣经能给提供给中国社会的,也是所有人类的宝贵的财富。刚才讲人生观,人为什么活着。
什么叫价值观?什么叫价值?价值是客体对主体的意义,反映一般的事物的价值。比如说一个人有什么样的价值?他乐于奉献,对于社会他就有爱的价值。那么由价值所组成的观念,叫做价值观。对于基督徒而言,圣经的价值观就是3个,爱、公义和圣约。我们看到中国社会,对内,食品安全形成了互害社会的链条,然后人人都没有安全感。对外,我们看到新冠肺炎已经祸害到整个世界。那么不仅如此,所谓外交部成了断交部,然后国民在某某饭馆庆祝美国的新冠人数超过多少,我们看到这些反人类的行为,根源是这个社会缺乏爱的能力、公义的能力、圣约与契约精神,这是我们非常痛心的。但要了解的是,对中国基督徒而言,我们的挑战就在于在我们的生命当中,教会当中,是要给人带来温暖,给人带来安慰的光芒。我们唱那首赞美诗,十字架上的光芒,温柔又慈祥,带着主爱的力量,把我的心照亮。基督徒应该以慈悲、怜悯的心肠,把从基督而来的爱照亮这个世界。我们看到基督徒作家方方,在最后的日记结束写的是,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这是引用使徒保罗的话来做结束,很多人以为她只是感兴趣。实际上一位牧师朋友告诉我,她是一位经受洗的基督徒,是姊妹。我们看到就在这个时刻有爱和公义的见证,使中国社会和整个人类能够看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我们刚才提到这就是圣经价值观在这个时代的见证。然后袁立姊妹为尘肺病不惜代价,在中国各地行善事,这就是圣经价值观的公义和圣约的力量,那么这是圣经思维的第二个要点。
圣经思维的第三个要点是世界观。什么叫世界观呢?这个问题比较简单,理解这个世界从哪来、往哪去。那么圣经世界观是三论,起点是创造论,结尾是末世论,中间是基督论。那么这就是圣经世界观的核心要点。一个基督徒如果不相信这三论,就可以说在圣经世界观上还很不扎实。那么圣经世界观对今天的中国社会有什么样的意义和价值呢?我们要知道现在人们所相信的是劳动创造了人,劳动人类起源是猴子,是进化论,人类的起源是猴子,是唯物主义的话,我们知道这样一种观念,再加上拜金主义,必然会把人的价值降到了最低。这里面必然带来的问题就是人论,人既然是猴子变的,又是唯物主义的世界观,这就是有史以来中国社会最糟糕的世界观。传统中国社会是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一个循环论的宇宙论。那么在这种循环论的宇宙论,在这样的传统中国文化里,相信人是有灵性的,相信人是包括身心两个方面,虽然对人的灵性、对于人的启示之维缺乏理解。中国传统的人论,对于人是有罪的、人是有限的、人是有灵的、人是与神有约的,缺乏深刻体会。但是无论如何也比进化论的世界观要恰当的多。因为这个缘故,我们要了解当下中国社会很多混乱,互害社会的根源在于人的思维,而今天这样一种唯物主义的思维,这样一种拜金、资本主义和消费拜物教的思维,这种混杂的东西,如果没有圣经思维,没有圣经而来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去更新,根本不可能走出中国文化与社会的困境。这是我们今天大家需要深刻去了解和体会的,这一点非常的关键。我们刚才了解了这是圣经价值观、圣经的人生观、圣经的世界观,我们讲了很多年,什么叫圣经思维?圣经世界观、圣经人生观、圣经价值观,这就是得救的智慧,这就是基督。如果一个人能够根据圣经的世界观、圣经的人生观、圣经的价值观去行事,那么他就已经有了属灵的推论感,就拥有了根据圣经进行思维的能力,他一定会具有爱的能力、公义的能力和圣约契约精神。那么这样的人,他的人生是荣神益人,他的人生意义是荣耀上帝,以祂为乐,直到永远。这样的人,就是年老的时候还要结果子,满了汁浆而常发青。因为基督徒的生命是按时候结果子,就是人生的四季都结果子,不再是中国文化的那一种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再是那种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不再是那种到了五六十岁之后,就垂暮老朽的心态。你听自称老朽,这当中就是一种缺乏生命力的体现。相反,由圣经而来的,就像共产主义那首歌里唱的,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基督徒永远是年轻,因为我们在上帝里,在基督耶稣里得着得救的智慧,我们就一定能够不断的更新我们的生命,使我们到了年老的时候仍然像少年一样永葆青春、有属灵的争战得胜的能力,这种能力是从圣经而来,从圣灵而来。
那么下一个问题是怎样培养圣经思维,最核心的要竭力追求圣洁的生活。对于一个基督徒而言,要培养圣经思维,前面讲到圣经思维属于属灵的理智。在属灵认知的6个层次里面,我们重复一下,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那么我们知道圣经思维可以包括全部,但是特意的要强调,从属灵的理智开始,特意强调圣经思维,这是有道理的。比如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初信的信徒,首先要培养是良好的属灵的感觉,所以教会的崇拜、教会的圣乐,为什么那么重要?教会的爱为什么那么重要?因为对于那些属灵婴幼儿来说,他感受到的是温暖,是那种触手可及的良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心中以后逐渐的培养,就有属灵的感觉,然后是属灵的想象。但在这之后,就需要培育属灵的理智,这个理智的中心刚才已经讲了,圣经思维,就是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这种智慧的精髓就是圣经的世界观、圣经人生观、圣经价值观。那么我们怎样培养这种圣经思维?中心就是竭力追求圣洁的生活,竭力追求灵性和真理的长进。那么这里不展开讲,给大家提示6点,就是灵命长进的六标志,以这为基础,一定能够做到圣经思维不断长进。第一点,不断加增的谦卑。我当年说过,北京教会没有人灵命比我好,这是鄙人07年的水平。结果旁边一位弟兄就说,真正这么好的人就不会这么想、这么说。这一下子击中了要害,我在很多情况的过程当中所犯的离奇错误,总是能够记住,并且印象深刻,弟兄的这句话让我一直记到今天。
所以说灵命长进的标志,第一条是不断加增的谦卑;第二条是向着基督增长的信心和爱心;第三条,生命和行事为人不断加增的圣洁;第四条,理性和感情上越来越灵性化;第五条,不断加增的仁爱;第六条,不断加强的火热与殷勤。大家会很奇怪,讲圣经思维,在这里面强调灵命长进,而这恰恰是属灵认知的精髓。我们知道圣经思维从来不意味着把圣经弄的很熟、很透彻。一个人也许读了100遍圣经,但他的圣经思维非常差。温州教会有人曾经读了1000遍,我可以告诉你们,那读了1000遍的,未必比那些圣经可能还不够有能力读完的那些在乡村教会、敬虔爱主的老姊妹老弟兄,更加的有圣经思维。不同于对圣经很熟悉,不同于圣经的知识,圣经思维是一种属灵的知识,刚才已经提到,是一种推论感,是建立于属灵感觉、想象基础之上的一种逻辑感。我讲过这句话,上帝是讲逻辑的,这意味着如果你能感觉到上帝在一切的事上,真实的经历到祂都指引你的路。好,恭喜你,你有初步的推论感,有初步的圣经思维和逻辑感,有这种感觉的人一定是像我赞扬一位弟兄的,跟上帝感情很深。当一个人和上帝感情不深的话,他会经常抱怨,上帝对我一点都不好。不客气的说,那是因为你自己根本没有就近光。你没资格看上帝对你不好,上帝对每个人都好,你有没有亲身感受到。上帝是讲逻辑的,为什么上帝对你不好?你真的需要他、向他祈祷了吗?求你吸引我。我就快跑跟随你。所以怎么样培养圣经思维?大家会发现我今天讲的完全不同于平时。大家猜想,以下的内容会是好好读经、熟悉圣经,不是这么回事。北京教会基本上不需要强调这个问题。我们每个人圣经几乎都读了几遍,今天讲的内容很简单,关键问题是你是否真正的成为深入骨髓、刻骨铭心、不言而喻的前提。如果在你生命里面遭遇患难、经历喜悦的时刻,浮现的都是温州教会所讲的,比如说危难的时候,想的是靠救主,这是温州话,翻译成普通话叫做靠救主,这是一句俗话,平时经常说。然后我们经历喜悦的时候,温州教会也有一种说法,感谢主。这是一个150年教会的深厚底蕴,今天北京教会还没有发展出这种口头禅,靠救主、感谢主。所以我们向着圣经思维、推论感、逻辑感的路上极其的漫长。别人再吹捧我们北京教会现在仍然上升,我们要有自知之明,我们需要兴起精兵。今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话,北京教会的兴盛与否,会决定中国教会的未来,这毫不夸张,但是这不是让我们自己骄傲的理由。温州教会把一个所谓中国的耶路撒冷的名号加在自己的头上,到处乱吹,我们看到今天温州教会现已全面的衰败,在数字化的危机当中。当年的平壤也就是北韩的首都,在1905年前后被称为东方的耶路撒冷,但今天的教会荒凉到极点。北京有人称为中国的罗马,这个时候让我们兴起的不是荣耀,而是责任。是否能够真正的成为罗马,福音从耶路撒冷传到安提阿,从安提阿传到罗马,从罗马、地中海世界传到整个大西洋,乃至太平洋和全球,罗马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对中国北京教会而言,今天要兴起精兵,最重要的要兴起更多的有圣经思维的属灵勇士,兴起更多敬虔的基督徒家庭,为这个缘故,我们要了解,首先我们要培育圣经思维,这是第一个运用。第二个运用,怎么样培育圣经思维?刚才我说了,恰恰不意味着多读圣经。我是一向强调要读经的,但是圣经思维比读经要难太多了。我们知道这是生命真理化和真理生命化的过程,是我们的生命,整个身心灵被格式化,全面的更新,在基督里面成为新造的人,更是死心塌地地靠救主,死心塌地地感谢主。

第三部分 论清心
虚己与倒空
    。他 。反倒 。既 。所 ,叫 ,无 使 耀
                       《腓立比书》2511
祷告:亲爱的天父,爱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保惠师圣灵,主,我们感谢你,我们赞美你!主,惟愿你的圣灵今天大大地感动我们,使我们在分享关乎基督耶稣的虚己与倒空时,满有你圣灵的同在。使我们处于熬炼中的圣山教会、处于试炼中的每个人的生命,从基督耶稣的虚己和倒空里面得着造就、得着激励;使我们能够倒空自己一切的老我,倒空自己一切情感、意志和知识;使我们在基督耶稣里面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使我们效法基督耶稣的十字架,彻底地倒空自己;使我们在主里面,在新的一年有新的气象,有新的开始;使我们每日操练倒空自己,效法基督,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愿主使用你这卑微、不配的仆人成为你美好话语的管道和器皿,祝福我们在新的一年里面,在我们属灵生命的热情、力量、光明、虚己的虚空和恩典、真理上日日地长进。使我们在荒漠当中得着甘泉,在大海当中看到道路。如此祷告祈求,奉主圣名,阿们!
证道:今天证道的主题——《虚己与倒空》,是我最近灵修的一些心得。这个主题起源于教育的实践,感谢主,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篇有关基督教教育的文章给我很大的启发。这篇文章提到基督教教育要重视两个方面,即控制与教导。这把握了基督教教育的精髓,就其实质,就是赏和罚两个方面。我们对教育的对象要有有效的控制,这控制包括硬控制和软控制,同时要有教导。最近我教导的一个孩子有很大的改变,她初步体会到旧有的习性被倒空的智慧。这个孩子教育有初步的成效,很重要的一点是学会倒空自己。
在《射雕英雄传》里,郭靖在桃花岛上碰到了周伯通,周伯通教给了郭靖一套空明拳,其中有几招,看上去很平易,其实很深刻。一招是空碗盛饭,碗之所以有用,就是因为碗是空的,否则就是一个石头疙瘩,谁也不会把它拿过来放家里。二是空屋住人,屋之所以有用,也因为它是空的。这两招其实是来自老子的《道德经》,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道理,讲的是,一个人想有用必须经过倒空的过程。这是道家的空的智慧。儒家也有这方面智慧,《孟子·告子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们知道,基督徒的禁食祷告核心的属灵含义是,谦卑自己、认罪悔改。谦卑自己和孟子讲的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含义是一致的。其目的,孟子讲,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对孟子来讲,空乏其身是让他固有的老的东西全部空掉,使他有贫乏感,正如耶稣讲,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虚心的人就是灵性贫乏感。所以,犹太基督教的属灵伟人都有一个重要的经历,即在经历了漫长的对上帝的寻求之后,一般都有或长或短的灵性贫乏,以致几乎不信的状态。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09年到10年是非常痛苦的两年,因为处于属灵的危机当中。这就是空乏其身的经历,感到自己的空乏,倒空自己。在佛教,类似的小故事也很多。如有人问禅师,我怎样才能学到禅呢?禅师就拿来一个杯子,然后往里面倒水,但是水满的时候还继续倒,客人看后叫道,满了满了,你怎么还倒?禅师说,你也一样,客人马上就领悟到其中的含义。杯子是满的,就注不了水。所以说,要想求到禅,求到道,必须先把原来杯子里的水彻底倒空。
我们刚才用道家的空开端,接着是儒家的,然后是佛教,特别是禅宗的倒空。我们知道,在中国文化里面,对这个有非常精妙的论述,“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即内心的高度安静,就能了群动,这个世界、宇宙任何的变化都在静中。一个人的内心被倒空的话,整个世界宇宙的风云变化尽在其中,这个境界是整个中国传统文化当中非常推崇的东西。所以有“闲来无事不从容......万物静观皆自得......”。
今天我们读的《腓立比书》的这节几节经文也有类似的智慧,因此我们今天的主题就叫《虚己与倒空》。这是一段非常著名的经文,这段经文繁复的解经,有无数个重点,比如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降卑与升高。今天,我们通过这段经文来讲虚己与倒空。我曾经讲过,一个基督徒的属灵生命有五个境界。一个刚刚信主的基督徒有极大的热情,如老锡安教会的臧长老在信主第一年传了一百多人信主,守望教会的游冠辉长老在信主的第一年,不论在公共汽车上还是出租车上,走到哪里都传福音,第一年就传了100多人信主。从热情里面渐渐地产生出内在的力量,使软弱的变为刚强。这种变化在我自己身上就能看到,我以前是很胆怯的,但是信主后现在成了胆大的了。这就是气质变化。这种内在的力量是从福音所带来的热情而生发的力量而来。有热情和力量,渐渐地使我们的生命远离黑暗,从而有光明。因此说,热情、力量和光明是基督徒属灵生命的三个阶段。这个类比好比精、气、神,北京的文化非常推崇精、气、神,说人活精、气、神。中医里面讲,上药三宝,精、气与神。看一个基督徒属灵生命的基础状态,就看热情、力量和光明三样,其中热情为最基础,光明较高,力量是热情和光明的中间状态。第四个状态就是虚己的虚空。其最高的境界就是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所以说,最高的境界就是度过了虚己的虚空,达到了恩典和真理的一种道的境界。他住在我们里面,我们住在他里面这种恩典和真理的境界。我们今天讲的虚己的虚空是属灵生命的第四个境界,它比热情、力量和光明都要更加深刻。正因为这样,它是一种虚空的状态,是虚己的虚空,其目的是要装更多的东西。因此说度过虚空就到了恩典和自由的状态。
今天我们重点来讲虚己。首先,我们来看耶稣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样式。在这里面的虚己曾经有过的英文翻译是empty himself,即倒空的意思。关于虚己有很多的解释,其中最为正确的就是倒空的意思。儒、道、佛有这样的智慧,圣经里面也有同样的智慧。一个人的灵修如果老用加法,那就太累了。在肯定神学里面,如果灵修不断强调祷告、读经、聚会与交通,那么就会让人感到越来越疲惫。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倒空自己的路线。也就是说,一个人灵修不仅仅要做加法,事实上更重要的是做减法——倒空自己,尤其是到了第四个境界。佛教说,贪、嗔、痴三毒。对于基督信仰来说,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老我,一切旧的知识、旧的情感、意志完全放弃,除去一切的顽梗、悖逆、自义、骄傲,这样才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才能做到增益其所不能。
我们说效法基督这样的倒空自己,从这几节经文来看,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一、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耶稣的虚己,特别强调耶稣不要神的形象,取得奴仆的形象。耶稣说,人子来是要服事人,你们中间谁为大的,就要作众人的仆人。这里神的形象和奴仆的形象形成非常强烈的对比。倒空自己和虚己非常核心的环节就是从神的形象转变成奴仆的形象。
第二点,从神的形象变成人的样子。从神的形象到人的样子是根本的转变。这样的转变就是耶稣谦卑的核心和要害所在。以前我对中国文化里面的“谦”字一直没有深刻的理解,因此很多人说我非常骄傲。感谢神,最近我终于体会到一点,如《易经·谦卦》所说的裒多益寡、称物平施。何为“谦”,就像耶稣本有神的形象,但却取了奴仆的形象。本来他具有很多,但却自甘卑微。这就是谦卑、虚己和倒空的第一个环节。这点在道家里面强调的更清楚,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即江海的容量,比所有的小溪都更加的广阔和博大,但是江海却在小溪、百谷的下面,使百川汇流于其中。对耶稣来说,取奴仆的形象和样式是第一个环节。第二个环节是卑微和顺服。这是从神的形象到人的样式自然而然的结论。一个万王之王是卑微和顺服。
第三点,死在十字架上。这是我们以前所忽略的。也就是说,从虚己和倒空的角度来看,死在十字架上是耶稣虚己非常核心的内容。死在十字架上是什么意思呢?万王之王倒空自己到一无所有的地步。耶稣从万王之王,到成为一个罪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是一无所有,从这个角度来看,十字架是最彻底的虚己、最彻底的倒空。这就是这段经文所讲的一个含义。
运用:我们从这五个境界,从虚己和倒空里面有怎样的运用呢?首先,效法基督就是要操练倒空。如果不操练倒空,不除去旧的情感、意志和知识,我们就没有做到真正的虚己。
第二点,取奴仆的样式。对耶稣而言,他的虚己就是从神的形象转变为奴仆的形象和人的样式。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操练倒空,就是从老我到新我;脱去旧人、穿上新人;向罪而死,向义而活这样的重生和成圣。这是我们每个人倒空自己的关键。不仅仅只是重生,还有生命的不断更新。属灵生命的不断更新,不断长大,在我们的热情、力量和光明有基础之后,我们要去操练虚己的虚空、虚己的倒空。那么,我们的生命也就会达到一个更加丰盛的境界。对耶稣来讲,从神到人,从神到奴仆。对我们来讲,是从旧我到新我,从旧人到新人。这样一个新人,有在基督耶稣里的新的样式。
第三点,卑微顺服。
第四点,死在十字架上。对我们而言,从虚己和倒空角度来讲,效法基督最为中心的就是效法基督的十字架。对耶稣而言,他在十字架上是最为彻底的倒空。耶稣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要背起自己的十字架天天来跟从我。对我们而言,背起十字架跟从主意味着在每天都要操练像基督一样最彻底的倒空。十字架的经历也就是最彻底的倒空的经历、最彻底的虚己的经历。有这样一个彻底的虚己的经历,我们才能体会到在耶稣基督里面恩典和真理的极其丰富的含义。带着这样一个角度,我们来展望新的一年,来看中国教会时,我们看到有众多的弟兄姊妹还处在埃及的状态,身上有埃及的各种各样的习性,有小信、奴性和悖逆的特点。今天的中国基督徒也同样如此,由于我们缺乏真正的虚己和倒空,我们的生命必然活不出在基督里面的恩典和自由,活不出真理的力量,活不出爱的力量。所以,我们要努力地去操练自己效法基督,使我们的属灵生命在热情、力量、光明,在虚己的虚空、恩典和真理上更加丰盛,更加的充实,以致于我们对基督耶稣的十字架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最后,十字架是最彻底的倒空,这点对我们有极大的震撼力,也就是说,我们讲基督耶稣并他钉十字架,我们要明白,钉十字架是最彻底的倒空。惟其如此,透过十字架才给我们带来了恩典和真理。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这样丰盛的、充满的恩典和真理恰恰是我们要经历的十字架的虚己和倒空。正因为这个缘故,今天的中国教会还要在十字架道路上操练自己,在对基督耶稣的十字架的体会当中去经历更加彻底的倒空,使我们脱去旧人,穿上新人,向罪而死,向义而活。

心的保守
  
《箴言》423
祷告:亲爱的天父,爱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保惠师圣灵,主,我们感谢你,我们赞美你!主啊,你使福音传到中华大地,你更要使这败坏的人心得着从主耶稣基督、得着从三一真神而来的心灵的力量,使这十几亿个灵魂中无数的生命因着从耶稣基督而来的心力和灵的力量得着更新。主,我们感谢你,我们赞美你。惟愿主你在今天透过《心的保守》这样的证道,使我们软弱、疲乏的心在主耶稣基督里面再次得着激励、得着力量、得着光照、得着更大的信心和智慧。使我们在这个春日能够体会到耶稣基督的心肠,使我们的灵魂在这个春日透过真道的传讲,透过耶稣基督而来的心灵的力量,使我们成为忧伤痛悔的心的人,成为虚心的人,成为清心的人。如此祷告,奉主圣名,阿们!
证道:我们知道,1919年和合本圣经的翻译高度重视对心的使用。这也是其之所以特别受欢迎的原因之一。比如说两条最大的诫命——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爱人如己中的第一个就是尽心。这可以说是把握了中国文化的核心。徐复观先生有一篇文章叫《心的文化》,即中国文化就其本质是一种心的文化。毛泽东早年有三篇最为重要的文章体现了毛泽东思想后期的主要趋势,其中最重要的一篇是《心之力》,讲的就是心力。第二篇是《民众的大联合》,这与后来著名的红色歌曲《团结就是力量》渊源很深。正如孙中山先生讲,中国人一盘散沙,过于涣散。而共产主义革命及毛泽东之所以能够改变中国社会,根本原因在于构建了党、政、军一体的党国体制,在中国这样一个一盘散沙的社会实现了全能主义的体制,简单地用两个字概括,即组织。组织就是从《民众的大联合》发展而来的。毛泽东比较注重平衡,不但注重心,还比较注重身,因此有第三篇文章《体育之研究》。同样,孙中山先生讲三民主义时,同时讲了三个建设,就是心理建设、实力建设、民权建设即制度建设,同样把心理建设放在非常核心的位置。透过对二十世纪影响现代中国最为重要的两个人的梳理,我们看到心的文化的确名不虚传。
在传统中国文化里面,儒、道、佛三家都强调心的重要性,比如说儒家的“三纲领八条目”,尤其是八条目里面讲了诚意正心。道家强调养心,尤其庄子特别强调心斋、坐忘。佛教也高度重视心的重要性,尤其禅宗特别强调明心见性。我们透过儒家的正心、道家的庄子的心斋和佛教的明心可以看到心的重要性。
今天读的《箴言》这节经文,让我们看到《圣经》也同样对心高度重视。目前,在教会中被接受度最高的中文和合本圣经虽然有许多问题,但是当初翻译的这群译者对中国文化应该说有非常精深的理解。透过这种对译,使得中国文化这样一个心的文化,被基督化更新。
一、石心
儒家讲正心、道家讲心斋和佛教讲明心,那么对基督徒来讲,要保守什么样的心呢?对一个基督徒来说,有两种心。首先,我们来看《以西结书》11:19,“我要使他们有合一的心,也要将新灵放在他们里面,又从他们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他们肉心。”《以西结书》36:26,“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你们肉心。”这是圣经里面非常明确的两个对比,即石心和肉心。对基督徒而言,就是要除掉石心,要有肉心。石心在《出埃及记》看得很清楚,法老硬着心,也就是所谓的铁石心肠。对一个基督徒而言,他所要的就是把石心去掉,换成肉心。我们知道,在传福音时有一个很好的比方是,在人的生命中有一个空处没有人能填补,只有耶稣基督能填满。人最大的空处就是心。可是有些人明知道自己有空洞,但宁愿石头来填满,也不愿意让耶稣进来。
石心就是充满罪恶的心。
1、邪僻的心。《罗马书》1:28—32说“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神,神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又是谗毁的、背后说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恶事的、违背父母的、无知的、背约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他们虽知道神判定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这是关于石心的罪恶的一个总括。这里提到了“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即石心包括邪僻的心。
2、不圣洁的心。《提摩太后书》3:2—5“因为那时人要专顾自己、贪爱钱财、自夸、狂傲、谤讟、违背父母、忘恩负义、心不圣洁、无亲情、不解怨、好说谗言、不能自约、性情凶暴、不爱良善、卖主卖友、任意妄为、自高自大、爱宴乐,不爱神,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这等人你要躲开。”
3、苦毒的嫉妒和纷争。《雅各书》3:14,“你们心里若怀着苦毒的嫉妒和纷争,就不可自夸,也不可说谎话抵挡真道。”
以上三处经文提到的邪僻的心、不圣洁的心、苦毒的嫉妒和纷争是非常有代表性的,关乎硬着心肠、铁石心肠、石心的罪恶。这是和一个基督徒应该有的柔和谦卑的心、柔软的心相对应的三种表现。对一个基督徒来说,如果有意在中国社会当中做更新人心的工作的话,特别需要我们在身、心、灵的操练上把握住心的更新。在心的更新、心的建造中,我们在做加法的同时,特别需要克服负面的邪僻的心、不圣洁的心、苦毒的嫉妒和纷争,即铁石心肠的三种表现形式。我们发现,许许多多的罪恶可以透过邪僻的心、不圣洁的心、苦毒的嫉妒和纷争发展出来。当然,对于圣经关于心的、更为细致的研究和探讨需要我们进一步去努力。这里提出的邪僻的心、不圣洁的心、苦毒的嫉妒和纷争并不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划分,只是我们对圣经经文的一个归纳。通过归纳,盼望有这样的警惕,对我们而言,这三种心特别需要我们去小心。
二、肉心
而与石心相对应的是肉心。那么肉心是什么样的心呢?关于心耶稣基督最著名的论述是,柔和谦卑的心。耶稣基督说,我心里柔和谦卑。《歌罗西书》 3:12说,“所以,你们既是神的选民,圣洁蒙爱的人,就要存怜悯、恩慈、谦虚、温柔、忍耐的心。”怜悯、恩慈、谦虚、温柔、忍耐的心都要与柔和谦卑联系在一起。既然这样,对一个基督徒来说,怎么才能使我们这样一个肉心得以渐渐长进呢?我透过灵修心得,提出基督徒心的操练的三步。
第一是忧伤痛悔的心。《诗篇》51:17说,“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在圣经NIV译本中,忧伤的灵的英文是“broken spirit”,即碎了的意思。也就是说,如何将石心拿走换成肉心呢?第一步就是将石心打碎。所以说,忧伤的心就是破碎的心。倪柝声在灵修神学里面,非常强调“心的破碎和灵的出来”。所以说,忧伤痛悔的心,尤其是忧伤从字面来看,是被打碎的心。一个基督徒的认罪悔改是我们旧有的老我全面被击毁的状况。也就是说,一个人旧有的人格好比一个建筑。这样一个建筑构成了知识、情感和意志的全面的支撑。一个人的生命要想被主所彻底更新的话,必须要经历全面被破碎、被打碎的过程。所谓破碎就其实质是一个认罪悔改的过程。忧伤痛悔的心就是破碎的心,破碎的心也就是悔罪的心。悔罪的心只有通过真正意义上的认罪和悔改才能使我们旧有的知识、情感和意志得到彻底的更新。而在末后的年代,现在的教会很少讲认罪悔改,这就是现今的教会面临的最大的危机所在之处。如果不讲认罪悔改,我们的生命的根基就不会稳固。一个失去见证的教会、一个失去见证的家庭和一个失去见证的个体生命的根源,所谓的铁石心肠、顽梗悖逆的心都是对罪的迟钝和麻木。而所有的柔和谦卑也都是从对罪敏感开始。所以说,一个基督徒的灵修、一个教会的建造、一个生命的建造的起点也就是帮助人在罪上敏感、在罪的问题上的教导开始。也许有人会说,我看到这个社会上很多人就是不认罪悔改,你说怎么办呢?心的破碎不是我们人力可为的,不是一个牧者很有本事把人说得天花乱坠,马上痛哭流涕,这是绝无可能的。我96年底到97年的归信主的真实经历告诉我,在这之前预备好,一旦被主的圣灵所带领,那么圣灵的光照会使一个人对自己既往的罪恶历历在目,然后痛哭认罪悔改。所以说,忧伤痛悔的心是肉心的操练的第一步,也就是心的破碎。正如倪柝声弟兄所讲的,你若不压橄榄成渣,它就不能出油。一个人旧的石心,如果不被打碎,不认罪悔改,那么新的心也就出不来。
第二是虚心。《马太福音》5:3说,“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虚心的人”在原文当中指的是灵性贫乏的人。在心灵里面贫乏的人有福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状态。这和我们刚才讲的传福音的故事是相关的,在人的生命中有一个空处没有人能填补,只有耶稣基督才能填满,也就是天国。一个人在心灵里面感到巨大的不足,精神空虚渴望安身立命,然后到处寻找。对我来说,从93年开始一直找到97年,找了那么多年却找不着可以让我安身立命的地方,这时候心就打开了,感到灵性、精神、心灵极其地贫乏,这时叩门的就给开门,耶稣基督和他的天国就进入了他的心中。天国在哪里?天国在我们的心里。天国在你心里之所以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心是虚心,是贫乏的,是敞开的。正如庄子说的虚室生白。
第三是清心。《马太福音》5:8,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我们圣山教会神学的特色是温和的改革宗、清教徒的底色。那么清教徒的清是什么意思呢?是完全委身于神的意思。我们讲的忧伤痛悔的心、心的破碎是起码的预备;第二步是虚心;第三步是清心、完全委身于神。清教徒的清和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是一致的,爱到完全委身于神的地步,所以说《马太福音》的八福前后是连贯的。为什么清心的人有福了呢?因为这样的人完全委身于神了,所以必然会见上帝。
那么什么叫完全委身于神?一般情况,我们很难体会何为完全委身于神,只有在极限的情境里、绝境里我们才能体会。因为在那样的极限的情境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祷告,完全委身于神。我们现在处于困境当中,但我们曾经历过绝境。有一个著名的故事,金大中被当时的南韩军政府捆绑起来扔到大海里,他向上帝做了一个祷告,他说耶稣基督向他显现,同时很神奇,有一架美军的直升机经过把他救起来,这就是真正的绝处逢生。所以说,一个人如果完全委身于神,必然能够见神,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经历。看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在绝境中最能看清一个人。困境能熬炼人,但还不够充分,绝境、极限情境最能见一个人的全部底色。绝境最能考验出一个人的心之所向。到今天上帝为什么没有撤去中国教会现在的这种捆绑呢?其实现在中国教会处于困境中,而不是绝境。1949年之后,中国教会的连根拔起,整个教会没有任何的生存空间,完全处于地下状态,而中国教会之所以复兴,重要原因就是上帝在对中国教会的熬炼当中,有那么一群像袁相忱、杨心斐、谢模善等的弟兄姊妹,还包括温州教会的弟兄姊妹。“雁荡平安夜”是颜新恩弟兄导演的话剧,让我非常感动,它是以温州教会的真实故事为底子,讲的是温州基督徒在文革当中坚持聚会,为了逃避红卫兵搜捕,他们在平安夜的晚上逃到山里面去聚会。文革中弟兄姊妹在绝境中的坚守埋下了温州教会乃至整个中国教会的复兴的伏笔。所以说,完全委身于神这个高的要求对我们而言,事实上是要在绝境和困境当中去体会的。可能有人会说,我一生平平淡淡的,没经历过极限情境,怎么办?事实上,对于一个真正的基督徒而言,他的一生必然永远充满着极限情境。设想一下,如果明天是你的葬礼,你希望在你的葬礼上听到怎样的致辞呢?这就是一个极限情境的教导。一个基督徒的生命是出死入生,这也就告诉我们完全委身于神,让我们随时随地都要想着我要怎样死。所谓爱主的心,也就是我们时时刻刻经历极限情境的心。这种极限情境不一定都是绝境,也不是说我们的身体遇到空前的危险或经济濒临破产,如果这样的话,就会认为一个人富裕了就不会爱主,而是要有一种极限情境的心,即向死而生的心。
三、运用
(一)在肉心和石心的区别上,我们首先要告别石心,使我们的心能够真正地柔软下来,而真正的柔软就需要我们操练心的破碎。操练心的破碎就是要求我们对罪敏感。
(二)内在生命的三个阶段,即忧伤痛悔的心、虚心和清心,给我们的启发是,要从心的破碎进而到虚己和倒空,进而到在我们生活当中每一天操练向死而生,把每一天都当做生活的最后一天去生活,使我们能够操练时时刻刻完全委身于神。

七宗罪和七美德——忧伤痛悔的心
经文:诗51:17 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阿,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
今天我们主题是七宗罪和七美德。刚才我们读的经文是诗篇,诗篇的150篇一共分为7类,其中有一类叫做忏悔诗,忏悔诗里面最著名的就是这一首。我们一直在连续讲基督徒的恩典人格,今天讲恩典人格形成的非常重要、最为核心的环节,就是降服于神的意志。今天的背诵经文再重复一遍: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阿,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在经文51篇的后半部分,我们看到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前面讲了很多非常著名的关于认罪悔改的经文。我们从最近中国社会的一个热点开始讨论起,最近网上有一篇辩护词,以及对辩护词的批判,邓学平律师关于张扣扣案件的辩护词,那么以及朱苏力教授对邓学平的辩护词批判和对批判的批判。我们知道张扣扣案件是最近的一个热点,但是我们发现教会从这个角度讨论这个话题并不是很多,也不是很深入和成熟。我们知道当下中国的热点案件都是非常复杂的,那么中国教会灵性的成熟,对于这些问题的洞见是非常重要的。现在这里面,我们很多时候缺少批判性思维,通常缺少一种平衡观点的能力。当我们了解情况后就知道张扣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是一个杀人犯,他杀的人不止3个,还有无辜的,他的目的动机是为母复仇。所以在网上掀起了另一轮类似于2018年杨佳案的狂欢,中国人的朴素正义认为不该死刑,因为原因是复仇。大家要了解这背后的复仇的观念来自中国文化里面蒋庆先生所倡导的儒家公羊学,其中有一个观点就叫做大复仇。所以在民间通俗的表述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中国文化里面,报仇特别是为了自己的家族报仇,这是一个传诵久远的一个故事,在中国文化里面深入骨髓。当下张扣扣这个案件,这样一个杀人犯获得普遍的同情,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平衡信息。但是要注意,以其他的渠道去公允的看。张扣扣的母亲被杀是什么原因?她在村子里面人品极坏,经常骂人。当天是因为辱骂两个未成年的兄弟,对方扇耳光,后来太阳穴被打,导致张扣扣母亲的死亡。我们知道张扣扣母亲的死,这两个年轻人被判刑、构成犯罪是没有疑问的。但是值得观察的是,从圣经的罪与罚的角度去看,非常深刻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的互害社会是怎样形成的。里面关键的一个人是张扣扣的母亲,有人描述说张扣扣的母亲是个垃圾人,因为是张扣扣的母亲先谩骂那两个孩子,导致发生口角和暴力冲突,最后导致张扣扣母亲被打死。进而后续的就是司法,今天中国司法技术非常糟糕,死者尸体被当众解剖,给年轻的张扣扣造成了严重的心理的创伤。后来基于中国文化的大复仇的观念,就产生了这样漫长的复仇的链条。所以在这里面罪与罚的问题是非常复杂的,从教会、福音的观点看,这毫无疑问是罪恶、刑罚,然后是新的刑法。最后是法惩的多重链条的故事。
在这里面我们看到,中国今天距离法治还很远,公共秩序的遥远很重要原因在于心灵秩序的混乱。即使今天中国教会面对如此复杂的问题,也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成熟,所以这就和我们今天连续讲的主题有关,恩典人格。刚才从张扣扣的热点案件里听出来的词,垃圾人、大复仇、杀人、死刑、辩护。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基督徒维权律师如何看待这样一个话题?刑辩之外,从一个福音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事件是非常有价值的。看到当下中国互害社会的根源,就是我们讲基督徒的恩典人格系列的意义。假设一下,如果张扣扣母亲具有恩典人格,像基督一样柔和谦卑,他被打不还手,被骂不还口,如羊被牵到宰杀之地,他还是那样不做声。类似这样的事情,大家可以说经常碰到。举个小例子,我被年轻人冒犯比比皆是,坐高铁时旁边一个年轻人下车时不相让,直接冲过去。在这种时刻,随时随地的人与人之间都有非常严重的各种冲突。我们假设张扣扣的母亲有基督徒的恩典人格,这个罪恶的链条就此中断。所以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互害社会的案例,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家庭的毁灭。相互伤害,进而升级到相互毁灭。背后的根源是在于人心中的罪,没有被福音得着,没有被恩典得着。人心中充满了今天所讲的七宗罪,自然而然的就行不出7种美德。在中国文化这样一个儒家大复仇的观念当中,在当下陌生人互相伤害的社会当中,这种所谓的复仇就给社会秩序带来了巨大的危机和混乱。所以因为这个缘故,我们要了解对于这样一个古老文明,福音能够带来赦罪的恩典,能从根本意义上把充满罪恶、苦毒、怨恨的人格变成恩典的人格,人与之间就能够真正的和平相处。那么说基督徒的恩典人格,恩典是白白的,不配的,免费却昂贵的。讲到恩典,grace,核心是跟罪有关,罪是违背上帝的律法。还有一个说法是比较高级的,也是圣经里的原文,罪就是亏欠神的荣耀。
这些基本核心概念的缺失,就体现整个中国教会的巨大危机。圣经思维从20到30个最核心的概念和基本问题来,这就是基本要道。因此还不够的要奋起直追,我们现在教导体系非常糟糕,即使很渴慕的人,也很难做到基本要道很扎实。核心内容需要反复重复,中国文化讲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明明德就是明白简明的道理。回到我们的正题,罪也是一种特殊的恶。我刚才说是亏欠荣耀很关键,罪是善的缺失,从这个定义我们就了解中国文化的大复仇。三字经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然后接着孔子教导以直报怨,和大复仇都是一体的。孔子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有人打过来就打回去,因此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儒家的大复仇,中国文化充满这种一报还一报,从博弈论角度来讲还是很高明的。西方美国基督徒教导孩子也是这样教导的,对方侵犯你就拼尽全力打回去,打不过的话就运用智谋。比如告诉对方,我爸今天下午来接我的时候,在校门口等你,让你去见他一下。这是中国式的另外一种以直报怨的谋略。基督徒孩子同样不能在受到侵犯的时候一味忍让,但人性论的基础不同。中国文化的心灵秩序的危机,就根源于内在心灵秩序原理的混乱。儒家性善论所引发的大复仇,不可能成为当下中国人构建法治和人与人之间和平共处的基本原理。圣经原理跟儒家原理区别在于,儒家是性善论,基督教认为罪是特殊的恶,是善的不完全,因此概括叫性罪论。学会批判性思维,这就是圣经的独特之处,超越了这种简单的二元对立,善和恶讲得很清楚,人被造的时候是至善,人比天使微小一点。后来人堕落了,这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这种情况下人被玷污了,所以人丧失、亏欠了神的荣耀,这就有了罪孽和罪污。
对人而言,人性是非常复杂的状态,我概括为五有人论,人首先是有限的、有罪的,就是幽暗的一面,但是另外人还是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最终人虽然处于堕落的状态,但是人身上上帝的形象没有丧失。所以人虽然是有罪的,可是今天提到了,恩典人格强调的核心就是罪得赦免。人是不可能自我赎罪的。当下的儒家如牟宗三先生不这么认为。例如基督教的智性直观,上帝说有就有,命立就立,神一吩咐便都造成。圣灵的光照永远不会错,只要真的是圣灵光照,告诉你未来发生什么百分之百实现。儒家说人也有,把儒家那种中国文化的,包括佛教如来的那种悟性,把人的智慧悟性称为知性直观。但是邓晓芒教授说胡说,智性直观本来的含义就不是人的意思,而是上头来的。比如基督教讲上帝,儒家的中国文化说,人有无限的可能性,就是儒家里面人的无限性的假设。这个很重要,因为性善论和性罪论是关于人心,是关于人的人格往何处去的根本奠基原理。今天讲到基督徒的恩典人格,我们提到最重要的是身心灵里面心的部分,心的3个原理,首先打地基的是降服于神的意志。从圣经角度来讲,人的自我救赎是绝对不可能的。有个著名的笑话,在藏区边境抢劫的一群藏人很有宗教仪式感,每次抢了人之后,跑到寺庙里面痛哭流涕悔罪,说下次再也不干了,结果把抢的东西吃完之后饿着难受,马上抄起刀枪来又抢了一把,然后再去认罪。这就是典型的人的自我救赎,绝不可能。
中国文化儒道佛的那些神灵都是可以贿赂的神,了解到人的自我救赎是绝对不可能,同时也意味着复仇的错误。到现在为止,中国人仍然为这种可怜的血亲复仇来叫好,这里面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中国文化这些可贿赂的神灵,无法提供公义的评判。在中国文化里没有公义这一说,“官府衙门往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水浒社会跟当下中国没什么区别,很清楚的是,如果对方有钱有势,就不可能到法庭说理。中国的神灵和中国主要的朝廷、官府都没有办法提供一个绝对的公义,所以才产生了所谓的大复仇这样一种说法。相反,在圣经的基础上,对一个基督徒而言,他的恩典人格形成,首要的是对于罪的认识,罪是一种特殊的恶,来自善的缺乏。一个基督徒成圣之路我概括了8个字,向罪而死,向义而活。降服于神的意志有3个境界,就是“三心”,第一个是忧伤痛悔的心,破碎的心。第二是虚心,就是灵里贫穷的心。第三个心叫清心,完全委身于神。但是高境界的虚心和清心有一个底子,起点就是破碎的心。大家注意看诗篇51篇,初步了解一下这章基本的结构,自然的分段。第一部分,1到2节是恳求,3到5节是认罪,6到9节是恢复,10到13节是内里的更新,14到17节是谦卑崇拜,18到19节是百姓的祈祷。所以我们看得很清楚,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阿,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这句经句出现在这首诗接近最后的部分,所以是总结,忧伤痛悔的心和破碎的心,就是认罪悔改的心,刚才讲了这首诗是忏悔诗。基督信仰这么多年了,中国教会整体而言缺乏见证。昨天看到官方数据又变了,增加了600万,这是大好事,3800万加上600万,就等于官方承认中国基督徒有4400万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真实数据应该在两倍左右,应该有9000万人左右。但是可怜的是我看到数字的时候,总是哀叹,这么没有见证。办法是从自己开始。
刚刚提到了基督徒恩典人格,下面讨论恩典人格的形成。恩典人格形成最重要的、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打地基,就是降服于神的意志。最关键的“三心”,第一忧伤痛悔的心,破碎的心。第二是虚心,第三是清心。虚心是指灵里贫穷,清心是完全委身于神,和清教徒的清是一样的,刚才提到的意志的降服。这3个境界,就是基督徒人格怎么开始入手培养。《大学》里面说,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我们修改一下,自总统以至于公民,壹是皆以认罪为本。以认罪悔改为本,这是圣经里基督徒灵性成长不会错的根基,我们了解了奠基性的基石,就知道怎么成长,并且了解了这三心,这辈子永远都骄傲不起来,因为有个最高标准管着,还有中间的标准,就是灵里贫穷的虚心,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情况就不会长久。下面我们要了解,既然是认罪,但很疑惑,圣经经文那么复杂,缺乏一个概括。今天就提供一个框架,天主教会、大公教会总结得非常好,我们要了解哪七宗罪是教会里面最重要的,就是骄傲、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因为14个字还是太难记,我们为了好记,简化为7个字:骄、妒、怒、惰、贪、食、色。相对应的是7种美德,这很简单,七美德就是七宗罪的反面,既然克服了,就要培养七美德,骄傲的反面是谦卑;嫉妒的反面是宽容;暴怒的反面是耐心;懒惰的反面是勤勉;贪婪的反面是慷慨;暴食的反面是节制;最后色欲的反面是贞洁。
这样我们就了解了七宗罪和七美德,以此为标准,看到当下的中国流行文化,感触很深,当下中国流行文化,其中大部分都是鼓励罪。那种无处不在的夸张的表情,无处不在的鼓吹暴食,当下的中国社会富裕而缺乏教养,饮食文化尤其落后。刚刚有一个报告,中国菜对人的健康系数在全世界菜系的里面是非常低的,基本上是被全部否定。相反韩国、日本菜基本被肯定,所以要知道中国作为美食大国,我们现在是非常没有饮食文化的。传统中国的饮食文化不是像当下这样充斥着鼓励暴食、鼓励色欲的各种各样的罪。你会发现,当下所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广告,语言充斥着的都是对罪的鼓励。比如80、90后受到各种广告的鼓励,都是鼓励懒惰、鼓励贪婪、鼓励暴怒、鼓励嫉妒、鼓励骄傲、鼓励色欲、鼓励暴食。我们要了解七宗罪和七美德。一个基督徒认罪悔改,同时就意味着美德的形成,这基本常识我们是知道的,就是行善不能让人得救,但是如果一个基督徒天天猛批功德论、美德论,那么基督信仰基本的原理就没有了解。说到基督徒伦理,什么叫伦理?伦,古代训诂就是车轮的意思,就是树的年轮。
当下中国的道德沦丧,很大的特点就是伦理坏了。传统意义上的五伦是君臣、父子、夫妻、朋友、兄弟。我们现在看得很清楚,张扣扣的母亲和被杀的那一家,原来是有经济上的合作关系,属于朋友关系。这里面是非常复杂的,朋友和父母,以及整个社会里面的罪与罚的链条。那么如果张扣扣的母亲是一个认罪悔改的基督徒,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他母亲所伤害的两个孩子从小相信圣经,就不会受到一些辱骂挥拳相向。如果张扣扣是一个从小信主的基督徒,也不会用尖刀杀连杀3人来完成所谓的复仇。当下中国社会是赤裸裸的互害社会,这种所谓的复仇也体现了整个中国传统文化里面,对于人的无限性的假设、人性善的假设,大复仇的原理彻底的崩溃。崩溃之后,新的法治、司法进程,人心中没有自己认罪悔改和对上帝恩典的领受,也不会建立一个公义的社会。法治本质而言就是规则而已。在传统的礼治社会、礼仪规则崩溃之后,新的法治,所以夏勇先生说得非常好,法就是新礼,以法治秩序替代礼治秩序。新礼是新的规则,这不是从天上来的,规则从人心中产生。如果不承认自己是个罪人,不认罪悔改,就不会有一个爱、公义的人格产生。心中充满了七宗罪,就像张扣扣,为什么要杀人?因为这些年他心中的骄傲、暴怒、嫉妒,这些苦毒怨恨从来没有被消除过。他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杀人的正当性,难道他母亲就代表了自然法、就是上帝吗?一个基督徒为了上帝也不可以毫无节制的杀人。王怡写过一篇文章《郭靖的信仰危机》,透过所谓洪七公的救赎来说明。洪七公大言不惭地说,杀过300多人,没有一个是冤枉的,难道他每次都开庭审判了吗?那么复杂的情节,难道他是上帝吗?在这种情况下洪七公扮演了上帝的角色。包括在笑傲江湖里面,任盈盈本身就是杀人犯。如果你去面对这些现实的话,就会知道中国的武侠经典充满了罪恶。所谓的最美的、最适合做妻子的两个女孩,黄蓉和,任盈盈之中,任盈盈是本性极其残暴的人。本性极其残暴的杀人犯,成为中国男人心中最适合做妻子的女孩,这意味着金庸的武侠世界需要救赎,需要神的恩典,需要认罪悔改。透过这个案子,我们就可以看到,今天基督徒维权律师需要新的起点。就是从掌握基本要道、从自己悔改做起,然后给这个民族带来新的信心、盼望和真正的爱的能力。这种爱的能力,这种在上帝之爱、在纯全之爱中的饶恕,才是这个民族的公义、法治的新的希望。

虚心的人
经文:马太福音5:3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我们现在讲的是基督徒恩典人格的持续讲道,基督徒恩典人格的形成核心,是身心灵的全面对付,这里面关键是心。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我们两周前讲了七宗罪和七美德,讲了破碎的心,就是忧伤痛悔的心,那么今天讲第二个,虚心的人有福了。
现在的年轻一代都不是很熟悉中国文化里面一些非常美好的意象。比如传统文化里面非常喜欢用植物来形容人,这在诗词书法国画里非常多见。比如岁寒三友,梅、松、竹,这是中国文化里面象征人格的。我们知道中华民国的国花是牡丹,最近有一个笑话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花是韭菜花,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么四君子是梅、兰、菊、竹。今天的主题讲虚心,大家注意到岁寒三友和四君子有两个是重合的,一个是竹,一个是梅,我们现在讨论关于竹子,在中国文化里面的意境是非常美的。中国最美的竹海,就是电影《卧虎藏龙》里面的那场竹林上空的比武,地址大致在黄山。我们要了解关于竹子有两句很优美的话,叫“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仍虚心”,多么的优美。很明显,这是暗指一个人的气节,可以形容一个孩子从小也渴慕圣经,从小就有气节。这个气节从哪里来?中国古典文明中,夏完淳作为抗清英雄死时才15岁,所以说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仍虚心,凌云处是形容竹子的高耸入云。中国人形容虚心的人,还有一个著名的一个提法,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百尺竿头大概是33米高的竹竿,更进一步就是落到平地了,意思是一个人已经到了百尺竿头了,但是仍然非常的谦虚谨慎。我们了解了这些在中国文化里面关于虚心、谦虚,有非常多的美好的教导。对于中国基督徒来说的话,我们要了解这些意象,并且更新它。小敏有一首赞美诗在迦南诗选里面,证明这位姊妹非常有天资,“你看黄山的松,郁郁葱葱,历经艰难”,我猜想小敏应该没去过黄山,大概在电视里看过,结果就写了出来。上个月我刚去过黄山,黄山居然被中国人评为上帝的盆景,上帝在伊甸园里面的盆景,大概就是造黄山的原型。小敏在迦南诗选里面非常优美的运用中国传统多见的意象,更新了我们对很多传统意象的认知,这是远志明弟兄和小敏姊妹了不起的贡献。比如说我经常喜欢举的例子:要给黑暗的茅屋点燃一盏心灯,给56个民族带去和平。为什么我对这首歌感触特别深,我刚信主的时候,还没受洗,在22年前,1997年的3月份,结果被王志勇弟兄拉到河北任丘去宣教,当年的基督徒刚信主或者刚决志非常有干劲,我们在任丘几天,从早到晚没有一刻闲着,从这一家出来传那一家,真的是披星戴月,就像那首歌唱的,远隔千山万水,拥有一颗中国心。黑夜降临的时候,天上一轮明月照在空中,就在那时候传完福音出来,这首歌当时都会唱。听到唱这首歌真是非常有感触,要给黑暗的茅屋点一盏心灯。大家注意,在中国文化里面,茅屋和灯都是常见的意象,透过这种更新,在中国基督徒心中,所谓古老文明再发新枝。还有王怡作的词,守望教会献给洛桑大会的歌曲,百年殉道血,等等像这些,都是基督信仰对于古老的符号象征的更新,这是中国基督徒要做的工作。去年张凯的那篇文章也做了很好的努力,都在一条船上,触动了中国人的一条船共识。
所以我们今天讲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大家注意看,这八福里面“天国”提了两次,分别是首尾呼应。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最后,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今天中国基督徒人数众多,见证不佳,根本原因是基督徒缺乏内在的圣洁,缺乏自我对付,缺乏好的见证。那么这种基督徒的人格,这种恩典的人格如何形成呢?我们重点在他的身心灵里面,首要的是心,指挥着身,于是身心就可以向上帝的圣灵敞开,所以身、心、灵的中轴是心。我们讲到心的对付,首要核心目标是清心,这个“清”的意思是完全委身于神。
清教徒运动,从1570年到1735年前后的100多年。之所以为英国、美国两个大国奠定世界霸权的属灵根基,核心在于有这样一群清教徒,这样一群完全委身于神的基督徒,这完全委身于神是一个很高的目标。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做到,所以两周前我们讲了从哪里做起。我说过一句话,自总统以至于庶民,一是皆以认罪为本。对一个基督徒而言,灵命成长的首要,甚至贯彻全程的是认罪悔改,是对于罪的敏感。今天我们讲虚心是一个中间的状态,注意,以什么为起点呢?以认罪、以悔改、以破碎的心为起点,以完全委身于神的心为终点、为目标。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经历的就是虚心。那么什么叫虚心?就是灵里贫穷,所以说虚心的人其实讲的是穷人。刚才大家读了中国文化里面优美的对联,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仍虚心。大家注意,到凌云处仍虚心表达的就是这个状态,今天中国教会这个问题还不是很严重。现在在很多西方教会,这种骄傲已经非常严重。美国文明经过了清教徒运动之后的两三百年的发展之后,已经逐渐地耗尽了立国时期的属灵根基,现在呈现为典型的衰落。我们在北京直观的一两公里之内,美国文化最直观的感受是汉堡包、麦当劳,还有一路之隔的华星影院,里面的好莱坞大片,好莱坞大片就3个元素,金钱、权力、性,没有别的更多东西,所以我们要了解现代性的这样一个人类的灾难。20世纪的灾难,两次世界热战死了几千万人,还有冷战,1945到1990年。整个20世纪过去了90年,到了21世纪,当下的人类是加速的败坏。
现在的互联网的现状很不妙,在互联网刚刚诞生初期,号称有两类网站最多,一类叫福音网站,第二类叫色情网站。现在我们直观感受福音网站和色情网站的数量相差非常大,所以整个人类在灵性上日趋的堕落,更危急的是现在西方的教会没有人敢讲罪,基本上没有人讲灵修,没有人讲自我的对付。像今天看到的流行文化,无处不在的广告为例,比如说电梯间,都是挤眉弄眼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呼喊,目的都是一个,即刻的满足。我们讲七宗罪,骄傲、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情。今天的基督信仰和人类文明面临着空前的挑战。现在所谓的后现代,说邪恶一点不夸张,各种各样的广告都是引诱人的欲望的,即刻满足。所以我们要知道,这样的一个文明是没有前途的。感谢主,在中国教会,绝大多数基督徒还听得进关于罪的教导。所以我们知道这个起点,自总统以至于庶民,一是皆以认罪为本。有了一些属灵的经验和经历之后,基督徒最容易产生的一个状态是属灵的骄傲。很多时候,今天的中国基督徒没有见证,没有见到根源,其实这些本质就在于骄傲。骄傲在什么地方?你会发现很多人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基督徒。这样讲的时候,很多时候其实隐含了的是我信主了,我比你多了天国的福分,所以说我比你牛,这种骄傲是无处不在的,还有教会当中的。属灵的骄傲在很多时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很简单,尊荣之前必有谦卑。自高的必降为卑,自卑的,必升为高。所以本人在30岁前后写了8个字,默以养气,谦以厚德。然后现在深深的体会,人的第一大罪是骄傲。所以有一个名言,有人问辩论术的要素是什么?第一是发音,第二是发音,第三还是发音。道理很简单,你说话别人都听不清楚,还讨论什么呢?这是希腊对于演讲辩论术的精辟概括,绝对有道理,北方人感受不到严重性,举个例子,广东人跟你辩论,就很容易赢他了,因为发音问题。如果有人问基督徒的美德的话,那么我说,第一、第二、第三乃至无穷,都是谦卑。
我们说虚心,就是灵里贫穷的人有福了。这是我们今天的重点,并且以中国文化的竹子为例,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仍虚心,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境界,并且你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中国文化的形容谦虚,百尺竿头更近一步,这是讲谦虚,更大的进步是变得更谦虚,从平地开始。那么后面一个问题来了,我们知道这个重要性,都愿意谦虚。可是怎么做到谦虚?我知道今天这个世道跟一个人的谦虚,广告术,大家注意其本质是一种自吹自擂、推销、营销,整个现代的这种商业文化,是和谦卑的本性相违反的,这一点没有疑问。有一句名言叫21世纪人类最悲惨,在西方是这样,人类最悲惨的是日趋脱离基督信仰。我们看在东方看不到这个趋势,基督教兴起,中国人正在信仰上帝信仰。所以我们在上帝信仰有了一些基础了,怎么样做到避免我在07年的那种虚狂的属灵骄傲,大家注意这是非常容易产生。只要你认真读了几天经,认真的做人就很容易产生侵蚀别人的想法。要谦虚,感到灵里的贫穷,最重要的核心还是要对于灵性的本质有理解和认识。爱德华兹在论宗教情感里面说的话,对于我们克服属灵骄傲是最有帮助的。如果一个人言行举止当中透露出来的是那种比别人做的更好的话,那么这个人对于真正的灵性还没有起码的认识,可以说没有入门。所以说,圣经里面著名的两个人,一个税吏痛哭流涕的说,主啊可怜我这个罪人。另外一个法利赛人说,我不像税吏,我一周禁食两次,他这两次是另顿。犹太人的禁食是早晨、中午不吃饭,一直到下午6点钟吃饭。按照我们今天说的规则,是一周禁食四顿,那么在犹太人当中这是很不错的,他们的禁食是非常严格的。但是我们知道耶稣基督表扬的是谁,不是犹太人。你做的多好都不重要,如果说你觉得你比别人少吃几顿饭就怎么着了,比别人多读几章圣经就怎么着了,比别人多跪在床上一天就怎么着了,那么你根本就不理解什么是起码的灵性。当然我们知道理解这个标准是非常高的,所以因为这个缘故我们要了解,真正的虚心是我们从认罪悔改开始,到操练清心中间的一个蒙福之道,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我们要了解,我们会发现很多基督徒有个很好的起点,但是绕了很多弯路。灵性的叫衰退、灵性的停滞,我讲了灵性有3种状态,有衰退的状态,有停滞的状态,还有复兴的状态。当然还有一种就是不是不在状态,是沉睡的状态,就是说他还没有决志信主,这是还没有重生的状态,我们讨论已经重生的人。灵性衰退的人你会发现无一例外都有个特点,非常骄傲,时常兴起的是那种阿Q的,老子当年比你阔得很,我当年比你牛的很,这种心态。我想如今这世道日新月异,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很深的感触,现在年轻一代,就是90后,灵性上经过对付,迅速的超过了很多老年人、中年人。所以我们有基本的认知,就能够理解到刚才提到的,虚心是一个非常蒙福的状态,那么在这3种当中,我们提到一种衰退的根源,就是骄傲和不认罪悔改,停滞的原因是失去了前进的动力。而所有复兴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处在一个状态,感受到自己巨大的不足。
通常如果容易出现危机,解决不了就慌了,但是一旦没有危机,就很容易骄傲。所以大家会有一个疑问,那些属灵伟人是如何做到的呢?我们举一个高标准来作为今天的结束,埃克哈特作为德国灵修神学的大师级人物,提到了“3个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总而言之,什么都不是。一个基督徒灵性复兴的状态有两个特点,刚才提到的一上一下的两个特点,这就是虚心状态。灵里贫穷的人向下看,觉得自己很多亏欠,就是对罪敏感。处在复兴状态的基督徒肯定有对此有感触,最近肯定是经常觉得自己很多不足,这是往下看,其实有很多的罪愆,很多事情没处理好,尤其是清晨晨祷的时候。一个是往上看,完全委身于神,望上去的时候知道自己非常的不足。注意,灵里贫穷的人向下看,觉得有很多的亏欠罪孽,往上看觉得自己还差得很远,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状态。大家会问,怎么实现虚心?很简单,应用就两条:向下看,对罪敏感;向上看,看见自己还差得很远,最高标准就是什么都不是。有人会有疑问,到了高处了他还会如此吗?我告诉你们一定如此,道理很简单,好像登山就是这种感觉。一百米说这风景好漂亮,200米时候发现够呛,300米发现视野更开阔了,想要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问题是山顶你永远登不上去,那是上帝所在。所以说当一个人到达灵性更高之处的时候,他只会感到自己更加的渺小。跑到天上去就觉得自己牛的不行吗?那么这个天是错的了,如果中国文化可能会这么觉得,所谓天人合一。面对创造天地万物的主,你不过是一个游客,那时只会赞叹,把一切荣耀颂赞都归给主。所以感谢主,今天我们做了这样的分享,让我们好好的运用刚才提到的最后两条,一条是向下看,认罪悔改,一条是向上看,看见自己和“3个什么”相比的巨大差距,使我们更加的从竹子当中吸取这样一种精神,到凌云处仍虚心。

清心的人
马太福音5:8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
这是基督徒的恩典人格的持续讲道,我们在此以前已经讲过忧伤痛悔的心、讲过虚心,今天讲清心的人。大家会发现最近香港的事务引起大家很多的关注。武侠、武道在中国近代有一个复兴,满清的末年和民国初年有两个复兴,一个是佛教,另外一个是武道、武侠,包括武侠小说的复兴。最近几年王家卫导演拍了一部非常重要的电影叫《一代宗师》,这部电影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场景。大家知道最后这一波大师都跑到了香港,宫二在香港抽着鸦片。叶问也是到了香港,张震扮演的大师,最后在香港开了一家理发店,所以最后香港成了中国文化的逃城。那么新儒家的钱穆他们到了香港开了一个书院叫新亚书院,就是现在著名的香港中文大学里面的新亚书院。香港中文大学其实就是香港本地的3所书院:崇基书院、新亚书院,还有另外一所,3个书院合并。要了解香港对于我们当下理解中国文化的意义。香港作为这两个的交汇点,第一是中华文化、整个中原一代的精英,是汉族人群里面的精英,在秦朝之后不断的逃避,异族和野蛮人的统治,不断的南迁,形成中国文化。那么现在的粤港澳始终是整个中原文化保存最完整的地方。所以香港是整个中国文化的逃城,它保存了中国客家的风采。第二,香港又是在盎格鲁圈的英国殖民地统治之下近百年,这样的统治使盎格鲁圈的宗教精神、自由精神和商业精神,在这样一座城市开花结果。我们看到今天香港有12%的基督徒,但是香港的12%和温州的15%有根本区别。温州自称中国的耶路撒冷,从北京教会来看,大概没有人服。当时的香港天主教和新教有巨大的力量,然后是香港的自由精神,我们这次已经看到了这种追求自由的精神、香港的法制、香港的商业精神,所以“亚洲四小龙”,其中就包括香港这样一个东亚奇迹。那么我们在这样一个背景底下,谈到香港的一代宗师,到最后,叶问为什么能够成为大器?很重要的原因是叶问总结了3条:见自己、见天地,最后是见众生。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一个清心的人应该有的,也就是一个基督徒,一个清心的人,所以我们知道清心主要不是清洁的意思,清教徒的“清”是纯全的意思,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而不是清洁的意思,是纯全的意思,既然是纯全的心,那就是完全委身于神的心。
那么所以说什么叫清心的人,我们今天讲“三见”。王家卫导演的《一代宗师》的“三见”是化自道家的。道家里面的三见是指的是精气神的汇通,所以道家的修炼讲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看笑傲江湖里面精通中国武侠、中国哲学,中国文化的华山上的教派一种叫剑宗,一种叫气宗,不得不承认,他对中国文化有很深的理解。一个真正的宗师,在中国文化里面比电影的境界更高,开宗立派的才叫宗师。佛教里有十宗,中国真正本土原创的只有一种叫禅宗,禅宗的创始人是六祖慧能。那么我们知道在新教里面一共最重要的一共有七宗,所以在新教当中,路德宗的宗师是路德,改革宗的宗师是加尔文,循道宗的宗师是卫斯理。所以我们知道不是这么简单,电影里面提到宗师要十年可以达成,这个说法太夸张,真正的宗师百年一遇,整个新教500年,毫无疑问能够成为宗师的微乎其微。那么所以我们今天讲的一个清心的人,完全委身于神的人,这是一个非常高的境界。清心的人首先应该见自己。第二是建国度。我们知道在圣经里面讲,天上荣耀的国度,地上恩典的国度,所以说对一个基督徒而言,见天地是抬头看见天上荣耀的国度,低头看见地上恩典的国度。所以对一个基督徒而言,见天地意味着见国度。第三,见基督,一个基督徒既然是完全委身于神,今天我们讲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所以最后的完成版,今天以三见来讲清心的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什么叫见基督?我们首先从见自己开始。一个基督徒,一个清心的人,我们会发现标准跟下面完全不一样。我们再重复一下七宗罪:骄、妒、怒、惰、贪、食、色,展开是骄傲、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这叫忧伤痛悔的心,要培养七美德,要有破碎的心,然后接着是虚心,虚心是灵里贫穷的心。我们两周前提到,往下看,自己认罪悔改非常不够;往上看,完全委身于神还差得很远。完全委身于神就是埃克哈特讲的“三个什么”: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以这个为标准,那么今天我们讲清心是最高的标准,完全委身于神的人是最高标准。
那么所以我们讲的“三见”,第一是见自己。第二是见国度,第三是见基督。那么见自己是什么意思呢?一个基督徒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认识自己和认识上帝。有两条路径,通过认识自己来认识上帝,也可以透过认识上帝来更深认识自己。那么什么叫见自己?一个清教徒,一个清心的人见自己,是能够在上帝的光照当中,看自己合乎中道、明智审慎的一个人,这叫做见自己。比如说一个人可能非常极端的认罪悔改,体现得非常属灵,但这样的人不是真正见自己,是假属灵,很多情况底下实际上造成了非常大的偏狭。同样更多的在中国我们看到的是骄傲的版本,我们看到的比如当下,在香港事件当中,中国新一代小粉红遍布全世界的状况,这里面体现的是中华大地罪恶滔天。从七宗罪看得非常清楚,其中第一条叫骄傲,你会发现,在没有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情况下,对香港几乎一无所知的人,然后玩命的在全球都用什生殖器去问候对方。大家注意这问题很严重的,香港认中国大陆是妈妈,你要去问候对方的母亲,这里面非常严重的是中国大陆民族主义情绪的背后极其严重的罪恶,骄、妒、怒、惰、贪、食、色,中国大陆现在深陷各样的罪恶当中。而相反,一个见自己的人,就是一个能够以五有人论恰当地把握自己的人,就是人是有限的、有罪的、有灵的、与神有约的、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的。基于这样一个五有人论,一个见自己的人明智审慎、合乎中道。这是不够的,他还要必须有在基督里面的敬虔美德和智慧。一个清心的人,见自己必须有这些美德于一体:敬虔、美德、智慧,还有明智、审慎、中道。那么见自己,清心的人最核心的特点是有炼净自己的谦卑,就不会随意的给别人扣一个帽子。现在所谓的叫“废青”,这个词背后侮辱性多么强。大中华百年之后,回头再看2019。香港的自由光明之火,是整个中国迈向宪政、迈向法治、迈向恩典中的自由的一个伟大的里程碑事件。香港的年轻人和整个香港民间社会向整个全世界展示了中华文化和盎格鲁现代性的精髓,英美盎格鲁文化汇通之后这样的一个城邦政治的魅力。这个水平和30年之前的1989相比,我们看到近代以来从希腊到英国,当时大英帝国人口最高潮期不过1000万人,现在的台湾香港只有742万人,在这里面要非常审慎的去看待这样一些问题。
刚刚提到的见自己和炼净自己的谦卑,讲“三心”,到清心的见自己的时候,不是认罪悔改了,也不是灵里贫穷,而是一个高度成熟的基督徒。一个高度成熟的基督徒,他有炼净自己的谦卑,还有这些美德、有记忆理性,也就是实践智慧的明智,审慎和中道也有神圣理性的敬虔、美德和智慧。境界很高,毫无疑问,完全与委身于神的人是我们所渴望的。刚才已经提到了,清教徒运动从1570年前后到1735年前后,不过160多年的时间,从英国发起到美国第一次大集体运动结束,但是这短短的160多年就奠定了英美新教的属灵根基,知道吧,为英美的帝国的霸权奠定了属灵的基础。所以说我们看到我们要了解清教徒。这样一个伟大的运动,背后兴起的当然是精兵,精兵是什么样子?就是三见基督徒,刚才提到见自己,这样的标准我们是心向往之,就像最伟大的清教徒人物,巴克斯特、约翰欧文、爱德华兹,这3个人被称为叫三大清教徒王子,这三个人身上。比如巴克斯特,几百年前讨论的基督徒指南,圣山研究所2010年在青岛做的基督徒律师的夫妻营,里面运用的材料和心得都是巴克斯特讨论夫妻关系的文章,到现在为止你会发现还是金科玉律。我讲的基督徒婚姻的3三种境界,就化自对巴克斯特的简化。第一个叫彼此尊重,第二个叫情投意合,第三叫志同道合,志同道合的最高境界是摆在祭坛的家庭,夫妻俩都要是摆在祭坛的。如果你能基本做到,或者有这样的心意,比如说你要下定决心,就是一个有炼净自己的谦卑,经历了破碎的心,经历了虚心,最后能够达到完全委身于神,那么很好,你就看见自己的真相。这样的人一定能够看见自己,在这里你有上帝与你同在。
第二点刚才我们提到见国度,看见天上荣耀的国度,也看见地上恩典的国度。一个问题是,怎么看见、为什么能看见国度,是因为这样的基督徒把死活题做好。什么叫死活题?丰富的生命有三个基督:钉死的基督、复活的基督、荣耀的基督。那么一个经历了炼净自己谦卑的基督徒,他就做好了死活题。人生如棋,世事如棋局局新。基督徒人生的棋就是死活题。我们知道学围棋要想提高棋力,最重要的是做死活题。基督徒一样,什么叫死活题?和基督同死、同埋葬,又和基督徒复活。和基督同死、同埋葬就是钉死自己。就是称义,所讲的成圣是向罪而死、向义而活,所以说成圣本身就是死活题。圣经里有原文,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这个麦子就是在地里死了,拿来比喻死活题最形象不过了,所以我经常讲的不死不活、先死后活。今天中国基督教兴起精兵的话,还有一大批活蹦乱跳的,整天追求着七宗罪的,而不去追求圣灵中的喜乐、死活题先死后活的,就不奇怪为什么中国教会今天受这么严厉的管教。因为无论是平信徒弟兄姊妹,还是同工、牧者,性格充满了诡诈,充满了自己做强做大,充满了私欲野心。这样的教会,这样的弟兄姊妹不配得自由,一定要被管教。所以说刚才我提到的把死活题做好的人,那就能够看见,就能够经历钉死的基督、经历复活的基督,那他就看见了荣耀的基督。上帝在天上荣耀的国度和地上恩典的国度。什么叫见国度?非常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一个人脱离了狭隘的卑微的境界,就是发心广大、立志清明。
我们看耶稣基督12岁的时候走失的那一段,一起来读一下路加福音2章41-49节。每年到逾越节,他父母就上耶路撒冷去。当他十二岁的时候,他们按着节期的规矩上去。守满了节期,他们回去,孩童耶稣仍旧在耶路撒冷。他的父母并不知道。以为他在同行的人中间,走了一天的路程,就在亲族和熟识的人中找他。既找不着,就回耶路撒冷去找他。过了三天,就遇见他在殿里,坐在教师中间,一面听,一面问。凡听见他的,都希奇他的聪明,和他的应对。他父母看见就很希奇。他母亲对他说,我儿,为什么向我们这样行呢?看哪,你父亲和我伤心来找你。耶稣说,为什么找我呢?岂不知我应当以我父的事为念吗?我们看到他以我父的事为念,所以什么叫看见上帝的国度呢?就是以上帝的国度为念。在小教理问答第一问说,基督徒要荣耀上帝,以祂为乐,直到永远。今天我们非常大的问题是两点,第一点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道理。第二点是知道了,但并没有真正认真的对待。一个基督徒要认真的对待这样的道理,什么叫做以上帝的国度为念?温州教会批评一个人,就说这个人国度观不行。曹雅植到温州宣教1867年,到现在已经142年过去,看到这样一个教会,极其伟大的属灵的见证,有这样的同工提出国度观的问题。在北京教会很少见到牧者真正的关注上帝的国度。而是关注人的感受,现在所谓的教会越来越多的成了私人的精神按摩店,也成了牧者的一亩三分地,牧者要做大做强、扩张自己势力和影响力。对于家庭而言,是满足家庭的属灵福祉和得祝福的管道,而单单缺乏的是对上帝国度的渴望。所以我们提到一个区分,就是一个基督徒,太多的人是为主做事。为主做事意味着表面上唱高调,实际上是要满足个人的私欲和野心,这样的人、这样的教会。中国教会茫茫旷野当中,已经过了红海,现在在出埃及的路上,下面要进的就是西奈山立约,就是见国度,就是上帝的道德律的赐下。
第三是见基督。所以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一个清心的人,有基督丰富的生命,他经历了从跟随基督到与主联合,这是非常重要的。中国改革宗运动20多年和共产主义运动,以及内地会运动的区别。马礼逊1851年来到中国,1905年在长沙去世。戴德生的内地会在中国的事工经历54年时间。那么我们很清楚,戴德生的内地会在当年中国教会大约50万人的时候,有大概18万人是从内地会传的,比例是36%。那么经过文革的熬炼,温州教会最稳固的内地会、自立会、循道会,所以说这有美好的见证,戴德生所做的工作,是真正意义上的伟大的工作。那么戴德生在这当中经历了一个巨大的飞跃,在这之前看戴德生的属灵传记,他的经历是紧紧的依靠神,经历保罗书信里面最经常说的在基督里。就是一个基督徒努力的追求,要跟随基督、效法基督。耶稣基督也这样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上十字架,天天来跟从我。所以跟随基督、效法基督,这是戴德生从很小时候到中年就做的工作,但是在他中年遭遇巨大的属灵危机后,带来飞跃的经历是我们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的,就是戴德生所经历的基督在我里面,就是与主联合。这非常难懂,因为你们不可能有这种经历,但是要了解伟大的属灵人物戴德生及爱德华兹,我们看爱德华兹的自述,在爱德华兹在很小的时候,这种自述里面就体现出来有非常奥秘的基督在他里面的经历,不仅仅是效法基督和跟随基督。那么正因为他有这样的奥秘的经历,所以说爱德华兹被钟马田称为新教徒的珠穆朗玛峰,爱德华兹代表了清教徒的最高灵性境界。所以说爱德华兹说最高的境界就是圣洁与恩典的情感。爱德华兹夫妇这样一个家族,直到现在为止是美国最昌盛繁荣的家族。LL姊妹刚刚翻译的译本,爱德华兹和他的妻子萨拉的属灵传记,非常值得细读。见基督不是我们现在普通所理解的含义,意味着一个基督徒经历了思想,英文词叫thinking,然后到默观,meditation,然后在这种默观的境界当中,经历了从苦修祈祷到奥秘祈祷,经历了与基督相互内住,从我在基督里面飞越到基督在我里面。至于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经历,那么我们经常唱的良人与我表达的就是这样一个经历。大德兰修女的灵心城堡,里面讨论了奥秘祈祷的4个境界,合一祈祷、静祷、订婚和灵婚,所以我们要知道见基督是奥秘的与主联合。
回到今天我们所讨论的三见,就是清心的人,大家会有一个疑问,当下中国教会我们能做到吗?的确我们差得太远,大家透过我所分享的清心的人,就能意识到今天的中国教会在灵里面多么的贫乏。说我们是贫穷瞎眼的人一点都不夸张,但是感谢主,依靠上帝我们就有希望。我提到了灵程的高处,那么摆在祭坛的家庭,看见自己、看见上帝的国度,也就是最后的看见基督。那么到了应用,我们所需要做的,首先从见自己做起来,就像ZK弟兄所记录的,立刻写到文章里去了,从见自己开始操练,沉默寡言,操练令狐冲的思过崖。从心的破碎开始,从认七宗罪、培养七美德开始。从操练灵里的虚心开始。然后从操练清心这个词最表面的含义,清洁的心开始。清洁的心其实就是指认罪悔改的心,可以这么理解,所以说清心这个词最低,从认知和爱开始,最高是完全委身于神。那么我们可以讲一句,奥秘祈祷没有什么。苦修起来的奥秘祈祷,有人会疑惑,我拼命祷告,上帝为什么不理呢?为什么我没有经历奥秘祈祷。很简单,奥秘祈祷的精髓就两个,一个叫洁净,一个叫合一。所以说清心也没有什么奥秘,无非就两条,第一个是在主里更深的洁净。第二是在主里经历更深的合一,与主同行,享受与主同行的甘甜和美好。愿神祝福我们大家努力成为清心的人们。

第四部分 炼净与合一 沙漠智慧
经文:以赛亚书43:19-21。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如今要发现,你们岂不知道吗?我必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野地的走兽必尊重我,野狗和鸵鸟也必如此,因我使旷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赐给我的百姓我的选民喝。这百姓是我为自己所造的,好述说我的美德。  
背诵:以赛亚书43:19 我必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
今天我们来讲一个基督徒人格建造里面的高端议题,就是修道院的修道模式的3种,今天讲沙漠智慧。那么我们再巩固一遍经文:我必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我们既然已经讲过,中国教会从1997年改革宗运动兴起,极大地改变了中国传统家庭教会这种敬虔基要派的特征,就是重视生命、重视圣经经文、轻视神学、轻视政治、轻视公共关怀。那么22年的改革宗运动给中国城市教会带来长足的改变。我们说今天的北京教会属灵底蕴和真理的厚度不亚于温州与河南,这样讲是比较谦虚的,大家很清楚,实际上已经超过,但我们低调一点,不亚于温州、河南,不亚于任何一个地方的乡村教会。但是这还很不够,中国教会还处在瓶颈期,就是神学、人才、组织、运作、经济、科技、教育的瓶颈。所以瓶颈期需要引入一个改革宗运动的升级版,叫清教徒运动。从灵修的意义上来说,清教徒运动在新教中复兴了修道主义。我们前面已经讲了三心,就是忧伤痛悔的心、清心、虚心。什么叫清教徒?清是纯全的意思,所以说清心是完全委身于神。那么我们知道正因为清教徒这种完全委身于神的属灵高度,整个清教徒运动改革宗在新教其中里面是毫无疑问是最强大、最有实力的。也奠定了,因为就是说两大世界帝国的属灵根基。那么这种力量从何而来?刚才提到过一个命题,这是今天讲的棋眼,就是清教徒运动是修道主义在新教中的复兴。我们要了解什么叫修道主义,很简单,中世纪有修道院,那么基督信仰、基督徒重视灵修,灵修是修上帝的圣道。从初代教会开始,到现在灵修模式有3种模式,那么今天就讲的是第一种。在初代教会经过了人数的增长和复兴之后,然后很快面临危机,和今天中国教会的现实很相似。基督信仰越来越主流,然后各种各样有权有势的人进入教会,教会从边缘化,像以前中国教会的乡村教会,对于在北京中关村这个月收入6万的地区来说,毫无疑问这种乡村教会毫无吸引力。但是当整个社会当中的更多有权有势的人进入教会之后,初代教会面临着世俗化的巨大难题,灵性下滑、信仰混杂。这种情况底下,教会就兴起了一个运动,就是沙漠教父的运动。其中彰显出来的是修道主义的第一种模式,就是沙漠智慧的模式,那么这是第一种修道模式。
第二种就是中世纪的修道院模式。沙漠教父模式和修道院模式的区别,在沙漠教父的时期,全部参与的人大概5000人,他们在一起是分散而居的。比如著名的教父安东尼等等,都是抛弃了世俗的荣华富贵,到了地方搭一个棚子,往里面一住,如果有人跟随的话,大家就也住在这里,很少说话,基本不看书,专心修道。那么这样分散的5000人,其中以安东尼为例,有大量的神迹奇事出现。那么沙漠教父的修道模式,不夸张地说,是奠定了整个基督宗教的属灵的厚度,公元200年左右的修道院、沙漠教父的运动。在罗马帝国晚期,一位皇帝有一个著名的米兰敕令,使基督宗教获得了自由,成为自由的信仰。在此之后,毫无疑问,教会人数迅速增长,为什么没有垮掉?很重要的原因是在这种迅速体制化的过程当中,有这样一个充沛、丰盛的灵性化运动,在这之前做了预备,这就是沙漠教父的修道模式的巨大意义。而且这样一种分散的大约5000人左右的修道模式,事实上就是后面更加成熟的修道院模式的预演。修道院模式和沙漠教父差别非常明显,首先既然是修道院,那就有专门的体制化的成熟运作,有完整的土地、有财产,比如中世纪4大修会有非常完整的规则。今天我们学习的很多,比如像神操,还有修会的规则,都是在修道院模式时期所确定的。这样的修会的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虽然今天大量的修道院土地,以英国为例,君主扩权很重要的标志就是大量收回修道院的土地,然后取消天主教会的教权在民族国家里面的至上性。这种情况造成整个修道院模式受到严重的挫折。虽然如此,我们知道修道院模式到现在为止,在天主教当中仍然是极其重要的修道模式。
下面就到一个重大的时刻,宗教改革,这就引入了第三种模式,就是世界修道院模式,世界就是我们的修道院。那么在新教灵修最为成熟的最高峰就是清教徒灵修模式,在各个方面,把修道主义完整的引入了新教,这样就形成了到现在还在发展之中的世界修道院模式。世界中的圣徒,世界修道院模式的中心是什么呢?到现在为止,仍然在发展当中,就是说现在的世界是修道院,比如全球的新教的危机、福音派的危机,根源在于南方基督教兴起,比如灵恩派没有被福音派成功的接纳,所以整个世界修道院模式面临巨大的危机。已有的神学模式、灵修模式、圣经与生命的平衡面临巨大的根本挑战。在这种情况底下,中国教会需要做出新的探索,我们现在了解世界修道院模式,我们下下周详细的探讨。关乎3个问题。第一个是上下的关系,所以说以天国的精神,做人间的事业。第二个叫内外,退隐和复出,看耶稣基督在传道过程当中,希律做王屠杀婴儿,这时候约瑟一家逃往埃及,这是一次退隐,所以耶稣基督后来当形势缓和了,就出埃及,所以说新约就被称为出埃及,那么这就是约瑟一家复出。然后这里面无数的事例,比如耶稣基督退到旷野去祷告,这是退隐,然后出来治病赶鬼,这是复出,所以这是内外。第三个关系叫隔与通,我信圣徒相通,隔离与沟通。以这3种关系来看,今天的西方基督教问题毫无疑问非常严重,上下、内外,还有隔与通都出了问题,这个我们下周详细探讨,世界修道院的3种关系。
我们回到今天的重点,我们要了解,既然清教徒运动是修道主义在新教中的复兴,那么我们就要了解修道主义的源头,最伟大的沙漠教父的运动,沙漠智慧。刚才大致了解了沙漠智慧对于3种修道模式的奠基性意义,那么下面我们就要了解,沙漠是什么意思?十架约翰说,上升就是下降。我以前祷告经常为此祷告,求主使我们上升到圣山的更高之处,而LL姊妹一语道破:不是上升到更高之处,是要经历更深的降卑。所以大家就了解,上升就是下降,灵性的上升是更深的降卑。爱德华兹的一句名言,当一个人经历了内在圣洁,被上帝的圣灵所充满,生命经历丰富的时候,绝不是骄傲。像我有个著名的笑话,07年的时候我对YK弟兄说:“北京教会我没发现谁比我生命更好的。”结果YK弟兄马上说了一句话,我这十多年一直不断引用,太精辟了:“真的这么好的人,既不会这么想,也不会这么说。”12年过去了,毫无疑问,我比起当年已经好了很多,但现在我会这么说、能这么想吗?毫无疑问不会。之前听两位弟兄和姊妹说,“我不骄傲”,一个人说自己不骄傲的时候,他正在骄傲中。所以爱德华兹说,一个人被上帝的圣灵充满的时候,最直接的感受是灵里的贫乏。
中国有一句关于教育的名言,学然后知不足。属灵上也是遵循这个原理,我们知道学习就像画一个圆,当你的内在所知扩大的时候,你的无知的边界随之也扩大,所以大家知道中国的庄子里面著名的寓言: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结果河伯沿着黄河一口气入了北海,碰到海神叫北海若,一看汪洋姿肆。然后河伯来了一句,“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知道自己浅陋就还不错,灵修就是如此。所以大家要了解这种经验,保罗说罪人中我是个罪魁,他真的有那么严重吗?重要的不是真实的罪恶,而是罪恶感。就是我一再打比喻的,在太空当中本身是真空,有一粒尘埃都是不可忍受。而当一个灵修到极高处的人,看见自己生命如此亏欠时候,他产生了这种巨大的愧疚,因为他看见过上帝的智慧是何等的浩大。相反在山的低处,看见这个树挺漂亮的,结果到了200米,风景比这好多了。再到1000米,再到5000米,然后越过10公里的地球表面,脱离了地心引力进入太空之后,然后大家注意,这也不过进入太阳系,突破了太阳系、进入银河系,也不过进入了浩瀚宇宙的很小的一个角落罢了。即使把现在已知的宇宙全部看清楚了,上帝创造了无数个,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所以刚才我们提到,一个人要了解沙漠智慧上升就是下降。
中国教会10多年前掀起一个运动就是“三化”,登记对话论、浮出水面论、建堂论。谈论这个是城门神学和旷野神学的区别,SW教会是“四化”,合法化、公开化、国际化、主流化,其中主要是合法化、公开化。你们要抬起头来。荣耀的王要进来。所以我说这叫城门神学,但是上帝心意是旷野神学。中国教会来看,10多年过去,现在已经证明了,现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毫无疑问还是毛的画像高高耸立,我们离得着城门还差得远。当你以为是要得着城门的时候,上帝心意是要让我们经旷野,出埃及的过程对我们而言,刚刚走过了红海。出埃及的第一步是出埃及,第二是过红海。在进迦南之前,有茫茫的40年的旷野,那么什么是旷野?旷野就是沙漠,所以今天讲沙漠智慧,这对中国教会有特别的意义,中国的清教徒运动,中国的改革宗运动。我们为什么学习沙漠智慧呢?因为我们当下的情境就是经旷野,旷野就是沙漠,然后看当下的中国人的精神,毫无疑问就是沙漠。香港事件之后,民族主义的疯狂动员,全球听到的都是问候对方母亲生殖器的污言秽语。在这个当中没有看到一个泱泱大国5000年文明的风范,我们看到的是精神心灵内部巨大的荒漠。试想一下,现在的网络语言那种男女生殖器的词汇随处可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几乎所有的80、90、00后都是这样。毫无疑问,这是精神的沙漠、是文化的沙漠、是语言的沙漠,整个汉语言处于被败坏到极致的阶段。这是我们现在真实的状况,中国的社会、中国人的心灵、中国人的精神、中国人的道德就处在沙漠状态,中国教会现在在沙漠中在旷野中行走。未来的几十年和前面的未来,我们就是在沙漠中行走。
我们复习一下今天的经文:我要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从20节后半段开始很重要:因为我使旷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赐给我的百姓,我的选民和这百姓是我为自己所造的,好述说我的美德。所以我们知道沙漠智慧就是经旷野的智慧。旷野智慧是什么?我们知道摩西在旷野待了40年,放羊、熬炼,所以说沙漠智慧就是旷野智慧,旷野智慧就是熬炼的智慧。耶稣到旷野去祷告,所以沙漠智慧就是熬炼。熬炼老我的死去,新人的成熟。所以旷野、沙漠智慧的精义,就是陶造和炼净。那么大家很惊讶,沙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从基督信仰的起源来看,充满海洋性。岛子说他的圣水墨受影响最大的就是约翰一书里面的经文,这如今做见证的有三样,水、圣灵和血。所以说水、圣灵和血,变血为墨,就变成了圣水墨。那么海洋性的基督教文明恰恰发源于沙漠之地。中东那个地方的特点,看所有的关于四福音的电影,周围的环境全是沙漠和旷野。但是就在这样的地方,上帝兴起了以色列犹太教,进而在犹太教基础之上兴起了基督教。那么沙漠的奥秘是什么?这就关乎沙漠智慧的根本,人的尽头是上帝的起头,绝望和希望。在绝望当中你才能看见,这希望不是从自己来,是从上帝而来。人的自我显现、人的自义的终结,才是上帝的神性显现的开始。
所以说中国文化中十几亿人,现在香港人不服,他们控制不服靠的暴力、屠杀、监控。很简单一个道理,组织超大社会的灵性原理没有解决。所以说这十几亿人处在中国文化,从宋代以后,传统人的显现,这种巫术所发端的人文智慧,就逐渐山穷水尽。所以中国文明5000年不断寻求神,没有就造一个出来,所以像明教、摩尼教、白莲教,然后直到太平天国、共产主义,不断的偶像崇拜兴起。有一个宣传片说的好,14亿灵魂需要基督耶稣的福音。这14亿人没有一个超越的上帝,不可能把大社会组织起来。我们知道在西方有一句名言,没有基督教,社会是不可能的。像美国这3.3亿人,靠基督信仰组织起来。所以中国这么一个超大社会现在没有信仰,儒家在打倒孔家店之后不可能重建,共产主义已经没有人信,所以说中国社会是个典型的沙漠状态。在这种沙漠、旷野当中,恰恰我们看到了延安精神、延安的兴起,红太阳的兴起恰恰和犹太基督教非常相似,那是一片极其的荒凉、荒芜、缺水之地,但是共产主义这种世俗化的基督教居然做起来了。以这种人间天国的方式给中国人贡献了水、贡献了火。但是我们知道红太阳、共产主义的信仰已经不复存在,所以1978年之后,中国就有41年的家庭教会运动。如今我们知道现在已经有几千万人信主,但是这几千万人的属灵生命,灵性的活水不能供应。这十几亿人的心灵沙漠的需要,远远不够供应。所以我们有很大的亏欠,我们要知道,中国教会灵性的成熟和成长,就需要在茫茫旷野的熬炼,目的是什么?再回忆一下今天的经文:我要在沙漠开江河,要在旷野开道路。茫茫旷野的熬炼,我们不能没有路走,我们要有盼望。在沙漠开江河,中国十几亿人这种心的沙漠,必须有江河,江河从何而来?我们看1942河南大饥荒的电影,用了迦南诗选的赞美诗《生命的河》,毫无疑问,小敏姊妹的这首歌,题目起得颇为符合当下的情境。看到一条生命的河,医治中国、得着中国。所以我们知道,在中国教会茫茫旷野的熬炼当中,上帝要透过旷野、沙漠的熬炼,使我们在灵性上经历成长,经历降卑。圣山的高处是通过降卑来实现的,你大大张口,我就给你充满。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是何等的匮乏、贫穷、无能、败坏。这样的话,上帝的活水才能够充满我们的生命。
下面我们要看沙漠智慧,核心结构是荒凉与充满、沙砾与活水、神圣与世俗。荒凉与充满,晃眼看去都是荒凉,但是大家要知道,人活着不是靠食物,乃是靠神所说的一切话。看上去外在的荒芜,没有任何资源,但是恰恰被上帝的话充满了,我们就有能力。清教徒的一根筋,英国呆不下去了,跑到北美。当时的北美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山上之城,世界人民仰望的乐土。当时的死亡率极高,登陆的人死亡率在80~90%。设想一下,如果现在你们知道一家人移民到某地方,死亡率90%,会去吗?肯定不会,但是他们一根筋就去了。在几百年之后我们看到这样一个,上帝为一根筋的清教徒,预备了成为世界帝国、世界灯塔的这样一块土地。沙砾与活水,在遍布砂砾的地方,就像今天的中国,就像狄更斯的双城记:这是最坏的时刻,这是最好的时刻;这里通向天堂,这里通往地狱。当下的中国就是这样,在于你怎么看。一方面是文化的沙漠、思想的沙漠、精神的沙漠、灵魂的沙漠,另外一方面又是生命的河、喜乐的河、天上的河,在浇灌、充满,使这片沙漠成为上帝所祝福的、挚爱的教会,是成长出基督精兵兴起的美好时刻,所以这是沙漠智慧的第二点,第三点就是神圣与世俗。沙漠智慧属于白色殉道,白色殉道的意思是,因着爱上帝的缘故弃绝一切。所以说沙漠智慧有两个关键的敌人,一个是撒旦,第二是世俗。自我是邻舍,我们知道沙漠教父很奇特,不强调祷告,因为他们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祷告。但是在沙漠教父的眼里,自我不是敌人,而是邻舍。这非常符合今天高超的智慧,心理学一直讲的我们要跟自己和解。所以说灵性到了高处,自我不是敌人。那种外在的看法不对,一个人经历了与主联合,就是与主成为一灵,经历了从跟随基督到与联合,经历了我在基督里面,出来了不行,非得要再进去。经过苦修祈祷,后面经历了奥秘祈祷,就是基督在我里面,自我是邻舍,就是与神为友,基督在我们里面,我们现在很多人是无法经历到的。当你到了灵性的高处,经历了充分的对付之后,基督在你里面,你所出的话都是出于上帝的,你就成为上帝的代言人,无处不在的造就别人。这种情况底下,这自我就不是敌人,敌人是世界和魔鬼。所以沙漠智慧强调3要义。第一个是静默,第二是忍耐,第三叫顺服。今天西方很多修道院,里面有一个基本规则是不许说话,尽可能不说一句话。赞扬也不过一年说了3-5句话,平时用哑语交流。灵性高处就是静默,所以我讲默以养气,谦以厚德。今天这个时代是末世,但是充满了知识,知识信息泛滥。尤其80、90后。非常忍耐不住聆听,非常强烈的想表达,不管表达的是胡言乱语,还是真知灼见,人越来越浮躁的标志就是这个。但我们回到起初,我们知道沙漠教父的第一要义就是静默。
第二要义是忍耐。忍耐什么?对当时而言,人在旷野当中条件极差,只有风雨勉强能挡的一个小屋子。食物也是一天只吃一顿饭,不像我们今天的禁食祷告确定时间,在几点之前可以随便吃,而是吃完一顿过之后就不许再吃,一天只吃一顿饭。要忍耐饥饿、忍耐孤独、忍耐肉体的痛苦、忍耐贫穷,没有任何娱乐。这5000人并不是扎堆,记载的人和人之间是有交往,但是经常需要步行走3天,并且基本上不倡导交流,师生之间不交流、不说话的这样一个方式,这叫忍耐。第三叫顺服。顺服上帝,包括师生之间的无条件的顺服。这些我们今天听起来都极其的陌生,因为这个传统太伟大了。所以感谢主。我们知道沙漠智慧的特征是两个,第一个叫熬炼,有人问熬炼死了怎么办?肯定不会死的。就像香港武侠片,几十分钟之内,每隔15分钟要复习一下。今天的主题经文是“我要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复习是因为此处很重要,正好用得着。刚才提到两个要义,一个是熬炼,第二个是熬炼后的活水的供应。所以今天主题讲的是要在沙漠开道路,在旷野开江河,中国教会在旷野熬炼当中不是没有指望的,每个人被熬炼,向上帝祷告、寻求的时候,你张口,我就给你充满,寻求的必寻见,叩门的必给他开门,每一个真正寻求上帝的,一定能够寻求到在上帝里面智慧活水的供应,这是非常关键的。所以我们知道中国教会经旷野,就是穿越属灵沙漠,在沙漠开江河,化荒漠为甘泉,呈现上帝恩典里的活水和光明。所以说当中国教会配得自由的时候,在旷野鏖战接近终点的自由时刻,中国的米兰敕令一定会来到,上帝的恩典、活水和光明一定会来到,城门神学一定会实现,天安门广场的毛像一定会改变,要么就是没有任何画像,那时那个位置就是永恒上帝无处不在的证明。那种情况之下,旷野神学最终就包括了城门神学,但是现在我们知道,得着仇敌的城门之前,首先要能够战胜自己,尤其是自我的经历与神更深的合一之后,使我们的生命得着上帝活水丰富的供应。
所以今天的应用就是3条,操练刚才讲的三要义。既然学习沙漠智慧,我们第一是操练静默,在胡言乱语充斥的时代,我们更多的是要少说话、不说话。默以养气,这是上帝吹气,圣灵的感动。谦以厚德,这是属灵美德。第一要操练的是静默。第二,我们要操练的是忍耐。在这样一个极为艰难困苦的经旷野的时期,我们要有足够的耐心,即使像现在圣山已经突破了瓶颈期,但上帝跟我们托付了很大压力。如果我们是摩西的话,那不得了,摩西愁得要死,经常去跟上帝撂挑子,痛苦无比,为什么要和一堆素质极其低的人打交道?这也是熬炼,上帝多给的就找他多要。既然把属灵的奥秘给你了,多知道一点,那么你的命运就是要伺候那些素质很低劣的人,要有足够的耐心,所以第二条叫忍耐。同理可证,你们要伺候的也是素质极其低劣的,就是这个文化沙漠、精神沙漠、心灵沙漠中的十几亿灵魂,这就是我们要伺候的对象,没有忍耐绝对不可能。所以神的精兵要兴起的话,要学习操练忍耐。第三,操练顺服上帝的引导,这实在不是好玩的地方。我已经说了,每一步灵修都是巨大的痛苦和煎熬。所以经过这样的极度的痛苦熬炼当中,一个人要学习顺服上帝的旨意。那对摩西而言,熬练经过40年。青年时代的摩西,40岁的时候一恼火就把人打死了,大家知道,除了身体好之外,毫无疑问非常冲动。但我们注意到最后,圣经经文的记载是摩西为人极其谦和,胜过世上的众人。范某人在圣经里面最佩服的是摩西,自己年轻时候的狂傲现在已经好一些,还要继续努力,争取死了之后,有人说范弟兄这人最大的特点是非常的谦和。3年之前就有人夸奖范弟兄为人很谦和、温柔敦厚。感谢主,那是骗人的,实际上本性上非常骄傲,所以求主使我也和大家都一样操练。第三条就是顺服上帝,使我们透过今天这样的沙漠智慧的学习,透过静默、忍耐、顺服的操练,使我们的灵性大大的长进,使我们成长为基督耶稣的精兵。

退隐与复出
经文:路加福音5:16 耶稣却退到旷野去祷告。
两周前讲到沙漠智慧,今天我们讲退隐与复出,中心是探讨世界修道院模式的成熟。尤其是在今天的北京,这样超大的国际化城市,大家共同有一种非常深的感触,就是孤独感。这小区里面住着大约3000-5000人。我认识楼下看我的那拨人,以及和隔壁的邻居可以彼此打招呼,但对方叫什么名字却从来没问过。所以非常深的感到现代人,以北京为例,处在一种孤岛的状态。现在美国的抑郁症患者比例是10%,那么在东方国家我们还感受不到,当去美国的时候,你会发现很难找到人像在中国这样可以谈心,教会也是如此。超大教会的一个牧者要牧养几千人,要申请跟牧师陪谈,就好比网上热门的汉服品牌明华堂,预约都已经排到了2021年3月。在这种情况底下,这种孤岛感、孤独感是当下整个现代人生活的一种非常悲惨的光景。所以在这里面我们会发现,我们在北京有一种窒息感,因为生活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面,和自然相距很远。举个例子,大家知道海淀区已经属于空气质量很高的,清华东门的负氧离子浓度是200,那么同时在黄山的浓度是5万。而在水库,最好的风景名胜地区,比如黄山顶,可以达到30万甚至50万,这就是为什么人愿意亲近自然。但是现在现代人非常绝望的是和自然隔绝。刚提到清华东门和黄山、水库、森林中的比较,大家已经清楚了空气质量,一目了然。然后刚提到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种孤岛的状态,所以说现代人非常不幸,这是我们很多痛苦的来源。全世界最前沿的抑郁症研究,如此高频率发作的精神心理疾病,到现在为止没有找到可靠的原因。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的生存环境没有营养。人和人关系出现孤岛的状态,人和自然处于一种隔绝的状态。更严重的根本在于人和上帝,以及人的身心灵之间处于一种隔绝的状态。所以这就是我们要讲世界修道院的意义。这一个个孤岛之间没有任何连接,我们要透过基督徒的灵修,今天讲的世界修道院,把这种孤岛变成半岛,都是在海中,但是都连于同一片大陆。就像1980年代的一首歌,we are the world ,we are the children,世界是一体的,汉语翻译得非常好,叫《四海一心》,全人类几十亿人都处在同一片大陆、同一个上帝、同一个星球、同一个地球村,这种情况之下就能够从孤岛变成半岛。但这个前提不是靠人唱几首歌就能够解决的,要靠上帝。所以说对基督徒而言,要透过个人的灵修,透过自我的身心灵的对话,特别是和上帝的对话,打开世界修道院之门。世界修道院是清教徒的著名命题,加尔文说得很清楚,世界就是我们的修道院。我们上次讲提到3种,第一种是沙漠教父的模式。第二种是修道院的模式,第三种是世界修道院的模式。而今天的世界没成为修道院,成为一座座孤岛,所以人的生活非常的悲惨。20世纪末,尼采说上帝死了,大家都觉得基督教完了。在1967年江青宣布“我们已经把旧基督教送入历史的垃圾堆”。结果20世纪80年代之后,欧美经历了宗教的复兴,到现在为止,这个过程没有结束。但是虽然如此,这个世界修道院的模式远远没有成熟。侯士庭说圣徒灵修的隐喻。第七个就是当下的时代,就是世界中的圣徒,这就是清教徒模式。
世界修道院的核心要点是3个维度,第一个叫上下,第二个叫出入,第三个叫隔与通。首先第一个,上下的维度。远志明牧师对于一句大乘佛教的话改造非常成功,大乘佛教有一句话: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结果被改造得非常精辟,叫做以天国的精神做人间的事业。这是上下,这一点非常重要和关键。对一个基督徒而言,我上次提到了属灵生命的6个境界,分别是感觉、想象、属灵的理智、属灵的理性、属灵的悟性,最后叫属灵的灵性。这6个台阶当中,中国文化比较擅长感觉、想象,还有悟性,却不擅长理智、理性,还有灵性。那么我们提到了中国文明,尤其当下的中国人,中国教会基督徒也是如此,根本上而言缺乏一种超验的、绝对他者的、上帝的维度。在很多情况底下,我们现在的福音是一种心理按摩,到教会里面需求属灵医治,到教会里面寻求哈利路亚俱乐部,到教会里寻求幸福和成功的秘诀,这是城市中产阶级。所以这是传福音时候最喜欢的一个逻辑,和乡村教会的信耶稣得水牛没有任何区别。水牛神学的城市版,就是哈利路亚俱乐部神学,就是幸福神学、成功神学。但作为基督徒,毫无疑问我们不能不讲祝福、讲恩福,登山宝训的中心就是八福,所以说福要讲。但我们要知道这样的福为什么用的是blessedness,而不是happiness,这就是幸福和恩福的区别,而所谓一般意义上的幸福,就康德而言,没有德性,幸福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在康德伦理学讲德福一致。对康德来讲,只讲道德顺序,还要强调的是,对于基督徒而言,如果没有上帝、没有恩典,美德和幸福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成功和幸福神学的根本是缺了两点,第一个缺真正的敬虔和恩典,第二还缺美德,缺由敬虔而来的美德。
我们提到编码,大家注意,人心当中的价值观有个核心编码,这一点非常重要,你心里中排第一位是什么?比如当下中国人心大部分心里排第一位的,世俗当中很简单,就是有钱还是没钱。有一个律师说从机场打滴滴回来,遇见唐山的一个滴滴司机有北京的牌照,是中国底层真实的写照。原来是下岗工人,被妻子非常瞧不起,结果后来滴滴打车兴起,他的车牌是京牌,这就有了一个机会,从唐山每天开车两小时到北京,每月工作26天,每个月交1万块钱给妻子,于是关系就好起来了。谈起当下中国底层的核心特点,是极度的势力。如果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人与人之间关系,包括和父母的关系、和子女关系、夫妻关系、恋爱关系,各样关系完全都是以金钱为中心,所以编码中心是有钱没钱。还有一些比较幼稚的男孩子,找女朋友和妻子的第一目标是漂亮,这里面的编码是美丽不美丽。那么这一点大家注意,作为基督徒,我们看到圣经里讲得非常清楚,讨论婚姻观有著名的几段经文。贤惠的妻子是耶和华所赐的礼物,这一句讨论的编码是贤德不贤德。然后接着还有,才德的女子谁能得到她呢?她的价值远胜过珍珠。这是圣经里面非常明确的对于妻子的编码,核心是才德不才德。所以对一个基督徒而言,要牢记圣经明确的教导,艳丽是虚假的,美容是虚浮的,惟敬畏耶和华的妇女必得称赞。有人会疑问,比如说圣经里面讲的很多人的妻子都是美女,这种情况是第二层次的过程。首先要是一个敬畏上帝的女孩。其次是一不留神长得很漂亮,这一点就要祷告,如果上帝赐给你除了贤德之外,碰巧还长得很漂亮的妻子,感谢主,那是对你特别的恩待,但是这是排在下一位的。所以说刚才我提到了世界修道院的第一个编码,中心的上下维度是奠基性的,天国和人间是这里面的最核心编码。世界修道院如果没有这么一个超越的维度,而且我们知道中国文化也讲修炼,比如说儒家讲修身,道家讲修道,佛教讲修炼,但是这种修炼都是一种向内用力的内在性的进步。而对于世界修道院而言,大家注意中心是平衡,向内用力是建立在上下基础之上的。中国文化的垂直轴不足,这是最根本的缺陷。所以现在大家要明白,天国和人间,是世界修道院最中心的编码,就是说你所做的、所想的、所思的是否出于神,是否是为了上帝的国度,这是最中心的精神。所以说叫做以天国的精神做人间的事业,这是世界修道院的最核心利益。
第二就可以看到今天的关键了,就是世界修道院的退隐和复出。今天我们背的经文,来复习一下:耶稣却退到旷野去祷告。在新约里面讲退到旷野去祷告,讲了7次,我给大家念一下,马太福音4:1当时,耶稣被圣灵引到旷野,受魔鬼的试探。马可福音1:12圣灵就把耶稣催到旷野里去。马可福音1:35次日早晨,天未亮的时候,耶稣起来,到旷野地方去,在那里祷告。路加福音4:1耶稣被圣灵充满,从约但河回来,圣灵将他引到旷野,四十天受魔鬼的试探。路加福音4:42天亮的时候,耶稣出来,走到旷野地方。众人去找他,到了他那里,要留住他,不要他离开他们。路加福音5:16耶稣就退到旷野去祷告。这是今天的经文。马可福音1:45那人出去,倒说许多的话,把这件事传扬开了,叫耶稣以后不得再明明地进城,只好在外边旷野地方。人从各处都就了他来。这里面的记述有重合,但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耶稣到旷野祷告是非常常见、重要的行为。去旷野祷告是灵修,灵修就是一次退隐。
在出埃及记当中,伟大的领袖,也是先知、祭司和君王的摩西在被上帝呼召起来,80岁率领以色列人出埃及之前,要成为一个领袖,他的陶造经过了3段。我们知道摩西是120岁去世的,摩西从出生到40岁,主要是经历是在王宫,学了埃及一切的学问,这是世俗的学问。用今天的理论就好比是哈佛的博士毕业,甚至是哈佛的教授,学了当时世界、埃及王宫里一切的学问,掌握最高的见识。结果40岁时候,因为一场故意伤害致死的事故,逃到旷野,开始了在旷野的40年的退隐。40年的熬炼之后,到了80岁就看到了著名的燃烧的荆棘,火烧荆棘却没有烧坏。这就是ZK现在的状态,经受火一样的试炼,而荆棘是生命。就像ZK弟兄现在一身毛病,生命也是摩西40岁的时候那样冲动、血气、有正义心肠,这跟你和中国很多律师是一个模样,我也是这个德行。燃烧的荆棘必须要像摩西一样,这样的带刺的生命要经历极大的熬炼。我们翻到出埃及记3:2-3 耶和华的使者从荆棘里火焰中向摩西显现。摩西观看,不料,荆棘被火烧着,却没有烧毁。摩西说,我要过去看这大异象,这荆棘为何没有烧坏呢?所以不用担心,生命是烧不坏的。对摩西而言,40年的茫茫的旷野熬炼,把一个血气方刚易于冲动的青年人,陶造成了一个80岁的中老年人,开始了最后40年的大使命,经过了在带领以色列人经旷野的茫茫40年的痛苦之后,最后临死的时候,圣经盖棺定论,摩西为人极其谦和,胜过世上的众人。等到我到了80多岁的时候,如果人家评价说亚峰的特点是为人极其谦和,那么感谢上帝,别人远远没有料到,这人在年轻时多么的飞扬跋扈和不可一世、狂妄到极点。这是很可能的,每个月都在经历上帝的修理和管教。所以我们知道对摩西而言,到旷野的40年,这种退隐是为了复出,这种熬炼就好像燃烧的荆棘。这也不仅是对摩西说的,摩西在已经成熟的时候给他看大异象是为了告诉摩西他就是燃烧的荆棘吗?不是,这是一个预告。上帝赐下这个异象是预告以色列人的命运。从这异象里面,已经预示了以色列就好像摩西一样。要出埃及,走出奴役,脱离罪恶。脱离种族灭绝、集中营的这种奴役。走出以色列的顽梗、悖逆、不信。经历茫茫旷野,在很近的距离,但是没有走直线,兜了这么大圈子,最后才进去。很清楚,茫茫旷野的熬炼,就是为了让以色列人这样的神圣家族,转变为一个选民民族。在这过程当中没有经过经旷野的40年的熬炼是不可能的。到今天而言,我们知道以色列人经历了流离失所、家园被占领、丧失家园、在全世界流离失所被屠杀。今天犹太民族一共只有1300万人,在二战当中被屠杀了600万。经过了这么大的大屠杀,到1947年完成了建国,所以我们要知道对以色列而言,这么一个上帝的选民民族是如何炼成的?旷野就是奥秘,退隐就是奥秘。那么我们已经看到了,耶稣、玛利亚、约瑟在当时,希律王要杀他们,他们跑到埃及,所以说新约是再出埃及。耶稣基督的救赎会成为再出埃及,这是新约的出埃及,就是耶稣基督带领他的选民脱离旧的埃及的罪恶奴役,被牵到上帝的爱子的国度,也称为君尊的祭司、圣洁的子民。
所以退隐和复出是我们基督徒每天要做的。那么一个问题就来了,都市当中身处孤岛,我们就是要在每日、每周、每月都要有这样的退隐和复出。每天的晨祷、读经就是退隐,每天的禁食祷告就是退隐,每天的晚祷就是退隐。莱尔的《敬虔和圣洁生活的严肃呼召》,里面提到早晨祷告主题、上午祷告主题、中午祷告主题、下午祷告主题、晚上祷告主题。最好的祷告主题是死亡。感谢上帝,明天让你早晨还能起来,还能醒过来,早晨起来要祷告,要把每天的这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刚才提到的每一天的退隐和复出至关重要,为什么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而是靠神所说的一切话。肉体不吃饭会饿的话,人的灵魂同样每天都需要补充食物。为什么现代人生活得如此痛苦?刚才已经提到了,最根源是我们心灵远离了上帝的话。所以有人说了,21世纪最大的不幸是我们人类正在远离神圣秩序、远离上帝,这是最可怕和不幸的。这是每天的退隐和复出,7是个完美的数字。所以我们现在用的日历,每星期7天,中国古人没有这个,是从西方来的,我们的常用词讲礼拜一,主日礼拜是以星期天为中心组织的,所以中国人经常说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每周7天还是要有好的习惯,比如说我们教导的灵修,一周要禁食祷告多少顿,这个计算不能按月算,也不是按天算,是按周算,一周7天,这是每周的退隐和复出,然后是每月的退隐和复出。每个月都要有灵修的计划、阅读的计划,读经不能散乱。然后下面就是一个年度的计划,就是一年我在灵性上有哪些长进和变化,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每天、每周、每月、每年的退隐和复出。这样的架构形成之后,对我们而言,对一个基督徒来说,就能够形成一个良好的属灵生命。复出的时候,耶稣出来时候做了几件事情,医病、赶鬼、教导。耶稣的传福音主要就是3件事,医病、赶鬼,还有教导,开口教训他们。
下面我们要讲的是世界修道院的第三个方面,隔离与沟通。在使徒信经里有一句叫我信圣徒相通。我们在西敏信条刚刚学过圣徒相通,大家注意隔与通非常的关键。圣经里面说要拆毁中间一切隔断的墙。中国文化非常推崇的,道通天地有无外,思入风云变幻中,这是宋明理学的名诗,然后中国古话叫融会贯通,所以说通是在中国文化里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举个例子,会发现有一个重要的部门叫交通部,然后注意看,基督徒的术语很有意思。我一开始我对这词很反感,大家总是说弟兄姊妹来“交通”,后来经过天长日久,慢慢了解到基督徒还真的只能用这个词。什么叫“交通”?我们知道基督徒灵命长进的有3个窍门,第一个叫祷告,第二叫读经,第三个叫聚会交通。聚会是两三个信徒在一起的聚会,交通是我们生命的成长之道。所以一个人的生命,为什么现代人这种孤独感这么强、幸福感这么弱,根本原因是人的身心灵是不通的,太多的可怜的状况是因为自我主义。但现在的自我是一种欲望、资本主义和金钱消费、拜物教的产物,所以你看中国底层社会,核心变化是有钱没钱。如果一个男孩挑选自己女朋友的标准是漂亮不漂亮,这就很恐怖,因为远离了圣经的核心教导。编码是才德与否,漂亮是奉送,拥有的就感谢主,没有也没关系。所以说对于我们基督徒而言,自我的身、心、灵的贯通,自我他者形成一个对话是非常重要的。基督徒灵修我提到“三心”,第一个心叫忧伤痛悔的心,破碎的心。为什么心要破碎?“我要去掉你们的石心,给你们加上一个肉心”,破碎的是石心,如果你已经是肉心,你就已经重生了,就已经非常灵敏,对罪非常敏感了。所以说破碎目的是要砸碎石心,换上肉心。刚才提到圣徒相通,感同身受。圣徒为什么相通呢?因为一主、一信、一洗、一神、一灵所感,自然而然就能够达到感同身受,能够达到融会贯通,就能够达到和别人有一种共情。同情心、同理心从哪来?就是破碎了石心。橄榄成渣之后,它才能够出油。老我完全破碎之后,才能够实现自我的身、心、灵的对话。这种协调的身心灵不再隔绝的状态。保罗讲得很好,我心里是乐意的,肉体却是不乐意,我真是苦啊。有两个律,一个律是肉体的律,一个是圣灵的律。为什么会打架?很简单,是因为他的生命总体上而言还是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老我辖制着他的身体和生命,所以说要重生,就是脱去旧人,换上新人,就要以肉心来替代旧的,这就是人的身心灵的交通状态。以这个为基础,刚才提到人与人之间的隔离就可以去除,就可以实现一种很好的沟通。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牧者为什么更容易受欢迎,或者一个成熟的圣徒。很简单,他可以迅速的有属灵的准确的感觉、想象、理智、理性、悟性、灵性,对别人的需要和感受有出奇的灵敏。在这种情况底下,能感他人所感、想他人所想、共他人之情、同他人之理。那么一个人肯定就能够和别人很好的交通,这是第二个人与人之间。
第三个和自然也是如此。中国文化的自然是有生命的,传统中国文化中宇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大生命,现在已经被证明了。创造神学、上帝的创造本身不仅仅是结构也是一个过程,整个宇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大生命。在自然当中,上帝创造的恩典自然和中国文化讲的山水自然,这个气与圣灵可以汇通的理解,圣灵成全了中国文化的气,使山水自然在恩典自然当中融会贯通,这就是所谓属灵的悟性,上面还有属灵的灵性。现在我们看到钢筋水泥也是个数学化的词,钢筋水泥背后都是数学逻辑,是根据数理化建构出来的东西,这种数字化自然对人的生命是一种戕害。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透过一个人的属灵生命,可以和自然对话,和恩典自然、山水自然对话。所以叫徜徉于山水之间,在中国画中的山水境界很高,山水有清音,这种例子不胜枚举。我们体会到了无数中国文化对于山水的咏叹,中国文化根本就是山水的意义,这个原因跟中国地理环境有关系,一面靠着世界最大的青藏高原,一面靠着世界最大的大洋太平洋,就形成了一种山海、山水对举的结构。所以在这种背景结构当中,我们提到中国文化,对于悟性的智慧有很深的体会,现在可以说也在失传。环境的污染、人的灵性、人的悟性日趋丧失,我们应该靠着圣灵找回,山水自然必须要在恩典自然当中才能够获得更新与改变。所以说最后刚才提到与上帝的沟通,一个人所有这一切,和自己身心灵的相通、和他人的相通、和自然的相通,最终还是要进行和绝对他者、和上帝的交通。那么这种隔离,当人忘记上帝、视上帝为敌的时候,比如狂妄的宣布说上帝死了,诸如此类的这种情况下,那么人和上帝是隔绝的状态。所以对一个基督徒而言,我们信主了,今天怎么样在这世界当中做一个圣徒呢?今天我们的情况要效法基督,就是默想这一句经文:耶稣到旷野去祷告。我们在孤岛里灵修,我们当下的每个人的居所就是旷野,旷野就在你家里,那种痛苦、孤苦无依的状态,本身就是旷野的状态。而走出这样的旷野,意味着我们就在当下退隐,在心里面寻求上帝,寻求圣灵的带领,寻求自我他者的对话,寻求和他人的对话,寻求和自然的对话,寻求和上帝的对话。所以盼望弟兄姊妹透过今天的分享,使我们能够在上下关系、出入关系,以及隔与通的3种关系上有很好的处理,出入关系就是退隐与复出。使我们能够逐渐形成一个成熟的世界修道院的模式,使我们都能够在基督耶稣里面变孤岛的状态为半岛的状态,与大陆相通的状态,使我们都能够有恩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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