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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亚峰:主悦纳各国中敬畏的人(使徒行传的道路第16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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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使徒行传第十章。
弟兄姊妹们平安。今天是圣诞的主日,我们知道圣诞节是纪念主耶稣基督降生的节日。圣诞节并不是准确的日期,但是这一点不重要,圣山教会同样在圣诞节,借着这样的节期来纪念主耶稣基督。有两节经文是我们每年圣诞节经常讲的: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于神,在地上平安归于神所喜悦的人。这两节经文为什么好?天使在主耶稣基督降生的时候说的,非常重要。今天无论是三自还是家庭教会都在搞处境化神学建设,这两节经文是处境化神学的范例。中国文化讲天地人,至高之处在天上,对比在地上。平安归于神所喜悦的人,在地上虽然是人,但是这样的人是神所喜悦的。大家会发现,这两句话把天、地、人、神说完了。我改造中国文化的天地人神关系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和不如神助。作为基督徒要了解,主耶稣的降生给中国文化带来了什么改变?天时、地利、人和之外,最重要的是神助。这就是神的恩典临到中华大地,临到华夏文明,给这个文明带来的祝福。我们今天最后一首歌唱的是《宣教的中国》,看到1970年代的华福运动当中产生的这样一首福音战歌,到今天为止我们唱的时候,心灵仍然为之颤栗。有一种爱像那夏虫永长鸣,夏虫是知了,为什么像夏虫?生命繁盛、繁茂,延续不断,爱就像夏虫一样,歌词后面还有春蚕吐丝吐不尽。整个华人教会当时还很有文化,不像现在中国山穷水尽,学绝道丧。当我们听到这样的福音战歌:我带着异象向前走,带着使命向前走,纵然流血也不回头,我们了解勤劳勇敢的中国人,唯独缺少智慧,而智慧就是基督。
在2021年,中国教会经历了几年的逼迫,即将或正在迎来新的复兴的时候,新的复兴不是夏虫,是在极其寒冷的冬季,在严冬中于大地深处所酝酿的岩浆。就是鲁迅先生的《野草》所描述的,地火正在酝酿,有朝一日一旦喷薄而出,就会给这个大地,像火山爆发一样带来全新的局面。今天的经文最后一节,跟主题无缝连接:在地上平安归于神所喜悦的人。今天的主题是“主悦纳各国中敬畏的人”,神所喜悦的人与敬畏神的人是一回事。使徒行传第十章公认为是使徒行传的转折点,讨论外邦人信主,第一个信主的外邦人是哥尼流,这个事件被看作是整个使徒行传的转折点,这基于使徒行传的叙事逻辑。第十五章是整个使徒行传的中间,但本身情节的转折点是在第十章。哥尼流信主和第十五章耶路撒冷会议有关系,外邦人信主的多了,才引出耶路撒冷会议的必要性。因为外邦人信主的人多了,犹太教的基督徒很不满,这种情况下,怎么处理这些饮食习惯、各方面风俗都差别很大的问题,就有了耶路撒冷会议,所以第十章到第十五章是一个连续的线索。这一章的重点是外邦人信主,这一章的内容非常丰富。转折点上基本能够反映所有的神学。使徒行传的4个神学理念:历史、教会、耶稣、圣灵,大家会发现在这里全部体现出来。整个过程不是彼得主导,是上帝主导的历史,也能看见教会在逼迫当中的成长和复兴。整个教会共同体无论是彼得作为领袖,还是外邦人的教会,都在这里面满有智慧地成长,同时耶稣和圣灵也非常明显。
本章的中心就是神接纳外邦人成为祂的子民,本章的结构是4个部分,7个场景。1-16节是第一部分,17-29节是第二部分,然后30-43节是第三部分,44-48节是第四部分。每个部分都有不同的主题,这7个场景就分散在4个主题里面。第一部分1-16节就是两个异象,第一个是哥尼流的异象,第二个是彼得的异象。第二部分就是旅程与欢迎。第三部分就是言论,分为哥尼流的30-33节,以及彼得的34-43节,最后第四个部分就是确认圣灵的降下,44-48节,这就是全章的基本结构。
第十章是非常重要的转折点,彼得是十二使徒中的第一使徒,另外一个是敬畏神的外邦人,在三一上帝的带领下相遇和团契。共产主义的灵知现代性非常喜欢强调会师。中国的共产主义一共有4个圣地,一个是北京,标志是北大的沙滩红楼,第二个是上海,标志是中共一大的举办地,中共在1921年,到1931年中共中央机关撤离上海到井冈山为止,第三个叫井冈山,第四个叫延安。中国共产主义有几个重要的会师,最重要的是井冈山会师,朱毛会师,还有陕北会师,中共中央红军从8万多人到只剩3万人,但是一个全新的起点。哥尼流和彼得的相遇就是一次极其重要的会师,改变福音的历史,也改变整个人类的历史。哥尼流信主所处理的外邦人问题,从今天看来惊心动魄。大家要了解,今天78亿人类,我们知道犹太人有1300万人,犹太教人口也就是1000多万人。温州被称为中国的犹太人,全世界温州人大约也是1000多万人,和犹太人相似。中国大陆北方的城市,例如阜阳市1000万人,河南、山东很多的市就是1000万人。细想一下,如果基督教今天只有1000万人,那就是濒危物种了。今天基督教宗教人口25亿,大约占整个人类总数的1/3,这样一个伟大的成长和这次会师有关,这一次会师是上帝精巧安排的相遇和团契。会师的框架是基于三一论的框架,圣父、耶稣、圣灵不言而喻,是三一论框架之下的相遇和团契。这里面值得重视的就是,这里面核心的异象是吃的问题,是食物,这个异象对于中国人来说最喜欢不过了。中国文化讲民以食为天。圣经里神圣的礼物通常就是以吃来体现的,两大圣礼,圣餐和洗礼,除了信主洗礼之外,剩下最大的圣礼就是吃饭的问题。圣诞节耶稣基督降下,就是给大家吃的,我的肉是可吃的,我的血是可喝的。犹太人风俗很多,外邦人信主问题和犹太人的礼仪、信仰关系密切,用中国文化来形容就是内圣、外王、道的问题,三个问题聚焦在一个问题上,就是吃的问题。聚焦在食物的问题上是非常值得琢磨的,食物、团契、接纳,都结合在食物的异象里。
哲学家李泽厚先生把自己的哲学称之为“吃饭哲学”。我开玩笑说中华神学核心就两部分,吃饭的神学和不吃饭的神学。不吃饭的神学是禁食祷告,苦修的密契神学。吃饭哲学讲的是吃饭最重要,马克思讲物质决定意识,我们不会这么庸俗。吃饭和不吃饭的神学,毫无疑问比吃饭哲学听起来文雅多了。我们有吃饭,还有不吃饭。中国人讲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我经常做调研,脱口而出就是不管怎么样,你得让我有饭吃。中国人最关心的问题是吃饭问题,以前的中国人,尤其是我们那一代以前的问候方式还是“吃了吗”,现在很少听到了。我在散步碰到人打招呼都是“遛弯呢?天气不错!”再也不会出现那种清一色的最关注吃了吗?为什么问候这个?因为吃不饱。由吃不饱、穿不暖带来了民以食为天,时代精神就体现在李泽厚先生的吃饭哲学中。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使得中国人从1978年以来解决了吃饭问题。现在的中国人只有两种穷人,一种叫有钱的穷人,一种叫没钱的穷人。因为我们只解决了一个吃饭问题,所以我们只了解穷就是没钱,不穷就是有钱。实际上不是,现在中国人只有穷人,没有富人。哪怕看亿万富翁也都是有钱的穷人,因为我们只解决了吃饭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来看外邦人信主,含义就非常丰富。
上帝赐下的异象包括3个,第一叫食物,第二个叫团契。第三个叫接纳。说到团契,就让我们想起来中国人关于吃饭有非常高超的说法叫“饭局”,饭局和团契又可以形成一个对比。我们有吃饭和不吃饭的神学和吃饭哲学,饭局和团契的对比。再说第三个叫接纳,所谓接纳就是石破天惊的第十章的中心,神接纳外邦人成为祂的子民,这一点恰恰是当下整个中国华夏文明转型最根本的问题。我们现在缺少爱的团契,我们只有饭“局”的局。什么叫“局”?在中国这可不是好事,做局,一听就是谋略型文化的词汇。所以各种各样的“局”在中国谋略文化的相关特别发达,“局”就意味着套路。借个钱还叫套路贷,这是典型的中国谋略问题的产品。相反,团契、组团,在一起能说得来,这叫团契。一个团队非常契合就叫团契,团契在英文是fellowship,这是极为精湛的翻译,翻译成哥们、姐们才能传神这个fellow的意思。哥们姐们聚到一起,非常传神,组团、契合。
刚才提到了团契和饭局根本的区别,现在回头来看第十章的线索,中心就是各国中敬畏主行义的人,都为主所悦纳。我们先来读1-16节。
在该撒利亚有一个人,名叫哥尼流,是义大利营的百夫长。他是个虔诚人,他和全家都敬畏神,多多周济百姓,常常祷告神。有一天,约在申初,他在异象中,明明看见神的一个使者进去,到他那里,说,哥尼流。哥尼流定睛看他,惊怕说,主阿,什么事呢?天使说,你的祷告,和你的周济,达到神面前已蒙记念了。现在你当打发人往约帕去,请那称呼彼得的西门来。他住在海边一个硝皮匠西门的家里。房子在海边上。向他说话的天使去后,哥尼流叫了两个家人,和常伺候他的一个虔诚兵来。把这事都述说给他们听,就打发他们往约帕去。第二天,他们行路将近那城,彼得约在午正,上房顶去祷告。觉得饿了,想要吃。那家的人正预备饭的时候,彼得魂游象外。看见天开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块大布。系着四角,缒在地上。里面有地上各样四足的走兽,和昆虫,并天上的飞鸟。又有声音向他说,彼得起来,宰了吃。彼得却说,主阿,这是不可的,凡俗物,和不洁净的物,我从来没有吃过。第二次有声音向他说,神所洁净的,你不可当作俗物。这样一连三次,那物随即收回天上去了。
该撒利亚是一个地名,是为了讨好皇帝所建立的城市。哥尼流是百夫长,顾名思义是带100个士兵,今天相当于连长的级别。第10章的第2节,接连用了3个词来称赞他,虔诚人、多多周济百姓,第三个词是常常祷告神。根据研究,哥尼流并不是归化的犹太人,而是深受犹太教影响,一个敬畏上帝的外邦人,但在这里对他的称赞非常充分,虔诚人,多多周济百姓,常常祷告神。这里面非常关注的一个词就是周济百姓。对于财富的使用,以及财富从哪里来,中国文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一个成熟的态度,传统中国文化是轻视商人的,耕读文化,农工商士,中国文化强调农民还有知识分子,轻视商人,流行的俗话是无商不奸。到现在为止对于金钱的观念,也就是这几十年才发生的改变。在这当中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带来的一个恶果就是中国现在是拜金主义,崇尚钱和权的社会。关于金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的问题缺少明智审慎的看法。相反,在《圣经》里面关于财富的观念非常高超。第一,钱是上帝的,我们是神的管家,这个观念就和当下整个中国社会有根本的区别。钱是上帝的,个人所有权怎么体现呢?大家注意,对个人在地上的所有权恰恰更加尊重。就像人格一样,基于圣经的人格更加尊重自己和他人。对上帝的敬畏,有没有尽心、尽力、尽意地爱神,爱别人的标准是爱人如己,与邻人相处的金律,爱人如己就不错了,把你对自己的热爱推及到别人身上去就可以,所以是爱人如己,而不是毫不利己,专门爱人,不是唱高调。在财富的观念上,既然是上帝的,我们是管家,这是上帝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和别人、和他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意味着别人找你借你都能借。什么是管家?如果把钱埋在地里,就是一个很平庸的管家。把神的钱拿去做期货,一下输光了,这是坏管家。把这个钱拿去非常审慎地投资、办基督教学校,稍微收点学费,让大家自愿奉献。最后钱不仅没有少,还翻了5倍、10倍,这在上帝眼里就是好管家。这就是关于财富一个恰当的态度,圣经里说的很清楚,你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因为这个缘故,中国基督徒对财富的观念学习非常成熟的还很少,因为只是纸面上知道了,关于财富极深的属灵的奥秘,那种极其精微的境界只有亲身经历才有体会。以前我也是从穷地方来的,从前对十一奉献没有信心,毕竟刚到教会里非常穷,当时就没有奉献,只有这点钱。有一年看到互联网上的文章说奉献是一个祝福,可以除去贫穷的咒诅。这对我震动很大,说十一奉献不是约束,相反如果凭着信心去奉献,逐渐就可以把贫穷的咒诅除去。后来我自己亲身经历,本来我骨子里是不喜欢钱的,正因为不喜欢钱,对财富才有一个比较公允的亲身经历。刚才提到了当下的中国人对于财富的理解非常差,像我这种不喜欢钱的人,上帝赐予我极大的祝福,我们都很清楚,那是因为上帝要托付我们做点事情。
刚才说了第一个信主的外邦人,强调哥尼流的两方面特征,一方面是敬畏上帝,另一方面就是慷慨大方,周济别人,这个不是偶然的。基督宗教到今天25亿人,在原型当中,就可以发现基督教为什么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宗教。这里面的奥秘是什么?就是因为提供了其他任何宗教都不能提供的公共品。这种公共品就是公义、就是普世文明、就是全球秩序。今天这个蓝色星球,就是基督宗教塑造的,为什么能够塑造?就是因为被上帝拣选的第一个外邦人哥尼流具有的特征,你的财富在哪里,你的心就在哪里。哥尼流作为一个未归化的、犹太教影响的外邦人,我们今天来倒推,他是否是基督宗教最好的人选。他生活在犹太教的亚文化圈,有一个开放的性质,同时这个人品德高尚,最大的特点是慷慨大方,有公心。他行公义、好怜悯,喜欢周济人。刚刚我讲的这点非同小可,今天的中国社会14亿人,推崇战狼外交、战狼电影,比如有人质疑南京大屠杀的人数,被群众举报告密,就被下岗、开除等等诸如此类,都是这个文明学绝道丧、山穷水尽,公共秩序危机的体现。在这样的氛围当中,还能不能进行学术活动?会不会有精神自由?在这样的公共秩序、网络空间当中,人们动辄就面临语言暴力,再加上警察暴力,以及开除、砸饭碗,三招齐下,公共秩序怎样就一目了然了。所以我说是学绝道丧、山穷水尽,在这个背景下,仅仅懂得吃饭哲学远远不够。我们要了解哥尼流的周济人,不仅是私德,更是塑造整个基督宗教团契秩序的关键。上帝的教会在任何地方都成为祝福、都满有见证。在罗马帝国野蛮人入侵,罗马帝国秩序崩溃的情况下,第一代教宗格里高利,以基督宗教大公教会重建了秩序,非常厉害。而对哥尼流这种外邦信徒来说,像哥尼流这样敬畏上帝、乐于奉献的人,这两个要点结合起来,就是基督宗教塑造普世文明和全球秩序的要害,敬虔、智慧和美德可以塑造新的社会秩序。
我们看到这两个异象,其中第二个就是彼得的异象,这里面用了一个词叫魂游象外,就是ecstasy。这个词在使徒行传里特指灵修当中的状态,结果看到了异象。教父们对这个异象的解释今天的福音派解经不喜欢,但在寓意解经之外,还有一种叫取象解经。奥古斯丁怎么解释呢?一块大布系着四角,一连3次,4乘3等于12,就是12使徒。在这里面大家会发现,“3”出现的次数特别多,一连3次,3个人来找你,这就是三一上帝的意思。在这里面出现的犹太人不能吃的种类也是3种,走兽、昆虫、飞鸟。在这里面,声音和彼得的对话,其中心就是“礼”的要害。中国文化讲礼乐文化,礼教乐化,同时也有另外一个词叫礼崩乐坏,主要是两个时期,春秋战国时期,除此之外还有民国以来,关于礼崩乐坏已经比较少了,现在余英时先生讲的叫学绝道丧。现在的中国人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新冠之前看到男女生殖器在非常大的知识分子说话时都脱口而出,清华、北大教授也脱口而出。这是学绝道丧的生动体现,这个民族没有一点文化,至少古代中国人和西方人绝对不可能这么说。这里整个围绕的就是犹太人的礼仪问题。什么叫礼?礼者分也,定分止争,礼就是做区分。对于犹太人而言,这种区别是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区分可吃的、不可吃的不是一件小事,是区分圣俗的要害。但是,我们要了解,在基督信仰里面,这种律法上的礼仪区别,已经不重要了,已经在基督里废掉了。基督要成全的不是礼仪律,我们知道律法分成礼仪律、民事律、道德律。耶稣说我来不是要废掉律法,乃是要成全律法。是成全所有律法吗?是要成全礼仪律吗?不是,礼仪律全部废去,民事律例如杀人要偿命、欠帐要还钱不能废去。刑法以前被称为民事律,民事律有很大部分还是要继续施行,但不是所有。道德律,摩西十诫不能废去。所以耶稣基督说,我来不是要废掉律法,是要成全律法,这主要是指道德律,摩西十诫。这是整个基督宗教向外邦人扩展的焦点。大家注意,作为犹太民族,自己的土地都丢了,为什么能够守住这种民族的自信来重新复国呢?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坚持这种饮食起居、衣食住行,最根本处就是在于严守律法的礼仪和语言。实际上很多时候,犹太人的语言也丢失了,最根本的是他们的道德律,希伯来圣经和礼仪。而基督宗教拓展到外邦的要害,就在吃饭的问题上。
下面我们来一口气读完17-48节。
彼得心里正在猜疑之间,不知所看见的异象是什么意思,哥尼流所差来的人,已经访问到西门的家,站在门外,喊着问,有称呼彼得的西门住在这里没有。彼得还思想那异象的时候,圣灵向他说,有三个人来找你。起来,下去,和他们同往,不要疑惑。因为是我差他们来的。于是彼得下去见那些人,说,我就是你们所找的人。你们来是为什么缘故。他们说,百夫长哥尼流是个义人,敬畏神,为犹太通国所称赞,他蒙一位圣天使指示,叫他请你到他家里去,听你的话。彼得就请他们进去,住了一宿。次日起身和他们同去,还有约帕的几个弟兄同着他去。又次日,他们进入该撒利亚。哥尼流已经请了他的亲属密友,等候他们。彼得一进去,哥尼流就迎接他,俯伏在他脚前拜他。彼得却拉他说,你起来,我也是人。彼得和他说着话进去,见有好些人在那里聚集,就对他们说,你们知道犹太人,和别国的人亲近来往,本是不合例的。但神已经指示我,无论什么人,都不可看作俗而不洁净的。所以我被请的时候,就不推辞而来。现在请问,你们叫我来有什么意思呢?哥尼流说,前四天这个时候,我在家中守着申初的祷告,忽然有一个人,穿着光明的衣裳,站在我面前,说,哥尼流,你的祷告,已蒙垂听,你的周济,达到神面前已蒙记念了。你当打发人往约帕去,请那称呼彼得的西门来,他住在海边一个硝皮匠西门的家里。所以我立时打发人去请你,你来了很好。现今我们都在神面前,要听主所吩咐你的一切话。彼得就开口说,我真看出神是不偏待人。原来各国中,那敬畏主行义的人,都为主所悦纳。神借着耶稣基督传和平的福音,将这道赐给以色列人。这话在约翰宣传洗礼以后,从加利利起,传遍了犹太。神怎样以圣灵和能力,膏拿撒勒人耶稣,这都是你们知道的。他周流四方行善事,医好凡被魔鬼压制的人。因为神与他同在。他在犹太人之地,并耶路撒冷,所行的一切事,有我们作见证。他们竟把他挂在木头上杀了。第三日神叫他复活,显现出来,不是显现给众人看,乃是显现给神预先所拣选为他作见证的人看,就是我们这些在他从死里复活以后,和他同吃同喝的人。他吩咐我们传道给众人,证明他是神所立定的,要作审判活人死人的主。众先知也为他作见证,说,凡信他的人,必因他的名,得蒙赦罪。彼得还说这话的时候,圣灵降在一切听道的人身上。那些奉割礼和彼得同来的信徒,见圣灵的恩赐也浇在外邦人身上,就都希奇。因听见他们说方言,称赞神为大。于是彼得说,这些人既受了圣灵,与我们一样,谁能禁止用水给他们施洗呢?就吩咐奉耶稣基督的名给他们施洗。他们又请彼得住了几天。
刚才已经提到了,这两个异象是圣灵亲自操盘,两线同时推进然后会师。接着我们看到,哥尼流所派来的人称赞哥尼流是个义人,敬畏神,被犹太通国所称赞。大家注意,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一个连长,连长在中国属于低级军官,但是他们声名远扬,敬畏神,被犹太通国所称赞。然后我们看到哥尼流的做法,请了亲属、密友等候他们。接着看25节,哥尼流迎接彼得的方式是俯伏在地,今天在中国叫作行大礼,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么谦恭的人?什么叫学绝道丧呢?我经常举这个例子,台湾元照法律公司的老板请我们一群青年法律界才俊吃饭,结果这个老板去的时候,自己站在包间的门口,还有两三个员工鞠躬等我们,每见到我们一个人都是握手、鞠躬,可以见到中华文化的神韵。结果彼得把他拉起来。彼得的发言非常重要。我们说神不偏待人,神悦纳的人有两个条件,一个是敬畏主,一个叫行义。下面是彼得的重要讲话,非常关键,这里面的中心是彼得发挥了基督论和外邦人宣教的关系,他是万有的主,括弧里这几个字非常重要,要把福音传给万人。我以前多次说过,汉语里面的数字最有力量的是万,毛泽东的40多首诗词里面出现了27个万字,他最喜欢用的词就是万。这里说他是万有的主,把福音传给万人。所以大家知道万人的万不是指具体的一万人,是指所有人。
接下来我们来看41节,神显现给他预先所拣选为他作见证的人看。这里特意强调的,就是我们这些他从死里复活以后和他同吃同喝的人。今天为止,教会也仍然如此。教会的爱筵、圣餐,教会各种各样的活动都如此,高度重视基督徒在一起。团契就要同吃同喝,不同吃同喝肯定混不到一块去,不同吃不同喝也达不到同心同德。所以今天我们了解整个哥尼流信主事件,就是一个以食物为中心的异象所展开的食物、团契和接纳。正在彼得发表重要讲话的时候,圣灵突然降下,打乱了这个讲话。就在这个时候,彼得展现了第一使徒高超的灵性,立刻中断讲话。说有圣灵洗了,水洗有什么妨碍呢?所以彼得吩咐别人为这些外邦人施洗。到此为止,整个第十章结束。通过第十章发现圣灵做了3件事,两个异象还有一个亲自降下。
透过今天的分享,我们的应用就是两点。第一点就是刚才提到的,今天我们是外邦人信主,那我们就要做两件事。第一件是要敬畏神,什么是敬畏神?敬畏神在今天的中国就是要不做假冒伪劣。最新的时事是,两个号称基督徒的明星人设崩盘,王力宏夫妇,完美人设又崩塌一个,关键问题这是两个台湾的基督徒。中国基督徒最喜欢的就是到各种名人里去拉谁是基督徒,大陆教会还喜欢伪造名人信主。假冒伪劣的基督徒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没看到起码的悔改,自始至终是从罪恶到罪恶,再到更大的罪恶,再到羞辱主名。我们回过头来看哥尼流,全球基督宗教的危机给我们启发,回到最原初的第一个外邦人信主的哥尼流身上,去看我们要效仿的典范,哥尼流身上两个特点就是我们今天的应用。第一,不做假冒伪劣的基督徒,真正敬畏神。第二就是刚才讲的常常周济人,大家想想一个小连长,犹太通国都知道他的名字,这就是犹太亚文化圈的及时雨宋江。这一个潜在的领袖,被基督耶稣、被基督宗教归于他的名下,就开启了整个普世宣教的全新的时代。今天给我们的启发就是,今天中国教会几千万人没多少见证,我们的信仰是真是假?什么叫精兵?由300基甸勇士就可以打决定性的胜仗。上帝在今天中国教会所需要的就是亡命徒,张义南牧师称作张荣亮叫做上帝的冒险家,我称赞金明日牧师是“上帝的亡命徒”。今天的中国教会就需要上帝的亡命徒,敬畏神,常常周济人,这就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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