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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双周分享 分享:张芹 再次来分享范亚峰老师的《同心合意地恒切祷告》。这一次读这篇讲道,让我停下来的是上周和程英姊妹聊天,她说她在范老师教会的查经班里学习一段时间,里面提到常识这个词,给她益处很多。正好这个讲道里谈教会群体如何作决定,把圣经、常识、祷告、圣灵放在同一个框架里。乍看 “常识”不够属灵,值得讲的好像应该是更高深的经历。但我逐渐发现,这个不起眼的词,恰好碰到了一个不容易承认的问题:我是否盼望有一种属灵的方法,可以免去了解情况、辨别问题和承担责任的麻烦? 我们说“为这件事祷告”,事情究竟是缺少同工,还是任务没有讲清楚。是对方不肯配搭,还是双方没说各自能承担多少。是盼望工作顺利,还是不愿承认原先的安排不合理?这些问题不太动听,连困难在哪里都不愿弄明白,祷告就可能被我用来暂时搁置困难。这是我这次阅读最不舒服的地方。 补选使徒并不是只问谁表现积极,明确的条件,候选人须从约翰施洗起直到耶稣升天,一直与他们同行,并能同作耶稣复活的见证。讲道把这些要求放在常识的层面来解释。我从这里受到的提醒是,愿意服侍值得珍惜,但不能只凭一句愿意就省略承担这项服侍所需要的预备。当然资料收集齐全,流程安排妥当,就以为事情办得周密,并不意味着一切和判断都不需要察验。所做的是否合乎圣经,是否忠于所领受的使命,不能用祷告回避事实。 原文还把灵性和神学建设、领袖集团建设、组织建设联系起来。这让我重新看待那些似乎琐碎的事务,责任,安排,繁杂的帮助。在我的理解中,认真处理这些,并不是把教会变成只讲效率的机构,而是珍惜弟兄姊妹实际付出的时间和力量,不能一面为服侍献上祷告,一面把本可避免的混乱留给别人承受。我愿意不拿属灵的话替自己的疏忽辩护,也不把本来应当付出的努力推给一句含糊的祷告交托。这次重读,没有使我急于许下更大的愿,反而让我愿意认真处理眼前的小事,我盼望的是明天仍肯来到主面前。
圣山双周分享 王一曦 一个木匠的儿子被帝国处决,其追随者宣称他已升天——这在当时的罗马与犹太主流社会听来,无异于呓语。核心架构不过“一加十二”且刚折损一人,基本盘仅有一百二十人,哪怕到了公元40年,据社会学估算也不过千人规模。然而,正是这群微如尘埃的边缘人,最终演化为涵盖人类三分之一人口、逾二十五亿之众的文明共同体。 在这篇文中,最耐人寻味的并非宏大扩张,而是明显这位老师在给我们解剖《使徒行传》前六章“教会生成期”时所揭示的微观机制,耶路撒冷楼房里的祷告,不能只看屋内的静默,必须先丈量他们脚下刚刚走过的那“一公里零两百米”。 从“橄榄压榨之处”退回城内:两千肘的律法绳索与基地意识。 门徒们是从橄榄山走回耶路撒冷的。讲稿特意考据了这段距离:海拔八百二十米的橄榄山距旧城约有“安息日可走的路程”,即犹太律法所限定的两千肘,折合今日约一点二公里。这短短的一点二公里,浓缩了极其剧烈的落差。橄榄山不仅是《撒迦利亚书》十四章预言中末世弥赛亚降临的圣山,更是耶稣进出耶路撒冷的基地;而在山麓的客西马尼园,“客西马尼”在希腊语中直指“压榨橄榄”。 门徒们刚刚在橄榄山上经历了挤压,客西马尼园的惊惶失守、十字架下的碎裂,以及主被接升天后的视觉抽空。耐人寻味的是,复活升天的主并未命令他们立刻顺着旷野奔向地极,而是用“不要离开耶路撒冷”的命令,将他们像钟摆一样拉回了那座依然充满杀机的城市,拉回了两千肘的日常半径之内。 这种张力构成了初代教会生成,十一个使徒、几个妇人、耶稣的母亲马利亚以及耶稣的弟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刚刚被压榨的裂痕与羞耻。他们没有在旷野里用狂热的口号彼此麻醉,而是顺服地退回那座曾令他们跌倒的城池,在压榨后的幽暗里,开始了漫长的孵化。 在剖析第一章的使命结构时,范老师提出了一个极为精辟的“四元素与三比一”框架:作见证的命令、升天的耶稣、使徒的自觉、圣灵的降临。在这四个支点中,命令、升天与降灵皆属上帝的绝对作为,唯独“使徒的自觉”属于人。三比一的权重,既宣告了历史的主导权彻底在于上帝,又将那四分之一的“人之自觉”推到了聚光灯下。 什么是“使徒的自觉”?它既不是脱离神圣引导的人本主义狂飙,也不是躺在恩典温床上的宿命论懒惰。在主已升天、圣灵尚未公开沛降的真空期里,这群人本有无数个理由散伙。然而,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自觉——同聚一处,恒切祷告、寻求并执行主的使命。 这种“使徒的自觉”,在补选第十二位使徒的事件中,当彼得站起来重提犹大的背叛与那个空缺的职分时,初代教会完成了一次极其深刻的去魅,这一套“圣经依据—客观事实—恒切祷告—摇签交托”的流程,无论是最终入选却在后续经文中隐入尘烟的马提亚,还是落选后依然留在群体中同心的约瑟,都在这套程序里被剥离了人的私意。
圣山双周分享 分享:李奕程 圣灵藉大卫的口所说的,必须应验,犹大的结局被放进诗篇里读,职分空出来,也是经上早已写定的事。听起来,这间屋子里的人好像无事可做,只要观看预言自行完成。可接下来他们做的,却不是观看。他们定资格、举两个人、祷告、摇签。一段被说成“必须”的历史,最后仍以“求你指明”结束。 这里最容易滑向两端。一端把“必须”听成命运,祷告只是给已经写好的结局补一个敬虔的手续。另一端觉得既是寻求主,圣经的规定就可以让位给当场的感动,谁热心,谁补上。使徒行传这一段两边都不走。经上所必须的,是职分不可悬空,以及补上的人必须有一种别人无法事后编造的经历。从约翰施洗起,直到主被接上升的日子,始终与他们同在。这是公开的、可核对的条件。约瑟和马提亚都站得住。正因如此,“必须”到这里就不够用了。它规定了怎样的人可以进入考虑,没有规定名字。应验指定了空缺,没有指定空缺的主人。 所以你祷告不是与圣经竞争,而是接在圣经说完之后。他们说“你知道万人的心”,等于承认同行的年日可以被见证,心却不能被会众投票看透。两个候选人都满足了经文的必须,剩下的差别不在履历,在主所知的。摇签承认当公开条件已经用尽,人若再往下选,选的就只是自己的倾向。新约后来不再摇签,是因为圣灵降临之后,引导有了别的途径。这一次他们还没有那种途径。他们所有的,是写下来的话,和一位知道人心的主。两样都不可省略。 主已经升天,圣灵尚未像五旬节那样降临,等候不是空白的消耗。十二这个数目要被接上,在两个都合格的人中间,主所拣选的是谁。屋子里祷告的人,比可以候选的人多,他们不在使徒职分的条件之内。祷告的团契比职分更宽。若把两者混成一件事,要么人人都要去补那个位,祷告成了竞选,要么以为只有承担职分的人才配留在这祈求里,其余的人只是陪衬。经文把它们分开了。使徒的数目是窄的,因为它系于一段不可重复的同行,同心祷告是宽的,因为它系于同一位主,而不是系于同一个职位。 马提亚书上后面几乎不再提他,他们所求的不是一个故事的主角,而是一个位分。经上如此说,主啊,你知道。在应许已经给出、能力尚未降下的日子里,教会的智慧就是这句话,并且说得很久。
圣山双周评议 整理:李奕程 主题,第二次读同心合意地恒切祷告。 第一位是王一曦姊妹分享,作见证的命令、升天的耶稣、使徒的自觉、圣灵的降临。在这四个支点中,命令、升天与降灵皆属上帝的绝对作为,唯独“使徒的自觉”属于人。三比一的权重,既宣告了历史的主导权彻底在于上帝,又将那四分之一的“人之自觉”推到了聚光灯下。 第二位是张芹姊妹分享,不能一面为服侍献上祷告,一面把本可避免的混乱留给别人承受。我愿意不拿属灵的话替自己的疏忽辩护,也不把本来应当付出的努力推给一句含糊的祷告交托。这次重读,没有使我急于许下更大的愿,反而让我愿意认真处理眼前的小事。 最后是李奕程弟兄分享,祷告不是与圣经竞争,而是接在圣经说完之后。他们说“你知道万人的心”,等于承认同行的年日可以被见证,心却不能被会众投票看透。两个候选人都满足了经文的必须,剩下的差别不在履历,在主所知的。摇签承认当公开条件已经用尽,人若再往下选,选的就只是自己的倾向。新约后来不再摇签,是因为圣灵降临之后,引导有了别的途径。这一次他们还没有那种途径。他们所有的,是写下来的话,和一位知道人心的主。
圣山双周讨论 整理:刘令青 裴:彼得引的是诗篇,这是很重的话,拿来讲犹大。文章没怎么展开这点,但它把“必须”卡住了,这是对的。必须应验,不是叫人躺平。应验规定了要补、要怎样的经历,名字还得求。摇签这事今天不能照做,五旬节以后他们不这么做了,文章也说了。 粟粟:马提亚后来没再被写,是不是白选了? Ly:不是,位补上了就行,不必再变成名人,我们太想选完还能讲一个成功故事。 裴:清楚的守住,不清楚的别用“我感觉”填死。就这一句话小组里也够用一阵。 张芹:主升天后,门徒与众圣徒同心合意恒切祷告。合一不在人数,而在顺从圣经、仰望主。教会当先祷告再行事,把决定交在知道人心的主手中。 李奕程:“必须应验”规定职分与资格,却不指定人名。经文的必然,到两个都合格的人面前就停住了。于是祷告不是点缀,而是承认:公开条件已经用尽,人心唯主知道。应验划定界限,拣选仍要求问。同心便是守住这界限,又不抢着把名字填满。
范亚峰:同心合意地恒切祷告(使徒行传的道路第五讲) (出处: 圣山网论坛:恩典中国的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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